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在阻隔的融通只需凭借经久的凝睇。阴符经说:机在目,眼睛是人体所有感官中唯一属阳的感官。神目如电,它以电火感触于造化之洋—— 一个全然灵性的负宇宙洋面。他投影于物质宇宙就是星系和星球,如太阳系中以太阳为老阳的灼灼光华,实则来自于神目的眼帘,睁开,便有了火,有了物质自然的种种展示;闭上,便收敛为真空纯至静的体性。这道眼帘便是物质与灵性的分界。以道观之,并没有分隔一说,一切都是有与无的和合,统称玄玄。
在物质宇宙中,类似太阳系寓居其间的银河系不计其数,而最核心的太阳中纽只来自一个中心,一个永恒的内在能量——那是全然无我的存有,也是全然无碍的真我展示。物质世界的展示离不开五行能量的相互和合,在太阳系就是金木水火土,而在超越太阳系的浩大宇宙,五行的法则是无法一一对应的,它呈现于无规则的规则,它受灵性能量的制约。而这灵性法则由感而应,而非头脑推测。个体生命内在融通的关键乃在于打破阻隔。这阻隔因何而存在呢?阻隔恰是生命体以物质躯体存在的必要保证
瞥视是一条直接的道路,它能把经年积累的暖信和盘托出。
昨晚我们来到山后的光荣院里,树木葱郁,老人们在房间里已打开了灯。震后重建的白搭伫立在对面的东山上,多了些亮丽光影,却失去了往日的厚重古朴。突然间我问自己
你的背后是一整个世界
但,静伏的角度
已无法搅动起生命之气
单一的界面束缚了你
象蒲公英微微的抖颤、散落
那自下而上升起的还有多少新的力量?
先天的耗用,后天的积蓄
力量也决非单一
它连缀着整个生命的缘起
升腾不仅仅是一种气息
也不是纯然的想象
升腾是一种爆炸,忘我的一刻
临界点到处都是
何以时至今日,久久酝酿?
你看早晨的太阳
说出来就出来了
她没有惰性,每天如此
而身陷囹圄的你沉睡至今
刚刚醒来,又已睡去
天氤地氲,你无法去欣赏、沉醉
百鸟朝凤,你没能细细谛听
每一天,都是一件衣衫
过去了,就褪下来
直到临终这日,还剩几件?
真理已被述说太久
可你每一天都与她擦肩而过
你被眼前的景色迷惑
没有办法的办法
祈求神灵、自我安慰
没有办法的办法
沧桑已写满额头
前有锦屏,后有蟠龙
神仙和亡灵构成的地脉
他们日夜看护啊
还有什么不
知觉是神的展示和流衍部分,神在知觉背后处于不展示中,它要展示须经由知觉而展示。神本身无形无象,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直接看到的神,通常是看到神的幻影,或说心意识的投射。翻过心意识这座大山,才能进入浩瀚无涯的灵空,而灵空本身不空,知觉到灵空乃是升华了的知觉,这知觉被称为灵觉。
神的应事行为则是另一回事,它是通过流衍的知觉以超灵的形式进入到受者的心灵接受器,一端主发放,一端主接受,两者相应叫和合,于是神的应事行为发生了,这就是释迦拈花迦叶微笑的内在机制。
宇宙中遍布着虚幻能量,知觉的顺畅流衍受制于心意,心意就是虚幻能量的一种。“无有挂碍,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就是知觉不被转移不被虚幻的状态,如来如去,自在逍遥。深入觉察我们的心意,烛照幽微,幻影幢幢,它们在虚虚实
人神不分由来事
后天混沌失灵明
将就立宗显教门
疾疴重重乱世尘
清者清来浊者浊
慧剑何需用水磨
一体运作平常事
自自然然大弥陀
印证事宜促互动
古月渊深影重重
两头一认光自汇
一道彩虹落心头
内引外联心默运
巴巴新月太空行
漫说天地乾坤转
一抔黄土洒清真
清明时节雨纷纷
重楼深锁阆苑境
垂柳拂面微凉意
春天的风雨富含情致。当阳气从地底升起和扩散,这积蓄了一冬的地母的情怀开始点点释放。于是我们总会从空气中触碰到一种密意,哪怕我们已经历几十年风雨岁月的重复,相似的季节一如蝉蜕,知了声一旦留下总会诱发童年的记忆。之所以称为地母,缘于她是物质自然的一个实体性存在,她有质量、能量、情态、频率;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虚空中溅起涟漪,犹如一个个梦幻的泡沫,飘浮而又维系。
这维系的力量来自至尊整体,他那庞大的宇宙身躯无时不在流衍着慈悲和爱力。精气神是他的三个层面,它们三位一体地执行着宇宙神意:精是他的原生态的报身展示;神是其不动之原因,是扩展之前的纯真;气则弥纶于天地,以氤氲之梦幻维系着精与神。物质自然型态是宇宙神意的依恋对象,因为神意的表达总得有一个对象和背景。这背景构成宇宙中绝对静止的系统,一切都在这个系
我总是试图抓住事物的整全和本真,这种注意力本身有时流于空泛。比如对窗外一棵银杏树的凝视,目光先是停留在那些枝条上的嫩芽,多么充满生机,心田呼的窜上一股暖意;继尔会注意到停歇枝头的两只雀子,一只在晨光中扑腾着翅膀,一只似在静静的冥思;楼下传来人声、车鸣声,这会儿我又会觉得人才是最有趣的动物啊。看看,我这注意力从静性的树,到动性的雀子,再到集动静二性于一身的人,所谓的专注是多么不容易发生!专注发生之时必然伴随着一种了解:你了解了,专注达成,于是移向另一个专注,但在这些专注的背后其实是一样的东西。正如参禅,无论是青原行思还是马祖道一,无论是野鸭子飞还是锄头碰上瓦片,他们在一个愣神之后所发生的是同一个悟境。他们的全部注意力在那一刻成为了一个点,这个点突破了身心界面的限制而清晰的呈现出意识和心智的分离。在平时,人是感
只需静候,那内在隐约的光曜即可蜂拥而出,让你实实在在的感到,它们的出现是来自一个莫测的深渊,从那看似空无看似静止的灵魂背景。冰冷属于过去,未来由一个个聚敛又扩展的振动带来,这就是当下的力量。这力量既不是单调的钟摆,也非刻意有为的守静。未来是无法期守的,只有在你全然凝神又全
兄弟们走了,但正月十四那晚的相聚情景仍历历在目,虽然其中有一个时间段我已失去记忆。那晚我喝多了,喝的是龙炳兄弟亲手酿造的纯正高粱酒,这也是我十年来的第一次开戒醉酒。
今年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年份,也预感到今年将加速着某种怀旧的进程。元旦那天孙文过来了。元宵节的前夕,孙文又和哑石、吕叶、龙炳等一大帮兄弟姐妹来到阆中。吃饭伊始,吕叶就提着一大瓶白酒向我走来,他说道:“十年了,终于等到跟你喝酒了!”。我犹豫着,最终还是端起了酒杯。我能推辞吗?我能说什么呢?那些清规戒律
正如树叶在秋天落下,灵魂的暖意从氤氲之气中弥漫开来,在空无的背景上划出一道口子,这是天地之间的橐籥向我们张开了,向每一个思悟它、冥想它的人张开,无有入于无间,于是我们有了进入它的机缘,深深的,无止息的进入,象落叶回归大地。
今天的太阳真有力量啊!她从近些天的寒气阴霾里透出,全然地展示在天上;我们无法读懂至尊的秘意——前天女儿还因着凉而坏了肠胃,今天却已高高兴兴顶着太阳上学了;早上我在天主堂的院子里坐着,喝茶、等人,太阳已出来了,院中的梧桐树叶黄黄的,撒了一地,我检起一片,发现它有五个弧状的叶齿,犹如长着五根手指的小手。呵呵,看上去是小手撒了一地。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教堂的门关着, 神父不知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