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和两种东西作战——回忆与死人,因为你必将失败。卡夫卡早年间要我们理解这种幸福——你所站立的地面之大小不超过你双足的覆盖面。在这廿四之年,肉身已这样半燃烧半腐烂在这双江雾锁的蛮荒之地行走了四年;在这廿四之年,当我深味人生必须承担的义务就是幸福时,我竟要离开了。七月十四日,去东市兄的博看到他的《行走在西部的青春》一文,共鸣顿生,觉得有必要把这风驰电掣般离去的青春写成一段文字了。
一,六月十九日,我和郭君说离开之前我定会再去一次四教六楼。她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因为那是那朵花的陨落地点。(此那事之后六楼就少有人去上自习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去了,一个人。4618最后一排那个靠窗的位置,坐在那儿,讷讷不能言,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想再也不会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