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似乎并不平安,小城仿佛也凭添了几分病容。咳嗽,出虚汗,心情掉到了冰点......“赶快吃药,别拖”说这话的人,身影一闪,就不见了。感冒药令人昏昏沉沉,菊花在雪中匍倒,消却了往日灿烂的笑容。
而窗外,确有雪花乱飞。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浏览新闻:新疆下暴雪,温度达-30摄氏度,约800只绵羊被雪埋......救援人员从60公分厚的积雪下,扒出一只又一只绵羊抱在怀中的镜头一直在眼前晃悠,木呆呆的我,惶恐不安,一夜没合眼。
好在,可怜的绵羊只是在雪的怀抱里虚惊了一场,多数毛发未损,安然无恙。我就知道,雪多情又吉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擅自发脾气的,只不过思念无果,才偶尔滂沱的让我们无法消受。
圣诞节的早晨,站在雪幕里,感受雪的拥抱,我看见春天正在不远处发出嫩芽。我的朋友们,早安,圣诞快乐!对着那800只绵羊,我只想说:抱抱,安!
大雪后的一个傍晚
文/九月菊
穿过新城区林立的楼群,她
将车子抛在平西湖边
坐到一张石凳上,放下
手里的酒瓶,试着修炼城府的表情
周围毫无一人,晚霞指挥着
湖水,一支庞大的乐队
取代她的情绪,鼓动着节奏
一步一步上岸,梳理遗失的边界
涤荡一双棕色的靴子,翻来覆去
一棵又一棵岸边的小树
陷入齐腰深的柔波,无法自拔
一条石径,坚强不起
弯曲着身子,仿佛要去湖底
触摸那一缕隐匿的孤寂
岸,一直不说话
不远处,恍惚一块发光的石头
伫立,那一定是你
在迷蒙着伊人的一双眼眸
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盘点近期心情:菊子随笔日记
●一个人,在荒野上走。走啊,走,走了很久,很久……忽然,不远处,有一很尖的东西,猛一看,煞是犀牛的角。于是,你
每当我看见一把刀 (外一)
文/九月菊
止不住的念头,七月
世界只剩下我
和一把刀,而雨
一直在下
我真希望,无影灯的眼里
冰样的手术台上,那个赤祼祼
躺着的人,不是我
任其一把刀,带着闪电的笑
穿胸,抚弄
没有快感,没有疼痛
只有酣睡,轻轻
轻轻,升华之感
也不过如此,一把刀
将我寻找上帝的念头
斩首,我是不会记仇的
睁开眼,身上的几处伤疤
已长出新鲜的肉芽
一场雨,似乎已将七月
一个和无数个,弹送进
一条大江中
怀古倾向
更多的时候,一种酒
一种冰镇的酒,在制造着泡沫
莫名其妙,那是一个人的脸色
不红不青,贴上我的脸
好凉,凉凉的石头
透支着一丝寒意,刹时
窜遍全身
何足道哉,一件琐细
事实上,夜幕下的一条大街
霓虹闪烁着古老,十分洋味
每一朵花儿都
那一幕发生在我的童年。
那年的冬天,雪下的也很大,房檐下悬挂着一溜一溜白白的冰凌,长长的,一根根的都快拉住了地面,晶莹剔透,在太阳下,它们反射出耀眼的光,往往把我们的眼睛刺得辨不清方向。我和小伙伴们通常用一根木棍把它们敲打下来,然后握在手里,轻轻的用舌头允吸,凉凉的侵入心脾,吃着不用花钱的冰棍,禁不住会打一个寒颤,一种纯自然的味道顺着喉咙,流入体内,那是真正的冬天的味道。
一天,听大人说:村西路边的雪地里躺着一个人,在那已经躺了两天了。
有大胆的伙伴就提议去瞧瞧。我便和几个小伙伴深一脚,浅一脚的,相互拉着手,顺着村子西边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