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自一段与父亲的争论。才发觉各自都在固执自己生活的理念,没有对错。对生活、对工作的理解,都有各自理解。其实,我知道这些争执迟早会到来。Target不同,生活的行径与对意义的执念又怎能一样呢?
我不能跟长辈主张自己甘于平淡的的念想,因为他们无法理解。又或者没经历过缺衣少食的灰色年代,这样的我,就是这样的——脑袋里没有一个零件可以再补上,让我追寻更多所谓的“前途”。父亲随后发来短信,让儿子好好考虑,趁年轻多出去闯,主要是对行业的不认同。我承认,我没有太多的围绕自己的人生目标追寻太多,甚至我连生活的意义都未曾理解。只是,我真的不愿意忙乱,为了虚幻的世界。
再提家庭责任。我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孝道十足的孩子,但无法成为冷血的流浪者。每每提到这些,首先出现的是自己。若为家庭责任,不顾自己的悲伤与喜乐,向着前途奔袭,与行尸何异。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成为那样一具死人。我们可以走很多弯路,可以走很多自己不愿意走的路,
在中国,日子是“算计”着过的。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内地底层人民会不会超载了呢?绝无危言耸听,生活是真的算计着的。不过,有些人是喜欢算计别人,过自己的生活;有些人则算计自己的生活,也是过着极其同质化的生活。
缺少冒险的勇气,日日以数字过活:或苹果着、或银行着、或超市着……形形色色,人群匆匆。满足了物质需要,坐下来,看的不是书,而是手机。如今生活好了,但更容易寂寞了。晴天雨天,几乎都很少对自己说话,打扮得花枝招展却忘记了原本长什么样了……你是否又是如此?
其实,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都活在面儿上,以一种自残性的形式生存着。
自愈型人格在起作用。
我记得自己在大学时,同宿舍的两位家庭环境较好,他们谈及的商店和牌子,我几乎都没听过。与初中时从
(2012-03-29 13:11)
心里会常唱起昨日的歌谣么?一年又一年,来不及作总结的孩子,执念向前走——即使没有任何目的。拖着长长的生活的影子,在坏天气好天气之间穿梭。不知道自己何时能长大。什么时候来纪念一下么。连问都不问,成为一句陈述句。想起荒唐的大学生活,在某年11月5日,灌醉自己;在毕业后某天,灌醉他人。虽然历经许多浮华与贫瘠,依然会受傍晚的落日左右一日的心情。
旧物与痕迹
翻箱底,会发现可爱又稚嫩的自己。一些零碎的照片,成为宅男的日子里做过的本子,拙劣夸张的灰色动作……仿佛就在眼前。会问自己,怎么了?其实日子越来越明朗,心依然是一颗想飞的心,人还是那个不成熟的大男孩。抹不掉的痕迹,是自己的人生地图,创意满地。
做自己的王子
(2012-03-27 12:06)
超越精神之上,有人总讨厌谈及物质腐化的内容,而常常不得以意识到自己肚子饿了。总有那么些个得道的隐士,从终南山脉里寻“真”。走在水泥路上仿佛都觉得痛苦的人,该是如何一种状态?从匮乏的状态中领悟生活,自然是这些仙人们的普遍姿势。难道时空的距离根本杜绝不了感觉的横生顾虑?从享受里获得生存的意义,又是否太过做作呢?(啊啊啊啊啊啊,太多问号太多问号太多问号,止住)
只记得,那些隐士们走的路很少,以吃自种的菜为生。没有太多纷繁复杂的过程。只是不知,若对一棵树一株草一朵花都产生了怜爱,是不是就可以还俗回家娶妻了。山里的日子是很好,也没有太多情绪可以控制。撒野的对象是自己或者眼前的一片菜地一只虫子,自然没地方摆放却也悠然自得。领悟生活,物质匮乏的条件下,或者真能得到更多。人总是习惯性的动物,所以有“成见”一词。我们惯性的自我,在那么那么多的欲望实现之后还是无处安放。
我离开太久,记忆也离开我了。生活像切换频道似
世界很纷乱,杂草丛生。
要撒野很没道理,思想却依然我行我素。回到这座城市,不知不觉地想起成都、重庆。以一种尊敬的身姿去看待这些个不同的内在含义。人的集合,建筑的集合,生活。市井。想想,之前写的东西大多为要“成文”的想法所桎梏,现在还是回归原来的飘忽性行文方式也罢。
本文无中心,断句也无道理。见谅。
上周踢球的时候,都以欢声笑语结束。已经浇灭许多学生时代的认真劲。长发飘飘,黄伟戏称我为库伊特,我戏谑他为皮尔洛——其实哪有这水平,大家都笑着。
拖着半身的疲倦,结束周末。倒也乐得清闲。
我们的遗愿:跑掉了多少理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脑子里总逼着自己不要在晚上做梦。早晨起来,坐那么长时间的公交车,也希望自己别浪费时间好好读书,却总是昏睡到总站。回到所谓的一线城市,生活走得比我快了许多,日日夜夜,时间的双脚不听使唤一直往前走,往前走。因此总习惯霸占着MP4听那些老去的歌儿,仿佛戴上耳塞,外面的世界就静止了,而忘了自己在哪里。
“遗愿”这个词就突然跑进自己的思维。亲爱的们,你们有多少愿望最终会变成遗愿?
对于什么是自己生活的主宰、自己生活的真正意愿,你们明白了吗?反正我是不明白。从小城回到大城市(仅以人口为标准),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浮华,什么是简单的行走。忽视了生活的存在,一直在生存着,如动物如己。梦见草原,梦见厦门,梦见能让人安静的咖啡,简单地远远地是一个爱走路的孩子。亲爱的,何时才停站?看看你沿
(2011-12-06 17:48)
要是习惯用模糊词来形容这个世界有多美好多美好啊,不需要举个“栗子”具体说明的事物,或者总是能满意的吧。多年了,年少忙碌,身影从厦门移回深圳。熟悉的街道,缺少点故乡的味道。或许,我根本没有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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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咖啡馆
你懂你知道你晓得你明白你喜欢你热爱你执一杯咖啡慢慢老去,不是坐在星巴克里伪君子着,不是在小通巷里的cafe看成都市民的慢脚步,厦门才是你的第二故乡。因为,那有海的味道。朋友亲手烹制的咖啡是多么美好,坚果、罂粟花香、高原、酸……仿佛一个立体的人呈现在眼前,还没回肠荡气,已盾入记忆难以抽离。从此以后,咖啡只在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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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4 01:08)
或许我知晓的远不及你懂得的多。事关生活,太重要了。因此不必相比得失多少,也不必相比知道多少。生活是个大坛子,炼成何模样全靠自己。对自己负责,是一句负责的话,也是需要提防忽略或过于对他人负责的局面。我以为世界是很小的,或许我们都是女巫那颗水晶球里一粒沙子。我们抬头,只看见巫女用尿液制造的云朵或蓝天。嗯,因此世界很小,只在女巫掌心下。
大凡人类灾祸之事都归根于己,一个残酷的世界里,有了残酷的人,女巫会一直看着水晶球里的我们做各种傻逼的事情,情欲物欲交织——其实挺可笑的。繁殖下一代成为原生态的基本目标,动态的渴求生存关心自己接纳社会更傻逼的事情,人也可笑:既作出拯救的姿态区别于其他低等动物,又做着比动物都不如的其他行为。人其实算强大,可以承受这个世界无法解释的众多事情同时还能肩负所谓那么多责任,去生活去享受这个如此小的世界。在利益面前毫不客气,或隐晦或明目张胆,乃至放弃所以自己以往一切坚信的真理。在我得到不少旧同学结婚的讯息后,我浑然发觉,这个世界还依旧在沉睡。
与某人的对话里突然说了这句话——“一个人的时候,去哪都是天涯”,突觉很对。这句话诚然是对自己说的。想起一个人阴郁的眼神,曾经是那么清晰,过去,又那么不堪一击。
就像今天出门上班一样,我背着黑色大背包,短裤加简单的咖啡色帆布鞋,与那个留着长头发的法学系大二学生又有何异。我想念大学,想念那些把柠檬茶喝到胃疼却依然纵容自己的日子。就是这么一个我,进入高档售楼处却已然熟练成套,丝毫不现拘谨。一路上传授着自己的所谓经验给米灰,一路上从背包里翻出新周刊、水杯、手作笔记本……工作并快乐着的谷呢!撇去那些不能放到回收站或者SHIFT+DEL的记忆,我们各自是空壳,游荡在世间。人生就好像喝了很多没有标准的奶制品,却如今仍存在;人的习惯性一直在作祟。
怀念与南南挂手走路的日子,单纯地为了互洗各自生活的琐屑,听到你的声音时是多么亲切。大学时我是多么博爱却又自私。遗忘的名字比记住的恐怕有得一比。我们总是走在路上,忽觉自己身上多
(2011-04-13 12:13)
原来是缺少一首歌啊——听着《无眠》才慢吞吞地敲出这些字来。左边是一只被虫子咬过的桃子、一瓶黄色的維他柠檬茶。干脆设成单曲循环播放,每天中午几乎都在听《无眠》,尽管在厦门的日子从来没有失眠过。
剪短了头发,还是不显精神,倒也不颓废。终究是年龄大了撒,少了点稚嫩少了点冲动。春天不是一个咪着眼过的季节,因此约定了要去南普陀看那一坨坨掉在地上的红木棉。想起在家乡小县城的那几棵散落的黄木棉也很可爱啊。我不是黄木棉,也不是自己家曾经的龙眼树,没有扎根在任何一个地方,况且,家里自己种的龙眼树早已被扒光。爷爷去世后,龙眼树再也不长果子,再也不用环抱我这个文静的男孩。却说自己一直想换个眼镜——我到底是想换眼镜还是眼睛呢?看清世界看清自己太难,还是不挣扎愣头青地冲去了吧。
养的小鱼一条条死掉,还有本来茂盛的合果芋也开始面露黄色,皱纹扎堆出现实在不是件很好的事情。去年春天这个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卧床在家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