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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悉的山人回来了。
我曾热爱的山人的音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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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安克老了,柴静也老了。
只有往回看时,你才知道岁月怎么在原来的轮廓上留下自己的刻度。
轮廓不变,但气息却全不相同。
像一朵花,将开未开和将败未败,乍看区别不大,但你就是能知道。
可能是浅浅的皱纹,可能是丝丝缕缕的白发,可能是强撑的眼神,可能是松弛的肌肉,也可能是脸上散发出的那种和蔼的光辉。
有沧海桑田的感觉。
这还是当年那个瘦的近乎营养不良,但蹦蹦跳跳的德国小男生吗?现在的卢安克像个慈祥的大叔,混迹山村之间。经常会很同情在中国呆了太久的外国人。他们当中,不是奸猾的天性得到彻底的发扬光大,就是变得畏缩和懦弱,一副被中国人情之复杂彻底打倒的失败者气质。其实,他们是会被打败的。中国人只对强势的异域尊敬甚至畏惧,当你太放低姿态时,它就忘记了该有的尊重。在我们的概念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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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天晚上,收到好久不联系的PengPeng的一条短信,有三页那么多。看了半天,才明白是以前的校长 高锟先生得了诺贝尔奖,他想把这份喜悦和每一个朋友分享。其实诺贝尔奖并非稀奇之物,我们不是早有杨振宁了吗?他也常在中大,Peng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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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唱歌投入,或者需要表现投入时,喜欢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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