2009年7月9日,9点30分,二中院的38号庭,谈话。
与《牟》剧的缘分,已经二年。
诉讼至今,也一年零三个月了。
从一审庭前谈话,质证,开庭;到二审质证,开庭,谈话...好像正好十次?
如今,我再也不是那个怯于站在国徽和天枰下以事实和法律为自己辩护的小丫头了。
这一路,感谢曾经帮助过我的人,和伤害过我的人。
持续的高温桑拿天,很多亲人、朋友得知事件仍在延续,替我担忧;同时也为此事牵扯我太多时间和精力而惋惜。
第二,有人提醒我注意反思和总结为何我会成为那个倒霉的孩子?
第二个问题,编剧圈里,倒霉人遇倒霉事儿常有,大腕如邹静之,芦苇,陈坪等等,无名小卒就更不必说了。至于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吞还是不信邪,那就因人而异了。这里,我要说,我很崇拜胡坤(电影《东京审判》的编剧,电视剧《儿子》的合作编剧,我的师兄,老乡),他身上有我们大佬的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气质。这种湖湘性格早在我是孩提时代,时常听人说起:“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胡坤在05年发起的那场旷日持久战时,我在他家饭桌上听他说到这句,倍感亲切。这种精神一直伴随着他打侵
在此之前,我几乎从未能将一部完整的同性恋题材电影看完,这次是个例外。
感谢《霜花店》,我终于懂得:爱情,跟性别无关。
——广场上,那首民谣唱起,翩翩少年,心生美好时,竟也让人如此怜惜。
——那种偏执的爱情,在王走向图书馆时,我想,为何不转身回自己的寝宫呢...
中国电影史上,第一次斩获了戛纳最佳编剧奖的,是我母校文学系的老师梅峰。
获奖作品《春风沉醉的夜晚》,是一部同志题材的电影。
这是最近的事情。
祝贺他。祝贺恋爱的同志们。
刚刚开始的夏天,我于创作之余有了些许闲暇,看到机器人瓦力追着他的伊娃,从地球到火星;听到海角七号,海浪和着青涩灼热的情信;清凉而温润。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
我写博客的起因是源于电视剧《牟氏庄园》的官司。
直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这个起初用来供人观瞻的东西慢慢也就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于是乎,不怀好意者总会留下的攻击、谩骂的足迹,
因此,这片自留地似乎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私人日记。
近期忙着写一个唐朝的后宫女人戏,没有心思及时把那天的庭审经历及感受拿上来发表。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说。
先拣一个有意思的说。
开庭之前,我拿着传票兑换入场券(来访登记凭条)。同时替李东东老师办理旁听证。
我对办理接待手续的女工作人员(约二十)说:小姐,麻烦你......
旁边的男工作人员(约四十)颇为生气的:怎么说话啊?!什么小姐?我们这没什么小姐!
我窘迫的在大脑中搜索称谓,终于想到了:同志!......
近日还有一件触动我的事情,是卢武铉的死。
对于这位前韩国总统的生平及故去,我深表尊敬和遗憾。
以这样的方式谢幕,固然跟韩国的国民性有关,也无法脱离政治权利斗争的阴谋血腥...然,选择生的方式的人很多,选择死的方式的却寥寥无几。
王政君:
出生于落寞的贵族之家,祖父王贺是汉武帝时期的直衣绣使,后被免职。父亲王禁是个酒色之徒,妻妾众多,繁衍了一个大家庭。他共生了四女八男,其中王凤、王崇、王政君同为嫡妻李氏所生。李氏善妒,夫妻感情不好,后来被丈夫休弃,是宫闱斗争的牺牲品。王政君入宫前曾许配两次,但两次都是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