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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文/发菜
梦见自己在竹林丛,有流水声,我伫立在小土坡旁,无法跨越过去,土坡上有一只凶猛的老虎。我在跟两个男人恶斗。我抽出一根粗竹子指向对方挥舞,他手头空无武器,我把竹子抛向它,自己又重新找出一根更粗的竹子指向对方,又是不断的挥舞。
水哗哗的。父亲在斜面旁边看着。没有指挥,没有出声,他没有过来帮助我。我就这样斗不过,显现出焦急的神态,竹竿只是不断的乱挥舞。一不小心插到其中一位,他胸膛淌出鲜血,我吓坏了。老虎吼了,它下不来,被我用竹子刺到的人,大概疯了。
被刺到的人尤为愤怒。他不断的想用竹子迫害于我。没一会功夫,我就被穿膛而刺,鲜血直喷,我就这样倒下了。我都感觉到满嘴血腥的味道。我被刺死了,就这样惊醒了。武器是我抛给对方的,到底是他刺死了我,我还是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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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写给那位开心玩儿的人,写给那位不屑的人,写给那位有无数个完美念头的人,写给那位一年到来只会让我哭的人,写给他的神圣的完美,写给他一切借口都是完美理由,写给他一切理由都是完美理论,写给他一切理论都是完美真理。悲剧导演的实际是什么,一个自私的人遇上一个更自私的人。
大家都在熟睡,这里在等待的抽嗒。一个无心无肺的人,说话中伤了人,尤其是行为。告诉自己别去在乎,可辗转难眠下,对方却玩得不亦乐乎。摆明了就是一副,你算什么东西的态度。不知道该是委屈还是悲悯,也许在他内心,委屈是没有资格的,连哭都是那么的毫无价值。谁又懂了?
那里的缠绵,那里的欢歌,那里的纸醉金迷,都建立在一个无助担心的小人儿身上。但是所有的担心都给不屑的言语全盘否定。我在想,有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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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已荒芜三月的共享,在听着黄龄的《痒》时进行着。《痒》是从轶宝宝那偷来。一听就喜欢上,一女人的浅吟,不仅迁走男人魂,同样也吸引我,符合宝宝的气质。
给一堆可怕的资料骚扰着,一边无聊着,一边嫌时间过太快。劝宣飞开通农场,无果。回送来一首歌,催听。我说我喜欢先把一首歌听烦了再换一首。宣飞埋汰,选男朋友也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
夜里的悲愤给姓蛋的回绝。不留余地的直接拉瞌睡虫。伟大理想无人知啊。大概她明了,只是一段旋影。明天该太阳东升还是照样。妈的~谁谁谁都憋出了一本书。
来啊!快活吧,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吧,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吧,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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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一个意志薄弱的人,那点激情与热情把剩下的想象力与创造力发挥的所剩无几。在无安全感的生活下勉强度日。已分不清是喜是悲,忧愁着。她期待的有效证书去得到仅有的安全感,认为那是唯一的途径,却最终被否定。
萌生出许多念头,有逃离、坚持、彷徨、情绪、欢乐、悲伤。像剪辑自我的纪录片,一一上演,观众永远保持原貌。仅有的、灰色两人。她预想告别,去变换一种生活,她每天幻想,她想告诉自己,她要超越这平凡的生活,可是,仅仅都是念头一过,生活仍旧如此,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在情绪化的病态里升华而回复,看似蝴蝶效应,其实只是无病呻吟的延长。她明知这不是长久之计,却无计以施。
不珍惜那保持的微笑,适时的给一些“辣椒粉”调剂,那度的把握不当,各自被呛得眼泪直流,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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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忙碌两星期,在不习惯中改习惯,每日在闹铃声中醒来,迷糊的洗漱完毕,再迷糊的匆忙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迷糊地等待目的地的到达。反复羡慕,还在睡梦中的小猫,每每暮色回到家,不断的嘀咕困。
好一段时间,自己的闲暇已经离购物旅游毫无关系,竟然也不会去恋惦。当朋友一一邀约,想到的只是囊中羞涩。这也倒好,宅出了半边幸福。
以往觉得太慢,闲散的慢。而如今是白水口中的“时间过的快,我还不明白”,再过渡到朱七,可惜能闭眼聆听的时间不多。
人就是个矛盾体。在交流过后,不知道是理解,还是变为纳闷。又有几个能做到所谓的理解。我想。少一个不去追究,就多一份理解。
看过很多耀眼,不知道把光环摘去,是否跟我一样平凡。我想。再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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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别用带上蔑视的眼神崇拜的口吻说话。习惯单句的言语改看薛魏。还没来得及阅完半厚的广告人而宣布告终。那位只有一只眼球的俗剌,原谅你给予的意外。
相信都有孤独麻木的滋味,曾经一度希望谁能赐予我一只大大的熊。感谢那个他,唯一留下的痕迹是那张机场拍的小飞机照片,还有陪伴我的熊。一直一直,真实安全的。你过的好吗?哪天跑过去看望你,请不要惊讶。
好久不知道酒的滋味。那晕眩的感觉能让我晃动着冲个澡,然后安稳的睡觉。即使半夜会醒来,然后一直一直失眠,直到天亮。我想。至少在晕眩之后,我熟睡了没有梦的几小时,听不到任何打扰。
一只熊,我的陪伴。一罐冰纯,我的消遣。一首雷蒙,我的灵魂。一个我,一个
丽江牌坊过落后,珍珠小妞又整了一小酒吧。墙是土的。有看见这酒吧的,有欲念去丽江鬼混的,去那边寻寻珍珠小海的脚印吧。他们将用酒水来迎接你们,在吉他与风花雪月中让你们醉生梦死。还等什么呢?当然,不是免费,还是给点小钞吧。呵呵~不废话了,看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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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临近四月天,伴随寒冷,心情冷却,那句遥遥无期,将是筛子的投掷,不定。懒死,宅死,胖死。那将是一场蝴蝶效应。拒绝狂躁,音乐里不断的跳动悲伤的音符,欲哭无泪,强忍。
不顾及,不孤寂;不才艺,不猜疑;平静的湖水,时而被石子激起涟漪,然而平静。重复,重复,重复,再反复,最后的结果会不会是输。其实,游戏谁玩只有一个结果。谁又一直拿了捧花。
小米说,只在饥饿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这里,是不是只有在食物里才能找到真实的安全感。说什么无用。无语的咀嚼,那撑的感觉掺杂着复杂的情绪,一半痛苦,一半满足,三分流不出的泪。无赖。
他说我胡言乱语,不小心给他的可爱化解出一个尴尬。那什么时候才能从你的眼球里看到真实的我,还有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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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这片小空间已经荒废了许久,在听着白水的耕牛下进行,那蹩脚笑场的音调,让我有些许欢喜。就在那不经意的笑料,却感觉是那么真实。
硬盘里又多了一些小财富。属于音乐。是走着入睡的赏赐。他总能那么懂,给我能重复听的音乐。感激。
君说。你最近不煽情了?我说我太幸福了。我的煽情只在悲伤中进行。想想,也许悲伤的太久。以致困惑。连开始幸福了都只能无言的呈现。
在逼迫下进行无知,一遍一遍的翻看资料,直至看到相同的字恶心。爷就是爷,他哪管泉眼里吐不出泉水来。他只知道他渴了,他只需要的是泉水。
半夜醒来,重复的醒来,儿时调皮落下的祸根,手臂很疼。我知道,又是睡着了,手臂冻在外面了,直到冻到疼醒。然而睡眠不好,总是晚起来,还感觉疲惫。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