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從古至今,不同時代的人們以不同的方式,去書寫他們各自不同的理念。這無數種理念的集合,構成了文學這座大廈。以機械理論去思考這一演變,這大廈可能是逐漸增加著它的高度,以豐富和擴大它所囊括的理念的本體。不過這并不能說明它日漸趨于細膩和精致,反之,它的演變是不禁人意的。
那些眾多被人們稱頌的文學大家,是否真正盡到了自己身為一位文學家應盡到的責任?是否真正發揚了文學之魂,使它像赫拉克利特的精神一樣感染人心?我不得不無情地結露一個事實:
從古至今以來,尚未有一位文學家能夠領略文學存在的意義,他們從某些角度來看,都是冒牌的。
不要以為我的觀點過于偏激,畢竟這是一可恥的事實:倘若我們仰視這座大廈的演變,不難發現它有眾多時間段是快速升高的,像莎士比亞、歌德、雨果、卡夫卡等劃時代的巨匠們對它添加活力,不過,俯視這群人物的作品,對我們的總體感覺是:“我也能寫出這樣的玩意兒!”
這便是他們的罪惡:以一種毫無天賦的漫待去統治早已破爛不堪的文學世界!由于他們的爛舌對真理的侵略使得文學不再是只有天才才能享受的美食,但我要承認,那些巨匠們偶爾也會造出可人的文章,那是他們的天才顯露的時候。
由于過去天才的和不才的文學家們的慵懶和愚蠢,使得文學的演變過程愈發地受到阻撓,這在20世紀初期是最為明顯的,再到了20世紀中期,隨著美國勢力的崛起,世間將不再有藝術,而到了現在,現在的中國,我不得不說,它的文學乃是垃圾的集合,但其它國家也是一樣的。一場盛大的文學復興運動迫在眉睫,它是所有熱愛文學之士的責任。
本論文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對過去人們在文學上所犯的可恥錯誤的徹底批判,二是對新文學復興進行指引。對于前者,我側重于引導發現文學上的創作性質的真理,對于后者,我將細談令文學自滅至興的可能性做為。
抬起頭來,絕望的人,
我希望你依稀地感受我的心,
我的心在叫喊:
我會與你一起傷痛。
告別痛苦吧,
帶著歡樂的祝福,
伴隨你獨特的微笑,
我們一起面對未來。
無論未來的景色是否秀彩,
請你用秀彩的心將之點綴。
相信我,這是為了愛惜你的人,
也是為了你自己。
請抬起頭仰望天空,
天空中有你所愛的幻想,
它在真誠地支持你的美夢,
它在為你的世界提供無盡的藝符。
像空洞的靈魂一樣,
我的心隨著這啜泣不斷變得空曠,
提琴悅耳的回鳴響徹云霄,
它們賦予你的愛難道不夠嗎?
起來吧,可愛的勇者!
即使是黑暗的草坪要你踐踏,
即使是碩龐的戈壁要你碾壓,
你永遠不會孤身于彼!
——紀念Vor zwanzig Jahren heute
XI
我會把我的愛賦予給你們,
我那些可愛而虛偽的同胞。
愿你們珍惜我的賜予,
那骯臟、微不足道的體貼。
XII
我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萬闊的時間,
鑄造無盡的空間,
自己便是那番次擠壓的產物。
XIII
在最絕望的時刻,
只有那幅畫作得以振奮人心:
神秘女神在神秘地微笑,
褐色的背景幾近將她吞噬。
可惡的癮君子!
XIV·追求
你只懂得欺騙,
你這理性無能的叛徒。
倘若有人全身心珍重你,
已經愛你的魔鬼必會全身心珍重他。
XV·吸血鬼
它伸長那可怖的觸手,
雙眼瞪緊哭泣的嬰兒。
嬰兒哭得越激烈,
它的氣喘得越痛快。
它向嬰兒移動,
心中充滿邪念。
它將手插進嬰兒的心臟,
伸過頭痛快地喝流淌出的血。
XVI·弄臣
“兔子的耳朵并非始終立著,
它們在睡覺時,自會平鋪。
這就猶如您,我的君王,
您并非始終戴著王冠,
您在入睡時,自會摘下它。”
XVII·駑馬之歌
昔日我戴著金色的盔甲,
飛快地在角斗場上角逐。
自從那可恨的箭矢與我相伴!
苦也!
看著烈火吞噬身體,
頭顱卻高掛貴人的圍墻!
皮肉遭燃燒,骨骼外漏,
貴人快來移動我的頭,
叫我的雙眼永不自受!
苦也!
看著烈火吞噬身體,
頭顱卻高掛貴人的圍墻!
身體已燒成灰燼,
苦難的雙眼看著它的殘余,
毫無同情之意。
苦也!
看著烈火吞噬身體,
頭顱卻高掛貴人的圍墻!
XVIII·教育
仇恨,反復在我內心爆發!
我欲消滅金字塔上的奴隸,
送還人類一個正常的歷史。
XIX·光
你自認為是宇宙之使者,
可你仍然同人類一樣,
無法滿足自己的眼目。
我用棉布遮蓋住那個,
你我同樣看不見那個。
你知道我指什么?
XX·Sie
Die du mir Jugend
Und Freud'und Mut.
Jene Hand,die gern und milde
Sich bewegte,wohlzutun.
Mit Geist und Fleiß uns an die Kunst gebunden,
Mag frei Natur im Herzen wieder glühen.
Froh empfind ich mich nun auf
Bis eifersüchtig
du mich ihm entreißest.
Doch du fühlst
wie ich betrübt
bin,
Blickt dein Rand herauf als
Stern!
Das Auge netzt sich,fühlt
im höhern Sehnen
Den Götter-Wert der Töne wie der Tränen.
Mein die Walküre,
Schlafe!was willst du mehr?
(2009-02-23 00:38)
91.狂熱分子,乃萬物之使者。
92.滅絕主義的存在定下了理性的存在,但理性的存在定下了永恒的存在;起點與終點相矛盾者,事實上并不存在。
93.一切信念,必將因戰斗而延續;一切力量,必將因戰斗而毀滅。
94.真理之火就是那般微弱:在遇它的歌頌者時變成藍色,在遇它的摧毀者時變成紅色。
95.泛猶太動機是不能存在的,泛如此之發揚者亦是不能存在的:其中后者與人類的存在是矛盾的,前者與真理的存在是矛盾的。
96.意識你的本能!緊抓它的尾巴!
97.上帝造就了一切,一切又將毀于上帝——真是一位悠哉的老人!
98.凡是招致生命決斷的現象都是生命所不能接受的,倘若你把持這種種現象的根源,不必說人間,就連天堂都會是你的!
99.無知,便是罪惡。繼續搪塞你的肥肉吧!
100.別以為青春能帶來什么奇跡,現實終究會主導一切。
(2009-02-15 19:03)
霍爾斯特·威賽爾是納粹衝鋒隊的一員,1930年被共產主義者所殺。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將之包裝為納粹運動的烈士和英雄。而霍爾斯特·威賽爾生前所作的一首無名歌曲也被納粹改編後作為納粹運動的戰歌,Die
Fahne Hoch! 《高舉旗幟!》,日後上升為僅次於國歌《德意志高於一切》的在德國傳唱最為廣泛的歌曲。
戈培爾評價這首進行曲:無論我們的人民還是士兵,無論他們是在寒冷的戰壕,還是在灼熱的彈幕之中,當他們聽到霍爾斯特·威賽爾之歌,他們就絕不會感到孤單和無助。即使當有一天我們再舉不起那面我們從一無所有中扯起的旗幟,年輕的一代會對今天充滿憧憬——將緊緊抓在他們的手中!無論誰都詆毀不了德意志民族的偉大,那些倒在敵人槍下烈士的靈魂將與我們同在。
Die Fahne hoch
高舉戰旗
Die Reihen fest geschlossen
看我們隊伍多雄壯
S.A. marschiert
S.A.前進
Mit ruhig festem Schritt
邁著堅定步伐
Kamraden die Rotfront Und Reaktion erschossen
被敵人和反動派擊倒的同志們
In unsern Reihen mit
已返回到我們的隊伍中
Die Strasse frei
萬人空巷
Den braunen Batallionen
是褐衫軍的模樣
Die Strasse frei
路已清空
Dem Sturmabteilungsmann
是突擊隊在戰場
Es schau'n auf's Hakenkreutz
國社黨的萬字旗
Voll Hoffnung schon Millionen
是民眾的希望
Der Tag fuer Freiheit Und fuer Brot bricht an
期待自由和麵包的理想
Zum letzten Mal
正當此刻
Wird nun Appell geblasen
行動號令吹響
Zum Kampfe steh'n
未來戰鬥
Wir alle schon bereit
我等如箭在弦上
Bald flattern Hitler-fahnen
讓我們將元首旗幟
Ueber allen Strassen
插滿遍江
Die Knechtschaft dauert Nur noch kurze Zeit
苦難之後就一定是天堂
本人對“情感能量”的定義是這樣的:指因外界現象的沖擊致使意識上產生情緒浮動而所具有的能量。情感能量屬于感性范疇。
最初的論證是將其類比為波,它們二者的確是相似的,不同之處只有二者所影射的背景。本人這樣做的目的,是要把這一類能量概念量化,否則相形之下它的提出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作為以它為依據的論證的需要,它的作用不僅僅是提供任何原因或結果之所含能量數量上的差別之類比,亦是可以反應整體精神世界的完整表象。
舉個例子,機器人是沒有感情的,它同樣沒有思考能力,二者均不存在,其便沒有精神可言,這一點很容易理解。但情感能量是否可以為理性思考提供動力,這似乎是尚未解決的問題。
不得不說,若想探究情感能量與理性思考之間的關系,我們首要是需清楚感性與理性之間的關系。毫無疑問,后者是支配前者的,這在《理想國》中就已得到論證,再者,柏拉圖還確信理性是善,是最正確的理念,受支于理性的感性和欲望在他看來是有缺陷的。倘若我們利用這一觀點去看待二者的關系,情感能量的存在就會與理念的存在相矛盾。為何會如此呢?
之前有一個肯定的事實:情感能量是為感性的動作提供動力的。它的強大預示感性的動作強大,理性在多數時刻會屈服于管制感性的動作,這一點是很常見的。然而,既然一切感性的產物均會使理性受到創傷,它們的先行者必然也會誓不兩立。單從這樣的情況來談,情感能量無法為理性思考提供動力。這是站在極端的角度而言。
就此而述,有一個必要問題需要得到解答,便是:情感能量觸碰理性,是否會發生損耗。答案是“是的”,證明如下:
設感性為a物質,情感能量為b物質,理性為c物質.
已知a+c≡∑(人的精神極限,為恒等),且a+b>a.
∵a+c≡∑,
∴(a+b)+c>∑.
∴(a+b)+(c-b)≡∑.
由以上可以得到一個結論:情感能量倘若觸碰理性,會使理性降低.但結論并不嚴密.
設b=d+e.其中d部分能量轉化給a物質,e部分能量轉化給c物質.有:
(a+d)+(c-e)≡∑.
(證畢)
對于情感能量在“量”上的意義的論證到此結束。
之前本人提出情感能量可以反應整體精神世界的完整表象。它能夠解釋最基本的——思維運動的原因。最重要的一點在于,在一完美狀態下的人,其精神極限是守恒的。我們不可能用數字去形容這一極限的大小,但是用形容性的詞匯也是可以的,像A人比B人的精神極限高等等。從單純的a+c≡∑來看,人的精神只由理性和感性組成。在前面的式子(a+d)+(c-e)≡∑中,只要我們清楚一件最初的事件帶給一個人的沖擊程度和這個人在此程度之下所做的精神上或行為上的反應的不合理性,我們就完全可以得知這個人的精神極限、理性或感性哪一占內心主要領域。除此之外,如果先前規定∑的大小的一個表,不同大小的∑所涵蓋的行為領域各自再有分支,我們便能看透一個“受外界現象的沖擊致使意識上產生情緒浮動”的人的內心活動。
定義
I.將藝術作品按等同或不同價值的量轉換即“藝術作品通譯”.
II.藝術作品可分為:音樂類、文學類、美術類.這三者,音樂類可與其它二者及其本身通譯;美術類可與文學類及其本身通譯;文學類可與其本身通譯.注:以上三句均遵循因果關系概括.
III.以極端化進行區分:音樂類之藝術價值為首,美術類次之,文學類再次.
說明
定義I:“通譯”與“模仿”極易混淆,二者從本質上便大不相同:前者屬因理性、激情而產生的一種力,把其轉化為其它力的過程;后者是因極度追求而刻意吸收的力.猶如自然界中能量轉化一樣,“力”的轉化勢必亦會因種種原因損失一部分.從而I中“等同”將極為罕見(即使創作者與轉化者為同一人).
這個學說不可避免地將藝術價值量化,由此它的意義便更為復雜.
定義II:對社會現象的理解是解釋本條至關重要的因素;凡脫離此定義者,其通譯成果必將不堪設想.
定義III:極端化,即排除一切通譯障礙.在同等藝術價值之量的前提下通譯后的成果.
證明
(第一部分)
人物:格拉夫茨、舒茨
場景:萊茵河沿岸
舒茨
我曾幻想這樣一幅圖畫:一群仙女在萊茵河畔,與矮人一同暢快地痛飲萊茵美酒。每一次在腦海里喚起它,我會天真地創造一位品性善良,容貌英俊的青年同他們共飲,那位青年快樂,我也快樂;那位青年悲傷,我也一樣。總之,這是夢境中常有的畫面,原因是我熱愛歌頌萊茵神話的音樂。我在就寢前,時常回憶那優美的旋律。于是又在甜美的睡夢中夢見他們,陶醉其中。一次又一次,像一年去而復年歸的四季一樣富于詩意和浪漫的氣質。
格拉夫茨
對于一個青春姣美的少年而言,夢見這些是無與倫比的喜悅。不過正如你不熟悉自己的容貌,卻熟悉他人的容貌一樣——你與眾人的畫像合聚到一起,自己的那一幅最為特別,于是帶著新鮮感去親近、欣賞它,即使是丑陋的,也能滿足自己的好奇與虛榮(畢竟你會凝視它多時)。
舒茨
高貴的格拉夫茨啊,我向你請教:夢見它們屬于偶然,還是因為記憶喚醒意識才導致?
格拉夫茨
我們一向推崇理性的頭腦,但感性往往能成就理性所不能達到的事跡。比如一名處于絕望的短跑運動員,當他希冀于奪冠時(盡管客觀上他的實力遠遠不如對手),倒會有幾分可能擊敗健將們。但我再舉一常見的例子。比如兩位舉劍的武士為一名公主將要決斗,其中一位在戰斗前,目光注視注視著自己的公主,他的內心會因這樣的注意而點燃熱火,把對手看作仇人,憤怒涌遍全身,像被傷害的許德拉,漫無目標地沖向對手,并且毫無理智地揮舞劍戟。對手會因此而驚慌,喪失斗志,從而敗退。
舒茨 的確有這樣的說法。
格拉夫茨
他們為何會獲得成功?詢問這種問題,就像是解釋“何為愛情”一樣困難,因為它們屬于一體,均為“情感”一類的范疇。但有一點請你注意,舒茨,不同的人,針對同一情感會有不同的強烈反映或虛弱反映,這好比機械消耗能量的效率有的高,有的低一樣。不過“效率”可以用數字來表示,“情感”卻不能。為了理性地鑒別它們,不妨引入“波”的概念。因為波是具有能量的,并且時常飄忽不定,用來類比情感物質應該是最恰當的。
舒茨 不錯。
格拉夫茨
請回答我下面的問題。波是具有能量的,那么,對于一切被它擊中的物體,都將受到力的作用。同樣的,那個物體會給予它一同樣大小的力,從而使它反射到別的方向。但此時的波,由于之前的撞擊,一部分能量被消耗,轉化在了物體中,給予其熱量。所以波的性質即使與前相同,但“量”已經減少,是嗎?
舒茨 宏觀的解釋。
格拉夫茨
想一想,此時你會相應地將情感與之一系列的反映類比上述而形成什么?
舒茨 請繼續。
格拉夫茨
情感能量撞擊在精神一類物質上,比如復仇(誠然,在復仇前定因某些仇恨而激憤其情緒,從而獲得情感能量),它會集中在復仇這件事情上,這件事情猶如波所接觸到的物體,等待它結束,便沒有了仇恨,可以理解為情感能量(波的能量)用盡。
舒茨 說得不錯。
格拉夫茨
我們從上面的論證中獲得一個啟示:情感相當于能量,它能隨動機而轉換成各種與使用它的人相協調的力量。它的缺點是不能被使用它的人控制,使用者希望它能給予強大的力量,但有時可能只給一丁點。而且,情感能量如同波的能量,在傳送過程中不可能被創造,也就是說,獲得能量的人,要么得到它的全部,要么得到它的一部分,而不是比全部還要多。你的問題便能夠解釋了,因為人在睡眠中,頭腦不受理性控制,于是會受情感控制。情感轉給頭腦自身的能量(或許頭腦沒有這樣要求,如此情況便是安眠),你的心便會追求能量產生的效果,從而看見那幅簡短的畫面。請回答:我們可以靠什么,憑空獲得情感能量?
舒茨 受藝術的感染等等。
格拉夫茨
比如聆聽音樂,用心靈去感受一段優美的樂曲。有許多高貴的人,為了藝術而生存。我真心熱愛他們,因為他們是生命的創造者,是紫羅蘭的護衛者,是青春的歌頌者,七弦琴被油綠的青草撥動,光明的太陽奔忙得赤紅。
舒茨 他們既是神奇的,又是高尚的。
格拉夫茨
有這樣一類神奇的藝術家,他們的作品很像是在模仿他人,但人們又找不到模仿的證據,人們之所以懷疑他們,有一些理由,例如欣賞過他們的作品后的那份感受,與以前某一時候得來的十分相似。
舒茨 懷疑他們的一定是愚者。
(第二部分)
格拉夫茨
我不反對你的意見,舒茨,不過這的確是很有趣的現象。我曾研究過他們的作品,與人們說的有幾分吻合。我想,既然同類作品中找不到他們模仿的對象,莫非盒子是在異類作品中了。可從表面看來,如此模仿是不可能的,畫家能夠模仿一幅畫作,不會畫出一首詩,我的意思你懂?
舒茨 我緊跟你的思緒。
格拉夫茨
我認為他們正好利用了我們剛剛得到的結論。試想一下,比如一首抒情詩,閱讀后會得到什么?愛。愛的能量留藏在心靈中,它的種類未發生變化,但由于它所產生反應的事物(詩)發生了轉化,當前是空的,使用者希望借助這愛的能量,再一次創作一部藝術成果,比如一幅畫。
舒茨 你的意思是,情感能量可以作為靈感的替代物而造就出其它藝術作品?
格拉夫茨
正是如此,倘若你足夠敏感,并且執行此舉的人水平足夠高,你將會發覺其所謂靈感是來自哪里,其創作的藝術作品的藝術價值與之前的什么藝術作品相似。
舒茨 這在我眼中如同一類技藝。
格拉夫茨
我對這一類技藝早已深究過,不妨稱這一技藝為“藝術作品間的通譯”,它的執行者就是通譯者了。
舒茨
我有這樣的疑問:假設通譯后的成果,事實上它的能量完全可以來源于兩部以上藝術作品。它們二者的集合造就了通譯后的成果,并且它們二者所具備的情感能量又不相同,那么那成果豈不就具備更大量的能量?
格拉夫茨
你的疑問是很容易被解釋清楚的。倘若被通譯的藝術作品出自一個人,此時,被通譯的藝術作品會有幾分相似之處(否則也沒有討論價值了),但它們對于通譯者而言,具備的情感能量是有吸收的先后順序之分的,由于一部作品只能表達一種心境,所以多部作品的混合體只能彼此間相互影響,它們所通譯出的結果倒不如一部那樣具有藝術價值。倘若被通譯的藝術作品出自不同人,情況更是如此。
舒茨 請繼續你的說明。
格拉夫茨
既然通譯不同類別的藝術作品是可以的,那么,你一定想問這樣一個問題:藝術作品的種類決定它們彼此間的通譯效果嗎?
舒茨 不錯。
格拉夫茨
藝術由人的感官吸收,它僅由兩類概括就足夠了:視覺和聽覺。視覺方面細分,有文學和美術,聽覺則是音樂。其中文學與美術又有不同之處,即前者被眼睛掃過,多數價值會被傳給理性空間,少數價值傳給感性空間,而美術相反。音樂恰好是一個完美的平衡,因為欣賞者可以從不同的角度詮釋它。
舒茨 很對。
格拉夫茨
為了解決我們提出的問題,我們首先要做的,便是將上述三類藝術作品的藝術價值定為相同,再逐次進行分析。
舒茨 請開始。
格拉夫茨
首先我們還是要追溯通譯的本質:情感能量的轉化。藝術價值和情感能量,多少可能會被我們暫時混淆,這要怪我之前沒有說明。藝術價值,是情感能量附著在某一藝術狀態時的具有的量;單純的情感能量,是指藝術作品的藝術價值被吸收于人心時,這一狀態下的量。舒茨,你不要存在這樣一個誤解:藝術作品的藝術價值是有限的,被一些人吸收后它就失去了藝術價值。決不是這樣,畢竟這一切所謂的“吸收”還是就個人而言,藝術價值不是大眾所賦予的,對于每個人來說,藝術價值都是該藝術品所具有的最大情感能量,至于能夠吸收多少,就取決于個人因素了。回到正題,剛剛我們的說法是:一件藝術作品具備的最大的情感能量部分轉移到通譯者心中,被轉移的這一部分再經由通譯者,轉移到其它尚未被創作的藝術作品之上,再次被轉移的這些即為新生藝術作品的藝術價值。這樣一來便很清楚了,通譯過程分為三個環節:吸收,儲存,轉移。只要再這三個環節中分析音樂、美術、文學三者類別的執行可能性便能明了。首先,吸收環節的重點是吸收方式,聽和看。它們中,聽對于人的震撼一定是要強于看的,因為前者是在未知的狀態下去進行感受,于是第一環節的結果是:音樂大于美術等于文學。第二環節同第一環節一樣,不再予以討論。在轉移過程中,我們不妨先假設是在同等情感能量的前提下進行不同藝術類別的轉化。先是音樂:音樂的創作,至少腦中要有旋律,優美的旋律是幻想得來的;幻想又是感性的,看來音樂的創作非常需要情感能量,而且情感能量幾乎不會損失掉;損失情感能量的例子主要在文學轉化上,因為文字是需要理性地思考才能寫出來的,部分情感能量要去支持理性,另一部分才用于文字的藝術價值,看來文學在轉移上不如音樂;最后是美術,畫家總是要考慮自己的畫作的工整,賞畫者是否能夠欣賞諸如此類的問題,因為若是按照轉化音樂的方式轉化美術,畫作一定會是混亂不堪的,單是這一點,美術就要敗下陣來。但它是強于文學的。此時得到的結論是:音樂大于美術大于文學。又根據之前所得到的結論,有音樂大于美術大于文學。又因為第三環節的情感能量不可能比第一環節的情感能量大,所以音樂類作品可以同其它二者及其本身通譯,美術類作品可與文學類及其本身通譯;文學類作品可與其本身通譯。
舒茨 精彩!
(第三部分)
格拉夫茨
最后,我們可以利用上述結論去證明音樂、美術與文學三者本身的藝術價值。很簡單,假設通譯后的作品的最大情感能量相同,向前轉移,至第二環節,三者大小關系為音樂大于美術大于文學,再向前移,至第一環節,三者大小關系依然為音樂大于美術大于文學。
(證畢)
——獻給自由精靈
毀滅的陰影啊,
裝扮成黑色的烏云,
向我的心臟蔓延。
哦,路人,救救我!
快來扶攙我的手,
將我拉出這可怕的險境!
喂!回答我,
高尚的,聰慧的男人!
莫用你那驚疑的眼神把我凝視!
“趕路,趕路,討厭的天氣!
行遐在路上令我困忌,
沉悶的空氣傷我心脾。”
他的身影消逝,
烏云越顯迫近,
我呼救一位女士:
哦,路人,救救我!
快來挽住我的衣袖,
將我拉出這可怕的險境!
喂!回答我,
美麗的,純潔的女人!
莫用你那高傲的下顎擋住我的面龐!
“險惡!隨處可見丑陋的灰狼!
安逸之間恰似天堂,
得之必嫁富貴新郎。”
她的身影消逝,
烏云已纏繞著我的脖頸,
我呼救一位孩童:
哦,路人,救救我!
快來趕走這黑色的烏云,
助我逃離這可怕的險境!
喂!回答我,
可愛的,天真的孩童!
你為何迅速跑離我的位置?
那烏云將我纏繞,
我無法呼吸,伴隨狂跳的心臟,
漸漸失去意識。
81.教條主義,一場可笑的悲劇。
82.面對國人犯下的那些可恨的錯誤,我們應將自己想像成騎士,去痛快地踐踏它們!今昔亦如此。
83.馬克思這位糊涂的老人,他為何想不到自己在圍一個圓沒完地旋轉?他的意圖十分鮮明,是要同智慧抗爭。可見那些信奉他的人,也并不會有多么可怕的智慧。
84.折磨那些令我們快樂的美夢,就像折磨一條華麗的帆船。
85.我熱愛抒情,我會對著我的頭腦歌唱情歌,令在它里面居住的美人得以開心。
86.精神界是虛無的,因此理念是虛無的;而理念是虛無的,智慧便是虛無的;智慧既然是虛無的,愛便是虛無的。所以產生智慧的源頭是心靈。
87.用堅硬的刀子,將自己懷恨的事物斬成兩半,多么可愛的快感!用這種手段懲罰那些腦殘教育者!
88.我向往成為一名眾人懼怕的惡魔,奪走所有阻擋現實前進者的生命,殘忍地折磨他們的靈魂,并分裂及切割他們的肉體。
89.看吶,愚蠢的原則主義又開始發話啦!他們會因為這一致命瑕疵失去生存的活力。
90.苦戀者們,請走向朝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