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两节课正后正在休息,见老T从外面回来,脸上挂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神情。C关切地问道:“Z校找你了?又让你做班主任吧?”老T先是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才说:“唉,要求不做班主任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我身体好,家里又没有负担,找什么借口推脱好呢?”我在一边听着,心里好生奇怪:一直以来都想挣脱班主任工作的她,怎么今天说起话来突然没有了底气?先前在办公室里摆出的一大堆不做班主任的理由,不是都很充分吗?怎么事到临头又说不出口了呢?
下午的教工大会上公布了教学分工:老T不但当班主任,还兼任级长。我这才恍然大悟:她那一脸的捉摸不透原来隐藏着这么个小秘密啊,好个深藏不露的老T!
散了会,她凑到我跟前来,一脸无奈的样子:“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我哪里干得了!一会儿我去找校长谈谈。”她一再强调,开会前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安排。明明上午就知道的消息,干嘛非要说自己感到突然呢?我一面说着鼓励她的话,一面在心里重新掂量着面前这个人的分量
今天早起为鱼儿换水,突然间发现少了一条鱼儿——而且是我最喜欢的“肉球”!
那是一条一个月前从市场上买回来的身材细小的热带鱼,它性情活泼,喜欢在鱼缸里乱窜,而且富有攻击性,动辄就尾随着别的鱼咬人家的屁股,就连那条凶悍的“三道杠”,也经常被它追得无处遁身。它的肚子是艳红色的,脊背和腹侧纵向长着三五道黑红相间花纹。它的嘴巴是一嘟噜向前突起的肉球,进食的时候,“肉球”时而把鱼食囫囵个地吞进去,时而又将鱼食突然之间弹出老远。我最愿意看它进食的模样,每每一边观赏,一边叫着“肉球,肉球”,它似乎听得懂哩,对着我一个劲儿地摇头晃脑,表演得更加起劲。
前天我还在欣赏它的进食表演,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我的“肉球”你在哪里?我仔仔细细地搜寻了几遍——连一片鱼鳞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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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已经递交了近三个月,眼看快要放假了,领导方面还毫无动静,看起来,这事“泡汤”是注定的了。但为了目睹领导如何面对他的下级编织谎言,我仍然决定主动会一下他。
“校长,我那事怎么样了?”我开门见山地问。他见我突然出现在面前,先是一愣,听到我的问话,目光开始左右飘移起来,一脸不自在的模样:“啊......我已经找领导谈过了,有困难啊......”接下来的应答,内容有理无据,态度闪烁其词。在他回答我的问话时,我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想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虚伪表现!
从他的表现来判断,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问题,更不要说向教育局报告、领导班子研究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判断,佯装很理解他的样子,并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答应着他对我的问题的处理意见。
这样的嘴脸我看得太多了,本不该大惊小怪,更不该动气。问题是:他当初接受我的申请时,表现出的极大的关心态度太具
今天上午,很意外地接到了一位师范同窗的电话,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没等她自报家门,我就听出来了:是小s!不过,她竟然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敢认定与她通话的确是她的老同学我,而非假冒!我的声音变化如此之大,以至于以前的老熟人都听不出来了?好在只是声音变了而已,若是整个人都被掉了包,岂不是更加可怕?
二十五年不见,十几年中断联系。刚一开口讲话,我一时间竟然百感交集!接下来我们谈话的内容注定没有一个确定的主题,一会儿谈东,一会儿聊西,要向她了解的情况很多,要向她倾诉的话也很多,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一个多钟头。考虑到她在值班,可能有工作要做,我首先叫停。
此番通话,让我想起了许多关于我们之间的往事。
小s外表沉静,有着同龄女孩子人少有的成熟性格,运动员般健壮的体魄下却包裹着一颗细若游丝、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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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光顾声讨三道杠的罪行,竟然忘记检讨自己所犯下的不可原谅的错误!
最后一次给鱼换水时,由于我的粗心大意,竟然没有发现,几条鱼儿从暂时装它们的水盆里跳出来,后果可想而知——统统毙命!
当天晚上,宠儿乐乐嘴里衔着个东西东躲西藏的,引起了我的关注,仔细一看:是一条已经干巴巴的小白鱼。吃过晚饭,在打扫地板时,我又发现了一条小白鱼的干尸。我一边为自己造成的后果痛心疾首,一边数着鱼缸里的鱼是否还有缺失,数了两遍确信没有了才默默离开。直到前天写《养鱼》这篇博文,才恍惚觉得似乎几天不见了大肚扇尾鱼的影子,连忙跑
经过二十几天的休养,身心不但没有得到恢复,反而不适感加重,心情格外郁闷!——开学在即!无尽的牢狱生活又要开始了。
典型的职业厌倦症!
如果可能,我愿意用最高昂的代价来换回我的自由——其实我明知道这是妄想。
我满脑子充满这样的妄想:申请提前退休,申请病退,转岗,辞职......甚至想到......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裴多菲的诗句正抒发了我此时的心情!
啊!我的快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