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21 12:12)
(2008-05-21 12:12)
孩子 天堂里没有地震
——献给在北川地震中遇难的爱子冯瀚墨
儿子,我最爱的儿子,九天过去了,我和你的妈妈依然不知道你被掩埋在曲山小学废墟下的哪个地方。我们无数次前来找寻,我们带着希望而来,带着绝望而去。我们知道,你要决绝地离开,回到天堂。
儿子,我最爱的宝贝,天空又开始飘着细雨,你躺在冰冷的地下,不知道冷不冷。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我担心你,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怕不怕。
儿子,你走了,带走我们所有的希望,带走我们赖以生存的幸福。你的妈妈,天天以泪洗脸,你的爸爸,悲痛欲绝,我们还不敢把你离去的消息告诉最疼爱你的爷爷,我们还瞒着他。如果他知道自己最爱的孙儿,如今已阴阳相隔,不知道该遭受
回忆山城之行
记忆,总是在经历时间的磨砺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昨夜做梦,梦见了重庆的高架桥,梦见了在解放碑吃火锅,还梦见了在三峡博物馆、人民大礼堂走过的匆匆脚步。虽然,今天我把这些记在了日记本里。说起笔记本,我有说不出的骄傲,从师范二年级开始,严格来说,是从1994年的国庆节开始,我日复一日做生活笔记。截止今日,已经有近二十本,厚厚的笔记本,并不代表做事的坚持,而是见证了十四年来,日出日落的平凡学习、生活和工作。
在笔记本里,我仿佛看见了参加工作时的窘迫,恋爱的羞涩,结婚的狂喜,带小孩的欣慰,当教导主任的踌躇满志,才到宣传部的局促不安,买房的斤斤计较。总之,一切的回忆,过往都在眼前闪耀。去重庆的点滴,我也记在日记本里,虽然是重复,我今天还是把她记在这里。
去重庆之前,爱看雾都夜话,那是非常本色的表演,让人欲罢不能,因
2008年4月28日 周一 天晴而阴
从明天开始,我将又开始一段新的工作,也是新的生活,整个下午,我都在回忆过去中度过,四年,青春的四年,我把他交给了宣传部,四年,成熟的四年,我把她交给了宣传部。那一缕从窗外射来的阳光,那一丝从西山投进的月影,那一声声欢笑,那一声声惆怅,我都交给了你。
如今,我也许带着眷恋,也许带着不舍,也许还有许多牵挂,许多遗憾,我走了,我走进了一个新的单位,那里有不熟悉的领导,不熟悉的同事,不熟悉的工作,更有不熟悉的自我。但是我走了,同样带着遗憾……
就像我对一位朋友说,离开你容易,但要与你重聚,肯定是遥遥无期……
我将远去,我想回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回来。我带着留恋,有多少人在乎我的留恋,那么步履蹒跚。
在我前面,我见到许多人的离去,勇哥,景姐、小丽,小
文化馆的光辉兄提前几日就打电话,要求参加县书法协会第五次大会,并邀请闪几张照片。
市上来了些大块头的人物,市书画院院长杨光文、扬名中国书坛的龚小膑、于江,还有北川宣传部的老领导陈勤帜,陈老的墨宝现在偶尔在图书室都能见到,俊秀好看。北川大江南北来得更不少,皮大爷,刘文科,廖辉溢。上午的会议比较浪费,就像一般的会议,讲些官话,相互吹捧一番。
好看还是下午,市上的书法家们评点上缴的作品,并现身说法,每人龙飞凤舞书写一番,气氛很是热烈,不过我私下听见两个人在说,市上的也不咋样啊,写的字还不如小学五年级呢。好像没入门,又好像说的实话,就像有的人,从来没有觉得蒙娜丽莎的微笑是神秘的。
唯一值得搞笑的是刘文科等北川书法家的出场,使气氛达到高潮,许多参会会员纷纷请他题写一副字,把老刘忙得满头大汗。写完字后,老刘没带印章。一伙儿跟着老刘去家取印章,把人群扯走一大半。
其后的就可想而知,东一个、西一个,渐渐的散去。这是个有趣的现象,
策马羌寨(长篇小说)
一部青冈堡传奇家族的故事
二马羊羽(羌族)
楔 子
外婆的父亲,也就是青冈堡著名的袍哥格西大爷,威风了整整三十年,在清匪反霸的运动中,被拉到两岔河那块长满丝茅草的沙滩上,打断了不肯下跪的腿,吃了一颗子弹,被一堆黄土草草掩埋了。
格西大爷挨炮的那天,整个青冈堡的人都赶到两岔河来,与其说是看热闹,
关于工作、身体、健康和生命
2008年3月14日
星期五 大晴
春天本是草长莺飞,繁花似锦,心情轻柔阳光的日子。这要看你是否有这个运气,曾经的无数个春天我都有这个好运气,今年却恰恰例外。
繁忙是工作的组成部分,工作又是生活的构成要件,生活就得靠自己的身体去感受。三月,身体出现了问题,对生活的感知度直线下降,先是两手麻木,再是头痛头晕,到最后是气喘吁吁。
我和医生进行了亲密接触,医生又让我和医疗设备进行了更亲密的接触,比如说心电图,比如说彩超。医生报告单,翻来覆去的查看,我就死死盯着他的面容,
【丝露集】∽∽∽∽∽∽∽∽∽∽∽∽∽∽∽∽∽∽∽∽∽∽∽∽∽∽∽∽∽∽
◆ 春
逝
——关于羌寨、生命或者说爱情
·二马羊羽(羌族)·
五月农闲,我和我的父亲,以及父亲的父亲一起坐在村头的土墙下,我的儿
子,在满是尘土的泥地上玩耍。此时满山的树木已经到了苍翠的极限,胡豆、豌
豆胀满了颗粒,村西最古老的那棵槐树的槐花已经开过,花朵缓慢凋零。爷爷对
春没有任何怀念,怀中的烧酒是他的春天,父亲从不对春天表示纪念,在每个春
天,因为耕作的劳苦,陪伴他的是拿在手上一支接一支的香烟。只有我,能够察
觉春天到来以至离去的每一个变化,春的来去就藏在我的心里。
春是和我的童年记忆一起成长,在我看来,春就像是我的伙伴和兄弟,能够
看到和感受我从一个从啼哭的婴儿,到调皮的顽童,再到健壮的青年,以至于如
今而立之后的彷徨与无奈。
春来了,羌寨的青山开始葱绿,溪流开始清
新语丝
春逝 二马羊羽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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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W THREAD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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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第一六九期) ※
※ 一九九四年二月创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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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语丝》为文化性综合刊物,登载文学、艺术、史地、哲学、科 ※
※ 普等方面稿件,目前设四个固定栏目:【牛肆】(随笔、评论)、【丝 ※
※ 露集】(诗歌、散文、小说
一篇小说与一个女人的失踪
2008年2月28 星期四 大晴
这几日事情繁忙之极,先是要写县委书记访谈录,接着就是县市区工作会,加之还有舆情信息,还有两个待拟的文件。当然繁忙是好事情,因为工作着才是好事情。
今天县市区工作会在北川参观,唐利民市长带领各区县的书记、县长到陈家坝冷水鱼养殖场,到社会事务服务中心和石椅村进来了考察,我当然得背个相机在前面左右晃荡。
下午三点,将一个个神仙菩萨送走,刚坐到家里准备休息一下,突入其来的事情让我啼笑皆非。姨姐急匆匆地打电话来询问王姐的电话,王姐是姨姐的表哥的媳妇,以前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