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10 17:01)

今天突然冒出了个念头,会不会哪天做了什么事被人肉搜索到这里。一直不喜欢被关注,尤其是这里,这个让我最安心的地方。这里从开通到现在,断断续续的已经坚持多年,这里目前有一个特殊的使命,就是帮助我的记忆。尽管我还会忘记,那些用不同代码所代表的他和他们。
午后的阳光透过悬铃木的叶子和百叶窗,不规则的照射进来,每当安静下来,我都会想起今年夏天的上海,那条安静的夜的小巷,那个狭小的酒店房间,那场激烈而又激动的碰撞。如今,那是保存在彼此心里的惦念和猜想,是雷池两边的守望,也是两座城市之间的眷恋。尽管剩下的都是孤单。有时候是这样的,雷池彼岸的风景再美,我们依旧喜欢驻守在自己这一边,不是不敢跨越,而是不愿破坏这种宁静和彼岸的美丽。也许那一边真的要远观才是美丽的。所以我们愿意守望,越久越好。
(2010-04-19 16:05)
昨晚,被非诚勿扰的谢佳的一句话击中,其实人都是矛盾的。你会清高的说钱是肮脏的,却又努力的再赚钱。你会无谓的说不怕死,却活得越来越精彩。而我的矛盾,确是被感情在肢解挣扎着。明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却不能拒绝。就像当初我知道做一个gay是违背常伦的,却乐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们都说,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那我的罪恶感来自哪里?是你们的宽容在不停的让我的罪恶感变得强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放开任何一边,我只知道未来即将面临的伤害是巨大的。而我只能随性的一步步走向那个黑洞。随性,多么好的一个词,他可以让错误变得自然,让心情变得轻松,甚至不需要去寻找什么借口。可我们真的可以做到吗?这个冬天真的很漫长。
(2010-03-31 13:13)
我生活的城市四季分明,只不过春天和秋天显得特别的短。自从哥哥走后,好像愚人节少了很多玩笑。你们的部落格随着你们的青春一起失去,而我在坚持的到底是什么呢?春天来了,你该开了。
现在每次回来这里,都会想起几年前大家一起做博的时候。我想每个人都不是在窥探他人的生活,而是分享他们的心情,仿佛自己的人生也丰富和充盈。而现在我的心情,如同那首歌唱到的一样,他们都老了吗?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时间是个很奇怪的概念,它可以将所有改变,差别只在于所用的长短而已。就如同窗外的这个大院,从我认识他十几年都是这个样子,而院子里的人从外面走到了里面,也可能过些年再走到外面。也许有一天他也会被拆去。这就是时间带给我们的改变,并不受我们控制。我们能做的,只是控制好自己的那部分。
配的图是第一次自己拍摄的图片,是今年1月在巴黎圣母院的弥撒,在我的心里,这里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哥哥,你在天上还好吗?

(2010-03-25 22:05)

这里再也不叫未央,改作21楼,21楼是我居住的高度,是真实存在的。你可以说我变得更加现实。
我很想念这里,尽管很久没有改变这里的样子,这里依旧是我心底最深的惦记。如果非要有个借口,好吧我很忙。
那场大雨中的演唱会,那个为我撑伞淋湿自己的男孩,在演唱会以后不长的时间被我抛弃,这个决定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现在我会时常的想起他。只是想起。
事业顺风顺水,爱情温暖踏实,改变不了天生的安静和忧郁,可安静和忧郁现在却很难得,需要抽出时间来体会。真的有这么难吗?
yl在目的地看见了几年前去了英国的dw,cc上次在ktv看见了小雨……偶尔会有一个个已经远去的人的消息,我没有任何感觉,仿佛他们从未曾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或者,已经失去意义。
一年没见,在心底我还是那个会为麦昆的离去祈祷,会在异国他乡的小巷戴上耳机听歌走路,会在湖边的石堤上坐着看夕阳的我,而你们的改变,已经让我麻木。就像今年的冬天,看不到春天的希冀,冷酷到底。如果不能做新鲜的,那就把我们改成冰鲜的吧。
(2009-06-29 10:52)

这一夜,我在一场瓢泼大雨中,在4万人体育场的中央,我吻了他,耳边是华建那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对纵贯线这几个老男人的号召力从未有过怀疑,开场前几个小时,还在传说有大量的剩票。开场前一个小时到达现场,见黄牛党再到处收票,再看他们扫兴的表情,以及那密密麻麻涌动的人群。我知道此次哈尔滨不虚此行,这几个老男人不会让我失望。
果然,开场不久那足以冲散演唱会的大雨却并没有把演唱会冲散,除了那些落荒而逃的,整个现场变成了他们与现场歌迷的雨中狂欢,我们打着伞站在场中的椅子上,大声的唱着那一首首的老歌。过了好久我才注意到身边的小崽,他一直帮着我打着伞,为了让我少淋到一些雨,大半个伞在我的头顶,他的后背却露在雨中。突然间我分不清脸上的水是雨还是泪。我抱着他一起唱歌。他一直在幸福的看着我,跟着我一起大声唱那些熟悉的歌曲,把那首明天我要嫁给你唱得特别的大声。我坏坏的看着他,心里盘算着一定不要放过这个小帅哥,不只是今晚。当我们喊累了,唱累了,只剩力气伴随着旋律左右摇摆的时候,我搂着她。大佑唱着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白云天。而最后的安可曲也没有因为大雨而取消,他们依旧激情反场,现场观众在大雨中的表现让每个人感动,包括身在现场的我们自己。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场雨……
(2009-06-16 10:32)

时间:2009.06.12
地点:song club beijing
跟孩子分手后的整整第900天,在北京见到了孩子,孩子已经不再是孩子。他懂了我的爱。这只不过人生里一次美丽的错过,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换做现在也许我们不会分手,当然也可能不会相遇。所以这种如果是不成立的。我们回不到那天。Eason的好久不见,好巧的唱给我。孩子很想知道那天我翻到的照片是不是他,我笑而不答。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他这个答案。我知道他都还记得一起的点点滴滴。已经足够了。
(2009-06-06 23:21)
这篇博客用写字板来完成,现在是5.10分,我在深航ZH9828次航班由沈阳开往深圳的途中。一路上好多气流,飞机颠簸好多次,不知跟国内最近气候异常是否有关系。身旁坐着一个很有型的帅哥,让四个小时枯燥的飞行偶尔有所缓解。不过那身恶俗的LV与LONGINS的搭配,实在让人很不舒服。刚刚在机上看了一部日本参展奥斯卡的电影《入殓师》,而我此次的短暂的深圳行程,也是因为一个老人的葬礼。那个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的老人,虽然跟我话不多,脾气也异常暴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心痛的感慨。他几十年的夫妻生活的不幸,临终前半年病痛的折磨,如今的离去,也该算是一种解脱。我很少参加葬礼,因为每次都是对人生,对轮回,对自然的一次次感慨,那种思考每次都会不同,可我们却没有力量改变,所以每一次思考变得什么意义。想到送我来机场的那个帅哥,好好活,比什么都重要。飞机已经摆脱气流,盘旋在深圳上空等待降落,电脑电池也即将耗尽,我要收起小桌板了。
(2009-06-02 16:37)

昨天,整理即将淘汰的家俬那上锁的抽屉,翻到几张零散的照片,你一直没有被我遗忘,点一支烟,躺在地板上,烟雾徐徐上升,还是很想。给那对刚刚分手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再彼此还在相爱的时候分手,即便在一起的结果是互相吞噬。遗憾会永留心中,抹不去。就像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夜色里开工的男孩,妖娆如彼岸的曼珠沙华,我喜欢看他们的眼睛。他们坐在我旁边,与我推杯换盏。我们的心都在别处,而互相对望的眼神却又如此的暧昧。酒过无数巡,谁又是谁的谁。我们只能选择性的失忆。这次这个男孩说,上次陪我的那个男孩不做了,回家结婚了。我能想象得出当年他从乡下刚来到这里时的土气,能想象出这两年他每天的变化,能想象出他离开这里是的表情,一定是苦苦的笑。我记得那次,他靠着墙壁唱歌时,眼神里的倦意和跟我对视时的坦然。我想对他最好的祝福,就是忘记曾经在这里遇见他。我搂着身边的男孩,让他跟我干杯,祝福回家结婚的人。而这里的夜,暧昧依旧。
(2009-05-26 14:19)

不要怪我,生活变化的太快,让我没有了思考的时间。
再也没时间在午后呆呆的看闪闪发光的树叶,连光着脚蜷在沙发堆上看电视,也变成了一种奢侈。静不下来,为什么。很多次回来起笔,还没结束思路便被打断,再次回来无法继续。无奈的Delete。你们说这里的图片很好看,我会继续;你们说这里风情,我会继续;你们说这里宿命,我会继续。可是,可是什么呢?
他们一再的为爱妥协,却招不回我们放肆的灵魂。相爱又怎样,我们花天酒地喝得烂醉,停在黎明的城际公路路边,路的尽头是他们,可我们却在车里静静的等待酒醒了,太阳出来,发动汽车返回。那条路不再适合两个人走下去……我们长大了,你们还小。
纵贯线沈阳的演唱会还没确定时间,等不及了。至今也无法忘记罗大佑上海的那场个唱,那是我以及我的哥哥姐姐的青春恋曲。错过了北京,不会再错过哈尔滨。同一时期开博的博友撒点野,在起点发表了《男人的男人》,大家可以去看看,我……还没有时间。
午夜的街头,车子载着躯壳般的身体,魂不附体,心在痛。原来我还拥有爱的能力。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