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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3 16:45)

“你是来旅游吧?”
“不,我是留学生。”
八七年八月,从旧金山飞往锡德腊皮兹(Cedar Rapids,
Iowa)的早班飞机上,乘客不多,个个睡眼朦胧。只有我脸贴眩窗不住向外张望。这时空姐走过来搭话。
“去哪里呢?”
“爱荷华城(Iowa City). 到爱荷华大学去(University of Iowa).”
“为什么选中那里?大学有很多嘛。”空姐刨根问底。
“我的妻子在那里呀。”我不假思索。
“完美的答案!”
我俩都笑了起来。爱人一年前赴美求学,正在那所大学读数学博士。久别后重逢的喜悦激动着我,心早就到了那梦魂牵绕的小城。
和我的故乡北京比,爱荷华城可真是太小了。五万多人的大学城,连一座高楼都没有,简直不像美国。可我却喜欢这地方。爱城,多好听的名字。湛蓝的天空下,绿草如茵。爱荷华河从南边奔流而来,到这里轻轻带住脚步,把起伏的山丘分为东西两岸。两岸山坡绿树丛中各色小屋隐约可见。宁静安详,远离都市的喧嚣。女作家聂华苓是这里的教授。她主持的国际写作计划,把许多作家带到这小城。贾平凹,韩少功,北岛……都曾在这世外桃源谈书论文,怡然自得。
田园风情,人心淳朴,小城是读书的好地方。学生的生活紧张忙碌。我读计算机,妻子读数学,儿子上幼儿园。三个人每天在课堂、实验室、Day
Care(日托所)、图书馆和住所之间走马灯似地转。小城有一间华人教会。每到星期日,当街支起一个大牌子:“爱城华人教会——陈仰善牧师”。我对那里边的世界并无兴趣。功课、实验、奖学金和学位已经够我忙的了。读书之余,除了带着儿子到山坡下校美术馆Hancher
前的空地上骑车,便是在停车场鼓捣旧车。修自家的老爷车,也搭手帮助修朋友的。和几个乐于此道的同学结成好友。因为常常把手弄得满是油污,便谑称自己是“黑手党”。
这无忧无虑的时光没持续两年,故乡突如其来的那场暴风雨浇灭了我心中的赤子之火。对过去曾相信过的理念彻底绝望,对未来一片茫然。我试图振作起来,好好念书,先拿下学位再说。而妻子则开始带着孩子出入教会的门了。奇怪,那次在商场,当两个香港同学拿着新约圣经要送给我时,不是她拉着我就走,还嗔怪说“怎么被这种人缠住了”吗?如今却自己要去。不过也好,只要她心里快乐平和。住我们楼上,我素来敬重的蓝大哥也是基督徒呢。儿子若能在教会中学些道理,也强似在家闲玩。至于我自己就免了。哪里有神?奋斗到今天还不全靠自己。每到星期日,我把妻子和儿子送到那块大牌子前,然后一头扎进实验室。
不知不觉间,妻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素来急躁、好忧愁的她,变得沉静而温和了许多。对公众的事也更热心了。这年还做了学生会主席,我却成了不是主席的“主席先生”。鞍前马后地跟着忙。
一天,她小声却又兴奋地告诉我:
“我信主啦!”
你——信——主——了?这里面的含义,我一时不能完全体会。于是跟着她去听牧师讲道。这牧师讲的逻辑不通嘛!回家的路上,我把一连串的问题撒向妻子,她也答不上来。算了,还是去我的实验室吧。我更加努力读书,跨越一个个考试,似乎离人生目标越来越近了。
那是九一年的秋天。万圣节刚过,天灰蒙蒙的。星期五早晨,我紧跑几步赶上校车,见到住在三楼的山林华坐在靠门的长条座位上。“嗨,还好吗?”我在他身边坐下。“挺好的。我的岳父来了。我们刚从伊州香槟大学回来。下午系里有Seminar(研讨会)。”小山答道。小山是学校里的知名人物。博士资格考试时成绩之好,让遥遥落后的美国同学汗颜。体育也棒,足球场上的骁将。平时又乐于助人,还是前一届的学生会主席。最近好事盈门。论文获奖,又在本校物理系找到工作。一下子跳出学生之列,成了研究员(Research
Investigator)。小山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我为他高兴,也在心里为自己鼓劲。
下午,我在校行政大楼外等车。凉风一阵紧似一阵,空中开始飘起了初冬的雪。突然,两辆警车飞驰而来,嘎然停在楼前。警察跃出车门,曲臂举枪在脸颊。一边一个,直扑楼门。先侧身窥探,猛地拉开门冲进去。这场景与世外桃源般的小城构成极大的反差。我心里疑惑,这是拍电影吗?
刚到家电话就响了,好朋友祖峰打来的。
“物理系有人打抢!”
“什么!是谁?”
“不清楚。有人死了!”
“啊!……”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电话铃不停地响。我家成了学生会的信息中心和会议室。一连串的坏消息构织出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三点三十分,物理系凡艾伦大楼 309 教室。山林华和导师克利斯多弗.高尔兹(Christoph
Goertz)教授,另一位教授罗伯特.施密斯(Robert
Smith)及新生小李等许多人在开研讨会。突然,山林华的师兄,中国留学生卢刚站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枪来,向高尔兹、山林华和施密斯射击。一时间血溅课堂。接着他去二楼射杀了系主任,又回三楼补枪。旋即奔向校行政大楼。在那里他把子弹射向副校长安妮和她的助手茜尔森,最后饮弹自戕。
我们惊呆了。妻子握着听筒的手在颤抖,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流下。小山,那年轻充满活力的小山,已经离我而去了吗?黑暗中,死神的面孔狰狞恐怖。
谁是卢刚?为什么杀人?翻开我新近编录的学生会名册,找不到这个名字。别人告诉我,他是北大来的,学习特好。但两年前与系里的中国学生闹翻了,离群索居,独往独来,再后就没什么人知道他了。听说他与导师颇有嫌隙,与山林华面和心不和,找工作不顺利,为了优秀论文评奖的事与校方和系里多有争执。是报仇,是泄愤?是伸张正义,是滥杀无辜?众口纷纭,莫衷一是。
枪击血案震惊全国。小城的中国学生被惊恐、哀伤、慌乱的气氛笼罩。血案折射出的首先是仇恨。物理界精英,全国有名的实验室,几分钟内形消魂散,撇下一群孤儿寡母。人家能不恨中国人吗?留学生还待得下去吗?中国学生怕上街,不敢独自去超市。有的人甚至把值钱一点的东西都放在车后箱里,准备一旦有排华暴动,就驾车远逃。
一夜难眠。该怎么办?大家聚在我家,商量来商量去,决定由物理系小雪、小季、小安和金根面对媒体,开记者招待会。实况转播的记者招待会上,他们追思老师和朋友。讲着,回忆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看的、听的,心里都被触动了。一位老美清洁工打电话给校留学生办公室主任说,“我本来挺恨这些中国人!凭什么拿了我们的奖学金,有书读,还杀我们的教授!看了招待会转播,我心里变了。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人。请告诉我,我能帮他们做点什么?”
从危机中透出一线转机。学生会又召开中国学生学者大会。教育系的同学不约而同地谈起了副校长安妮。安妮是教育学院的教授,也是许多中国学生的导师。她是传教士的女儿,生在中国。无儿无女的安妮,待中国学生如同自己的孩子。学业上谆谆教导,生活上体贴照顾。感恩节、圣诞节请同学们到家里作客,美食招待,还精心准备礼物……千不该,万不该呀!不该把枪口对向她!同学们为安妮心痛流泪。
安妮在医院里急救,她的三个兄弟弗兰克、麦克和保罗,火速从各地赶来,守护在病床前。人们还存着一丝希望。两天后,噩耗传来。我面对着安妮生前的密友玛格瑞特教授,说不出话来。她脸色严峻,强压心中的哀痛,手里递过来一封信,同时告诉我,安妮的脑已经死亡,无法抢救。三兄弟忍痛同意撤掉一切维生设备。看着自己的亲人呼吸一点点弱下去,心跳渐渐停止而无法相救,这是多么残酷的折磨!在宣布安妮死亡后,三兄弟围拥在一起祷告,并写下了这封信。这是一封写给卢刚父母亲友的信。信里的字句跳到我的眼里:
“我们刚刚经历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悲痛……在我们伤痛缅怀安妮的时刻,我们的思绪和祈祷一起飞向你们——卢刚的家人,因为你们也在经历同样的震惊与哀哭……安妮信仰爱与宽恕,我们想要对你们说,在这艰难的时刻,我们的祷告和爱与你们同在……”
字在晃动,我读不下去了。这是一封被害人家属写给凶手家人的信吗?这是天使般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的仇恨。我向玛格瑞特教授讲述我心里的震撼。接着问她怎么可以是这样?难道不该恨凶手吗?公平在哪里?道义在哪里?他们三兄弟此刻最有理由说咒诅的言语呀。教授伸出手来止住我,“这是因为我们的信仰。这信仰中爱是高于一切的。宽恕远胜过复仇!”
她接着告诉我,安妮的三兄弟希望这封信被译成中文,附在卢刚的骨灰盒上。他们担心因为卢刚是凶手而使家人受歧视,也担心卢刚的父母在接过儿子的骨灰时会过度悲伤。唯愿这信能安慰他们的心,愿爱抚平他们心中的伤痛。
我哑然无语。心中的震撼超过了起初。剎那间,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价值观、人生观,似乎从根本上被摇动了。
难道不应“对敌人严冬般冷酷无情”吗?难道不是“人与人的关系是阶级关系”吗?难道“站稳立场,明辨是非,旗帜鲜明,勇于斗争”不应是我们行事为人的原则吗?我所面对的这种“无缘无故的爱”,是这样的鲜明真实,我却无法解释。我依稀看到一扇微开的门,门那边另有一番天地,门缝中射出一束明光……
“我们的信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仰啊,竟让冤仇成恩友!
还来不及多想玛格瑞特的信仰,卢刚给他家人的最后一封信也传到了我手上。一颗被地狱之火煎熬着的心写出的信,充满了咒诅和仇恨。信中写到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死也找到几个贴(垫)背的”,读起来脊背上感到一阵阵凉意,驱之不去。可惜啊,如此聪明有才华的人,如此思考缜密的科学家头脑,竟在仇恨中选择了毁灭自己和毁灭别人!这两封信是如此的爱恨对立,泾渭分明。我还不知道爱究竟有多大的力量,毕竟左轮枪和十几发仇恨射出的子弹是血肉之躯无法抵挡的啊!
转天是安妮的追思礼拜和葬礼。一种负疚感让多数中国学生学者都来参加。大家相对无语,神色黯然。没想到我平生第一次参加葬礼,竟是美国人的,还在教堂里。更想不到的是,葬礼上没有黑幔,没有白纱。十字架庄重地悬在高处。讲台前鲜花似锦,簇拥着安妮的遗像。管风琴托起的歌声在空中悠悠回荡:Amazing
Grace,How Sweet the
Sound(奇异恩典,何等甘甜)……人们向我伸手祝福:“愿上帝的平安与你同在。”牧师说:“如果我们让仇恨笼罩这个会场,安妮的在天之灵是不会原谅我们的。”安妮的邻居、同事和亲友们一个个走上台来,讲述安妮爱神爱人的往事。无尽的思念却又伴着无尽的欣慰与盼望:说安妮息了地上的劳苦,安稳在天父的怀抱,我们为她感恩为她高兴!
礼拜后的招待会上,三兄弟穿梭在中国学生中间。他们明白中国人心中的重担,便努力与每个中国学生握手交谈。如沐春风的笑容,流露出心中真诚的爱。许多女生哭了。我的“黑手党”朋友,高大的男子汉也在流泪。爱的涓流从手上到心里,泪水的脸上绽出微笑。哦,这样的生,这样的死,这样的喜乐,这样的盼望,怎不让我心里向往!大哥弗兰克握着我的手说,“你知道吗?我出生在上海,中国是我的故乡。”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心里却异常温暖。突然发现脊背上的凉意没有了。心里的重负放下了。一种光明美好的感觉进入了我的心。
感谢上帝!他在那一刻改变了我,我以往那与神隔绝的灵在爱中苏醒。我渴望像安妮和她的三兄弟一样,在爱中、在光明中走过自己的一生,在面对死亡时仍存盼望和喜悦。
笼罩爱城的阴云散去,善后工作在宽容详和的气氛中进行。不仅小山的家人得到妥善安置,卢刚的殡仪亦安排周详。安妮三兄弟把她的遗产捐赠给学校,设立了一个国际学生心理学研究奖学金。案发四天后才从总领馆姗姗而来的李领事感慨道:“我本是准备来与校方谈判的。没想到已经全都处理好了!”冥冥中一双奇妙的手,将爱城从仇恨的路上拉回。
爱荷华河奔流如旧,我却不是昨日的我了。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生命隧道的尽头是什么?我徘徊思索。信仰之路的障碍还在那里,无神论、进化论、科学与宗教冲突论,还在困扰着我。但奇妙的是,我开始喜欢读圣经,牧师的讲道也不再枯燥无味了。黑暗中摸索的人处处碰壁,一旦明光照耀,障碍便不再是障碍了,因为道路已经显明。我当时论文的研究方向是计算机定理证明。证明便是一切,未经证明的东西便不能认为是真理。谁能把神证明给我看?我以往的研究多注重在推理和证明上,此时才重新思考系统中的公理(Axiom)。公理便是公理,不可证明,只能接受。证明并不是一切,它只能证明在一组公理和推导规则之下产生的定理(Theorem)。重读一下伟大德国数学家哥德尔的哥德尔不完全定理吧。这定理说的是,在一个无矛盾的推理系统中,永远存在不可证明的定理。也就是说,所有的“好”的推理系统都必定是“不完全”的。上帝的存在原本不需要、也无法用“不完全”的科学方法来证明;但科学研究的成果却处处见证造物主的伟大与奇妙。许多过去读过、考试过、研究过的知识突然都有了新的含义,许多根深蒂固的误区,一下子云开雾散。
圣经告诉我们:“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1:20)更“有许许多多的见证人如云彩般围绕我们”,使我们“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希伯来书12:1)。原来安妮和她的三兄弟便是这许多见证人中的一群。路加福音第23章记载:耶稣被人鞭打,戴着刺入肌肤的荆棘冠冕,被钉在十字架上流血的时候,对着残害他的人,向天父祈祷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我在这里看见了安妮一家人身上所流出的“无缘无辜的爱”的源头——“爱是从神来”,“神就是爱”。“神差他的独生子到世间来,使我们借着他得生,神爱我们的心,在此就显明了。”(约翰一书4:7,8)
神的爱引领我来到他的面前,在神的爱中重新认识自己。过去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在真理的光照中才看到心灵中的黑暗之处。仇恨、贪婪、嫉妒、骄傲、邪情私欲,这诸般的罪和罪念哪一样自己没有呢?不要批评卢刚的狭隘、偏激和冷酷吧,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感谢耶稣,他死在十字架上,赎我们的罪,又复活,把永生的盼望带给一切信靠他的人。跪在神的面前悔改,祈祷,他就把我从那沉沦的路上挽回,让我在充满爱和恩典的路上与他同行。
牧师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为我施洗。从浸池中起来,旧事已过,万物成新。生活还是有高有低,也曾陷在失业之中,也曾面临各样的打击。但我和我一家都跟随他,事奉他。耶稣牵着我们的手,我们就满了喜乐,满了盼望。
离开爱城多年了,常常思念她,像是思念故乡。在爱城,我的灵魂苏醒、重生,一家人蒙恩得救。她是我灵里的故乡,与耶稣基督初次相遇的地方。爱城后来有了一条以安妮命名的小径。因她设立的奖学金名牌上,已经刻上了许多中国人的名字。友人捎来一张爱城日报,是枪击事件十周年那天的。标题写着“纪念十年前的逝者”。安妮、山林华的照片都在上面。急急找来安妮三兄弟写给卢刚家人的信的复印件,放在一起,慢慢品读。十年来的风风雨雨在眼前飘然而过,十年来在光明中行走、在爱中生活的甘甜溢满心头。照片里安妮静静地微笑,似乎说,这信其实也是写给你的。
是的,我收到了。这源远流长的爱的故事,会接着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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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城故事》作者欣林:来自北京,爱荷华大学计算机科学博士;现在芝加哥工作,在中华基督徒国语教会聚会,为生命季刊海外学人事工部同工。
致卢刚的家人:
我们经历了突发的巨痛,我们在姐姐一生中最光辉的时候失去了她。我们深以姐姐为荣,她有很大的影响力,受到每一个接触她的人的尊敬和热爱——她的家庭、邻居,她遍及各国学术界的同事、学生和亲属。
我们一家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不但和姐姐的许多朋友一同承担悲痛,也一起分享姐姐在世时所留下的美好回忆。
当我们在悲伤和回忆中相聚一起的时候,也想到了你们一家人,并为你们祈祷。因为这个周末你们肯定是十分悲痛和震惊的。
安最相信爱和宽恕。我们在你们悲痛时写这封信,为的是要分担你们的悲伤,也盼你们和我们一起祈祷彼此相爱。在这痛苦的时候,安是会希望我们大家的心都充满同情、宽容和爱的。我们知道,在此时比我们更感悲痛的,只有你们一家。请你们理解,我们愿和你们共同承受这悲伤。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从中得到安慰和支持。安也会这样希望的。
诚挚的安·柯莱瑞博士的兄弟们
弗兰克/麦克/保罗·柯莱瑞
1991.11.4
转自 陈聆心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fishlee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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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评论:王怡 王书亚)
描写当年中国留学生卢刚校园枪杀案的片子。我等这部梅丽尔斯特里普与刘烨的对手戏,直等到我多年以后成了基督徒。去年终于决定公映了,又遇上韩国留学生赵承熙的枪击案。就一直延到现在。
8年前,在网上读到安柯莱瑞的家人写给卢刚父母的信,回想起来,那种震惊、隐约的盼望,及明显的羞耻,都一直存在心里。如一颗盐,一点酵,叫我的身体像一棵四川泡菜,不至于一路馊下去。
尤其是和卢刚杀人前写给姐姐的信对照,更有一种深刻的绝望,驻扎在我灵魂的洞穴里。因为显然的,你知道你的世界和哪一封信更接近。
杀人当天,卢刚这样写道:
“在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不在人世了。牢记:不要让美国这边敲诈钱财。我早有这个意思了,但一直忍耐到拿到博士学位。这是全家人的风光。古人云,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人生四大目标,我都已尝过。人的欲望是没有尽头的。在美国虽然吃穿不愁,但上边有大富人,跟他们一比,我还是个穷光蛋。我对男女关系已有些腻烦了,进一步我对我攻了十年之久的物理已失去兴趣。……我今天到这一步,也可以说是有父母的过错在内。……最好不要让下一辈得知我的真相,否则对他们的将来不利”。
柯莱瑞女士是爱荷华大学的副校长,一位传教士的女儿,出生在中国。她没有儿女,对中国学生有特别的关爱。许多人回忆说,柯莱瑞对中国学生就像对自己孩子一样。1991年11月1日,卢刚枪杀三位教授和一位同学后,闯入柯莱瑞的办公室,朝她胸前和太阳穴连射两枪。
在病房,柯莱瑞的三个弟弟牵手祷告,决定以姐姐的遗产,为外国留学生设立一份心理关怀基金。在宣布柯莱瑞脑死亡后,三弟兄签字同意,拔去输液管。随后在亲人的遗体旁,他们写下这份致卢刚父母的信:
“……当我们在悲伤和回忆中聚一起的时候,也想到你们一家人,并为你们祈祷。因为这个周末你们一定是万分悲痛和震惊的。安相信的是爱和宽恕。我们在你们悲痛时写这封信,为的是要分担你们的悲伤,也盼你们和我们一起祈祷彼此相爱。在这样痛苦的时刻,安一定希望我们心中充满了怜悯、饶恕和爱。我们清楚地知道,如果此刻有一个家庭正承受着比我们更大的悲痛的话,那就是你们一家。我们想让你们知道,我们愿意与你们分担这一份悲痛。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从中得到安慰和支持。安也会这样希望的”。
写这样一封信,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是你在悲伤面前无能为力,在你的怨恨面前,你是被绑架的人;在你的生命中,没有一种能力,可以在一切处境下使你被释放,得自由。当时我正努力成为一个自由主义者,但我不能不承认,就算我有了言论、思想、财产、结社、罢工等一切自由;但柯莱瑞的三个弟弟,仍然比我更自由。
看完电影,我写下这个题目,是耶稣复活之后,在加利利海边,对回家打渔的彼得说的,“你爱我比这些更深吗”。写完后,我头重脚轻,高烧已不能忍受,就倒头睡了。结果,这个摄氏39.4度的夜,是我多年来最漫长的一晚。枪杀的画面,刘烨脸上一副全世界最无辜的表情,和基督对他门徒的问话,轮番在我脑里。肉体的苦痛,灵里的软弱,家庭、教会、学校,一切的难处,一起在我里面挣扎。但奇妙的是,这个晚上,我说的不是糊话,说的是一篇讲章,写出来是一篇美文。我心里说,神啊,让我明早还能记得吧。不然可惜了。
结果早上醒来,还是忘光了。我说过的话,写过的字,从来没有这个晚上被忘掉的那么精彩。一个更浩瀚的世界,用心理学家的说法,浮出水面的意识,只是冰山的十分之一。就像活在地上的日子,只是刘翔这辈子跑出的第一个110米。
就像卢刚研究的暗物质。7月1日,看见杨-佳袭=警案的报道。7月2日,美国的一群天文学家宣布,占宇宙总质量98%的无法观测到的暗物质,他们已算出总重量,是1.07×10的20次方千克。
物理学已到了一个地步,和“金木水火、元亨利贞”已没有本质的区别。难怪影片用“金木水火土”的五段式,来描述卢刚一生的悲剧。等了这么久,但电影让我失望极了。柯莱瑞女士被刻画为一个打太极拳的中国文化爱好者,信仰中的在世情怀,在民族文化的层面上被央视化。被卢刚枪杀的同学山林华的基督徒身份,也被小丑化。显然导演的世界,也是和卢刚的信、而非柯莱瑞弟兄的信更接近的。于是,卢刚的那个绝望和自恋的世界,被刻画得淋漓尽致。而柯莱瑞和山林华的世界,却因太遥远而变形了。
因此,一部企图借用阴阳五行的概念,来对应和诠释一个充满暗物质的宇宙论的电影,也和卢刚本人一样,陷在自恋当中,无法目睹宇宙人生的真相。
导演有意将卢刚塑造为一个对宇宙暗物质充满探索精神的人,以天上的暗物质来比喻内心的黑暗。就如刘星(卢刚)和女侍应聊天,她说,我相信上帝,相信宇宙是被创造的。刘星说,宇宙就是我的上帝。我要发现暗物质,得到诺贝尔奖。
事实上卢刚的绝望,包括了对科学本身的绝望。这个物理学天才,最终无法理解宇宙,也无法确信生命。他给姐姐的信中写道,“物理研究是越来越失望,可说是越走越觉得走进死胡同。目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人们按照不同的学校分成几大派,互相攻击对方,大为吹捧自己。无怪有人说,现代物理是自己骗自己”。
我在那个夜晚,也经历过黑暗。我胡言话语,直到凌晨,开始思想死亡。我想,我活着就有必须要做的事;但在宇宙的层面上,却没有任何事是必须我去做的。我不做,上帝会兴起其他的人做。那么不如祈求上帝将我带走吧。天快亮了,我才看见一件事,使我在接下来几天的高烧中,都被这场高烧所祝福。
我常说人生就是“五个一”工程,一位上帝、一位妻子(家庭)、一间教会、一座城市,和一个国家。但我对有形的教会、城市和国家的委身,都可能被上帝改变,就如史怀哲的后半生,委身给了陌生的非洲人。然而地上的日子,惟独我是我妻子的丈夫,是书亚的父亲。惟独这一份在神面前的盟约,是不可替代的。
经过黑暗的试探,我说,加给我力气吧。使我在一个不变的位置上爱神爱人。使我像柯莱瑞弟兄一样,因为爱你比这些更深,所以连那不可爱的仇敌,也能去爱。
这是多么奇怪的事。刘星吞枪自杀时,一定看见了暗物质。或许他也听见了这句话,“你爱我比这些更深吗”。
他却说,“你是谁”?
2008-7-23
尽管伊朗基督徒遭受的迫害仍在不断升级中,但是伊朗一名福音派牧师表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最终将成为一个“基督教国家”。看现实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惊奇的说法,但这位牧师称是出于《圣经》的应许。
近日,“伊朗活力事工”(Iran Alive Ministries)的创始人Hormoz
Shariat博士,在由“家庭研究委员会”(Family Research
Council,简称FRC)组织的一次活动上告诉该机构主席托尼·珀金斯(Tony
Perkins),“伊朗将会是一个基督教国家,那并不取决于我。它是耶利米书49章38节中的应许,‘我要在以拦设立我的宝座,从那里除灭君王和首领。’我们正快速地朝那个方向移动。”
Shariat拥有一个能在伊朗播出的基督教广播节目,他被称为“伊朗的葛培理”,他看到了基督教在这个国家的显著增长。原来在伊朗,有一个属灵的真空,人们在属灵上是干渴的。所以当Sharia他们分享福音时,通过电视分享神的话语,人们一连数个小时坐在那里,记笔记。
“伊朗对福音的态度是非常开放的。所以许多人通过我们在美国和欧洲的事工信了基督,但特别是在伊朗,”Shariat说。“当我们通过电视分享福音时,人们来信基督。不只是‘简单的’信徒,他们已经成为献身于耶稣基督的追随者。”
Shariat对于伊朗基督教发展的声明与迫害监察组织“美国打开大门”(Open Doors
USA)的报告相符。“打开大门”在今年3月份的报告中说,基督教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有“爆炸性的”增长,即使伊朗政权被“打开大门”归类于世界上逼迫基督徒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根据珀金斯说,当前世界上有超过100个国家限制宗教自由;而至少在30个国家,人们经常因为宗教信仰的原因而受到迫害。
世界各地的基督徒同是弟兄姊妹,需要更加恳切为那些遭受迫害的基督徒祷告。
来源:基督时报
http://www.christiantimes.cn/news/201211/16/8556.html
这世界非我家
This World Is Not My
Home
这世界非我家,我不过是客旅,
This
world is not my home
I'm just
a-passin' through
我所珍爱财宝,远藏高天深处,
My
treasures are laid up
Somewhere beyond the
blue
天门为我大开,天使为我来迎,
The
angels beckon me
From
heaven's open door
我何能再贪爱
这世界为我家。
And
I can't feel at home
In this world
anymore
我心确知深信,天家正等我归,
I
have a lovin' mother
Just over in glory
land
救主既赦我罪,我就望天直奔;
And
I don't expect to stop
Until I shake her
hand
虽我贫穷软弱,一路他正引领,
She's
waiting now for me
In heaven's open door
我何能再贪爱
这世界为我家。
And
I can't feel at home
In this
world anymore
我心所爱救主,早已归回天家,
Just
over in glory land
We'll live
eternally
我心不能再等,急欲相晤美地;
The
saint's on ev'ry hand
Are shouting
victory
因他何等期待,速速带我归回,
Their
songs of sweetest praise Drift back from heaven's
shore
我何能再贪爱
这世界为我家。
And
I can't feel at home
In this
world anymore
(副歌)
哦,主你知我无良友像你,
Oh,
Lord, You know
I have no friend like You
天堂若非我家,主啊,我将何依?
If
heaven's not my home
Then, Lord, what will I
do
天门为我大开,天使为我来迎,
The
angels beckon me
From
heaven's open door
我何能再贪爱
这世界为我家。
And
I can't feel at home
In this
world anymore
這是一首著名的黑人靈歌,並無真正的作者,而是在崇拜中,會眾自內心發出有韻律的歌聲契合而成。
黑人在地上被奴役,常遭鞭打,過著比牛馬不如的生活,歌唱成為他們在痛苦中唯一的安慰和紓解。
在兩次教會大復興中,許多黑人得救信主,使主人們恐慌,因為他們不能面對必須視黑奴為主內的家人,而不再壓迫他們。因此黑奴們只能偷偷地參加聚會,走到數里路外的沼澤區,聽巡迴佈道者傳福音。
這種聚會有一特色,就是台上宣召,台下呼應。他們的音樂與非洲音樂類似,歌詞與聖經中詩人的吶喊相仿。靈歌是哀歌與讚美的組合,哀歌是他們的心聲,讚美是他們對自由的渴望呼聲。他們對這暫居的世間一無眷戀,對天堂榮美的永福滿懷嚮往。
薄愛博(Albert E. Brumley, 1905-1977)出生在美國印第安人區。童年時,以採摘棉花為生。
他自幼企望能進入音樂界,十七歲時,開始勤習音樂,先後追隨數位名師。
他身經兩次世界大戰,當年醫學未發達,千萬人死于戰火和疾病,他深感生命的脆弱:地上的一切榮華富貴,都是過眼煙雲,轉眼成空,惟有天國才是永生的福樂。因此他有許多詩歌都是以此為題,他詩歌的特色是詞句簡易,含意深湛,曲調輕快,因此在韓戰期間,他的詩歌風行一時,有二百多位著名的歌唱家都在他們的唱碟中灌製他的詩歌,並被唱成各種不同的形式。他的詩歌是信徒嚮往天國的有力見證。
薄愛博將這首黑人靈歌的詞曲改編成簡易、明確、活潑、輕快的聖詩。 這首歌的副歌說,耶穌是我們良友。
多少人千里會知音,見面歡欣;而我們將來見主面時,也正如此。 正歌告訴我們,在天家與所愛的人團聚,勝利歡呼,讚美響應。
他把我們在地上和天上與神親密的關係,在歌中描成一幅美景,化沮喪為福樂。
有点诗篇的感觉。真好!
喜欢中国文字的我
看见满眼被雨水冲淋洗刷的草的新绿
却找不到什么可以表达我心意的方块字
你怎么,就,变成了新的
你要向布施者致敬
那用语言塑造人的
请接受我的致意
那用心和疲倦陪伴人的
请接受我的拥吻
左手拿着白云
右手拿着清风
我对你微笑
因为你的不经意地回眸
成就了一场生死之战的成功
勇敢敞开心门的人们
请你接受我遥寄的大地青草的清新
谢谢你的宽容
救了我这打着喷嚏却没有飞离的灵魂
天使的微笑
和你温柔的声音
虽然你没有理由对我不温存
可是 我还是要对你
遥远的致敬
湿透的手帕
展开折叠的心
你笑了
天啊 你笑了
小草,你们也要笑
小花,你们也要笑
连狗狗们都要预备好笑容
来迎接今天的光阴
上帝派天使的降临
是安慰那绝望者的帮助
雨后的大地
是对面临死亡者的唤醒
欢欣
我的心尖叫
冲撞了彬彬有礼的白云
我的呼吸
弄乱了树影的荫
我上主的声音
从树的尖端下沉
大地默然不语
我心暗自升腾
我要向忙碌的马路问安
回家的客人
和忙碌的行人
请捎回我的祝福
和一朵小花的问候
我要向马路工人问安
太阳的苦晒过去以后
你在严寒中继续做人
请接受我的拥抱
我的疯狂因你是我的贵人
我要向花园致敬
你的葡萄架延伸
直长到我的后院
你的葡萄献出的美酒
安慰了没有太多食物的饭桌
我要向邮递员招手
祝福你手中所有用情感写下的小楷和草书
中国文化干杯
十八大应该为你发一枚奖
你对妻子的笑容超过了最大的荣誉
我要向远方的登山运动员呐喊
你们的脚丈量着你们内心的气愤
你们的手把着你们可数的青春
看见迷惘惊恐的眼睛
那小鹿是我派去送信
我要向在海上的水手欢呼
我放养的海鸥辛苦了
她们迅速擦肩并扑打水面的时候
那声音是我教唱的情歌
是平安和顺利的书信
我要向田野中吸烟的农民拍手
兄弟,我的酒杯太满
都要溢出来了
让我们掰开手腕
美酒归给赢的人
我要向民工呼喊
你建的楼房可好
你若住惯了新房
你就是最好看的新郎
脚手架是你的舞台
砖块是你魔方
若不嫌弃请接受我做你的新娘
远山成群
光阴成阵
你们要有序排列整齐
接受我的派遣
你们要整装待发
接受我的检阅
你们今天有着更重要的责任
你们要向我爱的人们大声致谢
给绝望的人们摇旗呐喊
给伤心的人们端茶送水
给贫穷的人们产奶养树
给分开的人们牵线搭桥
给吵架的人们送去和平
给战争的人们温暖伤痕
给吸毒的人送去满足
给妓女带去希望
给黑社会免寄安慰
给教堂吹角撞钟大开城门
今天,请接受我的爱
我要和空气打拳
我要和雨水亲吻
我要和阳光拥抱
我要和清风畅饮
今天,让我爱每一个人
你伤害我让我整夜泪流的
我签字画押你我互不相欠
你欺凌我痛不欲生的
我欢声笑语你我化干戈为玉帛
你仇恨我的请看在你最爱的人面上原谅我
你诅咒我的请为了你的后代宽容我
你追逐我的请因为花的美丽停止脚步
你得到我的请为含羞草产生恻隐
今天,我要拥抱每一个人
大地是我的母亲
母亲你就是我的大地
高山是我的父亲
父亲你就是我的高山
玫瑰你是我的爱人
爱人你是我心尖上的刺
树木你是我的弟兄
弟兄你就是我的屏障
这来晚的拥抱
太迟的问候
过于迟缓的原谅和宽容
太按部就班的爱情
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向着新的生活进发
笑容是你们的武器
宽容是你们的利剑
善良是你们的心胸
正直是你们的荣誉
公平是你们的衡量
公义是你们的准星
爱是你们的香水
情是你们的美裳
幸福是你们的礼物
快乐是你们的嘉奖
坚忍是你们内在程序
坚强是你们的骨气
智慧是你们的脉络
贤德是你们的皮肤
天使是你们的眼睛
上帝是你们的心脏
你们准备好了
要一起通知我
步调一致
声音响亮
手臂整齐
目光雪亮
在大地上这新的篇章
这辉煌的交响
神在地上写作
天使在忙着加标点符号
人们忙着排列
每一个都是音符不可或缺
啊
天人合一的壮丽
灵魂欢呼的创想
啊
天空的宽广
大地的回声
人的欢唱
停!
看啊,
上帝的光芒!
这撕裂一切的,
医治一切的,
照亮一切的,
这刺眼的光芒,
这温柔的光芒,
这正直的光芒!
众子啊,我们屈膝在他的面前,
山岭啊,你要沉默不语,
河流啊,你要谨慎流淌,
花朵啊,你要聚敛芬芳,
树木啊,你要秉直屹立,
然后,我们一起,开声,歌唱!
哈利路亚!
joy!
joy!
joy!
圣哉,圣哉,圣哉!
上帝之光,
人的光!
我们的欢欣和盼望!
一直以来,我以为把经济学和管理学混为一谈,是一个错误,而且是一个中国式的错误。
这是我要说出的观点,经济更多地指向经济学,罗斯巴德有言,“经济学家不是商业技术专家,经济学家在自由社会的角色是纯粹教育性的,只有当政府或者其他任何使用暴力的机构干预市场时,经济学家的用武之地才会扩展开来。”罗师言下之意,乃是告诉我们,经济学显然是一门与价值观有关的科学,它呈现的,是人类面对经济事务的智慧,而通常意义的管理学科,则是指向由工具理性主导的商业技术。两者之间,相去甚远,可惜人们习惯了一锅烩的学科分类,导致经常有人以为,经济学家可能就是那种叫人赚钱的学者,而管理学家反而可能是宏大思考,价值思考的大教授。
要纠正这种学科分类习惯,其实很难。比如我现在看到一个图书榜单,就是典型的经济学和管理学一锅烩的结果。陈志武的《金融的逻辑》,其实既算不得经济学,也算不得管理学,这应该是一本介于金融、历史和人文之间的思想随笔;郎咸平本来就不是个经济学家,他不好好琢磨他的财务专业,反而在经济学领域大放厥词,弄得半个中国都因为他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经济学话语激动不已,所以他的《谁在谋杀中国经济》,应该算是最能迎合当代国民的伪经济学口号;《激荡30年》,吴晓波的作品,一本有志于思辨中国近代和现代企业史的鸿篇巨制,它介于企业史和报告文学之间,阅读口感是明显的,但显然不能归类到经济学或者管理学中;时寒冰的著作,《中国怎么办》,和郎咸平是一个路子,一种稍微左倾的立场,能够唤起无数爱国青年和弱势群体内心的愤怒,也不属于经济学;《中国经济的12个问号》,曾子墨的一些工作笔记而已,同样介于经济观察和新闻稿件之间,由于曾子墨本人懂经济学,当然也由于她的在场感,以及他作为一个新闻人的常识底线,这本书拥有了可读性,但依然跟经济学关系不大,算是新闻作品;弗里德曼的《世界是平的》,其实算不得一本好书,而且与经济学的关系不大,也与管理学的关系也不大,它是一份不错的新闻作品,但写书的人能造概念,用一个关键词把这个世界说给别人听,算得上有功底,在一个全球化的时代,无论是全球化的拥戴者,还是反对者,不得不接受弗里德曼的定义,世界的确是平的,这既是一份对现实的描摹,可能还是一份期待。
众人都以为德鲁克是管理学大师,事实上他的《公司的概念》和《管理的实践》,虽然名声很大,但更多的应该是德鲁克本人的价值观集成,与学术无关,更与经济学无关。德鲁克是新闻人出身,他的书都是一些随想,如果严格以学术论,他的东西不能登大雅之堂。但读书人历来有述而不作的传统,德鲁克的思想火花因此具有了醒目的启示意义,他事实上真的不算是管理学家,而应该是思想家,至少德鲁克本人希望读者能这么定位他;所以,按照管理学的基本路径,韦尔奇的《赢》和霍华德的《星巴克:一切与咖啡无关》,算是典型的管理学书籍,而且是标准的公司史文本,《赢》的管理经验大家都耳熟能详了,真正让我有兴趣的,是星巴克的传记,我每次去星巴克消费,似乎都迷恋哪里的氛围,咖啡味道还算凑合,但在那里进进出出的人们,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真的与星巴克相得益彰,所谓品牌的附加值,星巴克可能是最好的案例。
我看到的惟一一本经济学著作,就是克鲁格曼的《美国怎么了》。有一年的春天,克鲁格曼在北京大学有演讲,我去听了,在拥挤的听众之中,在同胞们的脸上,我读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我知道是新凯恩斯主义的学术标签让人们对克鲁格曼充满了期待。我们的政府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刺激经济,这种局面,似乎正是凯恩斯主义所倡导的。有人说得好,在弥漫着的全球经济危机中,政府是惟一增长的行业;而所有的政府之中,恐怕中国政府增长最为可靠。人们希望克鲁格曼用他深厚的学术涵养,分析并见证中国政府经济的合理性,并由此再一次提升整个中国的经济信心。
这样的期待,当然宅心仁厚。但克鲁格曼的风格,却是典型的独立知识分子,用中国的话来讲,绝对是横挑鼻子竖挑眼,里外都不是人。这正是经济学家克鲁格曼的价值所在。事实上,人们印象中的克鲁格曼,一直是一个性格刚直,心系大众,专门挑政府毛病的经济学家。小布什执掌美国8年,克鲁格曼几乎一刻都不停止对小布什政策的冷嘲热讽,他一周两次在《纽约时报》发文质疑政府,专栏加起来成了一本畅销书,这就是有名的《荒唐的数学:布什减税政策指南》。奥巴马上台之后,人们以为以公平为己任的克鲁格曼会和政府站在一条战壕里,但克鲁格曼的批评之声却不见减少。遥想1992年,克鲁格曼在电视上激情演说,给克林顿极大的帮助,但是克林顿在执政之后并没有起用他为总统经济顾问。人们议论纷纷,把原因归结为克鲁格曼过于刚直,在华盛顿和学术界得罪了不少人。
中国的知识分子们显然还没有学会克鲁格曼的方法,中国的普通读者也习惯性的选择颂歌来听。我曾经对湖南出来的经济学家陈志武教授说过,他在中国发表的所有的文章,其实都是一些经济学和金融学的启蒙课,算不得深厚,算不得专业,这么想起来,中国读书有福,一个耶鲁大学的教授来为中国读者上启蒙课,无论如何都是要感激的。前一段时间,我和教授有过一次深谈,他说他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主题:“只有市场经济才能救中国人”,而且这个主题越来越清晰。事实上,教授把思考的重点放在了“人”这个主题上。这是个历史思辨,某种意义上,过去的百年之间,中国有那么多的人在思考国家的命运,“五四”如此,洋务运动是如此,都要以救中国作为最高使命。这种宏大叙事统辖了人的价值,由此,陈志武问,我们救了中国,到底最终是为了救谁?
我的意思是,当陈志武教授这么思考的时候,他成了一名经济思想史专家。事实上,在这样的时刻,我们沿着陈志武的思路拓展开去,就必须强调一个常识:市场经济真正的价值,不仅仅是因为它可以让一个国家的经济实力得到提升,更重要的是因为它可以把人解放出来。我们的阅读,我们的思考,需要做一些小的调整,人的价值才是我们这个国家的最高主题。只要中国人得到了拯救,中国必然因为人的解放得到强盛,而且这种性质的国家强盛,才是最为本质的强盛。
除了被杀者
都是凶手
这永恒的旋律
再一次响起
苟且活着的
永远都有理由
而那坦然死了的
只剩下真
1
一条狗和他的伤口
我在阳光底下
一下子就读完了一本书
那是一个人的一生
因为阳光的缘故很刺眼
在阳光下的朗读
是对眼睛的一种惩罚
对钙的补充
和心灵的满足
在两难之间
我听到 那只在我身边自在的
被抛弃过的流浪狗
他不停地 舔着他的伤口
他那外露的伤口
大片的皮毛已经脱落
漏出粉嫩的肌肤
对于你的伤口
我能做些什么呢?壮壮
你从来就不象你的名字
你的狗生犬命带着心理上永远的软弱的阴影
你舔走了我所有为你敷上的药和安慰
一定是又痛又痒吧
你才这样地去舔你的伤口
所做的事情被个伤口攫取
打扰 像爱情被严重地止步
一条狗 在阳光下
在他的新主人脚前
自由自在地舔着他的伤口
他舌上的粗糙的味蕾
和受伤的肌肤摩擦发出的声音
足够杀死 一个 诗人
2
拥挤
屋里 太拥挤
一切变得很可疑
这些粗重的家具
有着很重的呼吸
有没有人
也会突然觉得生活 被家具搞得很沉
设想
就一个人
在空落落的空间里
她和她的一张桌子
和桌子上一朵小花
自由地盛开她的诗
她的身上一定
沾满落花
她的笔下一定
金玉相碰
剑在头上跳舞
菊在前面召唤
死被驱逐出大厅
她趴在桌子上 睡着了
屋里太拥挤
很多的呼吸
会说话的 被吵得
一言不发
她又开始
想念她的大海
3
沉默
你是多么的软弱
你在公共场合 拒绝说任何的话
做任何的评论
可你并非无话可说
多大的恐慌
和
多没有安全感
或者
是多大的智慧
尔或
怎样的狡猾
才使你选择了沉默
除非为了怕伤害人
沉默不是一种悲悯
有时候
它只是 一种软弱
因为
连沉默的羔羊也曾说话
软弱
躲在沉默后面
冒充智者
也算
智者
4
一个懦弱者的悲叹
想起唐明皇
为她不早朝
被忠臣奸臣
害她死在马嵬坡
一朝天子
不能救一女人
天之大任
怎可被他担一身
除了被杀者
都是凶手
这永恒的旋律
再一次响起
苟且活着的
永远都有理由
而那坦然死了的
只剩下真
这悲伤的千秋
这世代的谎言
谁把江山美人冲突了
月明云淡露华浓
却道天凉好个秋
各位“总要清清洁洁”(提前5:2)的弟兄姊妹,平安。
不断有年轻的弟兄问,和姊妹交往的界限。虽然姊妹们不会来问我,按着圣经的教导,关于个人的情感和举止,她们应该去问教会里的“老年妇人”。但我知道,姊妹们也有她们的版本。譬如服装怎么穿,香水怎么洒,耳环戴吗,整容做吗,可以在网上和异性聊天吗?与弟兄的身体保持多少距离,以及怎样的眼神是合宜的。我想,教会里的“老年妇人”(老年的意思是老练,或许年纪比你还小),都比我有智慧,并有切身经验。我愿为她们祷告,求主在教会中使用她们,成为年轻姊妹们的榜样和帮助者。
我也在很多场合,分享过我作为弟兄,和作为传道人的异性交往界限,包含了我对圣经教导的应用。我希望稍作总结,蒙主使用,对弟兄,也对姊妹,都有益处。
小时候,在课桌上有“三八线”,分男女界限,被当作一种“封建落后”的思想糟粕。如果有种界限,阻挡了我们将异性看为尊贵的,与我们有同等价值和灵魂内涵的人;或使我们倾向于藐视上帝在他所创造的另一种性别中的荣耀。那么,这种界限就是应该被废止的。那时,我们可以合宜地引用关于创造的经文说,“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创1:27)。并引用关于救赎的经文说,“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加3:28)。
余杰弟兄曾说,他是一个“女性主义者”。他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不尊重妇女的男人。那些没结婚,却和女人住在一起的;以及那些结了婚,却不和妻子住在一起的;那些挣了钱,就在外面羞辱其他女人的;以及那些不挣钱,就回到家里羞辱自己的女人的。
我以为,男人都应该是女性主义者,女性也都应该是男性主义者(虽然我们需要重新定义这个短语)。我的意思是,每一个人,都应该赞美另一种性别,胜过赞美自己。每一个人,都应该敬畏上帝的形象在另一种性别中的临在。每一个人,都应该敬畏基督在另一个性别中的救恩(想想看,那是一个基督愿意为之而死的性别)。
有人以为,和异性的交往界限,能帮助我们在全然败坏中胜过情欲的试探。这是对的。但我想补充另一个理由,让我尝试着表达得更完整一些:为什么要与异性有“清清洁洁的”(这个词的意思是完全的圣洁,absolute
purity)的交往界限,
1、因为敬畏上帝(对另一个性别的创造和救赎)。
2、因为惧怕自己(对另一个性别的邪情和侵犯)。
第一个理由意味着,即使你认为自己君子坦荡荡,已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也就是达到了异教徒的境界)。那么,你仍然需要以某种界限,去表达你对另一个性别的礼遇。正如C·S·路易斯说,当上帝所造的一个人走来时,天使会在空中开道,对着万物说,让开,让开,神的形象来了。
因此,在异性面前,我们需要一种绅士风度,我们必须是一个骑士,因为神的形象在她们里面。这不是一个令弟兄们沮丧的理由,而是一个令弟兄们斗志昂扬的理由。让我再重复这个理由:异性交往的界限是对上帝的敬畏所必须的。
在列出我个人的交往规则之前,我还要就第二个理由补充一点,免得我被视为一个律法主义者(尽管这种指责总是在所难免):
不是有交往界限的人,是律法主义者。而是没有交往界限的人,才是律法主义者。因为律法主义的意思,不是敬畏和遵行耶和华的律法,而是以为自己守得住律法,或以自己管得住自己的心而自义。那么请问,是那些自以为管得住自己的心的人,会遵循异性交往的界限呢;还是那些说“主啊,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因我无法胜过自己的情欲”的人,会遵循异性交往的界限呢。界限的存在,表明我们是多么需要恩典;界限的消除则表明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完全,已经不需要恩典了。
最后,我列出下面的交往准则,多年来我曾和妻子一起分享、讨论这些做法,甚至为此有过很多争论,直到我们不断被赐予合一,信任,和欢喜快乐的心。我相信我所教导你们的原则是合乎圣经的。但我个人的具体交往规则,对你们来说,的确只是参考性的。在不同背景、文化和生命的处境中,我相信上帝对我们有更加细微、体贴和自由的带领。如果你认为我的某些规则过于严厉或拘谨,那只是说明我可能是比你更加败坏和软弱的人,我比你更需要基督的恩典保守,尤其考虑到我所蒙的传道的呼召时,就更是如此。
1、不与女性单独合影,不与妻子不认识的女性保持联系;
2、不在旅馆中单独过夜;不在外地单独与女性见面;
3、使用家庭共同名片,使用夫妻共同邮箱;
4、随身携带妻子的照片,在任何场合不摘下婚戒;
5、不向着其他女性抱怨妻子,在网络或公共空间中也是如此;
6、不谈论女性的相貌外形,不置身于这样的场合;
7、不单独乘坐女性的汽车,不在服侍中与姊妹二人同行;
8、不在关闭的房间与女性交谈,不单独辅导姊妹的情感和婚姻;
9、不与姊妹长时间通话,不使用即时聊天工具;
10、与妻子共同拟定每周、每月的日程安排;
11、乐意接受因遵守这些界限而增加的经济成本。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约翰·牛顿)的仆人王怡,2012年11月2日
(2012-10-30 10:46)
哥廷根大学神经生物学教授徐特(Gerald
Hüther)认为,不能用19世纪的教育理念指导21世纪的年轻学生。学校必须以另外的方式传播知识,只有这样,年轻人才能应对全球化的挑战。
德国之声:您多年来致力于研究学生的学习,并发表了许多著作。作为大脑研究者,学校重视您的研究成果吗?
徐特:许多学校非常重视我们得出的结论。但有些却也认为这是在干涉。不过,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过去多年的大脑研究让一些知识更为清晰。过去人们以为,儿童的大脑是在学习的过程中,渐渐建立起网络的。但我们的科研却得出相反的结论,即先是构建网络,而这些网络留下多少并得以稳定,取决一个孩子在他的生活环境中,是否有机会使用、调动以及稳定它们。对学校而言,这意味着,必须做到,让孩子对那些在老师眼里必须学习的东西感兴趣。

德国之声:你谈到学习这一议题时,经常谈到"感兴趣"。但不论在德国,还是在其他地方,以"感兴趣"为教育原则的做法并不普遍。如果有兴趣学习的话,大脑产生怎样的反应?
徐特:只有当一个孩子真正感到,他做成了一件事、他成功地应对了一个考验、他能够设计一个过程,这时,这个孩子才有真正的体验,感情也与学习进程保持了同步。这时在大脑中,所谓的感情中心被调动。它们是大脑中枢的细胞群,它们能够延伸下去,末尾处会释放神经可塑性的信息物质。这些物质就像肥料一样为网络和神经细胞施肥。这便是以高兴的心态和积极的精神去学习,就能学习的更好的原因。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学习,成绩会上升很快。
德国之声:在学校里学习的东西,有很多我们并不感兴趣。您认为,让学习变成"真正的体验"是可能的吗?
徐特:从神经生物学角度看,这是我们要争取的。学校不仅要教给学生知识,学校也应是一个邀请学生自己掌握知识的地方。而只有他体验了并觉得重要,他才会去这样做。也许出于这个原因,比教学与课堂方法更重要的,可能是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即"我们怎样在学校创造出这样的条件,让学生感到受到邀请、受到鼓励和受到启发,并主动去掌握在那里提供的知识。"
德国之声:学习的能力取决于遗传因素吗?爱因斯坦和歌德的天赋是人所共知的,但其他人并非这样幸运。
徐特:这是上世纪的概念。但所有人的遗传系统在大脑中都建立了大大超出需求的网络,超出的部分大约是三分之一。这意味着,每个孩子的"天分"都远远大于成年后发挥出来的。只是,一些孩子有机会利用和固定其中的某些网络结构,而另外的孩子则没有这些机会。每个孩子都有自己不同于其他孩子的体格,大脑的结构也相应不同,因此,每个孩子出世时先决条件也绝无仅有。他们的大脑是完全配合他们身体的。

这也意味着,多少个世纪以来我们在学校看到的那种学习方式,也就是大家一道学习同样的内容,是完全不可取的。共同灌输同样的学习内容是不可能的。然而,一道学习却贯穿了整个人类历史。要提出疑问的是,在学校里,是否只能向同样年纪的对象共同传授知识。人类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在年纪有差异的组合里,孩子的学习效果最佳。
德国之声:您对学习提出的理论在国际上具有怎样的影响?中国的学校仍然沿袭死记硬背的方式,但他们却是国际中学生竞赛的优胜者。这同您的理论相互矛盾吗?
徐特:不矛盾。对大脑的研究显示,学习的过程只有在孩子感受到邀请、鼓励和启发的条件下,才可能是持续性的,这时的孩子愿意去主动掌握知识。当然,可以用低级手段达到这一目标,也就是奖惩制度。中国的传统是,为让父母满意,孩子会去做所有的事情。因此,那里的孩子可以一天在学校学习14个小时,并在国际竞赛中拿到好成绩。但是他们学习,并不是因为对英语、数学或者对德语感兴趣,而是要取得好成绩。但是它带来的副作用也是灾难性的,越来越多的孩子走上自杀的道路。中国的教育决策者已开始对此产生忧虑。
我们当然希望有好的成绩,包括在国际竞赛上。但它们不能毁掉孩子对发明和设计的热情。失去这一热情的人,或者出于自私动机而进行发明和设计的人,在21世纪没有前途。
德国之声:您发起了"变革中的学校"的活动。要达到怎样的目标?
徐特:我们的目标是,将家长、教师、学生和学校领导组成一个联盟,共同改变学校的学习文化。孩子要有学习的乐趣,不能失掉发现和设计的兴趣。我们要创造一个不同于现在的共同学习与设计的文化。
德国之声:100年前,改革教育家就进行了这方面的尝试。您认为,在德国建立起新的学校制度,不需要再用100年?
徐特:我想,德国在今后6年内,现在学校的形式便不复存在了。如今在企业和大学需要的人才,是充满热情的发明者和钻研者。他们的特别之处是,懂得同其他人一道共同创业。
采访记者:Sabine Damaschke 编译: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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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的中国教育制度
《时代周报》认为中国的教育制度畸形发展,重视高等教育,忽视职业教育,因此缺乏合格的专业技术人才,妨碍中国生产结构的转型。尽管已经认识到这一问题的重要性,并且采取了措施,但还难以从根本上解决。
该报10月14日的文章认为,最近20年来,国际的教育大学化趋势也波及中国。中国未来要从批量生产型经济向质量生产增长型经济转变,但问题在于,中国很快会发现,在这方面"缺乏专业技术人才",所以也就可以"将大城市70%甚至更高入学率的教育大学化视作畸形发展。"
文章说,中国看重大学教育,是因为中国的教育文化深受孔子哲学的影响,"社会认可和职业成功都与大学毕业相连,这在其它国家很少见。中国的父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其所能让独生子女能够进入大学读书。
"直接落到职业教育体系的青年人,只有在极少的例外情形下才会重新有机会读大学。职业教育是个死胡同,没有接受高等教育而直接参加职业培训教育被看作是职业生涯的高风险。"
文章认为,中国学生在2010年的比萨测试中成绩优异,而在"以实用为主的职业教育测试"中"明显的成绩很差","原因在于,中国学生每天要完成的学习任务鲜有少于14个小时的,以及在掌握以规则为基础的知识时明显采用被动的学习方式。同时,独立学习和发挥创造性能力也停滞不前。
"……极重的学习任务和被动的学习方式依然如故,尽管在中国也已经认识到,这是中国的专业人员缺乏创造力和独立性以及质量意识低的主要原因。此外,起阻碍作用的是,专业技术人员的培养教育较之大学教育长期遭到忽视。"
文章说,在上一个5年计划中,也通过投资巨额的职业教育改革项目予以纠正。"可是这一切还不够。专业人员大多数不合格,只有4%的人拥有技师或技工资格证书。这是个问题,如果像总理温家宝认为的那样,在全球化过程中取决于尽快超越密集生产阶段,转向重在质量产品的生产结构,'中国制造'得成为中国产品和服务领域的正面主导形象。这是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目标,然而还相距甚远。尽管创立职业高校等措施效果良好,这个问题还难以得到持久地解决。"
文章指出,"为了重新调整顺序,教育政策的关键一步还没有走出。迄今为止,职业教育几乎还没有向这一原则开放,即在职业教育之后可以进入与职业相关的大学深造。只有当职业教育能够以同等价值进入到高等教育时,在中国才会建立起一个对父母和学生都有吸引力,同时经济发展也迫切需要的现代职业教育制度。
……"
该报断言,"中国历史上哲学与宗教相结合的特点,以及在其基础上所形成的随行自然的特点决定,中国对外来影响持开放的态度。由此可以期待未来职业教育会以日益多元的形式彼此共存。但一个新的职业教育的系统结构可能要到几十年之后才会形成。
"无论如何,职业教育的重要性在中国也早就被认识到了。……"
摘编:林泉 责编:洪沙
(以上内容摘自或摘译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如果你说的真是“福音”,你为什么任凭自己的儿女留在“祸音”中?...你们可以给儿女吃有三聚氰胺的奶粉,上帝会保佑你们的儿女;但你们怎么可以给儿女提供有三聚氰胺的教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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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追求公义、寻求耶和华的”(赛51:1)神的儿女,平安。
陆续听到一些同工和家长,询问或讨论归正学堂的法律问题。学堂有无可能注册?兴办教会学校是否违背《义务教育法》?校长和教师们有什么风险?家长们又有什么风险?
在新疆,有许多清真寺举办穆斯林学校。最近,当地防爆警察强攻一间穆斯林学校,引发暴力反抗,当场炸死数名儿童。一份政府文件指出,有阿訇在礼拜中宣称,“只学文化、不读经文,将来不能进天堂。导致很多孩子离开公办教育,转入地下的穆斯林学校”。
在西藏,也有许多寺庙举办宗教教育。今年以来,一批藏族年轻僧人,前赴后继地自焚,抗议政府对宗教的控制,死难者已达数十人。最近,在印度的噶玛巴“活佛”发出呼吁,恳请西藏的僧人停止自焚。
在香港,约有25%的中小学是教会学校。今年6-9月,也爆发了反对香港政府推行“国民教育课”的社会运动,维护教育内容独立于政府的自由。其中,率先拒绝“政治思想课”进入学校的,是天主教、圣公会和路德宗等几个主要的基督教宗派。直到13万香港居民走上街头,全港大学生宣布罢课,香港政府被迫收回了今年9月在中小学实施“国民教育课”的措施。
我诚然向主祷告,期望教会中的每个基督徒家庭,都立志将小学和初中阶段的子女,送到归正学堂,接受“基督教教育”。但我也要诚实地对你们说,万事开头难,我们的法律风险,与我们的地理位置相当,都介于新疆、西藏和香港之间。
在有宗教自由的地方,香港社会以“非暴力”的方式,拒绝政府“不合法”的教育要求。在没有宗教自由的地方,阿訇和喇嘛们孤注一掷,以死相抗。如果,我们信奉的是真神,我们传扬的是真理;但我们为下一代的灵魂而付的代价,却不如大发热心的异教徒。试问,我们怎么可能向那些决绝的藏人,和那些信奉上帝却拒绝主基督的穆斯林,传扬福音?
如果,你是一个冒死也要为儿女提供宗教教育的穆斯林;一个从成都来的、将自己儿女送在无神论者手中受教育的人向你传福音,说他所信的真是“福音”,你信吗?
又如果,你是一个走上街头抗议“政治思想课”的香港妈妈;一个从成都来到,儿女从小接受辩证唯物主义教育的基督徒向你传福音,说她所信的真是“福音”,你信吗?
不,他们多半不会信的。他们会回答,如果你说的真是“福音”,你为什么任凭自己的儿女留在“祸音”中?我们虽然不好,儿女求饼,也不至于给他们石头;儿女求鱼,也不至于给他们蛇。但如果你说的真是“福音”,你尽了全力来帮助你的儿女脱离世上的凶恶吗?我们至少抗争过,我们以自己的前途、职业,甚至性命来追求过,但你们自称信耶稣的,从哪里显明你们真信呢。你们可以给儿女吃有三聚氰胺的奶粉,上帝会保佑你们的儿女;但你们怎么可以给儿女提供有三聚氰胺的教育呢?
因此,我有两个回答,供你们参考:
第一,在当代中国,办教会学校,和办家庭教会一样,都是非法的。
在基督教教育的议题上,我们的困境,与但以理和他的三个朋友的困境是类似的。也就是说,我们面对的不是行政的审批、注册的层面上的难题;我们面对的,是基督教信仰与中国《宪法》的直接冲突。
《宪法》第36条,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加了一个重要的,关于教育的限制,“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宗教信仰怎么会妨碍“国家教育制度”呢?除非这个“国家教育制度”具有特定的宗教和思想立场。这个立场就是《宪法》第24条所说的,“国家提倡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的公德,在人民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的教育,进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教育,反对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和其他的腐朽思想”。
换言之,这两个《宪法》条款表明,中国迄今为止,仍然是一个以“无神论”为国教的、政教合一的国家。所以,我必须告诉你们,秋雨之福归正教会要举办“圣约归正学堂”这件事,不但违法,而且直接违背宪法。说到底,在当代中国,基督教信仰就是一种违宪的信仰。各位从受洗那一天开始,就走上了“违宪”的不归路。保罗说,忘记背后,努力面前。表明“归正”之路,就是不归之路。要么是宪法将来被修改,要么是你将来被修改。
接着,《教育法》第8条的规定,是根据《宪法》第36条来的,“国家实行教育与宗教相分离。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第3条和第6条的规定,则是根据《宪法》第24条来的,“国家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为指导,遵循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发展社会主义的教育事业。……国家在受教育者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教育,进行理想、道德、纪律、法制、国防和民族团结的教育”。
因着这间教会的信条,和我所蒙的呼召;我必须告诉你们,我和众长老、及在我们之后担任牧师和长老的弟兄们,直到主基督再来之日,都一心反对“教育与宗教相分离”。主若以为美,求主帮助我们,愿意付出比香港人、西藏人和新疆人更大的代价。我对着你们,也对着你们的后代说,在我们之后,谁若没有这样的心志,没有显出这信心的恩赐,就不要选立他成为这间教会的长老。
最后,《义务教育法》第62条规定,可以由“社会组织或者个人依法举办的民办学校实施义务教育”。因此,义务的主要意思,是指国家应当提供免费教育,而不是指公民必须接受公立教育。不过,《民办教育促进法》又再次根据《宪法》和《教育法》的规定,重申如下:“第四条,民办学校应当贯彻教育与宗教相分离的原则。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这相当于是一个无神论教育的“申命记”,从《宪法》到《民办教育法》,一以贯之。因此,我们的违法,也是一以贯之。
你们看出这一政策的邪恶了吗?如果“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和“教育与宗教相分离”这两个命题能够同时成立,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子女都不是公民。换言之,“十八岁以下的公民没有宗教信仰自由”。这也是“三自会”的政策不为十八岁以下的人施洗的原因。耶稣说,“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太28:19),但这一政策却说,“十八岁以下的”,不但不是公民,而且根本就不是人,因为是人就要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太28:20)。
如果说,基督徒在今天的宪法上是“二等公民”。那么,基督徒的未成年子女就相当于“三等公民”。因为这一“教育与宗教相分离”的原则,不但剥夺了教会,也剥夺了家长,更直接剥夺了孩子们。主的教会别无选择,必须拒绝“教育与宗教相分离”的公立教育体制,必须在“国家教育制度”以外,重建教会学校,恢复基督教教育。我在微博上曾说,“坐牢也要办学校”。因为“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徒5:29)。家庭教会的前辈,曾为自己的信仰付过代价;那么,现在到了为孩子们付代价的时代了。家庭教会的成员,都曾为教会的今天付过代价;那么,现在是到了为教会的未来付代价的时候了。
耶稣说,“时间将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真理拜他,因为父要这样的人拜他”(约4:23)。亲爱的弟兄姊妹,让我们记得,基督徒的孩子是人,而且是“这样的人”。
第二,在当今世界,办教会学校,和办家庭教会一样,都是合法的。
首先,基督徒和教会的“宪法”,乃是《圣经》。当我们思考一件事是否“合法”时,首先是指这件事是否合乎《圣经》。在无神论控制的国家教育之外,不但办教会学校合法,而且不办教会学校就不合法。换言之,“教养孩童,使他走当行的道”(箴22:6),对父母和教会来说,不是一项可以放弃的权利,而是一项不可放弃的责任。“教养”的意思,不是指一个由父母自由作主的过程。这个词的原意,是指“奉献”。所罗门王和众民修好圣殿,行“奉献之礼”(代下7:5),就是用这个词。教养孩童的意思,就是在教育中将孩童如同神的殿奉献给神。“教育”是一个奉献的过程,或一个敬拜的过程。没有敬拜和奉献的教育,就不是教育,而是“反教育”,或者是“非法的教育”。在没有选择的环境下,我们只能仰望上帝的怜悯,在“非法的教育”中施超然的恩典;但在有选择的环境下,如果我们继续让下一代接受“非法的教育”,就是公开地、以子女的命运来试探神。
其次,在《圣经》与中国的现行宪法和法律之间,还有一个世俗的、教会学校的“合法”空间,就是中国政府参加或签署的一系列国际公约。如果说,《圣经》不能在世俗法律上约束中国政府,也暂时不能在世俗法律上定国家的罪。那么,这些国际公约,在效力上是高于国内法的。在政府不守信诺的前提下,教会对君王的顺服的责任,便体现为遵循和顺从联合国的人权公约。
1、《世界人权宣言》,第18条规定,“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以及单独或集体、公开或秘密地以教义、实践、礼拜和戒律表示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
第26条,针对教育作出规定,“父母对其子女所应受的教育的种类,有优先选择的权利”。换言之,是父母,而不是国家,有权替子女决定他们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教育。
2、《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第18条,采用了《世界人权宣言》对宗教自由的表述。但第4条在论述父母对子女教育的选择权时,特别指出教育选择权包括了宗教教育:“本公约缔约各国承诺,尊重父母和法定监护人保证他们的孩子能按照他们自己的信仰接受宗教和道德教育的自由”。
3、《儿童权利公约》第14条,更加明确了儿童也是人,也享有宗教自由:“缔约国应遵守儿童享有思想、信仰和宗教自由的权利”。
4、《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第3条,对宗教教育和儿童教育有更综合的表述,“本公约缔约各国承担,尊重父母和法定监护人的下列自由:为他们的孩子选择非公立的但系符合于国家所可能规定或批准的最低教育标准的学校,并保证他们的孩子能按照他们自己的信仰接受宗教和道德教育”。
最后,尽管中国的《教育法》确立了“教育与宗教相分离”的原则,但《教育法》第82条仍然提到了“宗教学校”:
宗教学校教育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这一规定表明,其一,《教育法》承认,“宗教学校”是一个合法的法律概念;其二,《教育法》承认,宗教学校的存在不一定与“不得利用宗教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相冲突;其三;《教育法》承认,它不适用于对宗教学校的管理;其四,宗教学校的设立和登记,是目前教育法治的一块空白,因为迄今为止,国务院尚未出台关于宗教学校的条例。
因此,让我们勇敢地宣告,归正学堂的法律身份,就是《教育法》所说的“宗教学校”。为此,我们向全能全智、掌管历史人心的主祈祷,如同家庭教会等待着、有一天能在民政部门独立登记一样;归正学堂也将等待着、有一天能在教育部门独立登记。因为归正学堂的合法性,远超过一切世俗教育的合法性;既出自中国政府不承认的万军之耶和华的命令,也合乎中国政府承认的普世的人权公约。
因此,在“教育与宗教相分离”的立场被修改之前,学堂和教会一样,以基督为唯一的元首,持定身份,不寻求第三条道路。因为我们的立场,是“政教分立”的立场,这是我们信仰告白的内容。在教育上,这一立场意味着“国家与教育相分离”,而不是“教育与宗教相分离”。意思是说,教育的内容,应由公民的良心和信仰自由来决定,而不是由政府来决定。一些家长误以为,自己在决定孩子接受什么样的教育。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假相。事实上,在教会学校出现之前,我们根本没有决定权。你决定送孩子上归正学堂,是你在决定。你决定送孩子上公立学校,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决定,而是国家在替你决定。
我们的主啊,求真相,求智慧,求信心。我们的神啊,帮孩子,帮教会,也帮我们的政府。
为教会学校在中国的复兴而俯伏的仆人王怡,2012年10月18日
送给自己的话。上帝知道。。。
一一得了抑郁症,原因是显而易见的
开始以为她感冒,抱她怀里,她嗯哼嗯哼地,像孩子在哭泣,
也不活跃,也不和壮壮小美争宠,安静得出奇,我想,她快死了吧,我吓坏了。
在我最孤单的时候,她得到我全部的爱,
其实是我得到她全部的爱
当她最孤单的时候,我做了些什么?
这是小动物,
那人呢?
爱是人类最大的需要,给予爱也是
但是,什么是爱呢?
我在现实的生活中,慢慢领悟上帝这一切的造物,
难道不是都要显明他的慈爱,让我们揣摩而知他的荣耀?
她的小脚步变得怯生生,
我的责任变得很大
但是,面临那么多即将失丧的灵魂,我的灵魂难道在睡觉?
我看到众生没有满足,在物欲上追求,没有止境
记得五月份去北京会见一个朋友,探望她的家,见她的母亲在用面粉洗桃子,
当时觉得这真是一个好方法,因为环保,也安全,并且很容易得到面粉。
可是,昨天晚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在六七十年代,一个白面馒头是多么宝贵,
过去书上读到:资本主义为了获取剩余价值,甚至将米面倒进大海,
那时候我们感慨大骂资本主义没有良知,
看,我们到了什么地步?!
水最终流入大海
在刚刚过去的半个月中,我好像很忙碌,
但是,也觉得若不是在基督里,真是没有什么价值,
我终于可以安下心来整理于道一老师的遗稿,备课,预备讲章,
我不再需要休息,
休息太累了!
只有主里的安息,才是真正的安息,
安息包容着休息,赐给人意外的平安!
人们在上帝要求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我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当主再来的时候,世上还能遇见有信德的人吗?
我亲爱的,
我们要在这无益的路上奔跑多久,
要多久才能真正绝望?
当我这样想,我希望你也想一想,
我们一起来明白一件事,
究竟这个世界上,缺乏什么?
人们需要什么?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谁是你最爱的和最爱你的?
有很多事情,一起想一想,好吗?
关于莫言 我很矛盾,
有时,我也希望
学习他
洗白自己
那高明的技巧
我多想
一手拿着党证
活在老我的罪中
末了,却仍可以:
向神辩解
逃脱审判
又天国有份
莫言,“不说话!”
这个标签
已在诺贝尔注册
沉默,就是共犯
这句名言
早在你我心中
注册
莫言,不是
以斯帖
诺贝尔,也不是
末底改
你仍可以
保持你的党证
你又可以
宣称自己
出污泥
又不是污泥
荷花 朵朵开
《圣经》以斯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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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记载
1 末底改
知道所做的这一切事,
就撕裂衣服,
穿麻衣,蒙灰尘,
在城中行走,痛哭哀号。
13 末底改托人回覆以斯帖说,
你莫想在王宫里
强过一切犹大人,
得免这祸。
14 此时
你若闭口不言,
犹大人
必从别处得解脱,蒙拯救,
你和你父家,必至灭亡。
焉知
你得了王后的位分,
不是为现今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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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尽是
黄金甲
满城尽是
穿麻衣,蒙灰尘,
在城中行走,痛哭哀号。
你遇见了吗?
我的贰零又壹贰,
我的十月
我的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