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看电视,无聊地转换着无聊的频道,忽然停留在一个以大俗文化著称有着水果台标的频道,正在播放一个全民娱乐皆大欢喜的节目。
吸引我的是那一对年轻的爱人,有着执着干净明朗眼神的爱人。他们共同热爱音乐,热爱飚车,热爱彼此。他为了追随她来到了上海,他们在酒吧驻唱,经营着一家不大的赛车零配件店面。当他们一起戴上头盔,她从后面环抱他的腰,发动机车呼啸而去的时候,我竟忽然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带着些许的嫉妒。原来爱情依旧可以如此自由而又畅快淋漓。
那是一种久违的感动,为他们知己式的爱情,就在我几乎不相信它的存在的时候。一个人,与你有着相似的兴趣爱好,与你分享着彼此的天马行空,与你亲吻拥抱,与你分享秘密,这是多么奢侈的幸福。
多年前看到杂志上的一个词汇猛然蹦出脑海,他们是:革命爱人。
忠贞于对爱情和自身的信仰,不容亵渎不容猜疑,充满力量和勇气,多么凛冽而骄傲的词汇。就像一个易碎的梦。
曾经有一个男人在别人面前把我形容为一个乖
(2010-04-25 12:36)
“我信与你继续乱缠难再有发展,
但我想跟你乱缠。”——《无人之境》
最近听到最销魂的歌,一句足以成为我爱上它的理由。不能算是陈先生的忠实粉丝,但那许多歌词确实能在K房里把我瞬间击倒。朋友们都爱唱陈先生,且一开声便深情到如陷其中,独留我在一边,呆呆对着大屏幕,内心百转千回。
有时甚至觉得,人人都是陈奕迅。因为那歌,仿佛唱的是自己的故事。
(2010-03-13 14:53)
二十二年前,你忍受极致的苦楚给予我生命。而后你满心期盼而又忧心忡忡,不知这小小的生命会拥有什么样的际遇,会踏上什么样的人生。
你始终是我势均力敌的对手,亦是我娇昵依赖的爱人。知道吗,这么多年来,随着年岁的增大,在我眼里,你并不算是百分百完美的母亲,却是那一个心甘情愿为了我用尽百分百心血的好妈妈。
“它只爱我,为我舍己。”——是上帝,也是母亲。
很小的时候你就告诉过我你最喜欢的一部电影就是《金色池塘》,你说那一池金色的湖水是你梦想中的景致。
然后你就开始大段的描述你记忆中片子里的风景,波光粼粼的湖面,陈旧古朴的木屋,泛着金光的斜阳,浪漫情怀的木舟……
于是,在内心深处,我也悄悄拥有了那片模糊却温情的美好画面。许多年来,它一直在那里,不曾动摇。
看过许许多多的电影,却始终没有勇气,点开《On Golden
Pond》。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七月初时候,P陪我去了双年展,我记下了展览,他却细心地记录下了我许多失神的样子。
谢谢。我终于不害怕不逃避了。我面对了,多勇敢。
只是大无畏必定来自于曾经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仅以我的方式纪念与提及,无他。

门口的展牌。
请对我说非常非常多的情话。我只是有着贪婪的心性,像是紧紧怀抱糖果罐子却仍旧眨巴着眼睛望着你的孩子。
你会不会,又好气又好笑呢。
就这样过了桔梗的季节,你说:“你该换名字了,桔梗小姐。”
记不清楚买了多少次,南校天气燥热,花期都不长。细长的枝节,洁白的花瓣,几乎没有任何香味。用报纸包裹着拿回来的路上,满心欢喜。
(2009-06-25 12:00)
热得厉害,翻看年历,原来已是夏至之日。
夜里的校园小径上有浓郁的夜来香味道。一对情侣在身边走过,女孩子娇羞的声音,“学校里晚上总是很香噢……”男生拉着她的手,应答着,“恩,可能是某种植物的味道吧。”
“是夜来香。”我轻轻地兀自回答。
味道是种缠绵的回忆。很多年以后,也许早已模糊了他的面容,忘却了他的声线,却依然依稀记得那个夏日夜晚,空气中流散开来的甜腻香气。
刚搬来不久的时候买来的姜花,插在玻璃瓶子里。每天一回到宿舍,就是一阵熟悉的气息。洁白而温馨的花朵,适合于对安定平和有某种强烈探寻的灵魂。
花店老板问我,你喜欢什么花,我笑笑,白色的。
“为什么不买些彩色的,夏天里,七彩的花,心情也会变好呢。”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花是如此有灵性的生命,所以从不恣意挑选。
离开珠海之前,拉了X出来,拍了好多的相片。
(2009-05-10 17:59)
母亲节快乐,感谢你赐予生命与无尽的爱。
摘抄了一段我们都如此喜爱的文句,以及一些近照,作为礼物。

三月十四,太阳环着七彩光圈。
我以为是上帝提前赐予的礼物,满心的欢天喜地。原来一直都是你眷顾的孩子。
持续阴冷的天气,是不是在告一段落。
每天坐在妆妆的车子后面,冷得抱紧你。我要把手插进你的口袋,你却故意把它蒙起来。一路上我们笑得多放肆,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双少女般。
课很少,于是几乎每天都会到自习室去。我们吃完饭一起走很长的路,间或练习口语,抑或我告诉你一句新学的日语。那天教你说“ただいま”的时候,我们笑了又笑。小新是分不清“我回来了”和“你回来了”的。于是他每次回家都说“你回来了”。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我学小新说话的声音给你听,你不停在笑的样子。
有时我看着时光就这样流过了,眼睁睁地。过去与现在交织在我们悠悠地去自习室的午后。
快到离开的时候,我们每天都在珠海校区的每一条路上,不停地走。
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次,我在后座上唱歌给你听。
(2009-02-18 15:53)
仿佛2月只有14日这一天般。
等车时在路边的书摊买下的杂志,主编或许是个有着细腻情感的女子。
去广州的时候买的是无座的票,一个人拖着行李包,上车以后选了过道的位置,坐在包上。身边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温暖或僵硬的面孔。我喜欢置身于完全陌生的人群中,空气中有未知的神秘危险味道。只是一一打量他们,沉默而不动声色。然后拿出本子记下他们的样子,像每次习惯的那样。一个人的时候,记录曾经与你擦身而过的人。仿佛在与瞬逝的时光之间,进行一场沉静而兴致盎然的游戏。
出门前在手腕内侧抹了淡雅味道的香水。因为害怕狭小空间里肮脏而迂腐的气息。随着脉搏轻轻散发的香味使我感到舒适,身边的男人吸烟,因而混着淡的尼古丁味道。
人总是可以制造一种仿佛能让自己逃避的假象,让自己迅速安静而健忘。
隔壁坐着一家人,爸爸妈妈,男孩女孩。妹妹有着缺乏家教的乖戾与叛逆,哥哥是个先天性兔唇做过缝合手术却笑容憨厚可爱的孩子。两个小生命都有着黑红健康的气色,在略显局促的过道里很闹。男
(2009-01-08 14:35)
Hey.
还好吗?
是否有着安静舒适的生活?抑或你仍在行走,还未停下来?
听着歌,女子优雅的磁性声音,慵懒地吟唱爱与记忆。突然就很想写封信给你,即使不确定你能不能读到。我甚至轻轻勾勒好了你赤脚而坐,喝着一大杯白开水,眯着眼睛对着手提看我写给你的话,然后眉头微微一点一点地拧起来。而后你会响起我的电话,口气一如既往地不容置疑:“你要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