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3 00:39)
踏雪回家,夜半上网。一看二月二了。
给列位看官出两道题,把我的不开心拿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一,选择题:
心里拔凉拔凉的,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还凉。这是为什么呢?
A
那天某篇文章说,记者这职业就是蓝领;今天马同学告别晚报采访中心奔赴广告部。我傻傻地问道:“妹妹你说你喜欢文字,如今为何去了广告部。”她甜甜地答道:“姐姐那喜欢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B
二十年前跟着一帮老头子刻苦攻读文艺理论现代汉语写作基础的时候,成为一名记者是“我的理想”。二十年坚持一个理想,我是特别特的“二”。
C
本地一冬未出现有效降雪,今关于大雪的摄影报道足够上头版做看点,可编委大姐不让上。不上一版也就罢了,上二版俺取的标题“昨天,一场雪好大”也给毙了。这位大姐改成“一场瑞雪迎春来”。
请问,答案是?
二,问答题:
留了十几年的长发,就在上周五,一刀剪去。
上班看伙伴,伙伴皆惊忙。基本上赞我有气魄有胆量——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长发哪个女人又不纠结于长发可你看人家老白说剪就剪七了喀嚓那叫一个干练。
偶然看见镜中的自己,不是原来的样子,略有懊恼,但真的没怎么难过,我是决意不要它们了。就在发丝落地的瞬间,亦无惋惜之情产生,甚至都没有去看它们一眼,只顾着瞧镜子。原来,我在意的不是头发,而是头发赋予面容的意义。
就好比心里装着的一个人,很多年。忽然有一天不想再装着了,这时你发现,其实他没有对你好过,没有什么使你留恋的,一直以来你所不舍的不过是自己酿造的感觉而已。
这时候在心里剔除一个人,就像剪掉头发那么简单。
从前喜欢标榜会无怨无悔地爱一个人,耍腔调也好,真情感也罢,不去管了。反正现在哥们不那么想了。现在俺只念管着对俺好的人,对俺不好的俺就“黑”了~~
(2012-01-25 02:39)
夜半无聊。翻出几张照片,是在去年10月4号。我记得,那天天气特别好,但我心情很糟,那段日子心情都很糟。强打精神陪小姑娘出去玩,在路边她拍下这几张。看来照片是有欺骗性的,现在我看见它承载的这份灿烂,很难想象那一天这个笑着的人儿,内心有多灰暗,甚至不能相信就是我。
一切都过去了。


(2011-11-05 23:53)
前夜,果然是一场冬雨,不大,第二天早上留着浅浅的痕迹。气温也没甚大变化,我想起附近院子里的大丽花,夏末开始就一直开着,都11月了——我该记录下它们。
依然明艳。

前些天有过两次骤然降温,它们在寒风里娇艳得不合时宜,真的你看了也会心疼。

忽然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仔细听,原来敲打在窗上。此刻,很深的夜……
(2011-06-15 22:50)
阴雨连绵的日子,但是身体状况好多了。

①
2011年前四个月里,拔掉7根白发。
②
一个要面子的女人,做要闻版编辑,最后不疯掉真是很幸运的事情。
有时会有这样的感觉:千百种差错,就潜伏在每一篇稿件的后面,伺机出现。它一旦落定呈现为白纸黑字的时候,是那么强大,它逃过了我的兢兢业业废寝忘食克己忍耐烈火焚烧,然后带来巨大的沮丧——像穿着新装的皇帝那样问自己:难道,我是愚蠢和不称职的吗?
③
难以预测的变故,身不由己的背离。
如果你热爱着,并且为之跋涉了万水千山,却依然够不到的时候,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该怎么办?
(2011-05-14 23:38)
阳光灿烂的早上,灿烂得不行。都要怀疑人生了,仿佛自己不是眼下这个懒惰的半颓的老女人,仿佛我跟着这好春光一样蓬勃起来。
但真是一时假象。及至收拾停当,打算凭借着蓬勃的劲头出门的时候,天阴下来,屋子里暗下来,连脸上的神色都沉下来。原来我还是我,一点都不用怀疑,心里的那一块,永远,任是如何的明丽也驱散不去。
好吧就哪都不去了,看书。
且看这两本,一本很黄(封面),一本很天真。符合我的低趣味与低智商。两本的共同点是,阅读起来贼拉顺溜——不需要大脑,光用眼睛就OK了,因为都是童话。
很天真的里边说——“只要有人爱你,你就不会在乎自己是什么,或者自己是什么样子。”
(2011-05-07 23:16)
劳动节三天假后,加了一期报,且轮到我夜班。那天晚上,等市领导会议的消息,傻傻的等。等着等着忽觉左眼有异物感,接着下眼睑肿起来,越肿越大,眼瞅着就鼓了。鼓了就鼓了吧,偏偏横亘着一条皱纹,在隆起的肉上愈显得深切。该有多么不堪,每一个爱美的女人都懂的。
后来的情形是:右眼霰粒肿一枚,左眼麦粒肿一枚,鼻翼下侧小泡一枚,鼻尖下方小泡一枚。四毒全了。
简直是——加班,夜班,血泪斑斑啊。
小叶子同学给老屠拍了张照,请注意她手里的小本子,封面那五十年代的男同学,背着一把铁锹,下面一行字是“我们热爱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