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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逆光森林,一地碎片(2009-11-23 18:10)
   温特森的《重量》,无论从哪一页看上去,均能给我喜悦,或结实,或松散。看有人评论说,神话时代已经过去,众神迎来黄昏,而我们的重量仍在肩膀。

   有时我喜欢布洛克说的这句,那是你无法一耸肩就摆脱的负担。但是当人们在谈论负担,他们永远不可能指的是同一类事。我看到楼下卖水果的老头儿,在寒风中把他的脸缩成皱皱巴巴的一团。我还看到姑娘们的肩膀如此柔弱,一如在风雪中面颊总是轻易冰凉,甚至冻伤。但是不经意的时候让我看到坦荡和勇敢。还有门口的鸡蛋灌饼铺子上,那个8岁的小男孩,过早老成地收着一块五毛钱。偏瘫的退休老教师上肢屈曲,下肢伸直,他穿越广场时总是大声念着某种词句,这一直有人能听得懂么。

    我在楼下营养餐吧里订了早餐,但是你说是迟到了罚款/记过/通报/批斗比较悲惨还是吃一顿早餐比较重要?我迅速给老板娘打了电话:“×姐,我迟到了,今儿的早餐不去吃了!”5分钟后当我冲到地铁口,发现×姐在寒风中用她发抖的手捧着我打好包的早餐。我当然是惊呆了。布烈松说,不要追求诗,它自己会从接缝处渗入。这件事和这句话或许扯不
目击时间的黑洞(2009-11-08 22:11)

天空注视着水
眼睛注视着眼睛
河流如血

铺散

奔腾

昼和夜互相追赶
流云在唇边 竖起一根手指:嘘………
黑蝙蝠轻敛翅翼 孤立崖顶
看向 天空之下永恒的静


生长

生长
一切蓝

和一切红

译者:路也

《牧 歌》

有时当一个农夫扶犁驾牛

驶过原野宽广的表层

天空的穹窿看上去仿佛

 

将这农夫、犁和牛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时间像雪片一样飘进了静默

神的目光落在这些事物轮廊上并使之放大了

 

一只鸟慢慢飞向天空

它用姿势划出的印痕,把这静默圈围起来

谷物和星星的光亮穿透了薄雾的阴霾

 

动物牵引着静默穿过人世

那些牛:它们的背部多么宽厚

仿佛这静默是由它们来驮着的

 

两只母牛在田野上缓缓走着,旁边跟着一个人

这个人像是正从牛背上播撒他的静默

直至耕种到田野里

 

《赶 紧》
多么好,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我们每个人都不会活得过于长久
主要障碍之一———光阴短暂
整个森林都在窃窃私语:“赶紧,赶紧”

多么快活——沿着小路行走
雪在阳光下那么芬芳!像鱼一样在路上滑行!
每当我想到死亡,总会闪现同一个蠢问题:
“还有什么必得做完?”

至于我自己,我只能说出
当我第一次感受死亡时,是什

爱默生:美国学者(ZT)(2009-10-30 12:30)

    爱默生。他的思想和独立价值,使他和后来被这思想浸润的许多人,能够或者努力能够在世间的大浪淘洗中屹立。
                                                               
                                   美国学者(爱默生)

             ——l837年8月31日在剑桥镇对全美大学生荣誉协会发表的演说

    有个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寓言,它含带着意想不到的智慧。说是在创世阶段,众神把“人”分成了“人群”

窗子旁边的事(2009-10-29 13:23)

我远远看到那扇窗子

里面有一班正在上课的学生

我靠近窗子

有个男孩子

淘气地往窗外扔一个纸团

险些砸中我的眉眼

另一个在打瞌睡的同时流着口水

还有一个在自己对自己做鬼脸

这个时候我笑了起来

接着我走过窗子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窗子旁边空空如也

一只苹果(2009-10-09 13:49)

   她正在啃苹果的时候,我盯着她看了一分钟。然后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我问,你觉得我刚才在想什么呢。
   她说,你在想,这个苹果是哪儿来的,好不好吃,我怎么自己一个人吃不分给你们.
   我笑笑。问旁边的C,你觉得我在想什么呢?
   C说,你一定在想找个什么方法色诱她一下然后把苹果骗过来吃。
   嗯........

   我说——
   我本来要说的是,其实苹果上有一个小虫子,我一直在计算你吃到虫子的可能性,并打算随时提醒你。
   后来想说的是,其实我刚睡醒,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但是现在我决定说,其实,你今天的刘海太好看了。

 
(一)我们—— 行走
 我们。是开始时互相并不熟悉,但后来能在一起做很多事的人。
     比如,喝酒喝到眼神飘忽、逸兴横飞,在沙滩上忘记年纪和身份地奔跑,提着裙子在街头漫步并搔首弄姿;比如,坐在沙滩上大声歌唱,穿街过巷消度若干黄昏,去老房子里触摸历史印痕并肆无忌惮地窥视;比如,到劲吧喝Vodka抽烟并狂舞,在街头小饭馆坐下来安静地聊天;比如,兴致勃勃地讲恶趣味的笑话,并大声地骂对方你可真贱。这点事,其实并没有刻意而为的张扬,所充满的只是旅途中随性而至的自由和闲适。其实这些事情像五彩斑斓的多棱镜,也许有不少人能分别触碰镜子的某一面,但要找到什么人去同时碰触这镜子的诸多侧面,不能说不难。

     在世上所有的词汇中,“我们”是散发出独特气息的一个。也许它有民歌的悠扬,和大海直抵人心的静美。是我们,不是你们,也不是他们。那其中的某种融合和认同,某种欣喜和共鸣,让途中共同经历的事,变得有些与众不同。

    

沃尔科特:《仲夏,多巴哥》
布满太阳石的宽阔海滩。

白色的热。
一条绿色的河。

一座桥,
那一株株从夏眠的房子

望出去的烤焦的黄色棕榈
整个八月都在打瞌睡。

我拥有的日子,
我失去的日子,

像女儿那样,从我这庇护的双臂里
远走高飞的日子。

(黄灿然译)


沃尔科特:《奥梅罗斯》(节选)
天空像一只毛发蓬松的狼,与叨在它口里的
一只兔子(云)赛跑,毛发随第一场大雪飘扬,

然后用裸露的门牙啮啃黄昏,


奥登:《悼叶芝》(死于1939年1月)
 
  1
  
  他在严寒的冬天消失了:
  小溪已冻结,飞机场几无人迹
  积雪模糊了露天的塑像;
  水银柱跌进垂死一天的口腔。
  呵,所有的仪表都同意
  他死的那天是寒冷而又阴暗。
  
  远远离开他的疾病
  狼群奔跑过常青的树林,
  农家的河没受到时髦码头的诱导;
  哀悼的文辞
  把诗人的死同他的诗隔开

自我二重奏(2009-09-14 20:53)

钟声长鸣晚霞满天倦鸟归林

临街玻璃中的你长时间忙碌不已

月光照在你的翅尖有金色尘埃

一座城的迷雾自你眼中升起

 

像往常一样我屏住呼吸

我要回家了我的幽蓝海底

 

幻影,迷雾,及对白(2009-09-02 22:12)

——前天做梦,幻影重重。醒来就什么都不太记得。只剩下这几个字“破碎的月亮”——它令你想到什么?

——男人和姑娘那一次见面,只坐在小溪旁,不说什么话。姑娘偶尔用脚趾戏水,溪水里飘动着破碎的月亮。

 

——李碧华说,人间烟火哪有极品,只因当时饥渴,所以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