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丢失,不要相信任何“我”的短信消息,谨防上当。
无意中闯入“三笔堂主”的博客,竟然没注意头像照片的人,后来在留言里发现,他就是我的文学启蒙人,天津诗人、《北方经济时报》编辑兼记者陈丽伟先生。尽管陈先生不会记得我,但我不会忘记他,一个我敬重的编辑。
04年冬天,我的处女作参加了“感悟泰达征文比赛”,陈先生作为评委之一对获奖作品作了点评,之后文章变成铅字发表在《北方经济时报》副刊,我感叹一个资深报人会把一个外来工的文字发上去,并且配了一副图片。那一期同时刊发了外来工李碧林的《父亲,站台,我》。
我明白不是每个初学写作的人都能遇见一个只认文章不认人的编辑。我的姑姑散文曾经获得散文年会二等奖,同一篇文章发表在省级刊物之后,市级刊物却不给刊发,因为不认识编辑,用常发表文章的一女作者的话说:您还是别投了,他们尽发那几个作协文联熟人的。福建作家杨培铮的散文,被一位报社编辑拒之门外,而另一位编辑却为她发了很多篇,至于杨培铮的散文水平如何,《散文世界》和《散文百家》的编辑足可以证明。
尽管后来我也在不认识编辑的情
农村生活就该农民写(2009-11-10 17:30)
我曾经喜欢铁凝的小说,关于农村题材的《埋人》《闰七月》《哦,香雪!》等等,喜欢陈忠实的《四妹子》《初夏》,因为上述两位作家都曾在农村生活过,后者本身就是农民出身。
最近喜欢河北作家唐棣的文字。初见唐棣,以为这个是刚放午学的邻家弟弟,细看文字,其成熟程度与外表相差甚远。八零后农村作家唐棣走的纯文学路子,以短篇小说和诗歌见长,一条最不容易走的路,让这个八零后走成功了。走进唐棣的文字,需要静心,给它留有一定的位置,否则读不懂它。他的文章不会成为畅销的,因为精典,就像费穆的电影。
今年最常看的有辽宁作家李铭和赵凯的文字。其中赵凯,一个饱受生活折磨,瘫痪在床将近二十年的人,却写出那么多歌颂人生美好的文字,他用文字诠释着真善美。李铭的文字让我把脑海里埋藏记忆的尘土给刨开了,时而随着那些文字哭,笑,我的农村我的童年的记忆,在这个农民作家笔下再度重现。
我曾经那么憎恨我的村庄,因为我是农村孩子,我的少年时期学画学舞学棋(业余爱好)的经历让周围人嘲笑。村庄在我家族人的记忆里同样可怕,他们是没落
秋天, 没有预约的海(外两首)(2009-10-07 09:42)
满脑子的长篇小说,实在写不下别的。发篇姑妈的诗歌,消遣消遣。

秦皇岛作家网名端木小溪,希望大家象支持维维一样支持姑妈
秋天, 没有预约的海
漂泊的船帆感知海洋
已到了秋天
感觉到了你情感的温婉
说明我已读懂了
我的偶像指尖姐姐的散文唯美,小说也唯美。除了具有萧红的气韵,迟子建的味道,还有很强的时代感。喜欢小说,享受小说的朋友不妨读一度。《我们过去的情谊》
转帖07年的访谈
12月7日星期五晚上八点,散文作家指尖作客华南虎文学圈里的论坛,主讲《散文创作中气氛的营造》。下面摘录部分内容,以飨读者。
古怪精灵:指尖老师您好,散文可以说是几大美文中的一种,但是我觉得现在的人太浮躁了,似乎很难写出好文章了。或者说文章也世俗浮躁了。请问您怎么看呢?
指尖:浮躁是现代后工业文明时代的常态。散文产生和繁荣于农业文明,但从另一方面说,越是在这浮躁的时候,人才更需要心灵诗意的栖居的家园。如今社会的快节奏,让许多人觉得生活的压力很大。在这种重压之下,相对文字来说,会比较浮,大家不会有时间去深沉地思考文字带给我们的一些深
家里挂着四张地图。一张本县地图,一张本省地图,一张全国地图,还有一张世界地图。本县地图在客厅,本省地图和全国地图在西边卧室,而世界地图,就在父亲卧室。
很多时候,我看见父亲坐在世界地图面前,观察审视。我和老爸打趣:您是否在放眼全球?老爸坦然承认。我明白,以老爸的现有的经济实力和年龄,不可能在有生之年把生意做到国外了。
最近的电视里,总少不了战争题材的片子。中学历史书中提到的战争,总是一带而过,我历史学的不扎实,经常询问父亲,父亲就用蝇拍当教鞭,在世界地图上指来指去,详细给我讲解各次战争的来龙去脉。只有在这个时候,父女之间才有共同语言。我发现很多战争中,美国功不可没,现在他们想当世界老大,可以理解,但我们不能忍受霸权主义。
父亲胸中的文墨,不是一般人能比,父亲在地图面前,想些什么?
我知道父亲活了六十年,但活的不甘心。父亲是被文革误了的一代,只有改革开放让他的生活有了稍微的转机。父亲是个农民,是个商人,但父亲更适合做文人。有时候我庆
《流浪泰达》(15)讨债未遂(2009-10-01 13:41)
第二天中午,小亚赶到“伊人岛”的时候,将近中午了。“伊人岛”不仅外观别致,室内更别致,整个一楼除了几块奇怪的石头堆起的风景,就是几张沙发。谈不上优雅,倒有点瘆人。前台小姐告诉小亚:她们那里没有叫齐丽的人,更没听说过“丽莎”。这个齐丽,还学会了狡兔三窟,给自己取好几个名字。
只有去塘沽找那个小巷子了,齐丽那晚出没的小巷子。她没有直接给崔振宇打电话询问那晚停车的地点,她不想让崔振宇知道她找过齐丽。小亚记得那条小巷离太阳城很近,应该在太阳城北面,轻轨的南面。
《流浪泰达》(14)优雅需要前提(2009-10-01 13:37)
今天是星期天。天儿热得跟蒸笼一样,空中那轮毒日头卖力的给大地蒸着桑拿,报刊亭旁的柳树一动不动,叶子里的水分被阳光一点一点地抽走。每逢这样的热天,小亚就想起村庄里的狗。热天里的狗趴在地上张大嘴,伸出舌头,哈达哈达地喘着粗气。汗水耷拉在狗嘴外面的长长的舌头往外流汗,一滴接一滴掉在地上。
今天无论干什么,都逃不出一种感受——热。在宿舍睡觉,热;去公园看书,热;去马路边溜达,更热,只有一种活动方式不会让人感觉到热,那就是逛商店,当然不是公寓里的商店,而是塘沽区里的乐购、金元宝那样的商店。商店里,有着享
《流浪泰达》(13)两小时接18个客(2009-10-01 13:35)
晚上九点,小亚徘徊在公寓外面马路边,观赏着自己不同方向或长或短的几个影子,想起小时候用两支笔握在手里写字,每写一次就完成了两个字。小亚和姐妹们经常用这种方式应付老师留的语文作业,谁让老师动不动就让学生把每篇课文的生字写二十遍。“嘿嘿。”想起这些,小亚笑出了声。小亚自顾自的笑引得路过的一对年轻情侣回过头来看她,女孩用打量怪物的眼光看了看小亚,把她对小亚作出的鉴定说给男孩:“神经病。”声音不大,但小亚还是听见了。
小亚看着这对情侣朝公寓方向走去,一种落寞感袭上心头。于是,她走到十字路口的磁卡电话亭
《流浪泰达》(12)《遭遇蓝颜》(2009-09-20 16:18)
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向远处,路旁是开着紫色花的木槿,木槿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地。下了夜班,小亚都来不远处的韩国工园,坐在树下小路边,打开自学考试课本,安静地看起来。
看过一篇课文,小亚抬起来望着天空,脑子里默记着重点,若有所思的样子。当一名男青年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不得不放下课本,站了起来。男青年的年龄明显比她大,西服领带的白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