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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1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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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假如我生于二零一零,我将是谁?

 

假如生于二零一零年,我在五十岁开始做电视的时候已经是二零六零年了。那时候广州什么纠结都没有了,我天天在电视上给街坊讲笑话,当然,我会用普通话来做节目,那时候的广州已经没有人会说广州话了,电视机上下洋溢着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大家都过着幸福的生活。

 

假如生于二零一零,长大了我要上百度才知道,什么是包工头,什么是农民工,什么是欠薪,什么叫“春运”,什么叫“跳桥”。到那时候甚至百度可能也会糊涂,你要查的广州最贵的楼盘是什么时候最贵的?那时候广州最贵的楼盘应该在一个曾经名叫小洲村的地方。四面环水,无敌江景,一丛丛的荔枝树,石榴树,龙眼树,杨桃树在无敌的高楼大厦包围下就像一个个小小的盆景。而华南板块已经成为广州的贫民区,因为七十年的土地使用期大限快到,二手房价率先大跳水。加上洛溪桥年久失修,华南快速干线年年涨价,华南板块只适合靠公交出入的贫民居住。

 

假如生于二零一零年,我会坚信,广州再老的老房子都是五颜六色绝不长青苔的。我也会坚信,穿着开叉到大腿的旗袍、兰花指朝天服伺有钱人饮功夫茶的姐姐叫做西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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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8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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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恶口

 

古文难明。最难明的是只只字都认识但就是搞不明白的古文。比如我闲来无事遇到的《容斋随笔》中的这一篇——

 

《六十四种恶口》:《大集经》载六十四种恶口之业,曰:粗语,软语,非时语,妄语,漏语,大语,高语,轻语,破语,不了语,散语,低语,仰语,错语,恶语,畏语,吃语,诤语,谄语,诳语,恼语,怯语,邪语,罪语,哑语,入语,烧语,地语,狱语,虚语,慢语,不爱语,说罪咎语,失语,别离语,利害语,两舌语,无义语,无护语,喜语,狂语,杀语,害语,系语,闲语,缚语,打语,歌语,非法语,自赞叹语,说他过语,说三宝语。

 

原文也是来自《大集经》,应与佛教有关,而且看来早在八百年前容斋先生也是转载,并无点评,这样我理解起来就更加费力了,读书少,功底薄啊,只能望文生义了,囫囵吞枣了。

 

原本以为世界上所有的话只有好话和坏话两种,没有想到坏话就有六十四种之多!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连喜语,歌语,自赞叹语都在恶口之列!

 

我的理解肯定是极为有偏差的。喜语是什么?讨好别人的话?还是信口开河的承诺?歌语是什么?载歌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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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转自 钟路明大侠的博客

 

特别鸣谢:小鲸鱼发现此文并告知链接。

 

 

陈扬:左手烟斗,右手鼠标 (2010-01-20 23:16:06)

 

 

 



                早上看陈扬,《南方都市报》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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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0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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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珠江三角洲原是水网地带,河涌纵横,鱼米之乡。珠江三角洲养育了省城广州,广州仔因而都喜欢戏水,喜欢养鱼。

 

小时候的广州,几乎每个家庭都养鱼,而养鱼几乎都是老豆和仔的事情。那时候最常见的鱼是花手巾,小小鱼身上有一道一道的横纹,而尾巴是红色的条纹,故名。花手巾很活泼,是一天到晚游啊游的鱼,粗生好打理且传说吃蚊子,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养。一个鱼缸,几条水草,几条花手巾,给多少清贫的家庭带去生动。我认识一个老广州,也是自小喜欢养鱼成癖,成年后欣逢改革开放盛世,竟然到城郊买楼不住人而专在里面砌鱼池圆养鱼梦。后来他到乡村租了几百亩鱼塘,潜心发展观赏锦鲤的繁育,现在广州的锦鲤圈已经声名卓然。

 

现在更多的广州人家里那个给鱼生活的空间已经不是那个简单的鱼缸,而叫水族箱了。俗话说,养鱼先养水。各种千奇百怪的仪器机器,各种千奇百怪的药水药片,就是为了给鱼儿创造一个健康舒适的成长空间。真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花手巾已经不知道去哪里找了,取而代之的是千姿百媚的热带鱼,淡水观赏鱼,海水鱼,当然还有锦鲤等等。虽然花鸟虫鱼共称中国四大雅戏,但是去芳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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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7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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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花鸟鱼虫并称四大雅戏,实在都是国粹,这当然是岁月无聊时闲看无聊书才得知,但少年时看《水浒》,见斑斓大虎被称为大虫,真是大吃一惊!后来才得知,原来古人把所有动物都叫“虫”。鱼叫水虫,鸟叫羽虫,龟叫介虫,蛇叫长虫,虎因其大,故称大虫。哦原来如此,否则芳村花鸟虫鱼市场该有老虎卖了。不过想想还是不明,既然古人将所有动物都称呼为虫,为何还有十二生肖呢?不都是属虫吗?

 

农历明年就是虎年。记得在上一个虎年到来之前,我曾在电台节目与听众谈论了整整一晚的老虎。十二年过去,老虎依然是那么地珍稀,而且料想不到的盖因老虎珍稀,居然有了正龙画虎的新拍案惊奇,现在这个故事好像也不了了之了。不过老虎的社会形象因而受到严重打击,与谎言挂上了钩,虎虎生威沦落到虎虎失威,这倒是虎族家门的一个不幸。更不幸的是据说全世界圈养的老虎数量大约仅得一万只,而野生老虎的数量则更少。我曾在沈阳虎园亲眼目睹一只斑斓大虎被一只活蹦乱跳小山羊吓得倒退三步的滑稽情景。老虎看来真要变回去做虫了。

 

而说到四大雅戏之虫,不得不说蟋蟀。不但老虎后继无虎,据说现在蟋蟀也后继无人会玩了。现在十几岁的小孩,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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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6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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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广州人被不无贬义地称为“鸟人”,广州话被毫无褒义地称为“鸟语”,但是广州人好养鸟而不说鸟。广州话称鸟为雀。普通话说“鸟儿”,广州话讲“雀仔”,趣致至极。但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广州的平民天堂芳村花鸟虫鱼市场不称为花雀虫鱼市场呢?不过广州的流花鸟市又的确经常被交通台称为雀仔街,可能因为香港真有一条雀仔街,其实佛山也有一条雀仔街,正名叫做白燕街。白燕不正是雀仔吗?

 

不知哪里来的传言,说宁吃天上四两,不吃地下半斤,更传言禾花雀是天上人参。于是从西伯利亚远道飞来的禾花雀便年年在三水一带落下天罗地网……当然,现在的食客也是讲着五湖四海的方言了。闻说还有吃夜游鹤猫头鹰甚至吃大雁的,野蛮食谱,不一而足。

 

雀仔是拿来养的,不是拿来吃的。看公园街角大榕树下,三五知己挽笼雀挂树上听雀唱谈雀经,烦恼全无,悠然自得的情景,就知道雀趣之无可替代。广州人养雀平民性格极浓,普遍就是白燕仔,相思仔,画眉已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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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5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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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一个迎接2010庆典的后台,我见到了一个粉红色的三层大蛋糕,十几朵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白玫瑰裹在冰晶里含苞欲放。还有几片白玫瑰的花瓣在蛋糕上飘然散落。我不禁赞叹:这玫瑰做得真漂亮!

 

不想蛋糕店的老板娘答道:这些玫瑰都是真的。啊?!

 

我被雷了一下:自己脑子出问题了,怎么就会把真实的美丽都归结于假的人造呢?

 

广州人四季如春,因而广州人爱花成癖,甚至给了自己亲爱的城市一个“花城”的别称。北方冰天雪地的除夕,正当广州繁花似锦的时刻。花市花街人山人海,踏着除夕的钟声每人手擎一束鲜艳踏花归家的洪流,是每一年鲜花带给广州的感动。随着春节的年气渐渐散去,鲜花在广州逐渐归隐客厅阳台,而随着来年春节的轮回,鲜花的海洋在城市又逐高潮,再次给城市与灿烂的感动。花海是广州春节的大全景。

 

如果把镜头切换成一个个的近景和特写,我们会惊讶地发现,构成这一片片令人怦然心动的色块,是一束束红的芍药、黄的菊花、白的姜花,总是两三枝银柳,间或四五朵牡丹。身价大不如前然而做作依然的蝴蝶兰在花海中依然有人垂青,但难免显得几分落寞,而身价曾经历了炒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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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1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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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无聊就造一架真飞机飞上天玩玩。这句话更像网络戏言的话早就是事实了,只是造飞机的人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因为理想。

 

深圳的一位摄影师用两年时间,花了十万元,自制了一架超轻型飞机,在400米高度的空中飞了25分钟后平安降落。美国一位自制飞机制造厂商总裁也去参与首飞,大赞这架飞机近乎完美。

 

广州的一位包工头海珠区瑞宝乡自家天台上,造出闻名中国的轻型飞机“斗强三号”,他造飞机十年,除了轻型飞机还有扑转翼飞机、直升飞机、陆空两用飞行器……这位13岁就出门打石谋生的原潮汕农民,小时候在电影的空战的镜头中,看不到中国人自己造的飞机,于是他就梦想长大后可以造出自己的飞机。现在他终于长大了,终于驾驶着自己制造的飞机飞上了蓝天。

 

在网络上搜索一下关键词:农民、造飞机,还真的能够搜出一连串的故事。宁夏银川、山东临沂、湖北郧西、甘肃白银……都有造飞机的农民。他们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但是自己制造一架飞机的故事还在继续。

 

对看似天方夜谭的造一架飞机飞上天玩玩乐此不疲者,大约都是这样一种人:有理想,直到长大,理想还一如童年时的鲜艳。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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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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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本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就这样到来了。2010!而在2009的最后两天,我邂逅了两件旧物。

天寒地冻,翻箱倒柜找冬衣,不想翻出一件红色的羽绒衣。这是2005年元旦那天,我第一次出外景穿的衣服。那个元旦,也是很冷,但是阳光灿烂。那天,我在荔湾湖公园门口的报亭边拍下第一个在街头读报的镜头。街坊途人与我热情打招呼,无拘无束地倾计聊天。那天的特别节目题目就叫:2005,你好广州。5年光阴眨一下眼就跑掉了,今天该说:2010,你好广州!

2009年最后一个星期三,我上羊城交通台做节目嘉宾,在导播间不期然的一瞥,居然看到一部熟悉得让我心跳的磁碟机。这部机器应该是1989年左右购进的,当时真是先进得可以,只有我所在的部门使用,我在制作间的岁月不知道用这部机器干了多少活,当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按钮在什么地方!二十年后与这部机器重逢,我老了,它还在干。走进直播室之前,我在心中默默地向老伙伴致敬!

这些年谁都不容易,谁都和我们的城市一起经历了太多!巨变时代的人经历多了,神经就会不是变得太敏感,就是变得太麻木。因为对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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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31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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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世界与我何干?

 

有一副著名的对联,现在已经不流行了——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广东电视台就有个叫“事事关心”的节目,我在那里做客串主持人,那是我第一次做电视。这应该是最早的电视民生新闻节目了。

 

现在这个年头,读书声是日渐“大音声稀”,只剩下喘息之声了,而风声雨声倒是日紧。没有办法,谁也不愿意。谁让我们刚好活在传说中的“转型期”呢?国事天下事由不得关心不关心,而家事呢,则仅有关心是绝不够的。现在的家事需要的不是关心而是办法——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就这么一说,所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经典就真能剩下的就只有古典美了。

 

有个当代寓言这样说,妈妈叫来福起床:“快点起来!公鸡都叫好几遍了!” 来福答道:“公鸡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母鸡!”

 

是的,除了附近的母鸡,公鸡叫真的和谁都没有关系。哪怕是母鸡,因之被关在笼里失去与公鸡相会的自由,公鸡叫不但与之无关,还徒增焦虑。焦虑是普世的主题,然而世界与我何干?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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