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样,
鄙弃矛盾而又自我矛盾。
夹在矛盾中生活,
苦,是也,乐,是也。
既然一出生就被告之“天蓝草绿花红”
为什么会有色盲,
色盲看见在别人看来是黑色的东西
而因为被告之这东西是叫“白色”
从此以后指黑说白,指白说黑
到死都不会被发现“色盲”。
那么
为什么会有色盲。
就像刚才的我自己,
看见别人超高的博客点击率心里发痒痒,
但是又沉浸在独享一份天地与他人无关的世界。
如果现在感慨时光飞逝未免太晚了些,
如果现在畅想高考后的时光未免太早了些。
于是,
只好停留在现在。
一页页撕去的“倒计时”,
就像在走台阶,
一级又一级,
每走一步,
身后的阶梯就会落下,
掉入刀山火海。
就这样爬着爬着,
一级级上升,
人生中莫大的欢乐就是当你认定一个长的极酸的橘子拨开后是很甜的。
但这是少数,经我的验证,
只遇到过一次,在昨晚。
白色的猫没有发现我的注视
那只站在墙头砖块上的白猫没有发现突然发现它的失落的我
猫没有发现
它静默
不理吵闹的雀叫
昂起头向夕阳
在飞机隆隆声下注视着夕阳的光芒
那样超然与闲适
美丽一词也并不过分
不知怎么的,也许我得病了吧
放假的日子竟是如此度日如年。
尽管成山的作业成为我的负担
但心情一点都不好
为什么一切要用大人的眼光来看待
如此虚假我不愿意接受
成群的鸟叫也许会令心情舒畅些
千万的文字也许会令心情平静些
一切都不太现实,甚至虚幻无影
明明心中有一个太阳
它光亮它温暖,它沉重它巨大
世界却不给它机会发光发亮
我被打败了
被成群成群的无助和无奈
哪怕我
世上的生命,
大半朝生暮死,
而蝴蝶也是朝生暮死的东西,
可是依然为它的色彩目眩神迷,
觉着生命所有的神秘与极美已在蜕变中
彰显了全部的答案。
我的朋友
我们原来并不相识,
而今而不会相逢,
但是人生相识何必相逢,
而相逢又何必相识。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流浪——流浪——流浪远方——
大地啊,我来到你岸上时原是一个陌生人,
住在你房子里时原是一个旅客,
而今我离开你的门时却是一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