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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文/发菜
一个意志薄弱的人,那点激情与热情把剩下的想象力与创造力发挥的所剩无几。在无安全感的生活下勉强度日。已分不清是喜是悲,忧愁着。她期待的有效证书去得到仅有的安全感,认为那是唯一的途径,却最终被否定。
萌生出许多念头,有逃离、坚持、彷徨、情绪、欢乐、悲伤。像剪辑自我的纪录片,一一上演,观众永远保持原貌。仅有的、灰色两人。她预想告别,去变换一种生活,她每天幻想,她想告诉自己,她要超越这平凡的生活,可是,仅仅都是念头一过,生活仍旧如此,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在情绪化的病态里升华而回复,看似蝴蝶效应,其实只是无病呻吟的延长。她明知这不是长久之计,却无计以施。
不珍惜那保持的微笑,适时的给一些“辣椒粉”调剂,那度的把握不当,各自被呛得眼泪直流,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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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忙碌两星期,在不习惯中改习惯,每日在闹铃声中醒来,迷糊的洗漱完毕,再迷糊的匆忙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迷糊地等待目的地的到达。反复羡慕,还在睡梦中的小猫,每每暮色回到家,不断的嘀咕困。
好一段时间,自己的闲暇已经离购物旅游毫无关系,竟然也不会去恋惦。当朋友一一邀约,想到的只是囊中羞涩。这也倒好,宅出了半边幸福。
以往觉得太慢,闲散的慢。而如今是白水口中的“时间过的快,我还不明白”,再过渡到朱七,可惜能闭眼聆听的时间不多。
人就是个矛盾体。在交流过后,不知道是理解,还是变为纳闷。又有几个能做到所谓的理解。我想。少一个不去追究,就多一份理解。
看过很多耀眼,不知道把光环摘去,是否跟我一样平凡。我想。再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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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别用带上蔑视的眼神崇拜的口吻说话。习惯单句的言语改看薛魏。还没来得及阅完半厚的广告人而宣布告终。那位只有一只眼球的俗剌,原谅你给予的意外。
相信都有孤独麻木的滋味,曾经一度希望谁能赐予我一只大大的熊。感谢那个他,唯一留下的痕迹是那张机场拍的小飞机照片,还有陪伴我的熊。一直一直,真实安全的。你过的好吗?哪天跑过去看望你,请不要惊讶。
好久不知道酒的滋味。那晕眩的感觉能让我晃动着冲个澡,然后安稳的睡觉。即使半夜会醒来,然后一直一直失眠,直到天亮。我想。至少在晕眩之后,我熟睡了没有梦的几小时,听不到任何打扰。
一只熊,我的陪伴。一罐冰纯,我的消遣。一首雷蒙,我的灵魂。一个我,一个
丽江牌坊过落后,珍珠小妞又整了一小酒吧。墙是土的。有看见这酒吧的,有欲念去丽江鬼混的,去那边寻寻珍珠小海的脚印吧。他们将用酒水来迎接你们,在吉他与风花雪月中让你们醉生梦死。还等什么呢?当然,不是免费,还是给点小钞吧。呵呵~不废话了,看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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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临近四月天,伴随寒冷,心情冷却,那句遥遥无期,将是筛子的投掷,不定。懒死,宅死,胖死。那将是一场蝴蝶效应。拒绝狂躁,音乐里不断的跳动悲伤的音符,欲哭无泪,强忍。
不顾及,不孤寂;不才艺,不猜疑;平静的湖水,时而被石子激起涟漪,然而平静。重复,重复,重复,再反复,最后的结果会不会是输。其实,游戏谁玩只有一个结果。谁又一直拿了捧花。
小米说,只在饥饿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这里,是不是只有在食物里才能找到真实的安全感。说什么无用。无语的咀嚼,那撑的感觉掺杂着复杂的情绪,一半痛苦,一半满足,三分流不出的泪。无赖。
他说我胡言乱语,不小心给他的可爱化解出一个尴尬。那什么时候才能从你的眼球里看到真实的我,还有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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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这片小空间已经荒废了许久,在听着白水的耕牛下进行,那蹩脚笑场的音调,让我有些许欢喜。就在那不经意的笑料,却感觉是那么真实。
硬盘里又多了一些小财富。属于音乐。是走着入睡的赏赐。他总能那么懂,给我能重复听的音乐。感激。
君说。你最近不煽情了?我说我太幸福了。我的煽情只在悲伤中进行。想想,也许悲伤的太久。以致困惑。连开始幸福了都只能无言的呈现。
在逼迫下进行无知,一遍一遍的翻看资料,直至看到相同的字恶心。爷就是爷,他哪管泉眼里吐不出泉水来。他只知道他渴了,他只需要的是泉水。
半夜醒来,重复的醒来,儿时调皮落下的祸根,手臂很疼。我知道,又是睡着了,手臂冻在外面了,直到冻到疼醒。然而睡眠不好,总是晚起来,还感觉疲惫。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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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对于黑人一直没有概念,不存在什么种族歧视。记得一次天下着淅沥小雨,自习后独过天桥,天黑蒙蒙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总感觉身后有人跟踪,回头一看,正好俩很街头的巨黑非洲人尾随身后,穿着宽松休闲卫衣,肥大的帽子遮挡着半面脸,就像电影里常演的恐怖分子,然而这一回头挣了一个惊吓。
在印象里总把非洲人与印度人划为一体。共性是他们都不富裕,经济落后;差距是相貌,一个黑,另一个是更黑。而我很没素质的把他们形容为黑牛粪。甚至看过一个很恶心的视频,一个非洲难民“潮吹”一头母牛,用牛的尿液洗头。心理反应首先是恶心,然后又感觉是恶搞,后来想想,在这个龌龊的社会,贫富那么不等,还有什么事不可能。人一旦逼到那份上,为了生存,为了活着,喝都有可能。
熬夜独看《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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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发菜
神秘旮旯,小青年说去寻找一个新鲜,听信。我想夜生活在时间中重复。一样的爆米花,一样的青岛。只是黄发人多于黑发,还有那波涛胸涌,那放肆的扭拽带上那挑衅的笑:“你丫怂了吧?”不以为过。
爆米花跟你的一样甜,屁股大也只占据一张藤椅,窃笑,她或许有些许拥挤,然而变形,但是她的领口仍然很低,她仍然笑的旁若无人。我想,妞儿今天太进入状态。我的观察只是告诉我,有点无聊。
小青年抽仅有的两支小熊猫,不见刻意的烟圈,那青涩的烟龄有待考察,但是,笑的太阳光,我那不善于见光的眼,总不愿意正视的多看一眼,对白都是那么的惭愧。别理解为谦虚,只是在告诫,有些疲惫也因阳光的微笑太耀眼。
lush里的吉他手着低腰仔裤,部分裸臀加上他的手臂纹身,一头中长卷发,健硕的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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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随一美男,酷似指环王的精灵,总羡慕那些长的很美的男人,令女人也妒忌的面容,他应该很罪过。没有空中艳遇,旁边坐了个打呼噜的眼镜男。真想几个耳刮子闪醒他。那扰人的声音整的我杂志都翻不利索了。
在舱中昏睡,要一份可怕的牛肉饭,一杯可乐,一杯热茶。偷偷的把番茄带下机。用偷偷的,因为觉得这样不是很光彩,其实它该属于我。
从28摄氏度跳到零度,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满心欢喜。第一个雪球砸给了子山,砸给他一些欢乐,砸去他的邪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