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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整合、企业策划-品牌经济时代的到来
(2008-04-13 18:50)
如果,时间可以跑过寂寞,我愿意长不大。 (2008-08-12 01:20)
在那样的无数个夜晚,你看着残月悬挂天幕,你看着风吹过窗台打湿吊篮,你看着灯火通明街道寂静无声,你看着鱼缸里的鱼静静的躺在水里,你看着楼下的石榴树在无声的夜里微微颤抖,你看着远处有隐隐约约的陌生人在哼着歌,那时候,时间快要静止,你独处异乡,独自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生活,远离亲人,远离朋友,一年又一年,你依旧是一个人,下班走在落寞的小巷,上班穿梭在陌生的人群里,寂寞在深夜的时候随着你的睡梦穿透窗玻璃,在空气里游动,在睡梦里缓缓走动,寂寞的影子带着时间的衰老和孤独,让你窒息,让你感到皮肤的每一寸都游离在幻觉中,你想声嘶力竭的呼喊,歌唱,却没有哪一个深夜为此改变,你依旧是一个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生活在楼宇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屋,看着像嚼蜡的韩剧,看着一些封面上是恐怖图片,里面是色情的片子,你有时还看书,一页一页哗哗的过去,没有认真看清一个文字,寂寞就像鬼魂又爬上你的床头,在枕头上,在空地上,在公文包上,在你的鞋子上,在你的西装上,在你的衬衣上,你去洗衣服的时候,哗啦一声,寂寞掉了一地,在那些地上开花结果,生枝发芽,并且伸出一些无味的藤萝,缠着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打开门,
生活,一声叹息。 (2008-07-27 02:15)
昨晚。我哭了,有人说,男人流泪是怯懦的表现。但是我哭了。
很多年的朋友,从奥地利回来。想想,十年没有联系了。
那时候,彼此都很小,年轻,意气风发,一起从各自的千里之外到少林寺求武,一起吃着酸掉牙的馒头,一起喝着没有米粒的稀饭。
冬天的凌晨,相互叫起床,一起跑到山里,热身,天还是黑的,山里寂静无声,为了壮胆,彼此唱着含糊不清的歌曲。然后在夏夜的午夜,翻墙出去,到夜市,要几瓶啤酒,要一盘花生米,虽然都不善于饮酒,但是说着豪爽的话语,装着成熟,抽一口烟,呛的咳嗽不止,还感叹着生活,幻想着未来,偶尔还评价一下路过的漂亮女生,其实什么都不懂,年龄并不成熟。只是想做一个男人,而且是纯男人。
在搏击的实战中,师傅点我们两个人上场,因为是朋友,切磋功夫只是点到为止,却卖力的大声叫喊,给师兄弟一种错觉,但是被师傅发现,罚晚饭不吃,两个人背对着背蹲马步,相互鼓励,趁者师傅不在,有乖巧的师妹送来吃的,偷偷的,但是一切都瞒不过师傅,被发现后,每个人罚三十棍打,师妹忍受不了疼痛,大声的
你这一辈子
(2008-05-05 10:10)

下了几天雨,站在住处的楼房里。透过玻璃,城市边际有一片云压了过来。那些把白天变模
糊的阴沉暂时覆盖了城市里所有的喧闹。
在超市买了一把伞,去参加朋友的宴会。男士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女士幽雅高贵,谈吐有
度。贵族的气质弥漫整个厅堂。当一个人躲在PS区大口吃着东西时,可以漫不经心的看着每一个
角落。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交流,说着华丽的词汇,还有精心创意的语言。几个国家的语言交织并
没有
男人:一面是风一面是海 (2008-03-22 14:45)
黑社会,没有归宿(小说) (2008-01-27 22:39)
那一天,我和你,坐在空荡荡的大厅,曾经,这里人来人往,贵客熙攘,商人,政客,教授,大哥,毒枭,在此喝茶,交谈,各坏鬼胎,各自防备,各取所需。
你疲惫的问我,是这里吗。自己的地方。我说,是的。还是原来的地方,物是原来的物,不过,人去楼空,空楼遗风,风去无影。你说,你我是兄弟,我说,兄弟怕是也要各奔东西。你沉默了一会,一身的疲惫,一脸的落寞。我说,你要去了,衣服换了吧,西装太扎眼,穿朴素些,过海关容易些。
那一天的前夜,你自己悄悄的穿越许多守卫,进到华楼,对着正和漂亮女人寻欢的男人脑门开了一枪。昔日在城市里能翻云复雨,驰骋十里洋场的人命归西天。其实,你可以派几个兄弟或者花点钱雇佣外人去做。你说,太累了,需要放松和休息。你说的话,从来没人明白。
那个男人,曾经是警察的领袖,人民公仆的代表。讲话催人泪下,做事雷厉风行,电视上和材料上都是如此表现。他拥有三个洗浴中心的干股,辖下有十三个赌场,还有几个城市里人人谈之变色的兄弟。当然没人知道那些人是他的兄弟,其实,什么是兄弟,钱和利益是这些
草发黄的那条路 (2007-12-10 13:37)
踩上一条路 草儿微微发黄 随风摇摆倾斜着腰肢
等待一个好天气 也许暖和 也许布满月光
或许还会有干净的雪飘过 那些阴霾的天气 散布在路的两边 安静的沉浮
温顺的等待
看着枯黄的草儿 伴着没有声音的早晨 驱赶着时光的影子 直到渐渐老去
他们都曾年轻美丽 声音清脆如玉
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却从未相互问候和关怀 直到对方都已不在
就像那条陌生人匆匆走过的路 记忆从来只有空白
时间告诉我 记忆是一封又一封信
年华送给你 存在自己的信箱
这条路走了很长 灰尘布满衣裳
许多碎片慢慢遗忘 信封会在不知不觉发黄 别彷徨
没有苏醒的梦还是那么漫长 生活告诉我 时间是一个又一个证据 岁月送给你
放在生命的角落 谁是谁的宿命 谁又充当了过客
未能得到才相信 来世的证据会划出印辙 别寄托
恍惚的记忆在今生已打上死结
自由飞过的草地(一)大学时的小说 (2007-08-19 19:32)
新生报到时,默默一个人来的。周围拥挤着吵吵闹闹的家长,他走到一栋大楼没人的墙角,看着四处,新鲜的人,新鲜的声音,新鲜的喧杂。楼很高,投下的阴影落在他脸上,使他感觉很不自然。城市总是那么拥挤,多少年来,一直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拘谨和约束,人们的行动和思维总是在围墙与高楼之间转悠,在狭隘的空隙里钻来钻去,已经毫无自由可言。
已经是初秋,太阳在这个城市依旧热烈,看的人满眼是雪花子,让人感到满身烦躁。每个学院前的空地上都设有报名处,让学生们来回填写各种表格,领取宿舍钥匙。女孩从人群里挤出来,头发金黄,束成马尾。奶紫色蓬裙。胸前挂着一只大的暗红太阳镜。太阳照着她,阳光盯着她,看她背个红色大旅行包,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像一条不安分的在水里游动的鱼。女孩的背包宽大而虚浮,背这种款式、颜色的旅行包而不放东西,往往都是缺少安全感的人。总是需要时时把安全感带在身边。默默这样想。他就是缺少安全感的人,一点关怀就可能使他记忆很长很长时间,不容易淡忘。孤独一直像形影不离的伙伴总是陪伴他左右,使他本身就像天边离群的云一样飘来飘去。从来就没有固定过也没有落脚点。
女孩
自由飞过的草地(二)大学时的小说 (2007-08-19 19:30)
后来默默知道,她是喜欢小动物的,她喂养了一只大耳朵英卡狗。叫阿帝。那年春节,在冰冷的大街上,她看到它孤单单的在街角跑动,大口喘息。她把它领回来,高烧几乎快把它熔化了,她拼命加班参加演出,用那些钱带它到宠物医院,还有药物,它活过来了。她的梦里又多了一个活泼的角色。阿帝爱干净。听话。总是在清晨的去床上叼她的衣服。在黑夜里孤单漫天飞舞的时候,它就会叼起自己的锁链跑到她身边来,像黑夜的守护神,忠实而传递着不可诉诸的情感。
她依旧迟到。默默坚持给她留坐椅。
她依旧时常出现在网络中,在虚幻中漫步,他依旧源源不断的通过虚拟的世界传递语言。
而他们在现实中又很少交谈,只是在目光碰撞中彼此交换一下眼神。
坐椅寄托了他们之间的依赖和交流。
这种微妙的距离和关系保持了很长时间。
最后一个春天。学校里四处飞扬着柳絮。像漫天的雪。默默说,铱,让阿帝在草地上跑跑吧,我想见大耳朵英卡。她带着迟疑的表情,脸上又释放出诡谲的笑。她说,好啊。你等我。
夜晚,走在学校小河畔边,他看到一只瘸腿的棕色小狗,他睁大眼睛,把惊异写在脸上。那只英
酒醉梦中归,千里看乡云,多一些洒脱。 (2007-07-06 1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