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家暴事件占据了很多天的娱乐版头条。关于李阳这个人我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是“疯狂英语”教学法的创始人,而他的教学法南桥同学多有微词。放下疯狂英语的问题不说,李阳与妻子Kim的家庭问题倒让我想起了李安与林慧嘉这对伉俪。
李安在《喜宴》与《卧虎藏龙》之前是个名副其实“吃软饭”的男人。
东方红小学。四年级一班教室。
班长王微坐在自己的课桌前,正在认真阅读着一份少先队报。今天是星期天,可是王微仍然坚持学习着队组织的精神,领会着队领导的指示,还时不时在小本子上做着笔记。
像这样放弃休息时间来自习,王微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深入的学习带来的是卓越的口才和敏锐的思维,在校演讲大赛上崭露头角的他,被班主任认定为是个懂政治、会管理的好苗子,于是把他从小组长破格擢升为班长,这对于一个学习成绩一般的学生来说,可是很难遇到的殊荣。
吱呀~~教室门被推开了,探进来一个小平头。
王微抬起头,放下报纸笑了:“哟,这不是熊委员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小平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知道您在这儿日理万机呢,我这还不是过来探望探望领导嘛!”
小平头叫熊茂林,是四(一)班的学习委员,成绩相当好,但是为人比较刻薄阴险,班里同学背后给他取了很多外号,例如缺德林、熊不举、熊无知、猥亵林、黄牙贼、菊花肿大男…等等。熊茂林都只当不知道,因为成绩
我的Zippo打火机的汽油用完了,要出门去买一瓶汽油。我印象中这东西可以在超市或者街边的小店买到,比如一些卖小礼物的商店,进去后某个角落一定会有Zippo油,旁边一定还会有各式各样的Zippo打火机。我上次买的那瓶汽油就是在一家小店里买到的,但我不记得是哪一家了。
我选择了一条小店密布的街道,想象着从街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一定能买到这瓶汽油。
我进了第一家店,服务员很客气,主动打招呼:“先生您买点什么?”我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卖汽油吗?”服务员赶紧说:“没有。”我便转身出去,在没有买到汽油之前,我对购买其他东西没有兴趣。
第二家店很像我上次买汽油的小店,有很多玩具摆在橱窗,还有一些创意产品,Zippo显然属于创意产品。我推门进去,说:“有汽油吗?”服务员看着我一脸诧异:“对不起,没有,您可以到加油站看看。”
我只好转身出去,继续沿着这条街道往前走,我先后又走进六家小店,我有些不耐烦,说话也简单多了,进门只有一句话:“有汽油吗?”如果店员说没有,我转身就出去,至少这样会节省点时间。让我失望的是,我一直没有看到Zippo汽油的出现。我该去大商场,至少在化妆品柜台附近会有Zippo打
清醒的迷惘者--卡夫卡
一、批判性序言
我们的时代,正如查尔斯·狄更斯在《双城记》开头所描绘的一样“这是最好的时期;这是最坏的时期;这是智慧的岁月,这是愚昧的岁月;这是信仰坚定的时代;这是怀疑一切的时代;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绝望之冬;人们应有尽有,人们一无所有;人们直登天堂,人们径堕地狱----总而言之,这个时代与现在极其相似,以至于当时名噪一时的某些权威们对它进行评判时,不论是好是坏,都固执的只用比较级中的最高级修辞形式。”
是呀,正是这样一个充满着“喧哗与骚动”的时代,消解偶像与重塑偶像、反话语霸权与重建话语霸权的种种表演此起彼伏、暗潮涌动,象常春藤一样紧紧缠绕着我们的社会。文化领域中:自我册封的各色伪文化者们,或者高举复兴国学精粹的传统旗帜、或者吹响进军后现代主义的先锋号角;社会领域中:强势群体一边将自己贴上弱势的标签,高声鼓噪,一边借此外壳更加横行无忌;真正的弱势群体却集体失语,只剩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期待着他人的可怜与良心发现。而更为可悲的是,站在各自阵营的呐喊者们
转载自《三联生活周刊》王小峰
贾宏声走了,他的一个小学同学在接受本刊采访时说:“要么他想明白了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这是我们没想明白的,他明白了这个世界就这样。要么是他根本什么都没想明白,因为他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他不是一个能看清楚很复杂事情的人,这是我和他从小在一起的印象。”
(本文非李健亲自所写, 文章经过记者整理,语气不免有所改变)
自从2010年春晚,王菲以一曲清新小令般的《传奇》叫醒无数人被各种靡靡之音灌得已然麻木的耳朵,这首歌曲的曲作者,音乐人李健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主流听众当中——
他的全国巡回演唱会全面启动,他的新专辑即将出版,他为冯小刚电影《唐山大地震》主题曲《23秒,32年》作曲……来势凶猛,宛如新人,而追随他的音乐一路而来的人都知道,在音乐的道路上,他已经走了将近15年。
这是一个以成败论英雄的年代,一个最大程度追逐名利的年代,一个讲求效率一切求快的年代。而李健,逆向而行,淡淡微笑,快乐歌唱,从容行路,他的成功,来得这样自然悠闲,又似乎是一个必然
相约李健,在午后的阳光清风中,谈理想,谈青春,谈音乐人应当有的骄傲 。
做自己喜欢的音乐才是最重要的
很多人提起我,似乎不可避免就要提到“水木年华”。当年,我和卢庚戌因为对音乐的狂热喜爱而走到一起,成立了“水木年华”演唱组。我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租住在清华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整日整夜地写歌、作曲、弹吉他,饿了就啃馒头搭配酱豆腐,困了衣服也不
罗大佑到底有多尖锐
罗大佑头上有反骨。在洪山体育馆他对着台下说:你们就不要再摇荧光棒啦,都那把年纪啦,不要装。
头上有反骨的人,才会这样刻薄地说话。那一刻,我在思考这长反骨人的命运。
1982年,《之乎者也》横空出世,罗大佑被誉为“青年时代的先知兼代言人”,展开新旧价值观激烈交战的战场。
檄文第一篇是《之乎者也》。罗大佑挑战了什么?他挑战了——保守政局下的校风整治、校园歌曲的风花雪月。大陆也有过那个年代,古板校风对抗着开放的时尚,卷发、长发、喇叭裤都不准进校园。1982年,罗大佑叫板的就是这。
罗大佑以敢骂著称。陈水扁当政的时候,他骂过陈水扁;他还挖苦过李登辉,戏谑过开放搞活。八九十年代之交,他叹台湾,忧香港,讥大陆。如此以歌曲形式批遍华人政治,是谁也无法超越的纪录。
骂陈水扁,说他是“绿色恐怖分子”、“南台湾的水莲枪击骗子”,而台湾民众是在“见证民主自由的无知”(《绿色恐怖分子》)。1994年,大陆、香港、台湾局势有了转机的时候,罗大佑嘲讽政治立场让位于经济利益,把三地人民在新时期的作为看成拼命
随着略萨获得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久违的拉美文学又重新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我记得马尔克斯曾这样说过,拉丁美洲作家都在讲述的是同一个故事,写的是同一种现实,每个作家揭示着只是同一个现实的某个部分。拉美文学总给人这样一种不可单独抽离而出的阅读印象,自成一个魔幻现实的王国。如果要在这个处处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文学王国中找寻一位最早的国王,那就非胡安·鲁尔福莫属。
现在的我们早已熟知了马尔克斯和鲁尔福之间发生的故事。1961年7月,一个已经出了五本书,但却没有什么名气的作家来到了墨西哥。当时的马尔克斯确实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不仅仅是他出了很多书依然默默无闻,更为重要的是他正处在一个写作上的困顿期,他觉得他的写作已经进了一条死胡同,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缝隙,可以突围而出。好心的朋友推荐了他读鲁尔福的小说。他先读了《佩德罗·巴拉莫》(1955),那天晚上他读了两遍,再也忘不掉这本薄薄的小册子,“自从大学十年前的那个奇妙的夜晚,我在波哥大一间阴森的学生公寓读了卡夫卡的《变形记》之后,我再也没有这么激动过”。第二天,他读了《燃烧的原野》(1953),
旅行者应邀到一个传说中的神秘之城游览,并且欣赏到了一些反映这个城市旧面貌的明信片。但现如今的城市早已今非昔比,原来的许多景致都已改换了风格和面目。为了不让期待的市民失望,旅人们小心翼翼地赞美起这个城市:首先承认变成大都市后所具有的繁华与壮观,可惜与明信片画面上原来的城市相比又不免失去了一些优雅的气质;最后还要强调如果没有旧城翻天覆地的变化和改造,人们眼里就一点优雅气质也显不出来。“无论如何”,卡尔维诺在讲到这个“城市与记忆”的故事时说,“今日的城市更具魅力,因为只有通过它变化了的风貌,才唤起人们对它过去的怀念,而抒发了这番思古怀旧之情。”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怀旧吧,新旧之间,我们的感情总是倾向于旧的美好,而理智却告诉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同样的情理,我们在家的时候,是不会想起起家的。只有去了远方,家才成为了横亘在时间的概念和空间的距离当中思慕的对象。但是想家并不一定就是怀旧,至少在卡尔维诺的那个关于城市的故事中,只有当旧城不复存在的时候,怀想才具有了一种怀旧的意味。在《怀旧的未来》中,哈佛的俄裔女学者斯维特兰娜·博伊姆
在人们的印象中,窦唯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是一个有才华的歌手,他经历过两次失败的婚姻,他做了很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音乐,他有唱歌天赋,却放弃了唱歌,专注于音乐的世界,他在演出的时候突然骂起了同行,他点燃了一家媒体记者的汽车……然后,他在一份声明中这样说:“因对某些媒体的报道有异议,在与媒体的接触中,媒体不能坦诚交流,意图引起公众注意,所以采用了过激行为。”人们对他“意图引起公众注意”的方式感到不解。
从种种事件中,窦唯被描述成一个脑子有毛病,行为不正常的人,因为正常人是做不出类似这样的事情的,即便是一个艺术家,也总有理性的一面。那么,窦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如果我们能了解他的成长过程,也许不难理解他为什么这么“不正常”了。事实上,不管窦唯作为一个摇滚歌星还是一个音乐家,甚至他被当成八卦的主角,都没有向人们展示出一个真正的窦唯,人们对窦唯的误解,恰恰也导致他最终采取过激行为,尽管这种了解一个人的方式充满了悲剧色彩。他人即地狱,也许只有窦唯下了地狱,人们才能正视一个真正的窦唯。
苏阳是窦唯的初中同学,也是在窦唯的影响下,他成了一名乐手,并在1995年组建了“麦田守望者”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