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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我得说演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对我来讲难度实在太大了,最终也只能做到“画皮”而未能“画心”,毕竟“四十多年前的上海”,只有导演一个人去过,白色的山茶花也只有他一个人看过。我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感情,因而导演的感受我是很难真正体会到的。所以我演的导演,可谓“真情”少而“牢骚”多。没办法,少不更事,也只能达到这个程度。
其二,表演的基本功还是不行。我也知道自己的肢体语言比较贫乏,然而明知有此过而不能改,不是不愿意,实在是有心无力,所以难免有许多程式化的动作,可能在观众看来有点机械。更糟糕的是导演这个人属于那种闷骚的人,内心戏还挺多,这对动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特别是最后那一段没有台词的表演,实在让我很伤脑筋,并且对最后的表演我还是很不满意。不过既然本人并非电影学院专业人士,也就不必那么苛求了,哈哈。
演完这出戏,内心比较平静。大概因为有了《日出》的经验,这次散伙便不觉得感伤。从此算是告别话剧,退出“娱乐圈”了,哈哈哈。从大一到大三,都有话剧陪伴,话剧的点滴渗进生活的回忆,多年之后,说不定我还会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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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
真得很难再继续下去
那些劝我乐观点的人
也不必劳神再劝我了
我是不会乐观的
只会
每天活在绝望里
每天耗在抑郁里
我无法劝说自己
自问自答
所有的答案都是既定
有一个人必定可以帮助我
这个人却只给我那样的表情
(尽管即使这样我还是
难以不去看那样的表情)
当然我是咎由自取
我是自己神经病吧
即使我没有发那些短信
一切难道就有所改观了
因为绝望才做了绝望的事
而这人的意思本就是叫我绝望
哪怕我什么都没做
这人势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