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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救命稻草与诺亚方舟(2007-11-16 11:02)
 
  “我视你为救命稻草,紧紧抓住不放,而你却……”看到老友的签名不禁发个短信过去,回复说最近心情不好,发生了很多事情。安慰之后,我沉默良久。 
   稻草的价值大概要因人而异,比如对于寒冬的农夫可燃烧取暖;比如不善游泳者坠入水中可带来期盼。对于老友而言,那个人对于她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她真正需要的也许不是这个人完全把她拯救出来,而是寄希望于这个人可以给她那怕一点点的信念与启示,告诉她水的流向,并给予她一点点拯救自我上岸的能量……
     我说“那个人不是你的救命稻草,你的诺亚方舟在下一个。”可后来才觉得这句的苍白。这些日子的经历在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诺亚方舟,有的只是你自己一双可以划水的手。
地铁战役(2007-11-07 12:32)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记得这是我小时候作文的御用第一句)
  八点,洗漱完毕,出门。目的地,闵行法院。
  好在今天来立案的人不是很多,很快轮到我。
  可爱的女法官翻着材料,“证据清单呢?” 
  “起诉书下面。”
   …………
  “要保全么?”
  “不要。”
(2007-10-31 13:50)
    来申城已有些时日,奔波早已淡去了往日的些许遗憾,取而代之的便是日久弥新的光景与愈挫愈勇的自我。如今算来,这已经走过的这三分之一的人生遗憾确不在少数;但似乎只有一条路行至穷途时,另一条路才会柳暗花明,姗姗来迟。于是,有些遗憾只不过用来追思,而不必用来执着。可无论如何总有必要希望并坚定希望下面的三分之二的路可以少些遗憾,多些圆满。只是只有付出更多,才可少些遗憾;但诸多付出在他年之后回首时亦未必不是遗憾。那么,比较周延的推论是:这全程中的某些遗憾是一种必然……
两个大师 一个故事(2007-10-19 11:56)
      上世纪三十年代,23岁的上海名媛郑苹茹刺杀汉奸丁默村事件轰动一时。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里面有个人,她叫张爱玲,此时她身边还有个胡兰成。1948年,张开始写《色*戒》初稿,讲述郑行刺一事,同时也隐忍了她与汉奸胡兰成的爱。直至1978年,张才将《色*戒》收入《惘然记》并出版,张在卷首语中写道:“这个小故事曾经让我震动,因而甘心一遍遍修改多年,在改写过程中,丝毫也没有意识到30年过去了……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所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死亡或许是理想主义者共同的悲哀:要么把理想主义者送上祭坛,要么把理想送上祭坛。                ------ 十八不再
 

    用百度搜索关于家驹的旧文,竟不期然发现了一篇文章,看到了这样的话。我知道那是他的博客。他去赫尔辛基已经一年了,可笔调里却依然流淌着不能自制的感伤,这感伤曾是我与他的共性。

    看到老友的留言之后,我竟冷漠得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个人的改变有时候可以在瞬间完成。因此,对于老友的感叹,我只能说“人,各有各的路。随它去吧。”----其实不是这世界变得太慢,而是我们明白得太迟而已。想起那些日子茫然间无措的热烈,现在觉得很滑稽;因此对于彼人彼事连评价的激情都全然消失了。
 
     经过这林林总总之后,自己的缺点也日益暴露,也正尝试一一改正。不断告诉自己:凡事须慎之又慎,在不确定之前务必要避免脱口而出的随意;务必要逐渐培养起对一些事情的敏感,比如证据;务必要提高自己的口才,比如逻辑;务必要否定自己,告诫自己要“更彻底”一点;
 
                       (一)
    重读王小波。想起在西南时曾推荐《沉默的大多数》于一师妹,还书时她说“流氓!”我无言以对。王的书是写给少数人看的。
    王离开了十一年了。在这十一年里,没有一个作家再像他那样敢于直面人生的狂欢与分裂;再像他那样把真诚、尊重、宽容、自由、平等、诗意、浪漫、洒脱融于一身;再像他那样将理想主义、自由主义、人文主义、唯乐趣主义以毫无酸腐气地方式诉诸笔端;再像他那样即使是性爱也丝毫不掩饰的真实……
    可以

     永远不要和两种东西作战——回忆与死人,因为你必将失败。卡夫卡早年间要我们理解这种幸福——你所站立的地面之大小不超过你双足的覆盖面。在这廿四之年,肉身已这样半燃烧半腐烂在这双江雾锁的蛮荒之地行走了四年;在这廿四之年,当我深味人生必须承担的义务就是幸福时,我竟要离开了。七月十四日,去东市兄的博看到他的《行走在西部的青春》一文,共鸣顿生,觉得有必要把这风驰电掣般离去的青春写成一段文字了。 


    一,六月十九日,我和郭君说离开之前我定会再去一次四教六楼。她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因为那是那朵花的陨落地点。(此那事之后六楼就少有人去上自习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去了,一个人。4618最后一排那个靠窗的位置,坐在那儿,讷讷不能言,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想再也不会有个人

  按:

     我们在毓秀湖边坐下,一想起往年就哭了。

    我们又把琴挂在那里的柳树上,只因

八月浮生十五记(2007-08-18 20:18)
    一、最豪迈、最光荣的事业是生活的写意。这是郭郭给我的观感。
 
    二、五日,仲生打电话来说第一个月当律助即拿了一万三。对于货币一直不是特别敏感,但想起自己也如此迅速上手的话,自然可以实现一些多年的梦想了。因此,颇为鼓舞。
 
    三、收拾物品翻到一本《新概念三》,想起一个人。和对方说起一些陈年旧事,有“梦里依稀子南游”的意味。几年前的自负、偏激、轻狂、任性、优柔。。。。。。与现在的沉静、内敛、理性、果敢相差何止霄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