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样说起皇后镇
一Mt Remarkables雷马儿可搏斯山
在皇后镇我想这样说起山
就让我从四周的山开始 从每天头件事做起
打开门 迎接山 雷马儿可搏斯 确实让人惊异
群山上沟壑崎岖 如万马奔腾 向我发出问候
铺天盖地的蹄声 在寂静中书写
冰川的笔墨 酣畅淋漓 题写其史前之名
这山不是一座 而是群山的卷轴:雄阔 宏伟 非凡
二Lake Wakatipu 瓦卡提普湖
在皇后镇我想这样说起水
在湖水边徜徉 我清澈见底 作为旅行者
来到此地 开门见山 任思绪跨山峰如龙背欲飞去
低头仍然见水 我想我还需要在水的镜子里
改变自己 内心:绝圣弃智 复归于鸿蒙
如孙行者 蹦出岩石 仿佛我来到此地单为寻找花果山
仿佛为此我才改换一付苍老的容貌 在湖水里流连忘返
三 Milford Sound 米弗峡湾
在皇后镇我想这样说起峡湾
你的声名震闻于百里之外 当你雄性的山为瀑布的凄美和迷茫
扯起如一面大旗 遗留
养鸡杂记
对于养鸡种菜,我并不陌生。小时候母亲养过,还带着八岁的我上山开地种菜。她种的南瓜可以爬到树上,成熟南瓜的时候要用锄头够下来摘。我开始种菜的时候,就常常回忆当年收南瓜的快乐时光,这几乎成为我最隐秘而又宣泄的体验之一。父母是我的样板,并越来越成为我力量的源泉,看着两鬓斑白的双亲,我情不自禁地这样想。
那时候我家是在镇雄县城外九公里处的地质队,所在的地方原是一片山地。地质队所在地到初见得到玉米地,老乡的玉米地直接种在房子旁的空地上。打72年从攀枝花搬去镇雄,直到80年搬走,情形大致如此。晚上从家去队部,要以个人穿过一片玉米地,不敢往回看,仿佛一看就会魂飞魄散。
母亲就在家门口养了几只鸡,还在坎上马路边靠房子这边的一小块闲地上种了菜。这也是我在惠灵顿买房后作的第一件事,就是种菜,在尝试种菜的新鲜劲过后,又才养起鸡来。
鸡有大、小两种。大种鸡体型壮硕,能吃,下蛋也猛得很。我们先是买了小种鸡,会下蛋,却经常赖蛋。就是把蛋拿走也赖,不吃不喝,整天咕、咕、咕地唱着小曲。后来买了几只大鸡,才知道小鸡是名副其实的
蒲公英开满的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也有无需种植就自然生长的野花野草,这往往是让人头痛得分不清、理还乱的东西。这么说吧,是有序和无序的某种天然组合,就像对我人生的某种诠释。
四年前搬入现在这座房子,一晃就过去四年了。搬家进来的时候是早春。我们拥有的最早的那辆车带着拖把,表面残旧不堪,但听话出力如同老牛的穷人车。在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是就一刻不闲地动起手来,在房子前后都种上花草果木。
用矮的木栏绕边界分割出一块地,先是运来一拖斗表层土铺上,在上面再补上厚厚一层木屑树皮,这就是最早的花园地了。在这一米多宽十多米的地带上,在接下来的冬天里,插上了玫瑰,栽上两棵葡萄和费济果,Feijoa,是一种桃金娘科小喬木,果味深具太平洋风味,总让我幻想费济岛,却是和费济岛毫无关系的。
四年转眼过去了,树皮已经一点点分解成细而黝黑的营养土。葡萄已经开始挂上青涩的果实,费济果枯了一棵,另一棵生命正顽强而旺盛,玫瑰已开出了娇艳的花朵。前院剩下的空地上铺了地砖,平整而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