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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愧对这地方,当初曾经无比热情搜肠刮肚写些敝帚自珍的东西放上来,逢人便讲我有一博客啊地址是某某啊有空来看啊,呵呵。倒也乐得充实。如今要感激还会来看的人们,既然还有人不让它死,就别辜负大家好意,是吧。
今儿早上翻抽屉,翻出些没舍得扔的高中的东西,有羊的信,田菜的信,黄鼠狼的信,高洁写给我的小情诗,嘿嘿,还有些小纸条。说小纸条呢,对我这么懒的人,其实张张都是大作文了。
最近老是忘事,忘得厉害,感觉前二十年跟没过一样,好的坏的统统不记得,也宁肯不想起来,奇妙的现象,呵呵。然后看见这些东西,就忽然想起来一些。
比如这些信我都当宝贝的,可当时却死都不肯回,于是有些人再也找不回来了。黄鼠狼小朋友你还活着不,活得好么,呵呵,想起来小学的时候我站路边执勤在小本本上记你红领巾佩戴不整齐,想起来小学同学录上有一句“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等死”,你说你自创的,呵呵。
比如喜欢听田菜叫小龟小龟,嘿嘿现在画的小乌龟不知道有没有长进啊。不过聚会那天发现你似乎一点没变可是我变了太多,一些感觉找不
人这种生物,究竟能有多可笑呢。当我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决定舍弃一些事情,才发现这些日子为了“忘记”所做的一切努力,不过是将这些事在心里的痕迹,刻得更深。于是,它们就这样扎根在身体里,以一种势必纠缠你一生的姿态。一辈子,摆脱不掉。
早上在准备家教的材料,翻出一年多以前的法语笔记本,突然发现最后一页上的字。呵呵,有意思,居然写到笔记本上,大概那个时候,是不想任何人看到吧。现在看不知道什么滋味,只想留下来。放校内似乎不太合适,就搁这儿吧,至少我晓得羊你会来看。嘿嘿----
“其实傻小孩,你给自己惹了个莫大的麻烦。真的。我不是个有远大志向的人。我甚至连个起码的志向都没有。比如你问我想不想出国,比如爸妈问我毕业想做什么,比如老师问学法语为什么。不知道。
骨子里是对外界存有排斥的。其实特别希望封在自己的小屋里什么也不做,蜷在地板上发呆。饿了直接灌食物进胃里,嚼都不用。不用说话,不想是不是对得起爸妈,不琢磨成绩下降了怎么办,不担心没人理,不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认识不想认识的人,不考虑未来如何
“那一月,我转动所有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路上,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留下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呵,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能与你相见。”
图书馆拽了本小说打发日子,许云鹤《北京之夏》。俩大男人,躲女人的和陪兄弟躲女人的,站在草原八塔下边儿挨着西藏的风雪,突然就冒这么句话出来,看着看着就不是滋味儿了。但是突然很喜欢这段话,莫名其妙。
于是明白,有些人的爱,也许比任何人真,比任何人深,却因此无处依托,只好尘封,埋藏,盖很多土很多伪装很多冷漠距离感很多玩世不恭在上面,以为骗得过所有人,其实自己都骗不过。我们说何必,他们说无路可逃。并且这类人决不在少数。呵呵。
我们每个人,都只好活自己的命,过自己的日子,隐忍抑或坚持。信仰是什么,是明知道自己信的东西是狗屎还要小心翼翼拿手帕包起来每天顶礼膜拜闻几下,孜孜不倦风雨无阻。我们都是有信仰的人,虔诚的人,我们鄙视狗屎。但我们相信信仰可以带来安慰带来赎。
听陈慧琳反复唱“有时寂寞亦是聪
这个状态不对,真的不对。在爱上堕落,爱上糜烂,爱上肤浅。如此,是不是更接近生命的实质,是不是能够活的更真实,是不是可以,不用这么累。
但是又如果,堕落到底,糜烂致死,依旧看得到表面的华丽,依旧贪恋,依旧心存侥幸,该怎么办。那或许,更累。
感觉现在每天都把自己当癌症患者来过,不累到极限不肯罢休。于是拖累我爱的人,心力交瘁。亲爱的,对不起,我不想这样,你要原谅我。
耿噶说,即便如此,并不会特别担心你,因为相信你生命里有顽强的东西,不会那么容易妥协。呵呵。呵呵呵。瞧瞧,我亲爱的朋友们,总是带着明亮的关怀,坚定地相信我做得到。为什么。为什么总是相信我应付得来,相信我控制得了,相信我有能力坚强。为什么呢。呵呵。亲爱的们,对你们,我始终心存感激。
只是或许,一直不相信我的那个人,是我。你们给的爱那么多,勇气那么多,信任那么多,期待那么多,似乎我一定可以勇敢地走下去。可是我,一直自私地加各种理由进去,让这个明媚的过程变得越来越漫长,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