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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爱我(2009-08-06 14:37)

好久没有进屋了,好象遗忘了。无聊的日子中,情感的废墟上,突然有了一丝颤动:上帝爱我。

是的,上帝爱我,在很多的朋友都已远走,在很多的亲人都无暇自顾的时候,上帝爱我,是一种多么好的安慰。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拥有的最大资本就是有选择的力量,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挥霍自己的主观无所顾忌的滥用着选择的力量。选择爱情,选择工作,选择背叛,一次错误的选择,有时候却需要付出一生的代价。

忧郁的日子总是太多,幸好还有上帝在最灰暗的时候告诉我:上帝爱我。

学车1(2008-12-09 10:27)

昨天我开始学车了,重来没有想象过的事情,居然就这样匆忙上阵了。

很羡慕别人自己驾车,但对自己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一则因为视力不好使,二则因为反应应激不够灵光,三则手脚功夫配合总是协调不好,四则判断力差,因为这些,多年来我一直是给自己定过性的,这辈子不学车。

但我还是破了戒。老公无意间的一个怂恿,就击破了我的防线,原来好多的防线都是不堪一击的。

试一试何妨。昨日就上路了,居然感觉不错,比想象的要简单一些。

昨日的功课主要是找感觉,手上方向盘、脚下离合器油门刹车、前视距离的调整。要记住的要点,车启动时,先打火,左脚踩离合器右脚触油门,右手换挡,右脚油门稍微加大,左脚离合器松开,待车启动后,再次踩下离合器,换二档、三档。在行驶过程中,目光要关注远方,不要太注意眼前。看到前方的障碍后,必须在一定的距离内作出反应,而不是到了跟前在减油门,近距应激用刹车制动。练车3个小时,感觉良好。

看书真是一种极好的消遣,平淡之中总会触动一些感动的情绪。

印度前总理甘地一次在上火车的时候,不慎脚上的鞋脱落了,此时火车已经开动,下车捡鞋不可能。就在这时候,令人感动的一幕发生了,甘地不慌不忙地脱下脚上的另一只鞋,向窗外那只鞋停留的地方扔过去。众人不解,甘地微笑着解释,“我留着这只鞋已经没用了,但若谁捡到这一双鞋,也许还可以派得上用呢!'

一个细微的动作,折射出的是甘地一颗对世界充满爱对人民充满感恩情的伟大情怀。

感恩是一个美丽的永恒的话题。它让彼此双方都感觉特别的温暖和快乐。不知道美国的感恩节是怎么过的,但单单就这个节日本身,就让人充满了美好的幻想,至少这种表达让每个人在内心撩起一阵感动。人生在世,有意无意之间,你总在接受着别人的恩惠,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长着一颗感恩的心,懂得感恩。

最近总是耳闻着恐怖袭击、战乱纷争,也常有朋友抱怨家情冷漠、邻里纠纷。家国同源,我想这大一统的原因,可能都因少了一颗宽容、感恩的心。

很欣赏两位艺人,刘德华和章子怡,在这位大腕名星的身上,处处都洋溢着谦逊和感恩的风范。我想他们之所以能有那样的星味,除了自强不息的奋斗和追求外

市长来了(2008-12-03 15:07)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吗,为何大伙都搞得那般紧张。细一打听,市长大人要来我社视察。

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难怪领导们从昨天就开始号召着,要把平台彻底大扫除。说起这百来人工作的平台,真是不来劲,绝对是脏得一遢糊涂。每天工作在这里的人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其实也是脏得其所,每一个进来的人,灰灰的心情配上这脏兮兮的环境,还蛮相宜的。以致昨日平台小加收拾,大家都感觉很别样的不习惯。

想着领导们昨晚的叮咛,早早地来到办公室,没想到抢了个头彩,看来我算是一个听话的兵了。不大一会,社长过来检阅准备情况了,一看平台上可怜兮兮的三两个人影,一下就急了,“人呢,都到哪去了?”当班老总回话:“记者都出去采访去了吧。”“今天还有什么工作比市长到访更重要吗,赶忙把大家叫回来,叫不回来民工也要给我请几个来。”几个当班领导电话齐下,一个个下达紧急命令:“天大的事赶快回来,不回来就永远也别来上班了。”陆陆续续地,老老少少的编记们一个个奔了进来,折腾了一会,平台上可算闹起来了一点人气。

市长要来,是一定的,可什么时候来,却是没有定数的。时钟敲了一遍又一遍,大家伙都嗨在办公室里,记者们想着计划的采访

跟风过日子(2008-12-02 16:29)

阿甘是美国百姓生活的一个偶象人物,因为他对生活的简单念想,因为他朴素而真实个性特质,让他成为了崇尚自由、追求自我的美国精神的象征。

阿甘其实是一个在弱势群体中倔强生长出的一顽者。他能跑,是基于一种生活的本能,是为了逃避别人对他的伤害。他能跑,居然跑出了他生命的潜质,跑出了精彩。最富有戏剧性的是阿甘的跑引领了美国人的时尚。当成群结队的人跟着阿甘奔跑,弱智的阿甘却被附于了领军人物的意义,有一天,阿甘突然停下了脚步,那些跟随者却不知所措茫然发问:你不跑了,我们怎么办?

这个情节让我感触颇多。生活中相似相仿的情节真是多多。一天一天的日子,有多少人不是在盲动的奔跑。没有目标,没有念想,更没有色彩,只是按部就班地机械似的过活。如果有一天,这种生活被现实撕破了,这些人的日子将怎样继续?如果有一天,这些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跟跑只是一种盲动,以后的日子将如何继续?

偶读《阿甘正传》,感触其中的细节。

海之恋(2008-11-11 15:16)

看海一直是人生中的一个念想,今年终于成行了。

借着奥运的热情,携女前往渤海湾周游一回。

海和梦是联系在一起的,海和梦中几乎是一个模样。美,是那样的大气。美,是那样的纯。

天蓝地蓝,置身其间,是自然苍生间的一元素,一粒微尘,一滴朝露,一缕阳光,一丝微风,也许什么都不是,没有了自己。没有了装备人类的那些高洁和粗俗的思想,如那些无生命体一样,是一种自然的元素,快乐的元素。

看一眼就够了,其情其境中,似乎对什么都没有了参与的热情。只是热衷于一个第三者,让思绪自由的释放。

孤独是什么,郁闷是什么,无助是什么,遗憾是什么,都不去想了,即然一切都给了时间,就彻头彻尾的断掉念想。

面向大海,心暖花开。诗人的一句话,让我借用了若干年,如今的我,在大海的面前,我依然这样感觉着他。虽然这种感觉是暂短的,但对他的渴盼却是永恒的。

 

好想告诉我少不更事的姑娘,你正处在人生多么灿烂的阶段,你是多么的幸福,珍惜拥有的年少时光,珍惜正在生长中的蓬勃青春。

为何倦怠(2007-10-28 16:22)
 这两天突然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倦怠,一走进办公室就有一种窒息和压抑,却难言其中个由。
常以这个年龄以没有了激情和热情来对待工作为由,想找寻一份安逸,最终得到的是一种更大的失落,在与别人交流的过程中,他人更多的失落感染了我。
工作的振荡让我有一丝不安,疲于奔波的我已有了太多的倦怠,我不想再过那种殚精竭虑的日子,也许南郭先生的日子从此结束,我在害怕那最后的一考。
我是真的害怕吗,其实并不,我只是在一种懒散的状态中面对着生活,浑身漫延着无想作为的懒散。象魔鬼抽去了精气神,让我沮丧、颓废中消磨着时光。
如果是换一种方式,我又会是一种什么状态呢,如果我当初不选择这样的人生,我又是一种怎样的活法?
都是无意义的假设,而我面对的生活却是活生生的,实实在在的存在。未来的路怎么走, 我真的没有太多的热情和激情去面对。
为何倦怠,我终至不清。是环境感染了我,还是我在消沉坠落?
人生之旅漫漫,生活之路长长,我人生的直接传承者可是我的姑娘,其实从我,也不该这样。
感动(2007-03-29 17:01)
昨天偶尔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位姓李的师傅打来的,在他的提示下,我知道了是谁,其实我们并不陌生,在彼此心里,都有着一份很热很热的关注。
李师傅是我一个采访对象,去年报社推出一个普通劳动者专栏,我偶然把李师傅作为了我的采访对象。
李师傅是街头一个普通的擦鞋工,有着一张典型的农民的脸,老黄老黄的,写满着皱纹和风箱。
在于李师傅的谈话中,我知道了李师傅和老伴是最早从农村来到城里打工的一簇,大凡能从农村走出来,而且一走就是三四十年的农民,一定是比较精明的人,我从心眼里佩服他。李师傅从容地和我谈着他这四十年来的漂泊生活,回味中淡淡地思索,谈着他对生活的打算,品着他所经历的悠悠岁月。李师傅说,这一辈子,有一个遗憾,书读少了,这一辈子,还有一个愿望,想写一本自传,把自己沧桑的经历写出来。
也许就是一次深入的谈话,让我对这位老人和他热情的老伴产生一种特别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就象见了我的父母。这种情愫一直在我的心中,一刻也不曾忘记,只是沉在岁月之底。
这是我第二次接到李师傅的电话了,第一次是在看了我写的几篇文章之后表示赞赏,之后就没了多少联系,昨
我回来了(2007-03-29 16:45)
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今天的安排。
我回来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又要从新过上那种思考者的生活。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没有动力就不可能创造出成绩,我能回来,我就能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工作,就会有重新的收获。
前段时间,感觉生活的无聊,不就是没有理想的工作位置吗?虽然这不是我理想的工作位置,但即然他们从来就没有做过别样的考虑,我也只好认了,我想,难不倒我。
生活有技巧,工作也有技巧,也许这学问我捉磨得太不够。
即然不善捉磨,那就在工作中多付出一点吧,自然之间是会有一种公平的定理的。
前一段时间收集的灰暗,不就是因为没有拿起手中的笔吗。
要想人活得精气一点,我想只有拿起笔。
我回来了,就别再想别的,认认真真地去做一个好记者,写几篇象样的稿件,也好对自己对别人有个交待。
我回来了,就让灰色调见鬼去吧,高兴——是我唯一的选择。
 
失望(2007-03-29 16:28)
突然有一种很深的失望,原以为会顺顺当当通过的请示,在最后一道关口卡壳了——最高首长没有通过。
什么都设计好了,到广洲,见校友,也一大撂象样的访问记,顺便看看老朋友。我为这次采风活动请示了所有的领导,家里的,单位的,没想到一路顺畅,却在最后一关卡了壳,并且是自我感觉良好,觉得不会出问题的时候,可偏偏问题就出现了。是我办事的程序错了吗,还是我请示的意思太含蓄,头儿没有领会我的想去的迫不及待。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委婉的拒绝了,他拒绝的艺术让我无颜在继续游说。
也许我办事的程序本身就错了,比如这件事情的程序就应该是从上到下请示,而我却倒扎了,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是把它作为一次任重道远的访问,可如今,什么都不缺的时候,却缺了我支配的时间。
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总有八九,这也算其中之一吧。
如果我是必须承受,那我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