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博论答辩完聚餐,当着学生们同三校现当代文学博导们的面竟把日前博客上说的话撂穿了,自然日常脸面也就拉破了。呜呼,大家平时哥儿们往来,友善怡然,竟被我一家伙捅穿到底,是我偏激了吗?特纠结,也感觉到说真话时的脆弱。拥抱了我的每个学生:从此之后好自为之,学术必须做到位。明日我要过武大去当博论答辩主席,回来再说吧。观点依旧很简单:想赶这个场,必入这个套,这个日子和此时这报的专栏是讲学术的日子和地方吗?别说不明白,只是想两面讨好而已。尽管能理解,我还是要说:别装了,我也看穿了,也快退休了,自打做当代文学开始就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悲哀,看了百人手抄本,知道悲哀在哪里了。幸亏快退休了,那不是我必端的饭碗和必入的行伍。
叶兆言的回应
作家出版社寄了一千块现金,要没头没脑抄一段。选择一,把钱用了,不理它。选择二,去邮局退钱,这事太麻烦。第三,不就是抄一段吗。你会如何选择呢,让网友一骂,有些后悔。不是把这事当回事,是太不当回事
确实有些丢人,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吃苍蝇的感觉很不好,对于”讲话”,自小没什么好感。我为自己的不当回事深深懊悔,有些事不能不当回事。在抄写时,写到无产阶级资产阶级为人民大众,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庆幸,今天似乎已没有这些词汇了。我以为它已经不能再伤害我们,但是事实显然不是,这个纸老虎仍然狠狠地刺痛了我。
【编余:还可以去这里看看,看了就不需多说了: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8333956&page=1&uid=&usernames=&userids=&action=
前晚吃饭同文艺学的哥儿们聊起百抄公们手抄《讲话》一事,今晚吃饭同现代文学的哥儿们又聊起抄手们的操守一事,回来上网亦看到古代文学的哥儿们在博客上评点手抄一事。原本看到新闻和中国作协官网的报道就打算妄评一番的;再原本看到5月13日湖北日报整版刊发武大三位我极其景仰的当代文学博导的笔谈,就有话想说;两个原本之间在央视上看到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当代文学专家白烨先生介绍《讲话》,确实确实纳闷:当代文学的教师、评论家、研究者怎么啦?对《讲话》的背景你们比谁不清楚?从第一次文代会开始《讲话》给当代文学带来了什么你们比谁不清楚?“文革”的盛世或者盛事从隆重纪念《讲话》开始你们比谁不清楚?这是在干嘛捏?回头来比照文艺学、现代文学、古代文学的哥儿们挑起的话题,不禁由衷地感到咱华师的哥儿们真够爷们儿的:明白人就不蒙学生,是谓学高为师;不趋炎附势逢迎时尚,是谓身正为范。我一点也不想以发言与否划线辨人,只是我们更需要真诚的表达,而非顾左右而言他的表态,因此不禁为捏着嗓子说着曲里拐弯的话企图两面讨好的知识者感到悲哀。修史者,你如何面对文坛艺苑的不死冤魂?为学者,你如何面对我等安身立命的学术良心
摘自戴建业教授博文《瞧,这世道(十八)
手抄《讲话》一事,检测了中国作家思想的深度、境界的高度、脸皮的厚度,如果一国的作家既不能思,又没有品,更不要脸,广大读者还能说什么好呢?作为一个作家,如果认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保证了自己的自由,促进了民族文学的繁荣,你应当就堂堂正正地讴歌它赞颂它;如果认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扭曲了自己的心灵,窒息了自己的创造力,你就应当站出来坦坦荡荡地批判它。可我们现在看到那么多有头有脸的所谓作家,还有像周国平这样的所谓学者写手,一边恭恭敬敬地抄写《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边又羞羞答答地表示后悔乃至忏悔,没有骨气又没有人品,难怪德国汉学家顾彬说中国的当代文学是垃圾了!周国平先生平时总喜欢和小青年谈“人生境界”,此后他可能要转谈“生存技巧”了吧?
这世道真越来越让人惊奇,越来越让人困惑,越来越让人看不
纪念《讲话》时我纪念什么?
(周国平)
昨天读到一位好友的信,对我参与手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事严词责问,向我要一个解释。接着,其他朋友的同样责问纷纷来到,一律表示疑惑和震惊。此时,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一件多么糊涂的事。
我几乎已经忘记这件事了。两三个月前,收到作家出版社的信函,约请我手抄《讲话》中的一页,专用的稿纸也一并寄达。当时略觉诧异,直觉告诉我,此事不该我做。但是,遗憾的是,这次我没有听从我的直觉,而是顾及了情面。我想,该社的人我熟识,手抄一页书也说明不了什么,让抄就抄吧。我还想,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也有纪念《讲话》的理由,就是它在我的成长岁月里曾经起过重大的作用。
我找出了我在北大上学时的诗歌习作册,扉页上抄录的正是《讲话》中的一段文字:“那么,马克思主义就不破坏创作情绪了吗?要破坏的,它决定地要破坏那些封建的、
(2012-05-25 00:42)
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70年之际,作家出版社隆重推出了《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百位文学艺术家手抄珍藏纪念册》一书。
这是一本具有特别纪念意义的书:由100位当代文学家艺术家联袂抄录。全书由版本、首版、重录、手抄稿四个部分组成。书的开始首先影印了部分“讲话”
有人早起早睡,就像百灵鸟一样勤劳;也有人晚起晚睡,就像猫头鹰一样诡异。心理学家很早就注意到了不同的人具有不同的昼夜节律,但是,他们的智力会因此而不同吗?
惊天秘密:晚睡晚起的人更聪明?
猫头鹰跟百灵鸟之间谁更聪明,对这一问题的初步思考需要追溯到1999年的秋天。澳洲悉尼大学心理学家罗伯茨(R. D.
Roberts)跟美国空军研究机构的基罗纳(P. C.
Kyllonen)合作,招募了400名刚刚训练6周的新兵。两名研究者测量了新兵的昼夜节律得分、记忆力、敏捷性,结果发现越是早起早睡的新兵,他们在记忆力和敏捷性方面都要弱于玩起晚睡的同伴。因此,罗伯茨和基罗纳认为,晚起晚睡的人更聪明。不过,因为样本的特殊性,他们的结论能否得到足够多后续研究的支持,还是一个未知数。
8年后,也就是2007年,来自意大利的研究者发现,在创造思维的所有维度上(流畅性、灵活性、独创性以及跨越性),猫头鹰型的人得分都要高于百灵鸟型的人,尤其在独创性方面两者之间存在实质差距。该项研究中参与者的年龄从19岁到76岁,具有相当宽广的年龄跨
【导、改、读、评本硕博论文已是半年有余,近一月来,更是读论文读到麻木,写评阅写到痉挛,但至今不敢松懈,尚有华师、武大两场博论答辩似压轴大戏般地等待在双休日。上个双休一整天的硕论答辩,几十本论文把我的行囊塞得鼓鼓囊囊竟背它不起,好在有朋友驾车送往,自叹:答辩连论文都背不动的人是应该退休了。再看其他老师,均是小袋大包拎提背扛,遂再叹:评委皆如打工族,年关将近赶春运啊。那天答辩后,我可是几乎睡了整整一天。一月有余博客荒芜自不待言,挠心的是读博论读到见了文字没反应的地步,读了半天脑袋里要么空空如也,要么一盆浆糊。看来尽管答辩在即,但不闲适一下不行了。二人尚可对酌,一人唯余摆弄文字了。今年恰逢我送走博士生开门弟子的第十年,细细翻检十年来弟子们的博论,有如重蹈自己的学术履历,看来是弟子们携吾之手,偕汝同行呵!从经典的当代文学研究,到非经典的大众文化研究,亦可谓我的学术转型之路了,竟如此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的博论中,如果说我们共同推敲的提纲是酝酿一个将来进行时的话,那么他们完成的博论也就可以视为我的现在完成时了。博论不是这博客可以载负的,博论提纲或许可以窥斑见豹,我向来看重提纲的拟
(2012-03-27 12:12)
题记:我总是被这些眼神打动,不论他们是谁。眼神就是一个人的世界,世界就映在一个人的眼中。你可以读出希冀、忧伤,可以读出凝思、自信……眼神是光的精灵,光是眼神的母亲。诗人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2012-03-25 00:44)
题记:如若我不变,瞬间的一瞥便是终身的打动;如若我变了,你的形神依然恒常地生存。上帝说光,就有了光。自此你便成了我的永恒,不管我是否闭上眼睛。——写到这里,发现情诗嵌入了圣经,于是我倍加珍重。主,你不在意我信是不信,光,紧贴着我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