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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使馆,冰冷的签证大厅,排队2小时,面谈30秒。从此护照上就很奇怪地有了同一国家的两个有效签证:美国的B1B2签证和F1签证。

 

面谈过程如下:

 

签证官:You are a lawyer.

我:Yes.

(停顿10秒,双方无语)

我:I am going to Cornell, one-year program.

签证官:Oh, Cornell.

(撕下绿纸条递过来,过两天去邮局取护照)

 

 

一刻落发(2009-06-21 16:35)

从未见过所谓的“一夜白头”,此番却亲眼见证了“一刻落发”。

 

前几日刚见到老唐时,他刚做了化疗第一期出院,看起来没什么大的变化,脸色也还好,只是说有些累。昨晚和一些远道赶来的同学吃饭,他还特意换了整齐的衣服,几个小孩子在偌大的包间里跑来跑去,大家都插科打诨,闭口不谈老唐的病情。

 

晚饭后,大家回到他家喝茶。只那么一闪身的功夫,老唐再出来,一头浓密的头发就已经稀疏的剩下可怜的几根。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一向镇定礼貌的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真的是“一刻落发”。

Dear all,

 

今天是我在Oxxx(某全球知名电梯公司-直说是奥的斯公司不就得了)工作的最后一天。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请允许我以最后这封长长的沟通信,和大家作一个真诚的告别。

 

对于我的人生规划来说,这里只是其中一个驿站。这一年的工作经历很特别。相对于一份真实的人生经历,工作中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其实无足轻重,因为过程中的酸甜苦辣,都将成就未来更成熟的我。

 

致Susan(中文名:宣姝)—— 有趣的节目开始了

今天去和平里北京国际旅行者保健服务中心(http://www.bithc.org.cn/ )体检,打疫苗。已经许久没有往胳膊上打针了,那些当年老妈或抱着我或领着我或揪着我去医院打疫苗留下的印记,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随着脂肪越来越多,那些印记应该慢慢晕开了,消失的速度应该与增肥的速度成正比。

 

体检还算顺利,其中遇到一件让我苦笑不得的事:

 

我填好了表格,去咨询台问护士,下一步应该怎么处理。一个护士看着我手里的表,很自然地问:

汉字(2009-05-30 17:02)

“饮鸩止渴”“娇嗔”“觊觎”“暴殄天物”“耄耋之年”……. 这些中国字,你都读得出来吗?

 

前天和两个小资同学小聚。话说起我们三个,当年也是有模有样的文艺女青年,小学三年级就捧大部头小说苦读,从不与一干不学无术的小孩子玩沙子、搓泥丸;现在也成长为一代有谋无勇的知识女性,说不上为十X五做过点儿啥具体贡献,可怎么看也都长得一副社会栋梁的样子,可是偏偏对着上面这几个中国字,都读不出正确的发音。

 

大家互相取笑了一下后,再分析原因,结论是:这绝对和文化程度无关。这些稍显生僻的汉字,在上学学生字的时代,是无论如何也学不到的,都是后来在自学成才的道路上琢磨出来的。要说意思大家都知道,可是由于从来就没有人教这些字的发音,我们每每在读书的

老妈的风采(2009-05-29 21:16)

老妈的学校组织“教师风采展示”,老妈稀里糊涂地就被报了名,每个人展示6分钟。老妈嘴上说不情愿,但还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任务。

 

回得家来,先给我这个爱挑剔的观众“展示”了一下。老妈的6分钟利用得还不错,轻松幽默,实在没有愧对“赵本山老乡”的称号。她说:本来要给大家唱首歌,可是董老师说(就是我以前提到的董姨),你可别唱了,人家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所以我就个大家来一段诗朗诵。。。。。最后老妈还“展示”了一首她自己写的诗。说实话,这首诗还真把我吓了一跳。一个退休的小学教师也是不能小觑的。反正在写诗这一点上,老妈比我强。

 

附老妈的诗:

 

岁月悠悠鬓染霜,

 

喀什噶尔的胡杨(2009-05-29 16:46)

听新疆朋友讲了那么多新疆的故事,我开始把我脑海里所有的新疆记忆都翻出来,同时翻出的,还有一张刀郎的专辑。

 

喜欢刀郎,不光是喜欢他那充满激情但又有些许落寞的嗓音,更喜欢他对那份不与繁华为伍的孤独的珍惜。从当年的大江南北红得发紫,到今天的万里寻踪寻不得半点消息,这就是他对生命的尊重。

 

他的歌,不去细听歌词,那旋律已经动人;再仔细研究歌词,每首歌都是一个小故事,听者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放进他描绘的情境中,真的会心动。在他为你描绘的故事里,没有一句花哨的累赘,有的,都是感天动地的真实的感情。

 

刀郎:喀什噶尔的胡杨

 

从来没仔细想过应该把你放在

哈萨克人(2009-05-28 22:46)

前几天和一个从新疆来的朋友吃饭,听他讲了很多哈萨克族人的故事。据说新疆境内的哈萨克人人数本来就少,加上都是族内联姻,使得近亲之间通婚的比例比较大,在相当的程度上影响了后代的发展。为了实现哈萨克族人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就能把我爹拍在沙滩上”的宏伟大志,他们但凡见到远道而来光临他们村落的汉族的机灵小伙儿,村长都会守住房门,让机灵小伙“留下几个”。

 

开始我还不大明白“留下几个”的意思,讲故事的朋友是记者,他说:就是N年后,我如果故地重游,会发现村里有好几个小“记者”在挥着鞭子赶马放羊。我这才明白,村长的苦心是希望可以通过和外族的联姻使哈萨克人种更进化。

 

可是我记忆中的哈萨克人不像记者朋友说的都木木的啊,朋友说,我去的新疆禾木是旅游区,我见到的哈萨克人都是“非典型”哈萨克人。禾木美极了。

卢武铉(2009-05-24 13:07)

周末懒懒的,除了打球没做什么正经事,不看书,不看报。

 

老妈今天去给她的韩国学生上课,回来后问我:卢武铉跳崖自杀,你知道吗?我非常震惊。

 

卢武铉曾经是我的偶像,或者说,精神支柱。我自己也觉得这样说很奇怪,可事实就是这样。卢武铉出身贫寒之家,没读过大学,都凭自己的努力,自学成才,31岁岁通过韩国司法考试。韩国的司法考试,堪称该国的“天下第一考”,这倒是和中国如出一辙。考试由于难度大,合格率低,如果有考生通过,他们中学的母校都会在学校门口甚至大街上挂出横幅以示庆贺。

 

今天学校的“宿舍管理处”发来了用户名和密码,要我自己去网上申请宿舍。虽说大家都说住宿舍比住校外贵了些,我还是决定住宿舍,安全方便省心。毕竟岁数大了,谨遵胡主席的教诲:不折腾。如果我还是想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小毛孩,一定选择住校外,把和房东沟通当成是练习英文。

 

申请宿舍的时候,发现一些好玩的事情。

 

首先,在profile的选项里,需要在“graduate”和“graduate professional”中选择。我毫不犹豫地选了“graduate”,可是在graduate的选项里有“农学院”“文学院”“酒店管理学院”等,就是没有法学院。再看看“graduate professional”,这个选向里有“Johnson Business School” 和“Law School”,原来在所有的研究生中,只有商学院和法学院是被叫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