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维《人间词话》有言: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余读《诗经》有感:人生之境界概莫三种。“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此第一境也。“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 ”,此第二境也。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此第三境也。(长风)
爱一个人没有错,错在爱错了人;恨一个人没有错,错在恨的人不是自己。(长风)
自杀固然需要勇气,但能坚持活着则更需勇气。盖一死百了,人生苦痛与俗世之重皆绝尘而去;活着则要继续承受尘世的喧嚣与命运的无常。(长风)
独裁下民不聊生;民主下官不聊生。所以,抵制民主制度的都是官老爷和他们的奴才。(长风)
说中国神奇这点真不假,尽管又捂又盖依然有新鲜话题,而且每件事情都能雷死人,即便一天24小时不睡觉也写不完时评,例如有怪姓官老爷质问“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这位老爷反问的好,毕竟替党说话是符合“六个为什么”精神。网民们不该对这位官员穷追猛打,要让人家说出真实想法,毕竟人家言行合一,不搞说一套做一套,这番话也会给那些寄予希望的人泼一些适度的冷水。
我是码字的,没事的时候就会写点文字为文字垃圾做贡献,或者骚扰一下所谓的正人君子,既然爱好文字,看到金庸要参加作协就有点兴奋。随口说了声“靠!”。知道作协两字,大概是很久以前,当年我还是文盲,以为“作协”就是“做鞋”,以为这是批量生产鞋的地方,后来知道作协盛产的都是写诗歌,写小说的牛人,他们在我心里是神啊,心里盘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入作协。后来反思一想,自己虽然写过小说,但夭折了;写诗歌吧,就会“啊!啊!”;写色情文字吧,还会被“低俗”;写武侠吧,可是实在没写呀。
早年的时候,听说余杰要进作协而不得,才知道进入作协并非像“我家大门常打开”那样容易。后来又知道高行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作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