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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更新博客了,我都不好意思来这里溜达了。月初给
阳光这么好,看天上云是静的。然而风却如此肆虐。你没看见这片世界在享受暖阳的安抚么?你为何吹得这样急促,严厉,生生给喜悦刮上感伤?
风说,不要怪我。这一天迟早要来。该离开的迟早要离开,该结束的迟早要结束。难道非要等到天寒地冻,阴冷黑暗的时候才让我来么?那样岂不是猛然的更加绝望?
可你看,那些树叶有的还嫩呢,绿绿的,东顾西盼,恐慌的不知道在发生什么。
风说,这也不要怪我。干枯零落是它们的命,如我的奔波和干涩。都是自然的道。
几日前我在一个笔记本上写下了“两百
第一眼见正面的布达
羊卓雍措,来到拉萨一周,就记住了这
(接上一篇)
爸爸的双手除了捣鼓房子,汽车,家电啦这样比较爷们儿一些的项目之外,也有它们很细腻的一面。
不如先从爸爸特别重要的一大手艺说起。说它重要是因为如果没有这门手艺,我爸有可能当年追不着我妈,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这手艺就是:下面条。几十年来,妈妈对爸爸可以有百般挑剔,可一提到我爸做的面条, 我妈到如今还是会激情饱满地说:“啧啧啧,你爸做的面条,那真是没得说。那真是绝了!” 搞得我都丧失了对面条味道的判断能力了,一提到面条就是我妈说的我爸做的最好。
!想到写爸爸,就想到爸爸那双手。
过过那么多儿童节,却没留下什么印象。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