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湘中南熟鸡冲人。浮棹落蜀地,忧患系家国。博客内文章非本人许可,请勿无偿转载刊用。
坐在皇后的小子宫里,空磨房
摆满了很多个
从乡下中药铺走泥路过来的
等待出生的孩子
大臣和太后有染,使者多嘴
野史越过了残破的国界
小马过河,我们
坐在小马母亲的背上
过河
前世有树,这一春
我们被风粗暴地
刮去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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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拖到现在,终于签了。
有时候命运就是一个轮回——去年九月底开始找工作的时候,乐山YC是我投的第一份简历,那时的我何曾想到,自己最后能应聘成功,并选择去这里。国庆后开始大张旗鼓地找工作,广州金发,中石化宁波工程,苏宁电器,四川YC省局,广东移动,广东电信,新华社某省分社,这是我两个多月时间里,除了乐山
从镜中望去,兵马和战车正在横渡
薄暮时分的赤水。从河面上望去
远山正在归隐:茅舍鸡鸭入笼
残缺的篱笆明天清晨再修补
向晚行葬礼,长矛架着孤魂
是老去的君王死在太子妃怀里
妃子消瘦。腹中有硕鼠搅动乾坤
太子中箭时才想起:江山面藏杀机
从江山望去,都城和年号正在更迭
赋税面颊的眉目。草木苦于生计
植物忙于杂交:且从镜中望去
一群不甘守城的乌龟在选举
国界费思量,不妨步行返乡
是腹中结石的父兄在村口置酒
酒器粗鄙。醉后的你们上山抓药
背后议论说:镜中的太医患了风寒
穿州过省,马背上白雪茫茫
官道上的土匪心里惦记着娘子
娘子在山上,山顶上的梅花
都缩回头去,不忍看你血流一地
抢银子抢坐骑抢官印抢笔墨纸砚
物质贫乏的年代啊
赋税不肯放过发霉的粮食
畸形的思想,和你最后的一丝呼吸
所以你的娘子外出谋生
数载不归,只捎信说在开封城
洗衣染浆于某员外府
官道上的驿站旧了,无人当差
你穿州过省不顾头顶白雪茫茫
所以那些人回到山上,占山为王
偶尔去山下城里掠夺几个女子
上山压寨,闲暇时把酒寻欢
你的娘子此刻也在山上,开封府
还在远处而远处白雪漫天
等你流尽最后一滴血
那些土匪已经回到了山寨
谁来给你在墓碑上写上:
某生寻妻,自岭南前往开封府
穿州过省马背上白雪茫茫
他们忙时炼丹,闲时清谈
用左手为爱妾宽衣
用右手研墨,痛斥县衙的贪官
他们用牛车迎接圣人
在青楼里泪满春衫
在军机处斗蟋蟀,翻看野史
他们遭受过的酷刑
如今画在纸上,没人喊疼
他们定都长安的时候
我们还太老,老得
像一堆被敌人用旧的银票
老得,随便来一群山贼
都可以将我们内心的旗帜取走
瘦竹竿男孩和小乳房女孩的爱情
湖南省和四川省的爱情
很多种方言交叉汇合的爱情
新来的男童工和羞涩的女工友的爱情
加工车间和包装车间的爱情
朝七晚八几乎天天加班的爱情
月工资八百和月工资一千二的爱情
山寨手机呼叫山寨手机的爱情
集体宿舍里偷尝禁果的爱情
执着地相信缘分,许下诺言的爱情
给她买一大堆假首饰地摊香水
变着法子讨好她的好姐妹的爱情
每个月牵着手去邮局给老家寄钱
被机器轧断手指后没钱去医院
坐在厂医务室门口一起哭泣的爱情
狭窄拥挤的出租屋里,甜蜜蜜的爱情
怀上他的娃儿后
毅然练习陌生的方言,嫁进
穷得丁当响的山窝窝里的爱情
南方的爱情,被玫瑰花刺破梦想的
是我们这个年代仅仅残留的纯洁
是我们这个年代仅仅剩下的爱情
好天气
积雪将整个东三省的兵器都覆盖
伐木工人也换上了崭新的手套
多明亮
戴眼镜的猎人在界河边小便
后脑勺被野猪射中了一枪
有意思
救护车在雪地里轧死了一张旧地图
猎人的呻吟被翻译成机密的情报
哦,大雪将整个东三省覆盖
等天亮后你在病床上醒来
大雪已经将地图上的松花江覆盖
不能改变命运,就涂改风景
在梧桐树的腰上涂满告密者的红唇
给人工湖上户口,给太阳降温
给那些拄着拐杖辩论的老人
找回他们扁状的孩子和有关自由的梦想
不能修改风景,就篡改梦境:
一张巨型白纸摆在你的书桌上
窗外无人监看,笔墨充盈
一整夜的好时光啊
够你写出所有朝代的秘密
够你画一个故乡,亲手圈定子孙的坟场
明天还能怎样
垂死的太阳依然散发耀眼的污蔑
虫子住在传达室啃咬组织的存折
谁能知道真相
真理穿着厚厚的三条内裤过街
老鼠也发表了关于阶级的演讲
或许可以去问
三千年的那条船,漂浮在汨罗江上
问问它的主人
是否满意当年的时局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