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下民不聊生;民主下官不聊生。所以,抵制民主制度的都是官老爷和他们的奴才。(长风)
说中国神奇这点真不假,尽管又捂又盖依然有新鲜话题,而且每件事情都能雷死人,即便一天24小时不睡觉也写不完时评,例如有怪姓官老爷质问“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这位老爷反问的好,毕竟替党说话是符合“六个为什么”精神。网民们不该对这位官员穷追猛打,要让人家说出真实想法,毕竟人家言行合一,不搞说一套做一套,这番话也会给那些寄予希望的人泼一些适度的冷水。
我是码字的,没事的时候就会写点文字为文字垃圾做贡献,或者骚扰一下所谓的正人君子,既然爱好文字,看到金庸要参加作协就有点兴奋。随口说了声“靠!”。知道作协两字,大概是很久以前,当年我还是文盲,以为“作协”就是“做鞋”,以为这是批量生产鞋的地方,后来知道作协盛产的都是写诗歌,写小说的牛人,他们在我心里是神啊,心里盘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入作协。后来反思一想,自己虽然写过小说,但夭折了;写诗歌吧,就会“啊!啊!”;写色情文字吧,还会被“低俗”;写武侠吧,可是实在没写呀。
早年的时候,听说余杰要进作协而不得,才知道进入作协并非像“我家大门常打开”那样容易。后来又知道高行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作协也
人自然应该有道德,而且高尚的道德还让人钦佩,如当年的杜宪,薛飞,无论他们现在怎样,历史上会记下他们的名字,至于6月5号那位也就是暂时风光一下而已。但是一个政府的执政却不能假借道德的名义胡作非为。
这是二十一世纪了,忽悠也是需要技术含量的。国民即便愚蠢,也知道以往的故事。例如,“再穷不能穷教育”,便有了中国多年的教育经费投入不足GDP的4%,连印度都不如;“再苦苦不能苦孩子”,便有了四倍于政府大楼倒塌的教学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便有了“你们算个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便有了“三年自然灾害”;“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便有了那件事情……
这次又打着为孩子身心健康的名义,推出了过滤软件,叫什么“绿坝”,这名字起的很有创意,坝能堵截。可是治水治国都靠疏导,而非堵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早有古训,你们这帮文盲没事多看几本书,不是让你们多读书嘛。这个名字倒不如改为“绿王八”更合适。王八者,忘八也。一个践踏道义的家伙还要举着道德说事,这不是无耻吗,这不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吗。
直接说就是了嘛,就说我们真的害怕互联网,害怕你
六月到了!第一天便是孩子们的节日,看到孩子,便给人以生命的涌动。给人以未来的希望。十年前的六月,我在大学,那是丁香花散发芬芳的季节;二十年前的六月,我在哪里?记忆中没有丁香花的芬芳,记得什么?大抵也忘记了。
我虽然没有采花弄草的恶习,但也不会对花草情有独钟。在我看来,那是雅人之事,养养花,弄弄草,吟吟诗,挥挥墨。我是粗人,学不来的,即便伪装也是不像。至于'梅妻鹤子'那更是雅之至极,更非吾辈所能。我虽然对花草不感兴趣,但却久仰君子之风,但君子却如此之少,大概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吧,就想到了君子兰,这似乎有点太标题党。君子兰终归叫君子,没人和他争,即便有牡丹、荷花来争艳,那也是花界的事情,我是不便插手的,君子兰就是君子。于是在某一天,如喝茶迷糊了,论坛死掉了,自己飘荡了,便买了一株君子兰。我非君子,但有君子相伴,总该带点君子气吧。
君子与我相伴一程,足以在花界炫耀的便是他顽强的活了下来。这是生命的奇迹!我本流浪之人,粗人一个,作息时间毫无规律。有一天,突然想到君子,走到窗台一看。呆了!只见君子赤裸着双脚站在干燥的土地上。我赶紧取来水,给他一顿猛灌,并把其双脚埋到土里
看到喻培耘兄发在“博客中国”《我心快死》一文,心有感触,作文回应之。
喻培耘兄在文中对中国未来感到迷茫与绝望:
他认为,“秦晖、沙叶新、贺卫方、刘军宁、杨恒均、李悔之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呢?”
他感到,“什么人民网、新浪网、搜狐网、凤凰网、网易、强国论坛,只要是公开的大众化的网站和论坛,充斥着的多数是脑残言论,是只有把中国继续导向死路的言论,然而这样的言论却汗牛充栋,比比皆是。”
他感慨,“行动,无法行动。言说,空间促狭。而且说了也相当于白说。我不为名,也不求利,我只想关心这个国家,因为我爱这个国家,这是我不可剥夺的权利。但是,我很悲哀,哀莫大于心死,我心快死,不知如何拯救。”
喻培耘兄的心,我很理解,看了他的简介,大致稍长于我。他提到的问题具有普遍性,数年前也曾困惑着我。我想在这里说些看法,愿与喻培耘兄及其诸位商讨。
我们首先要明白当代中国是什么时代。在我看来,她是“礼坏乐崩”时代;是传统价值被消灭,马列又挥刀自宫的时代;是道德沦丧,江河日下的时代;是专制还费心,民主还害怕的时代;是思想淡出,行动凸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