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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女孩的命运遭遇在2011年搅痛了中国人的道德神经。她们都才被带到这个世界两年多,有能力踩在地上行走也不过一年有余。她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这不是她们的选择;她们也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要制造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她们甚至还不怎么能分辨它们,她们只知道爸爸妈妈的怀抱很柔软很温暖,这是她们喜欢和需要的;但她们刹那之间就被抛入不幸,突然体验到钢铁恶魔的冰冷和坚硬,这不是她们喜欢和需要的;当她们被这些人造的怪物碾轧时,她们还不懂“碾轧”这个词,也不知道自己的身躯可以用“娇嫩”来形容;假如她们有能力思考,她们必然会疑惑:难道“活着”的意思就是要在两岁多的时候被很硬很硬的东西轧得很疼很疼吗?
两个小女孩都再也不能感觉父母柔软和温暖的怀抱
理念是无色且不可性交的
——关于哲学的评述及导论
哲学中有很多伪问题和伪论断。比如,柏拉图哲学的核心概念“理念”,它是人类理解世界的方式或者说是素材。那么,讨论“理念”是不是客观的、永恒的和不变的,就是个伪问题,是一种无稽之谈。
显然,所有东西,要么是有色的要么是无色的,于是,柏拉图的“理念”是无色的。朔爷在小说里也有过精彩的议论“朋友分两种,可性交的和不可性交的。”显然,理念也是不可性交的。——如果你觉得说“理念也是不可性交的”很荒谬,那么,说“理念是客观的、永恒的和不变的”同样荒谬。
不要说我在高雅的哲学面前庸俗和下流,我是在严肃地谈论哲学。在我看来,作家王朔断言“朋友分为可性交的和不可性交的”,比哲学家柏拉图断言“理念先于人类存在”还要靠谱。因为王朔的断言具有操作性和可判定性,谈论的是“朋友”这个客体的固有属性。而“理念”离开了人的理性或者意识,它就没有任何操作意义和断定意义。
谈论“黄有多宽”、“美的原子结构”与谈论“理念是否永恒”一样,都是扯谈。
理念就是理念本身,
世界的本质,是哲学中形而上学讨论的内容。从形而上学来说,世界的本质只能是剃除感觉之后的先验的推断。关于世界的本质,理性可以做出的直言判断,只有四句话:
世界本质是非均匀的;
世界本质是变化的;
世界本质是无穷的;
世界本质是相互作用的。
数学是人类理性严格构造的演绎体系,可以使用自然语言描述,但在原则上都可以抽象为形式系统。数学不涉及实在。罗素说,数学就是这样的一套理论,在其中数学家永远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罗素接着说,他希望人们严肃地接受这个他对数学的定义。
至于物理学和其他科学,其本质要么是假言判断,要么是学术假说。
比如,狭义相对论就是假言判断,它假设光速是宇宙运动的极限,因此,它是一种假言判断。最近,欧洲科学家发现了超光速现象,你不能因此说,狭义相对论是错误的,只能说,宇宙并不在任何时候都表现得像狭义相对论可以推断的样子。
再比如进化论,它也是一种学术假说。
所以,数学、物理学和所有科学,都不断
通常的情况是,一个人知道得越多,他就知道自己的无知越多;一个人思考得越多,他的困惑也就越多。
所以,这本《视读时间》就是一本让你对于时间知道得更多,也思考的更多的书,它的后果呢,就是你明白,自己对于时间,有多无知,另外还有多困惑。
确实,这不是一本解决你关于时间的困惑的书,它更多的是一本展示人类对时间的思考的书,它给出了很多人的回答,但每个人的回答又无法令人满意和完全信服。这些回答者中,有众多的学者和哲学家,还有像牛顿、爱因斯坦和哥德尔这样伟大的人物。书中也还有很多关于时间旅行和与之相关的改变历史的悖论的探讨。
之所以没有解决关于时间的困惑,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找到一个更基本
被誉为“宇宙之王”的英国科学家斯蒂芬·威廉·霍金最早在他的著作中提出了人存原理。粗略的讲,人存原理是说,我们看到的宇宙是现在这种样子,至少部分原因是我们人类的存在。从整体外观上看,和完全可预见的统一理论的梦想刚好相反。在统一理论中自然定律是完备的,而世界之所以是这样子的,是因为他不可能是别的样子。人存原理具有多种不同的版本,从弱到无聊,到那些强到荒谬的程度。虽然大多数科学家对人存原理的强的版本持怀疑态度,但是仅有很少人对弱的人存原理的论证有怀疑态度。
美国物理学家罗杰·G·牛顿在他的著作《何为科学真理》中,从根本上否认人存原理:“有一种不受类似批判的人存原理的版本:它是基于以狄拉克为其最杰出建议者的一种观念,即所有自然界的基本常量都和宇宙的大小有关,所以在时间进程中是变化的。如果是这样,智慧生命只有当这些常量达到适于它产生的取值范围时才会出现,我们自然发现自己是处在那种阶段。在这种形式下,人存原理具有科学的意义而且服从验证,不过它不具有其他形式相同的解释目的。”随后,牛顿以遥远星系光谱的无差别性,否认了常量变化的可能性,也
从1997年之后,将近15年了,我远离了关于世界和理性科学的本质的思考。我觉得,我自己找到了一个方向,构建一个形式系统J,通过添加和丰富,它能以一种不同于递归函数的方式,构成数学的基础演绎系统。
1997年之后,我不幸落近了世俗世界的烦劳之中,到北京做了北漂,继尔成为报纸编辑和媒体从业者。2009年,也许是觉悟,也许是天启,也许是命运,我离开北京,想回归我的理想。我回到河北唐山,成为小业主,经营数字油画。现在有三家店铺,最近交由夫人打理,我做一些辅助工作。
割舍不下“重整理性”的梦想,自然也割舍不下谭天荣先生。我在1985年入河北理工大学之后,学生时代到毕业后的8年间,一直是一个关于世界本质的思考者。(当然,这种思考从高中时读到秦关根先生写的《爱因斯坦》传就开始了。)在这期间,我读到了谭天荣的《哥本哈根迷误》,并与先生有过书信往来。那还是一个没有互联网的年代,收集信息和与人讨论,远没有今天这样方便。
昨天,我在网上找到了谭天荣的博客,读到了先生的《我的私人物理学》,知道先生“我今年7
在电影频道看到伊斯特伍德这部扛鼎力作之前,刚刚看了陈可辛的《武侠》。所以,可以延伸思考那个关于侠义和法律的命题。
有人说,这部电影模糊了正义和邪恶的界限。受伤害妓女的悬赏复仇搁现在就是雇凶杀人;邪恶警长小比尔,个人的一时好恶就是法律,他不喜欢妓女,也不喜欢枪客,在他的地盘,他是罩着乡里兄弟的大哥;而赏金猎人的荣耀被岁月冲洗,是杀人如麻的狂魔,还是为钱卖命的职业杀手?
电影其实并不解答什么,它只是呈现。杀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坏警长比尔是这样说的,思科菲尔德小子在完成他的杀人处女作之后,痛哭着决
武松血溅鸳鸯楼,杀的是张都监全家“男女老少一个不留”,但自《水浒》六百多年来,武松一直是中国人心目中的侠义英雄,而并非依照这部电影《武侠》中金诚武(饰徐百九)的观点来看,是一个双手沾满血案的杀人犯。
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法律最多是个“小三儿”的地位,排列在它之前的是“人情”,而至高无上的却是“道德教条”。皇权和父权为什么可以那样霸道?——因为有“三纲五常”。别说犯欺君之罪可以灭九族,就是一个龙颜不悦,便能置人于死地。视生命如草芥的价值观至今不绝。
而西方世界在对星空和道德律的敬畏与思辩之后,形成了人文主义、法治精神、民主体制和科学思想。相对照的是即便在21世纪的华人世界中,武侠小说和功夫片所描画的虚幻世界和它们所承载的真实的价格观,仍然在大行其道,为人们乐此不疲。所以,陈可辛这部一点也不hold人,直白如水的电影片名,十分昭彰地彪示他的哲学气质和反思意味:它借《武侠》,思武侠,反武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