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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物(2009-11-09 11:42)
写东西过于飘忽,并非一件好事,人家总不能花上太多时间去查明正身。但是一定要在写东西,不要无病呻吟。
    从井回来之后,本来在压小洲演出的视频,看回桌面上雄仔传的《围城》,我又听了一遍。
    因为雄仔总是听很煽情的歌。
    终于,我忍不住开始挖这首歌的详情。《围城》,作词刘卓辉,监制黄家强,编曲以及演唱的是黄家强旗下的band--kolor。从这里开始,我又认识了一支港产乐队,还是带有英伦血统的港产,虽然很正常,但是总还是一场意外。
    于是搜这个乐队的作品途中,看了纪念黄家驹的一个视频,因为他们曾经参加过纪念家驹逝世15周年的演出。整个视频印象最深的是,黄家驹先生说的“如果没有音乐?啊~~!?我会死的”以及“压力,我想你如果要我写的东西里面没有东西,我觉得压力更大”,再就是家强一直反复讲的“我哥哥说过,人重要的不是得到什么,而是做过什么”。直接导致我心血突然一阵来潮的样子。
    kolor在纪念演出上面唱了《我是愤怒》,一首见过很多乐队玩过的歌,舞台很华丽,灯光很搭调。继续
纯属凑数(2009-03-27 01:29)
 

陈奕迅太入戏

而伟文夕爷写得不觉累

我却凑不出寥寥两三句

床左边的玻璃

临睡前眼睛始终不愿睡

天太黑了黑得有点灰

 

如透明的雨衣

能御寒挡风遮雨却没有故事

但你曾写的诗

在足够大的都市和草草数字

 

都已经词能达意

都已经不要备注

都开始新的尝试

我凑不够意思

这段时间录歌去了,还有之前前期的编曲工作,我给自己一个不诟病自己不写文章的理由。

原定11底出碟的专辑,由于能做得更好的原因,已被决定跳票至本月。

接连的是n个晚上流连于昌岗中路127号701房铁黎毅术砖磕学校校址的时光。

最需要感谢的是阿park惺忪或者略显疲态的双眼以及依旧录到死为止的不挠精神。在这里,我想现在讲的搞不好只能算是冰山一角,因为剩下的几首歌都并不是一件小piece of cake。

several nights in 铁黎,我想多喝几瓶酒。

不用在午夜问路,我走回了购物中心。

several nights in 铁黎,才喝了一点酒。

留在江南西路,没有人不动真情。

汽车上的出版社(2008-10-17 10:28)

时隔将近一个月,我终于系统地写出了n久没有成行的一篇东西,虽然是一副歌词,但是却足以纪念着我主动摆脱大姨妈的心态。好久的一次大姨妈哟。so rock me up from now on。

 

汽车上的出版社(for 1029)

 

我在这个车站等着车

你在哪个地方等着我

对面是我们熟悉的一起走过

我写这首歌是你的也是我的

 

十月二十九日翻覆着

一千四百六十算着应该没错

四万四千三百二十五属于我

八百二十八记得对应该不能算什么

 

我背着一家懒懒的出版社

创作着什么

我不希望你期待的这个

美丽的震荡(2008-09-24 16:49)

这是王菲的歌名。

王菲是否流产,这个与震荡无关。

有关的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大型强子对撞机仍然在震荡。

看《三联生活周刊》,里面有一大段话,将诗情和高能物理整合到一起,凝结,构建。

“如果模型真的完美,那么可能会有大批的理论物理学家失业。只要‘上帝粒子’仍未发现,理论学家就可以继续天马行空,推算上帝是如何生活的。   这是一群极度渴望完美的科学家,他们认为物质的原始状态应该是非常简单的,可能就像计算机运用二进制排列组合编制程序一样。莱德曼在《上帝粒子:假如宇宙是答案,究竟什么是问题?》一书的结尾处写了一段非常抒情的话:‘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炫目的光芒,一束光亮照亮了我们这位沙滩主人。在巴赫B小调弥撒曲庄严、高潮的和弦配乐下,也可能在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中,天空中的光慢慢地变成了上帝的脸,微笑着,但带着极度甜蜜的悲伤表情。’”

终极答案也许很美丽,但是通往它的通道上,这种震荡过程,实际上,会更加迷人

我要救一只风筝(2008-09-12 11:34)

有一天

有人告诉我

树枝

冻僵了一只风筝

 

我就在树下建了

一间房子

在房子的二楼

开了一个窗

将风筝救走

 

我在这所小房子里

弹琴

写诗

讲故事

还有

在房子后面

挖了一口井

 

我给风筝讲故事

很多很多人

都遗弃过

他们的

后裔

他们的后裔

在出生的时候

都有一个

美丽的名字

或者叫梦想

或者叫理想

因为被遗弃

所以他们都夭折了

 

风筝很喜欢

于是

我也很喜欢它

后来

它长大了

拆开我的脊梁

摘下我的踝骨

串成一串项链

挂在它的脖子上

告诉它

记得我也奔波过

 

风筝终于走了

我在房子后面

潜进地下水

在站台上乘上

哈迪斯派来的

长途汽车

 

后来

雅典娜接管了

我的房子

将它许配给了

我们滴队伍似流氓(2008-09-10 09:34)

我们滴祖国似发炎

发炎滴花多证先验

每天滴阳光都招摇着我们

每个人脸上都小开眼

 

我们滴队伍似流氓

流氓滴生活真是爽

我们唱歌我们跳舞

每天滴生活都哇哈哈

傻仔先至够串···(2008-09-08 09:13)

我,今年廿三岁半,同好多年青人一样,我日日都有工开。

但系同好多年青人五一样既系,我打紧既三份工,都五稳定。

一份day job,一份part time,一份for myself。

 

出于我既工作,我会有好多五同既经历。

我每日日头都要行新港西路。翻工既时候坐车,翻屋企既时候行路。

就好似今日翻工咁,有同事问我系米饮左酒。

我话系啦梗系,跟住问迈点解。

距话我好残,个样。

到底我系好残需要饮酒,定系饮酒搞到好残,我捻,我自己都有答案。

新港西路,有我读过果间学校。

我每日就系距最偏果个门口翻工,痴饮痴食。

我唔系存心偷用学生飞买饭食,主要可能系我太留恋呢样生活。

我唔知我会唔会一世

奶奶的熊。

我被别人骂了。

我被自己人骂了。

我电脑昨天挂了。

我捏着自己的信条,

用力到抽筋。

 

好,

我依然要继续生活。

就像明天鸟一样要下蛋,

都城的送外卖阿姨一样要送餐,

公车司机一样要一副臭脸叫乘客继续往里面挤。

所以,大叔大妈一样要骗人,

钱还是一样要被浪费。

没有人会很期待记得我在这个最不像角落的角落,

像抽风机一样患了抽风。

 

你整不死我,

我也整不死你either,

你的思想依然留在这个光明正大的世界上,

像爱情那么隽永。

我想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会折旧之后,

像一条弹簧,

形变得变形后,

尽可能回到原点。

 

你不会记得,

我想我也不一定会。

但是我的确在这里

为你

患上过伤风。

生活中真的有冷笑话(2008-08-29 16:12)

今天到执行局办事,坐在板凳上等了好久。
旁边进来一位大妈,怀里擩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估计是情况说明之类。

一进门,大妈就问了,同志,我想交个材料给内勤,怎么给法呀?(其实大妈还是挺懂行的,知道内勤)

门岗纳闷了,找内勤的人呗。(按常规也是该找谁找谁去)

大妈又问了,那我不知道交给谁嘛。(敢情是收通知没收好,矛盾开始了)

门岗再次纳闷,那你拿个信封上上面写清楚你知道的资料,我帮你进去找找看吧。(门岗还是挺热心肠的)

大妈开始雷人了,她说,那好呀,您这儿有信封卖不?(呃,当法院文具店了么,卖了给您也不行吧,都有落款的,同学)

门岗开始崩溃了,他憋着一股仙气说,大妈我们这儿不卖信封的。(但是还是没有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