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爱你爱得太疲惫(2009-12-15 22:49)
惊闻歌手陈琳跳楼自杀了,用她的一首歌命名这篇博客算是一种纪念的方式。念念不忘多年前她的那首《爱就爱了》,仿佛是和朋友们去卡拉OK必点的曲目(那也是2,3年前的事情了,甚至更久),哪怕是那份直面爱情的勇气在岁月的消磨下早已在心底渐渐变成了鱼目。晚上忍不住上网搜了搜‘陈琳’的消息,发现那个MTV里看似洒脱的女孩儿已经在生活的压力下褪变成了一个哀怨的女人。于是我禁不住再一次自问,就算依然找不到答案——为什么女人总是在岁月的压迫下慢慢地不快乐的老去?陈琳她选择了放弃,而我依然坚持着,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坚持还能多久。
不知不觉回国已经10天,却发现仿佛什么都没做,去了4趟医院,为父母拿药,却执拗着不肯去同仁复查
还有三天就回国(2009-12-01 19:55)
周六苦读了一天的书终于将《鬼吹灯》一二部全部看完,加上之前的《盗墓笔记》我算是彻底的恶补了‘倒斗’的专业知识。只等回国把《藏地密码》继续研习完,再扫听扫听看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大部头可以啃啃,一想到这些文字上的乐趣就觉得回国简直就是天堂,在国外越久就越能深切的体会到文化上的同宗同源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
雨后的马德里气温骤降,只是和之前的同事周日下午出门吃饭绕着市中心转了转就觉得最后浑身冻得没有了知觉,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刚刚失去了工作,心情不好,一个人更加寂寞无聊,所以特意放弃周末的休息时
索居易永久, 离群难处心(2009-11-23 04:49)
清晨起床,睡眼朦胧得拿着牙刷对着镜子,却吃惊得发现自己脖子上已经有非常明显的三道半皱纹,横亘在那里,触目惊心,刹那仿佛被雷击一般,悲哀起来,看来女人终究是要败给时间的。冲进房间,拿了各种各种的瓶子就往脖子上招呼,一层层不厌其烦的抹上去,却无法遮住着丑陋的皱纹,不服老不行了。
改来改去的论文终于有了方向,于是沿着这个思路逐渐展开,找相关的信息,政策法规,一路数据分析,方法措施,最终得出结论,虽然还需要大量的工作来不断的完善和丰富论文的内容,但是心中总算有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感觉。
11月9日不知道是个什么宗教的节日,反正整个马德里都在这个晴朗的周一关门休息。大概是从9月开学以来一直都还没有找到机会放纵一下,周五的时候宿舍的孩子们就纷纷煽动着要出门去城里fiesta,也就是泡吧跳舞。我也耐不住寂寞的和他们一同出发了,夜晚11点sol街道上摩肩接踵的满满是莫名兴奋的人们,不愧是不夜城。北京的也不过只有酒吧,簋街等几个特定的街道才能在夜晚看到这样的情形,这里居然是整个区一起大发异彩。
我们一个接一个酒吧的游走,跳跃着,途中还遇到中国人,宿舍的孩子们主动跑上去用中文和他们打着招呼,多少让这几个在异乡的人感动一把。当然在我们串吧的时候队伍也逐渐减少着,两个两个的分成亲密小团体各自寻生活去了,从最初的将近20个人到最后凌晨4点回到宿舍的时候只剩下6个人了。
周六,起床虽然觉得满身酸痛,却抑制不住地想要去逛街,吃了早饭出门,不知不觉地走到下午7点半。记得之前一直说如果想了解一个城市就要用脚步去丈量,这次我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游走于马德里的街道。那窗户中随意探出的色彩鲜艳的花朵,飘着
马德里老生报道(2009-10-23 23:38)
半年内第三次从北京飞往马德里,这次是途经赫尔辛基,寒冷而陌生的城市。广播温柔的提示请系好安全带,起飞失重的感觉刚刚消退,空乘们就忙不迭的送餐服务,冰冷而周到。坐椅前的电视显示屏出现三万英尺的字样时,耳边无一例外的响起老爹的那首《三万英尺》,仿佛一种告别过去的仪式,魔咒般拉扯着我的思绪,疲惫得飞往下一段旅程。
翻出带的书来《曾经有人爱我如生命》,仅仅是书名中的一个‘曾经’就让我大抵可以揣测到结局的悲伤,那种曾经沧海的悲凉,抑或是时过境迁生死轮回的醒悟。古往今来似乎只有悲伤的故事才能穿越岁月重重的迷雾直指人心的软弱。在感情里受过伤的畏缩着不肯付出,斤斤计较着谁输谁赢的游戏,而没受过伤的则没心没肺的勇于付出,或感动别人或让自己受苦。然而身陷其中的人总是忘记——爱情的毒是致命的。
给还有希望的人们(2009-10-12 22:23)
没日没夜的忙碌了四个月,猛回首赫然发现6个月实习已经过了大半,一直没有时间疏理自己的心情,起初是因为四处奔波的忙碌,后来便开始害怕看到自己空空的网页,于是与BLOG渐行渐远。这一夜泡在酒店的浴缸里,禁不住困意来袭,小睡片刻,醒来开着的电视正在播放着王菲的《空城》--我不要爱的空城抹去流星的陪衬,在岁月见老的国度只看你轮廓写真......曾经也是在这样秋意浓浓的夜里,无数次播放过这个歌曲,却抵死都不肯在那个人面前吐露半句。
卫生间里的热气朦胧,迷惘间竟然让我想起几天前公司的同事在回西班牙前将未曾及防的我抱起的事情,头脑一片空白的我只有任他在众人的错愕中将我一路抱着走出大门放倒路边的出租车上,这一举动除了前夫再没有第二个男人做过,而这各中的感觉是尴尬是无措还是其他,我自
这个周末领导发了一篇30页的技术资料让我翻译,几乎到了字字珠玑的地步,抱着字典一通狂查,昏天黑地,直翻倒两眼发直,看看居然还差一半呢,于是泄气了,干脆放下来看之前荡下来的电影。
《crossing over》里面没有俊男美女,
作为学生的我一直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良纪录,大多数情况下我还是会容忍各种各样平庸的老师,任由他们浪费我的生命,蹂躏我的耳朵,强奸我的思想,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心理的那个小恶魔就会无法禁锢的直接冲出来,不顾一切地提出抗议。
我的‘辉煌历史’可以追溯到小学时代,因为老师无法和我理论所以只能请家长来教育;而初中也一度让老师头疼;高中虽然算不上问题学生,可也没少让人省心;到了大学了,看在老爸的面子基本还算老实得混到毕业。而这次来到国外了,依然没忘记发挥优良传统,上学期当着全班的面利用作业演示的机会指桑骂槐了一下——不要总拿着二十年前的东西来教我们。得到喝彩一片,却很不幸的同时也得到
在劫难逃(八)(2009-05-11 19:49)
八、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春天说来就来,霎那间将光秃秃的树枝魔幻般点绿,灰蒙蒙的天空飘浮着杨柳的飞花,空空荡荡的,仿佛陆小婉的心毫无着落。周青青终于还是决定离开北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她的内心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势。无数次轻易就能预见别人爱情结局的人到最后却败在了自己的玲珑棋局上,缘分又岂能是两个字可以说得明白的。我们总是天真地犯着同样的错误: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而她则‘以为’洗心革面了,就一定能得到宽容。
相思不似相逢好(2009-05-11 03:46)
计划是从四月中旬开始每个周末都争取跑一个马德里周围的小城市,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把全部都看过来,然后这个月低争取去葡萄牙或者巴塞。但是几个周末下来忽然倦了,审美疲劳了,不想动了。
周六下午,晴空万里的马德里乌云翻滚,它来得措不及防让我不禁想起“妖风四起”这个词来。莫名其妙的变脸换来了午夜时分的一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