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十点钟了,我知道小宇应该已经是走了。
越是临近离别了,越不敢说送别。
昨晚算是饯行。唱歌到凌晨三点,不诉离殇。
今天一早,我收到短信,她说他就走了。
我扣上手机,心念平安。
我是没有勇气当面道别的,我怕我低下头就会掉眼泪,也确实会。
为什么我们像扫地一样被扫到保研的口袋,却独独少她一个,让她再飘荡,不,对于她,是再寻找。可是对我呢,要自己过寒冬。
这些天,我身边,走的人太多。独留我一个,为什么还要我留下?要我留下还要看着人走。
我知道这些总会来。世界上只有一种罪,叫偷窃,是原罪。我犯过的原罪,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这四年的绚烂斑斓,终了,是萧杀。要我失掉他,再远离她。
而我要被锁住原地不动,看人去楼空,潮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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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日,彭培根老人家在系馆的讲学我没有去听,后来听说关于此一些七七八八的事,也并没有继续关注。直到看到下面转发的一位朋友的文章,为滋生江湖骗子的浮躁评论界默哀,同时向这篇评论表示欣赏,倒不只是因为犀利准确的批评,是他能够:
让我刮目相看。
下面冒昧转发他的帖子:
我是重庆大学建筑城规学院的一个普通的本科学生,在我们这个规模不算非常大的学院里,有很多像我一样普通的学生。
2009年6月2日晚,我们重庆大学建筑城规学院广大师生在我院学术报告厅认真聆听了彭培根先生的讲演。这位来自清华大
计划经济的工业时代:我们想创造一个世界,但最终这个世界崩溃了。
我很奇怪发现自己喜欢收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所以关于旧工业文明的东西,绿色胶鞋,绿皮搪瓷水杯,甚至与那个时代有关的戏曲唱腔,比如现代京剧《红灯记》中的只言片语。这应该不是纯粹的对于旧事的怀念,不然90年代我怎么就不怀念呢?大概是六七十年代有他特有东西,冲击着现在的生活,让人抹不掉那段回忆,哪怕他再颓败低效。
这种东西,应该是充满理想主义的戏谑,还有飞蛾扑火的热烈。这种执着于理想的
虎溪确是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
零五年,那夜晚,漫天烟火,操场尽歌舞。他们说“欢迎虎溪第一批拓荒者……”
于是,我们聚首在虎溪;
离开后,常回忆;
分别,还要回虎溪。不散场

在藏语中,Jomo(珠穆)是女神之意,Glang-ma(朗玛)是神话传说中的“母象”,通常,“Jomo glangma”被理解为“大地之母”,也就是第三极地“珠穆朗玛”的藏语全称。
如此奇妙,这是一个东方女人的声音,虽然英文发音非常纯正,词曲却让我总是会回到万里之外的家乡。唱片的夹页里有美国男人Luddy和他的中国精灵潘络绎的照片,Luddy像来自Gallifrey星球的Time Lord,潘络绎则深沉含蓄,只露出长长黑发后的侧影。大片的古筝、琵琶声穿插在极具现代感的音乐氛围中,像潮水一样紧紧包裹住耳膜,冲击着午后渐欲昏睡的疲倦,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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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真想拿刀把自己桶了。
1.此刻打盹,你将做梦;而此刻学习,你将圆梦。
2.我荒废的今日,正是昨日殒身之人祈求的明日。
3.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是最早的时候。
4.勿将今日之事拖到明日。
5.学习时的苦痛是暂时的,未学到的痛苦是终生的。
她是,心怀伤感但甘心承担的女子。
他说她,实在是美丽不可方物,早长大了。
他与她,都太过于清醒,看到了时光的距离。
他们不说话。他们的痛苦是彼此的镜子,把对方看得清楚,彼此怜悯,却无法伸手触及。相互倾诉。就是这样。有些人,他们只能这样的爱。
她的爱隔水在对岸,只能观望,不能靠近。
多年后。
他结婚生子,她远走他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