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eijingxiaochi[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友情链接
食心食意

美食的经历与记忆

朱哲琴

我喜欢的歌者

朱桦

天生的歌者

蔡赟

飞旋的羽球

十三姐

老友记

安的夜游园

我喜欢的写者

茵梦湖

美丽的灵修者

新闻主播

声音的魅力

音乐播放器
公告

生于73年的我,似乎在矛盾的世界里慢慢长大。黑与白,晴与阴,静与动,乐与悲,现实与梦想------一切对立的事物我都并存的欢喜,我的世界里满是撞击的碎片------


博文
慢船聊聊陈丹燕(2009-03-16 17:33)

我的学历不高,十几岁便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学校生活,现今想起,那是我一生的遗憾。但这些并不影响我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家庭的环境传统而不失自由,少年时便习惯于找寻各种书本来读,不长的上学过程中,我语文成绩拔尖,更受父亲的影响而好文学。慢慢地,阅读成为了我一生中最强烈的至爱。文字对我有着迷恋似的吸引力,对于会写文字的人,我的心里更是由衷的敬佩与欢喜。在这一类人群里,陈丹燕是一个在我心里占有位置的人。这个女子我已知会很久,与她的缘分就是来自于她的文字。

来吧,上船吧,这是一艘慢船,它只随风漂行。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坐好,闭上眼睛,听我来聊聊陈丹燕,没有刻意的安排,只是随性地聊聊,就像这艘无人驾驶的慢船。那我们就从《慢船去中国》开始聊起吧。《慢船去中国》是陈丹燕的一部小说,典型的海派文学,典型的陈丹燕视觉。文章描写了上海一家人的美国情结、美国梦的故事。

手绘插画(2009-02-22 19:02)

一个人静静地生活,一个人静静地画画------

洁白的羽毛寄深情(2009-01-22 03:35)

太久没有用笔记录我喜欢的人了。其实在内心深处,还有一串名单的人想要去描述,想要和同样喜欢他们的朋友们去分享自己的感知和认识。可我总是喜欢在自己有写字心境的时候才去动笔,这样似乎才能对得起那些我喜欢的人,就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爱,是要有真情实感的,是要投入真诚的,而非信手拈来的随意和粗糙。

被每日流走的辰光悄然划过的2008年已经过去,回想这一年的日子,似乎就在闲适和淡然中度过了。具有浓重记忆的事件应该算是令人心痛的汶川地震和激情澎湃的北京奥运。在8月那个炎热的季节,我不记得有多少的时光自己是在开着冷气的房间里度过的。一天一天的大段时间,我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乐此不疲地转换着频道看着一个又一个体育项目的比赛。随着那些直播或转播的画面,我独自一人地专注、紧张、激动、呐喊、欣喜、雀跃、流泪、遗憾、伤神着------现在跳脱于那样的场景

梦幻世界(2008-10-19 13:24)

 

 

 

(2008-10-01 15:26)

许多梦境似的画面,我会用心灵的眼睛看到,想抓住,只能用手中的画笔。

文字是一种记录,绘画同样也是一种记录,无论怎样的方式,都是我梦想的延伸------

     

生命在心灵的指引下,方向明确,我得以抵达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地方。

这一年的7月,我来到了旧金山,一个想往许久的城市。我喜欢并关注过的许多人都与这个城市有着不解之缘。通过他们的作品和评述,旧金山似乎被罩上了金黄色的光环。

当我终于站在金门大桥之上,向着太平洋的海面眺望,我的眼前浮现出了“扶桑”的模样,她是一个100多年前被人诱拐,从中国漂洋过海到达“金山”的女孩,一朵有着异美、弥坚的生命色彩的奇葩。她是严歌苓小说《扶桑》中的主人公,透过文字我可以想象出她有着怎样的容貌,但我却看不清楚,这种感觉令人难以捉摸,似是而非,亦远亦近,充满了灵异的奇妙。她就那么孤美地在历史的海洋中沉浮着,

再读严歌苓(2008-05-07 19:13)

时间是什么?

对于严歌苓来说,时间就是一台印刷机,一台可以印出她心里故事文字的机器。

《小姨多鹤》就是她用两年的时间刚刚印出来一部新作品。

跟每次读她新作品的情形一样,我捧着《小姨多鹤》再一次地彻夜未眠、一气呵成地读完了整部书。这一次,依然是一个女人的故事,一个叫做多鹤的战后日本遗孤女子神奇的生命演义。通篇读完,严歌苓的目的达到了,因为我哭了,也笑了------这是我对好的文学作品的定义标准,这也是严歌苓大部分作品都能达到的效果。

我总是在想,严歌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渐渐地,我用自己最发自心灵的纯粹感悟而确定,她是一个上天降生于人间的神者,与人间来说就是一个“女巫”,一个会用文字做法的“女巫”,一个喜欢用字符编制、复原具有不同生命性故事的“女巫”。

文字领域相对于严歌苓来说就是她布法的神坛,一部新作品从

饥饿感(2007-12-20 03:19)
 

我是一只夜行动物,喜欢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恰巧我的工作形式可以让我这么适当地安排自己的作息时间。我已习惯于每天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厚厚的窗帘带给房间的依然是一片黒重。下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特别是在冬天,一晃眼,天色就会暗沉下来,天地间

无字我心(2007-12-19 17:28)
 

    前天晚上彻夜未眠,依偎着床前的台灯,一口气再次把《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读完,张洁耗费心血完成的这篇文字再次让我唏嘘不已,无论是眼眶中的热泪还是内心中的翻腾。昨日,我的颈椎开始觉得不适,抬头会感到压迫和疼痛。特意去做了按摩,医师问我是否有长时间一个姿势地在做什么事情?我突然想到了前一整夜的阅读,忽而觉得张洁文字里的肝肠寸断已然进入了我的身体中,难怪会如此地不舒服。这也是从未有过的。的确,看完书后,我的身心就没有彻底的休憩下来,脑子里始终还在回味着文章中那份因“孝”而引申的“爱”。虽说这是一篇张洁用心书写自己与母亲的故事,但凡是为人父母

一盏明灯(2007-12-14 17:50)
 

我信佛。

藏传佛教。

天性中自然而然生成的信仰。

我的上师是一位活佛,弟子们都尊称他为“吉美活佛”。

跟师父结缘已有10年,自从皈依在他名下做他的弟子,我的内心似乎就点燃了一盏明灯,这份光亮照着我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人生之路。

回望10年前与师父相遇,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记得那是在王府井书店的门前,我跟几个好朋友路过那里,突然被一抹绛红色所吸引,我看到了三位着藏传佛教袈裟的僧人。天性使然,我走近了他们。到了跟前发现他们手里拿着地图像是在辨别着方向,直觉告诉我,他们要去一个地方,但却不知该怎么走。我大胆地询问他们,是不是要去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帮助吗?几位师父一说话我才明白,他们不太会说汉语,我开始放慢语速,配合着手势与他们交流。后来,是吉美活佛拿出了一张名片,我接过一看,那是他汉语的名片,地址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