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8 14:00)
收拾书柜,有一些不是我的书,准备扔掉,太旧了,我看到有小虫子。
这些书是搬进这个房子的时候,压在原来的床底下的,因为我要换自己的床,就把床处理了,这些书我暂时放着。
本来以为也许有什么书我能翻一翻,瞅了两眼好像没什么能看的。大多都是战争类和经济类有关的。
但扔书之前还是翻了翻,才发现大多都写着购书日期和地点,最早的时间是70年,购于黑大书摊。这么早?没有这么大年龄的人呀。
后来我知道这是房东的书,本来还以为是以前房客留下的。
因为有几本书是作者赠来的,写着“请雅正”之类的,有的还附一首诗。
上面虽不是房东的名字,但确是房东的姓,可能那也是房东的笔名什么的。嗯,他也确实是东北口音,那就是黑大毕业的啦?
原来他是教授,有的赠言是这样称呼。
有一本书出现了两次,大概是房东买了一本,作者又赠了一本。
有一本书的封面上写着“仅此一本望收回
签名”,没错,是写在封面上的。书名是《法西斯主义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啊,这我要不要告诉他一声呢?可是既然书已经这么旧了,他很可能早就忘了呢
在《曾国藩家书》的封底之前一页(应该叫什么页?)写着“99年3月31日
为纪念走出七十三岁,于黑大书摊购进文学书籍若干。”不知是什么意思,房东也只有大概五十岁出头。
后来我还是没扔,另找了个角落放着了。
那个黑大书摊,营业的时间可真够长的。
早上去了一个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首先是看到地址离我很近,是一个我还算常去的地方,没想到那个楼上就有那么多自闭症的小孩。
还是有些忐忑的,不知道应该怎样跟他们相处,是多说话好呢还是不说话好呢。也不知道组织者组织的好不好,也不知道学校方是否真的欢迎义工去。
比我预料的要好的多。
一位陈主任接待的我们,她讲的还算比较详细,我们只是需要坐在小孩旁边或背后,辅助老师的课程。不要说长句,尽量说词或短句,小朋友才听的懂。
她的样子看起来还是真的欢迎的。
上了三节课,一节是活动类的,主要是穿珠子,拼图这类的。有一对双胞胎女孩,看起来有八九岁了,又瘦又高。妹妹的情况稍稍好一点,我坐在姐姐旁边,她一直叫“哥哥”,好像在找什么人,还喜欢找一个叫“宝宝”的小男孩。
她挺爱笑的,总是想坐在我腿上,但是老师要求她坐在椅子上。我贴在袖子上的写了名字的不干胶,她总是笑嘻嘻的把它撕下来放在桌子中间。她还喜欢摸一摸我的手镯和红绳。
一节是音乐课,随着音乐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刷刷牙,洗洗脸,非常简单的转圈蹦跳之类的。因为换了教室,双胞胎姐妹被别人领走了。我进去以后就随便坐在最边上的一个小女孩旁边,她长的非常漂亮,大概只有五六岁。她时不时在说什么,但是我听不懂。
老师放了音乐,小朋友要跟着前面的老师做一些动作,她做的很好,也很专注,表情也很严肃。几乎不需要我的辅助,所以我就跟她一起跳了。有一个环节是两组大人和小孩合作,站对面,跳一下之后互相交换小孩,再转一个圈,再跳回去,把小孩换回来。她很喜欢这个环节,因为她笑起来了。
她有时候叫我“阿姨”,有时候叫我“老师”,发音都是非常含糊的,勉强可以辩认。她叫zhangyang。
我只见到一个小朋友在哭,他一直要找妈妈。再没看到有别的小朋友哭。
有一个非常壮的小男孩,大概六七岁,真是瓷实啊,天哪,那一身小肉圆滚滚的。他很爱跑,完全不愿意坐着,也不愿意跳什么舞,所以分配一个男孩辅助他,老师叮嘱说“他站起来就拉住他衣服”。整节课上他不断的站起来往前冲,然后就势滚倒在地上撒赖,我拉过一下他,完全是拉不动。但是他很开心的,到处冲到处滚。老师大声喊他也没用,不过大家都笑的很开心。
最后一节是画画课,又换了教室,我一时没有找到zhangyang,后来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看到我,她脸上突然亮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大概是欢迎吧?没想到她记得我。
老师让小朋友们认了一些图片上的东西和颜色,这其中有一个小姑娘看起来非常正常,发音清楚,每个问题她都回答对了,也基本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回答问题。
zhangyang也不那么专注了,她到处看,我提醒她要看老师。有时她显然知道那图上是什么东西是什么颜色,她会猛的回头看我一眼,嘴张一张又合上了,我明白她知道这个答案,但是她说不出来。
然后每人发一个本子,画了两串糖葫芦让小朋友涂色。她闻了闻蜡笔,看了我一眼,又把嘴唇凑到我嘴唇上,闻了一会我的鼻子和嘴,我一动也不动,能感到她光滑的小脸和软软的嘴唇。然后她说了一句什么,我还是听不懂。
她涂的不太好,每个圆里面都是涂不满的,我试了一下,她不喜欢我捉着她的手涂。
喜欢换各种颜色涂。有一串糖葫芦被涂成了各种颜色。最后我抓着她的手一起写了“冰糖葫芦”“2011,10,18”这几个字,写字的时候她任由我抓着她的手写,看的也很认真,看起来她很喜欢写字,接着她自己写了两个字,还反复写了两遍,我没想到她会写,她名字里的一个字,虽然是分体了,但笔划是对的。另外一个字我不认识,应该是某个字的一小部分。
每节课下课的时候,她都会做个轻微的哭脸要找妈妈,含糊的喊两声“妈妈”,但是很短暂就过去了。
总的来说,她大部分时候表情都是平静的,我们语言不能交流。
每节课的时间都不太长,这节课下了以后就是午饭时间了。我们就在这个时间离开了。我经过她们吃饭的房间时,从窗户里找到了zhangyang,我冲她招招手,她好像是笑了一下。
和我事先想的不一样的是,总的来说我感到挺开心的,对这些小朋友我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我甚至觉得他们没有什么不正常,仅仅是另一类人而已。如果不是生存
的压力,我觉得不需要治疗他们,就让他们活在他们的世界里面,我没看出来他们的世界会怎样的不好。遗憾的只是,他们要在我们的世界里生存,这太难了。
最后记几个关键的印象:
老师们都很有耐心,也都面带笑容,即使是喝止小孩,训斥小孩的时候,也是有感情的。看的出来她们爱这些孩子,也爱这个工作。
有一个个子比我还高的十几岁男孩,在厕所里也是不避开其它孩子直接小便。虽然他们不懂,虽然条件可能也有限,不过我希望吧……还是能分开更好。
我们离开的时候,在办公室里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一边吃饭一边在玩电脑。老师说他也是自闭症的孩子,但是从小接受康复,效果比较好。
国庆节前,一位顾客气冲冲的来问我,她在我店购买的一款吊坠到底是不是纯银。
原因是那款吊坠变色了。而且她说,如果我坚持回答她是纯银的,她就要去各大网站求鉴定。
那就不让我说它是纯银的?那你到底是来问什么答案的?
它本来就是纯银的,那你不让我说的话,我到底怎么回答你呐?
去各大网站求鉴定?为什么不直接去珠宝鉴定中心做专业鉴定呢?又快又权威。
这种威胁真是一听就生气,怎地商家不是人啊?商家也有生气这个功能好不好……
虽然她自己也气的不行,但那主要是由于无知造成的,跟我还真的关系不大。
我请她去做鉴定,如银含量不够,包退货,三倍赔偿。这都是有规定的,就按规定来好了。
等我说完她一言不发就消失了,估计把我拉黑了?
何必呐,既然有怀疑,有正规的渠道为什么不愿意走呢?
拉黑就拉黑吧,我还不想浪费时间反复讲一些浅显的常识呢。
其实她要是说她不喜欢了,想退货都完全可以退,已经确认评价了,也照退,都没问题。
但我不可能在她的这种怀疑中办退货,这不变成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这不是岂有此理么。
要么你就去拿个鉴定结果来,明明白白的,该怎样就怎样。
这个道理挺明白的吧?不难理解吧?
大基数的胖纸掉起肉来,真是触目惊心吖~话说只要每天都运动,不吃晚饭,我三天就能掉五六斤肉,这还算少的。
真是太奢侈了,现在肉多贵啊同学们……不是有实力的人不能随便扔这么多肉……
上星期是状态最好的,不吃晚饭也不饿,即使面对麦当劳也能无动于衷!运动也不觉得坚持的难。
所以我的瘦纸时代又要来了嘛?这是真地嘛真地嘛挖哈哈
可惜这几天要休息了,不知道下星期还能不能达到这个状态……
无意中看到麻花戒指的照片,被另外一家店铺使用,把我图中原水印抹去,抹的也不太干净,还有一点印,覆盖上她自己的店铺水印。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盗我图的,但这戒指我才刚上架没两天,这速度也太快了,没忍住,去找这掌柜说了。
这位掌柜倒是有一句道歉,并且马上删除了。不过她告诉我,她这是属于“临时借用”,最后她还以一种高贵的姿态“希望”我能分清她和真正的盗图者的区别,因为她只“借”了我一张。
此话一出,之前的道歉也就化为一个屁了。
这就是我不屑去找每一个盗图者的原因,并且虽然可以投诉我也没这么干过。他们删掉以后可以重新偷,或者换一家偷,他们不因被投诉而自省。
不问自取,不承认自己有错,弄虚作假,不诚恳,无信用等等这类行为,通常都能够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所以一般我能预见到一个盗图者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更不会诚恳的道歉。
虽然偷别人的一张照片来用,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严重的事,但就我自己而言,无论如何我做不出来。即使我不会拍照片,即使我的照片再丑,即使我再为此着急,我也无法自行把别人的照片拿来就用。
所以能够做到这件小事的人,也会被我扫出某条线之外。他们多数无法辩明是非,并且有一种强大的无知显的不可战胜。我不太能面对这个,破落到令我只能掩面而去的精神世界,有那么多人还甘之若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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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我觉得特别好,有点长,对于基督教的疑问,其中也有我一直想问的一些问题,当然他的疑问显然更多更深刻。
并且其它宗教也有类似的疑问。因为不管任何宗教,都有一个要求你去相信的万能的神。
我应该是无法有一个宗教信仰了,因为我的疑问不能消除。并且如果我了解更深,我想疑问还要更多。
而且对于信徒,我也经常怀疑他们是否真的信呢?我认为我常常看到的大多数基督徒也好,佛教徒也好,是不真诚的。如果我仅是出于友好的探讨提出一些疑问,他们通常也会有不同程度的恼怒,并且对你的疑问都摆出一幅“你懂的!不解释!”的态度,我不懂,我也不认为他们是懂的。
如上面这篇文章中所说的,我希望我的信仰是在理解之上的信仰。但他们认为讨论“为什么”是可笑的,认为“不解释”就是平静,是淡泊,是不执着。那么我就不明白这样的平静淡泊有什么可值得追求。
不过我并不会对那些从四川青海一路磕长头到拉萨的人们提出任何问题,我尊敬他们的信仰,并且完全信任他们。因为这种信仰似乎是他们的天性,就是他们本身的一部分,所以我没有“你为什么长着两只耳朵”这种问题。
为什么我会这样认为,我还没想的很明白。
而我上面所提到那类信徒,只是像穿着一件信仰的外衣。
车上很挤的时候,有个男人站在我的座位旁边,手扶着我的座位靠背,但他这只手不停的拿上拿下,几乎每一次都划过我的肩膀或胳膊,有一次碰到我的头发。次数太多还是烦人的,有两次我看了他一眼。他说过一次“不好意思”,但情况没有改善。
这时他开始打电话,一连打了四五个,他似乎是个技术人员,谈话中反复提到一个字——“图”。这个字我不喜欢,我认为这个字会喷出更多口水……
他拿电话和放电话的动作仍然不断碰到我,只是很轻的,我相信他没有恶意。因为他开始自言自语了……
车上有一个婴儿在哭闹,他说:小宝宝太闷了……这车堵的,我回趟家也这么不容易……
过一会他说:唉,这一站,唉,真慢呀……
我低头看了一眼领口,也没有走光呀,他是为什么紧张呢?
车经过一个酒店,他赶紧说了一句:这酒店……几星的呢?
我忍不住要笑,只好抿嘴咬牙挤眉弄眼的……
有一天我坐在公交车司机的侧面,是个身材娇小的姑娘,放在手挡上的手也很小,但换档时她显的娴熟老练,也不费太大劲。
她坐在司机那一小块被栏杆特别圈起来的天地里,平静,安全。有红灯的时候,她把胳膊支在方向盘上托着脸,她的侧脸也给我小巧娟秀的感觉。
大车的视野是非常好的,高于路上的其它车,她高高在上,轻轻的搭着眼睛,看着前方的某个地方。
她是为什么选择了大客司机这个职业呢?
她中途还接了一个电话,对方是她同事,她告诉对方她是尾班那一趟车的。
“尾班就尾班吧……我都想好了……”她说。
我住的附近有一所小学,在放学的时间段,我经常在公车上碰到一些小学生。
对两个小男生印象特别深,一个小黑,个头高,胖,皮肤黑,声音也粗哑的不象个小孩,一个小白,皮肤好,个头小。可是与外形特别不相符的是,小黑比较弱势,小白却很强势。
有一次,小黑告诉小白他在游戏里打死了个大怪,捡到了一个很难得的蛋……他刚一说完这句话,小白立即大声表示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你级别根本没达到!根本不可能打死!
小黑也没有别的话,只是一直小声说:反正我就打到了……眼光却很闪烁。连我都怀疑他根本没打到。
小白接着又是一连串发问,而且质疑的都是很关键的细节……蛋是什么颜色的?怪死的时候是怎么倒下的?你有没有到背包里面去看过?……
问到后来,小黑说出了一个事实:……不过我怎么在背包里也找不到蛋……不过我肯定是捡了的!
小白“切~”的一声:那就是根本没打到!!
再说下去,小黑也开始怀疑人生了……他表示被小白说服了: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可能是没有捡到蛋……我说怎么那么奇怪呢……
后来小白又邀请小黑跟他一起在同一站下车,小黑显然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同意,自己提前下车了。
他下车以后,小白转头对坐在他后面的另一个同学说:笨的要死,他笨的要死,你知道不?他要是到下一站下车就找不到家!(他家应该是在这两站的中间)上次他跟我一起在下站下车,结果你知道他晚上几点才到家?八点半!!只有在这站下车他才能回家,太笨了。
后来我还在车上遇到过他们几次。
虽然小白看起来确实非常聪明,口才又好,我还是比较喜欢笨笨的小黑同学,一想到长这么壮还会受人欺负真是替他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