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新生了
天体新生了
世界新生了
人类新生了
我亦新生了
俯仰穹苍,我的目光
睥睨如霹雳的电光
穿透寥廓的星际空间
之后洞穿天极
洞穿寥廓的一生
俯仰穹苍,尽管
所有的幸福依然如此模糊
所有的蓝图都还没有轮廓
然而每一颗运动的行星
都有着自己的位置
我的假想被无穷地伸展
所有的天体都在我的心中投影
八十八个星座开始被
从白垩纪的逐渐形成
到原始草皮的出现
需要经历几千个世纪啊
然而,人类的记忆总是如此有限
未能追溯到更加遥远的过去
我们的青春啊,也不可能
丝毫不变地预示着未来
尽管整个故事的每一环节
都将被完整地保存下来
一如那段没有结局的故事
然而
星移斗转,时光还在延续着
延续着一切关于生命的故事
如果那种转换是可以的
那么,生命中的一切
是不是都其本身绝对的意义
或者,如果那种转换
在无奈之中是不可以的
我爱,如今这样美丽的一切
岂不是生命里一场
无法弥补的浪费
在你还没有出现
啊,天昏昏地暗暗
啊,宇宙渺渺天地茫茫
啊,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一切都回到最初的浑沌
回到新生前的黑暗
心中的热烈与慌乱啊
终于愈演愈烈
一如青春最初的骚动
在反复的冲突与翻腾之后
生命终于开始爆裂
开始于一次热烈而奔放的迸发
囚禁在心中已久的渴念
终于可以演变成一种
不再恢复,不再聚合
亦无法痊愈的创伤
于是在一场火山般的爆发之后
所有的星云
最初,宇宙只是一团岩浆
灼灼燃烧着原始的寂寞
燃烧着整整一颗年少的心
所有混沌未开的渴望和构想
都消融在悲愁与欢欣的界限
无法预知的幸福啊,使得我们
在每一次抬头都只能四顾茫然
然而预想之外的情爱之浪漫
早已遍及了无限的太空
亦将延续于无穷的时光
时光推移,渴望骚动的心中
逐渐被颤栗与惊悸所占据
所有的痛苦都起源于一种想望
一如所有的相思原来也只不过是
起源于一种天长地久的痉挛
题记:据说,宇宙开始于一次爆炸,所有的生命,起因于一场不顾一切的毁灭。
末日将近的宇宙
所有的天体都无语
所有的生命都沉默
一切都归于静寂
毁灭之前的静寂
旋风不再狂呼
骤雨不再傲啸
飞鸟不再喧闹
流水不再歌唱
世界不再悲鸣
一切的一切,都归于
死亡之前的静寂
所有的星云都迅速的膨胀
所有的恒星都剧烈的燃烧
所有的流星都不再陨落
啊,我要唱一首宇宙的歌
宇宙哟,如果你是无限的
我要歌唱你的无边无际
如果你是有限的,我要歌唱
你的演化的丰功伟绩
啊,我要唱一首宇宙的歌
宇宙哟,如果你是运动着的
我要歌唱你的毁灭与新生
如果你是永恒的,我要歌唱
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啊,我要唱一首宇宙的歌
宇宙哟,你是容纳了一切的
无垠的星系,巨大的星云
闪烁的恒星,忠诚的行星
执着的彗星和平凡的行星际物质
啊
阿简秘密时光《月光》——
月光摩挲我的衣袖
月光清明
轻淡
微寒
我这样走过
并不曾
留下足迹
何三坡《月光》——
我随我的影子
回到山上
夜风吹来 衣衫明亮
月亮上的山峦
安静又清澈
我家有良马,心事在天涯。
试看执策者,几多能识马。
漫道无良马,良马在我家。
举世无伯乐,谁识千里马。
日行逾千里,夜走亦八百。
可怜千里材,骈死于槽枥。
马嘶如虎吼,无人通其意。
其意有不平,不平奈若何。
纵有千里材,不策千里路。
伯乐诚可遇,良马难再求。
忆昔盛壮时,奔腾胜骐骥。
一日驰千里,一夜行八百。
而今衰老矣,驽马恐先之。
行驰虽不济,壮心犹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