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卢的事业巅峰在中国。把中国队带入2002年韩日世界杯,使米卢成为世界上最出名的塞尔维亚教练。尽管一直有足球圈内人质疑米卢的执教水平和训练内容,而且“抽出亚洲”的说法流传甚广,这在客观上削弱了对米卢独特价值的认同感,但是,大多数中国球迷还是对米卢心怀感激。米卢不是米驴,卸磨杀驴的事不可以做。米卢的支持者更愿意称他为博拉,而博拉最著名的名言就是“态度决定一切”。
传闻宋朝宰相赵普以半部《论语》治天下,早些年代,中央电视台也有“名人名言”这样的电视栏目。将圣语贤文、格言警句奉为圭臬是我们的文化传统,但实际上这种思维方式是反科学的——当妻子看见丈夫跟小姨子眉来眼去,就警告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时,丈夫却嬉皮笑脸地回应“肥水不流外人田”;劝别人,往往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轮到自己就相信“好死不如赖活着”了;抓到了一两个贪官,就有官媒赶紧总结说“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但百姓看到的和公务员相信的却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所以,格言警句从来不是行动指南,而是为我所用的歪理和自我开脱的借口。所以,你应当知道在新浪微博上转发最多的那些“人生小语
李毅大帝的名号风起于江湖的时候,“天亮了”是句语录经典。明明是球员联手做掉了没混上道的窝囊教练,却用一句“天亮了”来形容出了胸中恶气的舒朗心情,你就知道,在中国足球这个行道里是没有什么善恶标准的。老大通吃,谁的势力大,银子多,谁就是标准。
现在,随着南粤足坛数人被辽宁警方带走,媒体开始了热切的盼望。因为这次行动不同以往,有些突如其来,没有足坛内部的事前诉求和事中参与,也没有新闻媒体的监督报料,却有近来高层领导“把中国足球抓上去”的反复要求。
一切都显示,这次针对足坛的打假扫赌确实是不同以往,无与伦比。
关注足坛的人士都看清了这一次行动的力度,同时,又有人担心行动的最后会手软下来,因为有可能会有来自足坛内部的声音出来呼吁,“不要伤筋动骨,不要动摇基础”。呼吁是注定的,会不会手软就不好说了。中国足坛积弊多年,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运行的系统,并且这不是一个良性系统,所以,无论如何出重手,天塌不下来是一定的。
因为中国足球是扒在地上和潜在水下的,当然塌无可塌。
但善良

明明是《安娜·卡列尼娜》,却要把电影名翻译成《爱比恋更冷》,就像《洛丽塔》要翻译成《一树梨花压海棠》显得更拽更有底蕴,但事实上还不是“老牛吃嫩草”这样话虽糙却更赋传神?
所以,当你听到刘翔说:“很多人在经历了挫折后很可能就一厥不振,但我很幸运地从低谷爬起来了,这是一段很宝贵的经历。将来总有一天我会退役,然后回到自我,到时你们也会离开我,不会再来拍我。”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拽”回来的刘翔。即使你听不出其中的苍凉,也能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牛气冲天,超过了媒体过于肉麻和猛烈的吹捧。
事实就是这样,刘翔再次回到了聚光灯下,身不由己地成为公众期望和媒体误解中的“符号”刘翔——没人在意和关心灯光影像背后刘翔的真实面目,要么,人们期望他从“退赛小丑”迅速转身,重新成为一个国度或者群族崛起的明证;要么,在阴谋论的笃信者那里,继续一个“戏子”恶毒的表演。
总之,“符号”刘翔代表的是我们的宣传需要和心理需要,用于满足收视率和点击率

从2001年广州举办九运会开始,全运会就被人们戏称为“钱运会”。因为全运会投入的资金规模越来越大,场馆和相关市政建设越来越气派,开闭幕式的场面也越来越豪华。只要你看过10月16日晚在济南奥体中心的十一届全运会的开幕式的“无与伦比”,你就会惊叹:这到底是济南全运会,还是北京奥运会?甚至,从主体育场的外观到开幕式的形式安排,你都能看出对鸟巢和张艺谋的模仿与克隆。
专用车道、单双号限行、媒体村、层层安检、漫天彩旗标语、遍地志愿者,经济大省山东以其一掷2000亿的豪迈气派令全运会的规格直逼北京奥运会。很多多年采访全运会的老记者都评价这是史上最贵、最豪华的全运会。山东陡升了四年一届的全运会的等级,这在有着攀比劲头的地方政府之间,无疑起到了哄抬全运会身价的示范。
参观过济南奥体中心的一位外国记者感叹:这不是village,也不是town,而是city。然而,与奥运会的类仿更多是指外在硬件和场面上,因为这场国内各省市和行业体协自己玩的运动会,别说在国际上没有关注度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大约公元前1984年),在一块黄土大陆的荣齿河边,定居着一个野蛮部落。部落里男人勤劳,女人善良。怎奈土地贫瘠,即便一周九耕,仍然没有多少收成。女人们只有去河里试图抓些河蟹以缓解饥饿难熬的日子,但河蟹真的是非常难以找到。
部落的鸟氏家族地位显贵,鸟宫是当下政的世袭部落首领。有一天,鸟宫信步来到荣齿河边,忽而发现自己的女儿竟混与平民当中一起找河蟹!这种行为是鸟族人十分不齿的事情。后来发生的事情则让鸟宫愈加恼辱成怒:部落里到处风言,鸟宫的女儿已非女儿之身。对于世代生活在荣齿河边的鸟族人来说,这样的风言风语不亚于给鸟宫自己头上戴了顶绿帽子,甚至会直接危及鸟宫的领导威严。于是,鸟族高层开会商讨,决定开展“大力整治部落低俗之风”运动,并且,要求部落所有的非鸟族男性从即日起,都必须在自己的“肉把”上加装一种用竹筒制作的防护装置,它有一个可爱的名字“绿把-花季护裆”。
决定一出,举部哗然。九成以上部落男性认为此举荒唐滑稽,侵犯了自己的阴私,给日常的生理活动带来不便。更有人提出质疑,怀疑鸟族高层用部落收缴的税租购买这款名为“绿把”的护裆,背
在2009年3月21日这一天,约有7500人汇集在德国西南部巴登-符滕堡州的温嫩登小镇。烛光摇曳,黑衣素花,德国总统克勒和总理默克尔也跟从德国各地自发赶来的人们一起,悼念10天前在这座小镇的校园枪击案中丧生的15名无辜遇难者。“整个德国和您们一起致哀,”德国总统克勒在教堂对九百名受害者家人说:“每个人都应该学会对他认为不好的事情说不,应当制止暴力电影和游戏。”
3月11日,17岁的“暴力电子游戏的爱好者”蒂姆·克雷奇默来到母校艾伯特维尔中学,用从父亲那里偷来的手枪射杀了9名学生、3名教师以及3名路人,随后在与警方交火中负伤后自杀。少年凶手的家人在一封公开信中对受害者亲属表达了歉意,而受害者家属也发表了一封公开信,要求德国加强枪支管制,限制电视中的暴力镜头,禁止所谓的电子杀手游戏。
暴力的影视,火爆的电玩,再加上互联网世界可以自愿组合的射杀战队,当今的人类,尤其是青少年比以往的任何年代都更容易把自己隐蔽在现实世界的背后。他们可以完全沉浸在由数字信号所营造出来的迷幻虚拟世界——在那里,哪怕是在现实生活中并不成功、毫不起眼、弱不禁风的人也可以变得无比

显而易见,《柑橘与柠檬啊》是一部反思战争的小说,甚至它的主旨直指反战。当作者在比利时的墓园里发现了Private
Peaceful(二等兵皮斯佛)的碑铭时,这个客死他乡的英国士兵的名字给了作者创作的灵感。姓氏Peaceful为“和平”、“安宁”之义,而private既指二等兵,又意为“私人的”。所以,作者麦克·莫波格将小说取名为《Private
Peaceful》,语关双义地提示了这本小书的主题。
小说的行文一直透露着“私人”与“宁静”的气息,以主人公托马斯·皮斯佛(小托)一整夜的回忆,将一个关于童年、成长与战争的故事娓娓道来。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小说的后半部有关于战争的细节描述,但作者一直有控制力地不让小说诉诸血腥的画面。战争留给读者的印象就是灰暗、泥泞、恐惧和对人的折磨与煎熬,而小说前半部关于皮斯佛兄弟的童年成长和朦胧爱情的描绘,则充满了英国乡村的纯朴韵味。所以,小说既保有了战争与和平生活之间冲突的张力,又始终以私人的视角和世界,将人类战争的社会成因和繁复宏
如果没有与《南京!南京!》“不经意”的捆绑宣传,我想我是不会在看过《南京!南京!》之后,迫不急待地掏钱进电影院看这部《拉贝日记》的。我想,很多人也会因为跟我一样的想法去观看,然后比较两部电影。现在,我可以说说自己的感受了。
首先,这是两部太多不同的电影。好比网球是tennis,乒乓球是table
tennis,但是谁都清楚把网球搬到桌子上之后,人们得到的是与网球多么不同的一种游戏。《拉贝日记》与《南京!南京!》的不同也许比乒乓球与网球差别还要大。《拉贝日记》刻画的是人物故事,南京城不过是故事发生的背景。整个电影里,你能留下印象的中国人,除了张静初饰演的琅书,也就只有拉贝的后来被砍了头的司机了。这么说吧,把故事搬到菲律宾甚至是法国,这仍然是关于一个“救世主”的伟大的人道主义求助的感人故事。主要的正面角色都是外国人,反面的日本人的角色给观众的印象也比中国人深刻得多,而最主要的中国人角色琅书恰恰是这部电影的一个败笔。
这么说吧,对于一个比如美国观众,这个故事发生在南京还是马尼拉,侵略者是日本人还是德国人,这些是没有区别的,都不影响他们被一个伟大拯救者的光辉人性
《南京!南京!》受到热情的赞扬和激烈的批评都是预先注定的事情。但两件事已经说明了这部电影的成功:
一是关于这部电影的争论把国人引向了对战争、对中日两国历史和文化的思考,对于这样一部题材的电影来说,它承担的社会责任和使命就已经完成了;
二是根据已经统计的观众人数,《南京!南京!》票房过亿已不成问题,首周末的数据马上就会出来,传言陆川打赌如果票房超过1.5亿,他就得跟韩三平一起去黄浦江裸奔。尽管是严肃的历史题材,《南京!南京!》终归是一部8000万投资的商业运作的电影,国内票房再加上未来海外发行的利润,《南京!南京!》可谓是“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双丰收”了。
然后呢?如果能在国内和国外影展上摘得奖项(比如,陆川希望此片参加东京影展),那就不仅是功德圆满,而且是锦上添花了。
但是,抛开对《南京!南京!》这部电影种种细枝末节的争论和非议,我认为《南京!南京!》揭示出的最大的真相就是中华文化之殇:在南京这座“生死之城”,中国人输掉的不仅是一次战役,而是,两个民族的文化也在这里如此残酷地碰撞在了一起,当你发现一方文化所包涵的严
北三环蓟门桥边的北京洗印厂,当在二层放映厅看见导演陆川时,他正在忙碌地打着电话。离电影《南京!南京!》22日公映还有17天的时间,正是主创人员紧锣密鼓地接受访谈、调动宣传手段的时候,但从神态上看得出陆川心理上的自信、期待和放松。拉我来看内部放映的朋友说,这是全球的第二场正式胶片版电影,摄影师曹郁也特意把父母请过来看自己的心血之作。
虽然像贾樟柯拍《小武》那样也能拍出很多名堂来,但在重大的题材那里,显然有更大的挑战和机遇。看完整部《南京!南京!》,再在网上浏览陆川关于这部电影曾经令人绝望的难产过程的感叹,你会觉得陆川这个家伙真是幸运,他的勇气和坚持让他有机会借助电影这样一种这种奇特的逼问方式,还原出历史的真相。

电影还未公映,炒作已经开始。在《南京!南京!》上映一周后,由德国人拍摄的《拉贝日记》将于3月29日公映。陆川2004年拍完《可可西里》之后,深圳一家影片公司和好莱坞几个制片人曾找到陆川谈拍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