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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最爱的儿子,九天过去了,我和你的妈妈依然不知道你被掩埋在曲山小学废墟下的哪个地方。我们无数次前来找寻,我们带着希望而来,带着绝望而去。我们知道,你要决绝地离开,回到天堂。
儿子,我最爱的宝贝,天空又开始飘着细雨,你躺在冰冷的地下,不知道冷不冷。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我担心你,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怕不怕。
儿子,你走了,带走我们所有的希望,带走我们赖以生存的幸福。你的妈妈,天天以泪洗脸,你的爸爸,悲痛欲绝,我们还不敢把你离去的消息告诉最疼爱你的爷爷,我们还瞒着他。如果他知道自己最爱的孙儿,如今已阴阳相隔,不知道该遭受
记忆,总是在经历时间的磨砺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昨夜做梦,梦见了重庆的高架桥,梦见了在解放碑吃火锅,还梦见了在三峡博物馆、人民大礼堂走过的匆匆脚步。虽然,今天我把这些记在了日记本里。说起笔记本,我有说不出的骄傲,从师范二年级开始,严格来说,是从1994年的国庆节开始,我日复一日做生活笔记。截止今日,已经有近二十本,厚厚的笔记本,并不代表做事的坚持,而是见证了十四年来,日出日落的平凡学习、生活和工作。
在笔记本里,我仿佛看见了参加工作时的窘迫,恋爱的羞涩,结婚的狂喜,带小孩的欣慰,当教导主任的踌躇满志,才到宣传部的局促不安,买房的斤斤计较。总之,一切的回忆,过往都在眼前闪耀。去重庆的点滴,我也记在日记本里,虽然是重复,我今天还是把她记在这里。
去重庆之前,爱看雾都夜话,那是非常本色的表演,让人欲罢不能,因
外婆的父亲,也就是青冈堡著名的袍哥格西大爷,威风了整整三十年,在清匪反霸的运动中,被拉到两岔河那块长满丝茅草的沙滩上,打断了不肯下跪的腿,吃了一颗子弹,被一堆黄土草草掩埋了。
格西大爷挨炮的那天,整个青冈堡的人都赶到两岔河来,与其说是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