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克家已经死了,但冲他能写出这句诗,就能再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扪心自问,按73
1.小时候愤世嫉俗,与世界格格不入
在我的一生中,内心的博大、狂野和外部空间的狭小困顿一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令我痛苦不已。小小年纪,我读了不少书,一旦进入书的世界,我就暂时忘掉了世界的喧嚣,而一旦再回到外部世界,就会品尝到加倍的痛苦和烦恼。那时小学老师和同学都知道我不愿意看电影,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们无法理解:如果你看到一部好电影,散场后再回到现实中,那是一种多么巨大的痛苦和折磨;除非你看到的从都到尾表现的都是人间地狱,那样走出影院还会感到现实中有值得留恋的地方。
学习生涯漫长而无趣,读完了小学还要读初中、高中、大学,以我当时的感觉,学习结束了大概人生也就差不多走到尽头了。我当时还不知道大学还有学士、硕士、博士甚至博士后之分,如果知道了更会对学习失去兴趣。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找到一个职业,尽快地自食其力,开拓自己的空间。于是我想到了写小说。说起来,我写小说的动机比莫言高多了,他的动机只不过是想通过写小说每天都
毛泽东说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黄宏说时代不行了男女都一样;现在是时代拧巴了,逼得男女都变样:男人变女人,女人变男人。何以这样说,君不见现在女人背影像男人,男人背影像女人:君不见现在女人不愿生孩子,男人想生生不了;君不见现在女人破口大骂河东狮吼寻常事,男人唯唯诺诺和声细语公鸭嗓。小孩子过去区分男女最省事的办法是男人是站着尿的,女人是蹲着尿的。自打有了马桶后,男女都坐着尿,时间长了,男人再想像几十年前那样站着,尿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几乎是不可能了。反倒是女人发明了一种辅助工具,靠它能像男人一样站着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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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多人一样有一个软肋,就是怕人找我借钱。一旦人开了口,借吧,我手头也不宽裕;不借吧,让人家的热脸贴自己的冷屁股,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不光脸上火辣辣的,屁股上也是火辣辣的,弄不好就大小便失禁。大学的时候,一个同学找我借五块钱,说好明天还我。我以为他有急用,就借给他了。当时五块钱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费,借完之后,我的兜里只剩下不到一块钱,最多只能够坚持一两天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又见到了他,手里捧着一大牛皮口袋的桔子。见了我就像小偷见了警察一样,溜着墙边走了,我忽然想到,这个混蛋会不会拿我的钱买了水果了。到了转天晚上,他没有一点还钱的意思,而我已经断顿了。又过了一天,这个混蛋还没有动静,我饿得饥肠辘辘,平生第一次拉下脸皮找他要钱,没想到这个混蛋说你也太不够哥们义气了,借了钱就逼债。搞得我像黄世仁似的。
从此以后,我坚持一个原则,不借给人钱,但人有了困难,我有余力可以适当帮助。具体地说,别人要找我借一万,如果我对这个人不讨厌,我就给他壹千,也不用还了,这样的原则,我坚持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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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深夜回家,肚子饿了,到厨房一看,竟意外地发现了老婆给孩子买的一包江米条。这东西现在已经不多见了,但在几十年前,却是好东西。有一次,我在区作文竞赛中获得了第五名,喜讯传来,姥姥作为奖励,买了一包江米条给我。多年以后,我在大学住宿,每次回家,姥姥都提前准备一包江米条。大三的时候,我献了一次血,得到32块钱的报酬,我拿出15元钱报了一个《诗刊》的函授班,到邮局汇款之后,兜里还剩下17元,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春风得意,像个大财主,偶然到商店一看,发现了黄橙橙,嘎嘣脆的江米条,一咬牙,一跺脚,大概买了三块钱的江米条,走在路上,狼吞虎咽。不巧,打对过儿走过来一个人,也举着一包江米条,嘴边冒着白沫,吃相比我还难看。定睛一瞧,是我的室友,也刚刚献过血,农村来的,人瘦得像《鬼吹灯》棺材里躺着的木乃伊。不过,献血以后,人就象气球一样胀了起来。
花了十五元报的函授班,指导老师叫高伐林,给我十几次的函授意见只有交替的两条:理智大于情感,情感大于理智。我操他妈的,我一生为人谨慎,极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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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当然希望是一出威武雄壮的正剧,剧情波澜壮阔,气冲霄汉,我也因此万众瞩目,流芳千古;如果实在做不到,退而求其次,我希望我的一生是一出悲剧,虽然生不逢时,虎落平阳,境遇凄惨,令人扼腕叹息,但人们在心底还认为我是一条汉子,我也不枉来人世上走一遭;我最担心的,是我的一生最终变成了一出闹剧,崇高的理想,不懈的努力,最终换来的是哭笑不得的结局,我在台上一本正经地表演的最起劲时,台下的人们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满地找牙。在我奄奄一息,弥留之际,才知道我“耍猴”的一生,其实是“被猴耍”,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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