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得以去看马同学,其实已是离家返浙的前一天,那天正好是中秋节,即2009年10月3日。
那天下午,我好像正在地里忙农活(其实是装样子),王美馨她妈拿着手机跑来找我,说吴同学打我电话没人接,就把电话打到她那里了,要我立刻、马上回电话。
回了电话方知,刘总(首图左一)、黄总(右一)和吴总几位老总今天才有空,相约了去看马同学(前排轮椅上的同学),现在已在来我家的路上,大概15分钟到,问我家具体怎么走,是哪幢房子。
我一听有点慌,其时我正头上裹着老妈的头巾,身上套了件老妈的外套,脚上踩着段心怡她妈的布鞋站在玉米地里,
我的老家,新疆奇台县县城如今的面貌,正对着的,好像是县委办公大楼。
博友墨清气清同学看了我关于回家的博客后讽刺我说:怎么老是你家的一亩三分地?大概他是在笑我没出息吧,好不容易回趟新疆,也不去那些著名景点观光一下长长见识。
很抱歉,让墨清同学失望了,我就是这么
helen同学往西北方向一走,又令我想家了……
将我当成唯一仇人的女人helen同学,12月3日发表了她的著作《示友》,该著作以貌似七律的形式告诉我们,她的粉丝们,她要放下所有杂事去游玩了,游玩的地点是山西省首府——太原。于是,粉丝们纷纷写诗作赋表达对helen同学的各种情怀。本人也凑了个热闹,调侃山西的同时,表达了让她带两瓶陈醋的意思。
好~几~个~月以前(我差点顺口就说是很久很久以前),和乔小姐还没有割袍断义的某个傍晚,吃饱喝足后在街头闲逛,又忍不住进了一家家居用品店。那家店有售十字绣,墙上一幅简单的十字绣图案让我稍微动了一下心,但担心自己买
海澈(音译)是二姐的女儿马百合的教名,出生以后由伊斯兰教堂的阿訇所赐。海澈她爸是回族,她妈嫁给她爸后也入了伊斯兰教,成了一名假回回,他们的子女自然也是伊斯兰教徒。海澈这个名字还算顺口,所以我们就没给她起别的名儿。
海澈的姐姐马百灵的教名,叫热菲(ra fei),这个名字很不符合汉族人的起名习惯,所以没有人叫她热菲,包括她的亲生父母和亲妹妹海澈在内,全都叫她尕蛋。尕蛋这个名字,绝对是既大众化又朗朗上口,还容易记忆。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容易和别人混淆。因为曾经
段小宝同学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小嘴整天说个不停,以他三岁差几天的年龄(好象是10月2日生日)来说,确实算是早熟了。也许是受他爷爷整天捣鼓古币、古玩、旧钞等等东西的影响,他看上我脖上的老佛爷(生肖佛)了,没事就要我把老佛爷给他看看。甚至想出了交换的招来套我的老佛爷。试图说服我,用我的老佛爷换他颈上的玉坠(他爷爷给他的)。后来见我不肯,就商量说,能不能用他的玉坠上的珠子换我老佛爷上面的珠子(他居然认识那珠子是玉),我说换不了,拿下来串不上去了,非得把绳子剪断不可。
在回家之前,大约有半个月,每晚我的梦里都会出现家里的院落、亲人以及老家秋天的阳光,几乎每晚重复同样的情景。
我想,我是真得想家了。
9月21日深夜回到家,屋外已有浓浓的凉意。吃了抓饭后,就有我最喜欢的饭后水果——无核白葡萄享用。母亲居
7月28日的机票退了以后,日子表面上一如既往,但内心里回家的念头一天也没有消失过。所以对家乡的局势格外关注,与身在老家的部分人联系也较往年频繁很多。
8月中旬的某天,在网上查看机票行情,9月下旬的折扣可以打到3折,单程居然不到1000大洋。根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