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开始很熟悉洋鬼子的作人之道。她觉得按中华文明拿鬼子来讲根本谈不上什么“作人”,谈不上什么“道”因为他们就没想过要作人也好像这些鬼子作不了人,就凭他们是鬼子养的。当然,她知道天有天道,王有王道,贼都有自己所谓的道,总而言之,各有各道。不能由怨恨他族就排斥他人。毕竟人还是人,洋人虽无际得讨厌也是人嘛。
她发现这些洋人动不动就得说话,说得霸道而且说得没完没了。吹得总是拿自己为神圣的题目来讲述:我以前怎么怎么样,我自己现在怎么怎么样,我以后会怎么怎么样。。。对话就是充满这一滴滴的我。。。我。。。我。。。笑得也像公共餐厅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为什么亚洲人很能安静,很能忍耐,能苦干下去的而在这些洋人的心理都是存着好动而浮躁的心计呢?静和耐是咱的美德她对自己说而这一群没被家长教养好的孩子,坐立不安,要老师不断地喊骂才会安静下来的孩子们,为什么一般的洋人的孩子们会是这样,而一般亚洲人的孩子们都会很听话呢?恰恰与中国文化相反。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小鬼子们上学不是来学习而是来跟同学社交而泡妞的。她自己终于想通了,小鬼子们只需要一个政治上批准为合适的环境让他们
他一点都不愿意换工作但有时还会觉得一周中上五天的班有点儿累并且对学生说许多话也格外辛苦。毕竟他是一位比较年轻的教师。想到他职业上的将来还很可能剩下三十余年,他就在教书的第二年开始找办法多省点力气。想出来的手段其中包含:少对学生发脾气,少喊骂学生,少说点话,少给学生发留堂,看到偷完手机和听MP三的就闭一眼装什么都不知道,听到骂脏话的也似懂非懂。懒得跟他们拉扯下去,要不然恐怕要跟他们扯到没完没了,今天过不了,明天不能到的地步。算了让他们闹去吧,反正法律是不允许老师动学生的,反而要保护他们的而让老师来负责而处理孩子在学校犯的不良行为。他心里想,这在中国或其他亚洲国家体系上是绝不接受的,绝对被视为荒谬的政策。可是在他教书的环境中这些事情一一得是日常无可奈何的事实。是他们社会间最近四五十年逐渐发展出来而离不开的国情。尽了快有两年的教书经验,他变得愈来愈聪明,作为一位普通的教师,怎么熬过这种体制上的荒谬,答案就是要默默地上班,默默地下班。把它当作一种工作罢了。不要去卖命送死也不要自告奋勇。工资已足,不要给自己添麻烦以后叫自己受罪。能在这种地方保身而长久生存下去就是最重大的目标也是最实在的目标。
神造人,人作民。民盖房,房推竞,竞引王,王立城,城求银,银招官,官施文,文司法,法制罪,罪领苦,苦累力,力兴才,才出理,理炼钢,钢弄器,器造系,系系人,人罚人,人至死。。。神己差,差名道,道成肉,肉为牺,牺受罪,罪刺身,身复活,活传徒,徒信主,主升天,天居父,父乃爱,爱救人。
一周的五工作日又终于结束了。下班回家见老婆,弹钢琴,周五晚上能放松地去打乒乓。星期六下午可以去跟亚洲和拉丁美洲的哥们儿踢足球。星期天早晨上教会敬拜。我收工时在我办公室的手提电脑上碰见到中国达人秀电视节目。看到北京二十三岁无胳膊的钢琴师刘伟和男孔雀跳舞者姜仁瑞(被册封为中国最伟大的男人)。听到他们家庭背景故事后被感动了。这两个代表永远都是中国人在自己人面前的骄傲,也是中国人在世界社会舞台上的骄傲!我们虽然有经济发达,高科技发展,核武能力,我们还是宁愿谈用脚弹钢琴和男人舞演孔雀;爱捧坚强和家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