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时候
我们是祖国的花朵
成长的那刻
我们是建设祖国的希望
工作的时候
我们沦为祖国的房客
我们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籍
我们有一张换了个住所就要去办理的暂住证
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
我们走到哪里都摆不脱警察的盘问和随时检查
我们缴纳个人所得税并为祖国的未来辛勤耕作着
我们却用尽一生都换不来自己一间踏实的住所
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房客
暂住证、盘查时刻敲打着
告诉你,你不属于这个城市
可这个城市就在中国
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房客
地面上拔地而起的华庭广厦
容不下你、容不下我、容不下
真的容纳的那刻
或许,也只是我们离尘的挽歌
秋子默没想到爱情竟是如此容易的事,一时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发展了。在他看来,爱情是横在自己面前的银河,本应该难以渡越的。可现在,爱情就像一条窄窄的水渠,没有跨过便已闻到了对方的气息。很沮丧地。
拥抱!接吻!他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想想两个人在网吧里坐在一张机子旁打的甜言蜜语,秋子默越想越觉得自己受骗了。还有那个吻,好无奈,好没滋味。秋子默到现在都不会接吻,可她到好,如鱼得水、如鸟在巢,吻得挺有味。秋子默在接吻的瞬间脑际闪出了一个词——“专业”,真的很专业。
很快,整个宿舍的人都知道秋子默和婴宁接吻的事。当然,秋子默不会笨到把这件事拿来当谈资的,这事是莫小雨捅出来的。其实也要怪子默,接吻能站在十字路口大庭广众之下吗?被人家小雨抓了个正着,不说也不行了。
“小子,和女生接吻什么滋味啊?”莫小雨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子默竟一时反应不过来,等整个宿舍轰然大笑,他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了。脸立时红了起来。
林杉拉他坐下,问他:“怎么?还没浪漫过来啊?”
“什么浪漫啊,我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子默一语即出宿舍顿时哗然。子默告诉他们他和婴宁怎样在网吧
|
标签:情感 |
突然觉得空间变成了负担
一两个月没有踩踏就变得心乱
与其如此,还是停止为好
等待着什么时候,这个地方变得随性
不再让我觉得负重的时候再回来吧
时尚和体育相遇,牵手间给人们带来的是最流行的时尚享受,而体育的律动感和力量感也让时尚有了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在刚刚结束的第29届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我们不仅领略了张艺谋所带来的中国历史的、现代的和科技上的文化视觉盛宴,前来参加这届奥运会的各国代表团的入场服装也为中国13亿观众带来了一场美丽的服装时尚享受。
无论是波兰女士身上的一抹霞红,火焰跳跃的西班牙服饰,还是瑞典的浅蓝色旗袍,加拿大奶白色与枫红的街头时尚,各国运动健儿不同风格和色彩的入场成为这届奥运会开幕式上镁光灯追逐的主角,也给我们留下了鲜活的印象。
民族风铸奥运常青藤
无论奥运开幕式如何变化,各国运动员的
文人是脑袋着地行走的,时间长了就忘了他还是有腿脚的。
文人是绝对的闷骚者,关注和不关注的时候,他都有能力让自己变成明星,哪怕只是他自己欣赏。
文人是不相信历史的,历史是他信手拈来的谈资,卖弄或者口实,完全看自己心情。
文人是机会主义者,投机倒把、酸文夹醋、顺风倒。
文人是披着人皮的非人,是不是人不重要,关键看是不是有文,可有时候却总是些花拳绣腿。
文人是把自己当神,却不知道这个世界要的只是草庙里的泥胎罢了。
文人是一加一不等于二,等于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文人是可怜又可怕的人。
前行吧,我们还有路要走
我们已经哭的够久了
不是吗?
在面对和听闻的灾难中悲哀
在地震后的废墟上的眼泪
那些不加控制的情感的释放
和所谓的悲悯
那些决堤的感动、泪水
流经的地方能抚平多少创伤?
请不要放任我们可怜的那点伤感
过去的每分每秒已然足够
从这刻开始
前行吧,我们还有路要走
1997年2月19日邓小平逝世;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
1999年12月20日澳门回归;
2003年迎接高考,抗击非典;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汶川8.0级地震。
这是我们这个年代的共同记忆,
关乎生命、青春、信仰、责任和爱的共同记忆。
5月15日记录下的灾情数据:
每天都关注着那些坚强的生命:
这些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记忆,这些会成为我们共同的记忆:
正午最热的时候我去了山里,因为忘记带进门的钥匙。
或许,这是一次机会,满足自己这几周站在窗前看远处的冲动念头的机会。有时候你可以将一次糟糕透顶的失误当成让你去完成另一个美丽愿望的借口,如果是这样,我相信现在就是。我拿着一瓶水向着那些山走去,我不知道那些山和我居住的村庄是否相连,我只知道朝着山的方向走便会到山的脚下。
这几周我总是站在自己住所的窗前,看着对面山峦的葱绿,头顶上层云汹涌、飞鸟呢喃。这个时候,我总是希望自己是站在那些山里的,希望自己能够看清山里的植被在风中的舞蹈,能听到它们在风里簌簌的歌声。住在顶楼的人总是喜欢更加宽阔和清朗的地方,那样就更能吸收到这个世界最开朗的气息,也更能够让自己在短暂的时间里和自己聚居的生活达成和解,这是自己和生活的角力,也是相互的妥协。
这是我第一次走在南方的野外,正午很热,时不时吹来的风很清爽地扑在自己身上。我辨认着路畔长得很高的野草丛里的植物,蕨菜,芦蒲……我发现自己对南方的植物一点都不熟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