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出游:
两本本,一胖一瘦
出游时间:无期
出游地点:深圳—深圳
出游费用:45+25=70rmb
爸爸:谷颉(陈X)
深圳市龙岗区XXXXXX6-311(518172)
134XXXX5093
出游领养人:Serina(祝XX)
深圳市XXX207XXX(518000)
136XXXXXXXX
我许久不见此孩子。不知可好乎。它的本面是一片枫叶。很是舒服的纯纸张,出自谷颉之手。
21howtel205号房。唯一一间无独立厕所的,也是最便宜的。我只睡了一晚。第二天便匆匆赶回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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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稍安勿躁。秋天划过了白日的脸庞,晚上也不见得很凉快。
这些那些磨磨唧唧的日子,安静地淌过了你我的目光,消失在脚下那缕模糊的路线。
接下来的日子,就拿来缅怀吧。
谷颉学不会妥协。于是先从中学时代说起。
当然先是初中:
不想流水账式的写法。因此不会太详细。那些模糊的印象也慢慢流走,也是无奈的事。
初一的时候,我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子。在家乡,名曰“春湾中学”。颇大的一所具有60年历史的学校,可还是戾气充盈。
我当然就是那股戾气中的一粒尘埃,不值一提。
只记得梁志军老师带的初一6班,事端颇多。来自镇上的孩子们还是很调皮捣蛋——打架、骂老师、起哄等常有之。作为坐在前排的“小矮人”的我,自然是不问“天下事”的。记得目睹了几个小孩一起打一同宿舍的男生,那场面,并没有多少人很关注,我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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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会那么快就回去。
跟锅说了很多次,说,我要回去。她说好啊。
我所知道的厦门,其实是自己想象中的厦门。可自从来了以后,就不想离开。
走的时候,带着锅给我做的热烫的比萨,居然可以定格10分钟毫无杂念。锅做的比萨,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比萨;至于她煮的咖啡,也是至今无人能超越。我就爱32how那里稍暗的颜色,那扇可以看到窗外绿光的窗子,一点都不显老嘛——我上次去的时候,她还是那么恬静呀。
我还记得在32howtel住的205,那温馨的小房,安静得连自己都不想弄出声响,朴素的颜色配搭很合口味。只是桌上为我推荐的书,不太合乎我口味罢了。
在鼓浪屿,住陈伯的单间,一个人对着三个破旧的窗子,画了五张明信片。
画完明信片,追赶日落,拍出心里认为的极美的鼓浪版的日落。弥久放空,对着那片退潮的海,很是安静。
离开鼓浪前,我用我做的
这是一个脆弱女生的来电。
我坐在阳台上,让月光照在自己的身上。
这通电话的过程,很熟悉的样子。
或许,我已经超渡,进入了下一轮回?
最近把吉他拿了出来,又放了回去。
它的状态,似乎为我的情绪而动荡。
就这么说着自己的事儿,看看天边的浮云。
城市的灯光,建筑工地的冷清,就是这么个世界。
这是个人类的来电。
而我对着电话那头。
自说自事,瞅瞅芦荟,瞅瞅花盆。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给谷颉介绍个新生活。
坚持认为人的每一刻思想都是不同的。下雨的时候,并不想撑伞。在路上,我睡得很死,以至于睡过了一个站。匆匆忙忙捡起自己的东西,下了车,摘掉眼镜,发现世界很模糊。
这里很安静。
想想景波同学说过的话,没有几句是值得记下来的。即便值得记下来,也只那么一些连她自己都不记得的言辞。我们那些逝去的年华啊。居然只为几声雷响,出售了折腾人心的话语。
你说,“我想每天都和你待一起”。这些话,让人听起来多么激动啊。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只是你的树洞,我也仅仅是树洞。
你知道那些话我只说给你听。以后也不再有。可是我们终究是没话可谈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概念。为什么还是有人认为我是孩子气。我充满戾气的眼神。滑过那模糊的月儿,草草地结束了我二00九年九月一日的生活。
开玩笑的说要删掉所有联系方式。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要删就立刻删掉。所以,别再和我联系。
亲爱的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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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片蓝色的海,身边游着的鱼儿,水里的我,仿佛已经忘记了很多。
嗯,周末去了西冲。想冲淡自己的记忆吧,同事们海边的合照,我只小人影,在远远的海上。
不是孤独,是海孤独。
我不善言辞,谷颉总是会磕磕绊绊地说出自己的感情或者心情。
罢了,我还在跟朋友说,我寂寞了。寂寞个鬼,就是这么冷静地磕绊着,就是这么不善言辞。
或许我还能记起,那些大概的谈话。
我那个暧昧的习惯依然害了原本平常的话语。
今生,来世——这两个本子是一对的,但又无法共存。
从莲花北村走到北大医院,没有卡壳,心里已经卡壳。
是的,支点已现,努力迸发。
这个属于自己的年代。忘却自己还有缅怀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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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
你就站在窗外的那片阴霾里
对着那坚硬的温度
打开收音机
听听旧时我跟你讲过的故事
卯时、卯时
冷冷地
朝着身后的方向
吃掉下一个分针或秒针的方向
天空的肌肉酸痛
挤下来滴滴安静的启示
花开了
收音机播着滴答的眼神
看看含糊的你
和你打鼾的睡衣
谷颉
2009.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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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撰写以下文字之前,接到心疼的人的电话,喜欢走路迷路的孩子。
我让你活在梦里,不是让你走在危险的凌晨街头。
我还是没有出去,尽管手里拿着衣服,动身的模样。却定格在那里。
坚决地说,不去。
我会记一件小事记很久的。不然我不会把你放在心里那么久。
发出去的短信,唠叨着。
其实,我就住在沙尾那边时,你也不曾这样小孩子。
我很想你。
挂了电话。我愣着让自己关掉所有的灯。让窗外的昏黄从窗棱中透入。
打在我的身上。我想起,那些写过的诗。
那些治愈我疼痛的诗句,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或许我只是个穷书生,不爱做都市里的夜猫。
生活这片激流,还是抓住自己的那块石头。别放手。
我只知道太多的风骨秋霜,残阳花白,都是生命冥冥的轨迹。
我要的,不只是一夜爽朗的笑声。
我要的,是天天会心的微笑。
即使我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
只要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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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搬家,把熟睡的小妤吵醒。
比体重还重的杂物袋。
搬来搬去的,却一直很安静。
忽略掉难过的坐车过程。
终于,把自己的堕落献给了你。
回到家,吃你落下的薯片。
听陈绮贞的《另一种平静》。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在车上的时候把手机关了,想把心关紧。
掉下许多氯化钠液体。温柔地看着阴霾。
仿佛那就是自己想去的地方。
是的,我还保留着缄默的权利。
以至于哭不出来。
吉他声太乱,指甲太长。
世界里没有人,只有灰度的沉默。
我想起,那场坚决不打伞的大雨里,安静的自己。
坐在衰弱的都市里。荒诞地物欲着自己的身体。
我走了。8月2日的史诗,分不开的矫情闹腾温柔的呻吟。
距离是:你家那么远。
代替得了的历史,属于你,属于个人。
什么时候,给你说说甜言蜜语,让你知道我是多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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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得最长的博文反而没人看。或许大家都速食了吧。这个经济时代给我们带来的莫非只有这些?
慢。慢。世界还有许多值得去细细赏味的地方。宿舍楼下的那棵青葱的大树,片片细细的叶儿,还有宿舍墙上那些老去的痕迹。等等。哦,我那是在怀念校园生活么?
最近的生活很寂静。也不用“出差”,只天天对着电脑熟练操作,啦啦啦啦。清澈的眼眸。还是在我这边吧。
忽然收到陌生人的邮件,索要本子。我不在江湖,江湖上还是留了我的名字。本子是有的,心情也是有的,只差际遇了啦。
同事对我做的东西不感兴趣。我还是独独乐。偶尔的悲伤和疲累,哼哼歌儿就过去了。
心里藏着的梦想,确切的不是到哪个城市去,只是想去感受那里安定的生活。我说,至少10年,再去其他想去的地方,彻底做个流浪的路人。
只差个方向。我们中间很多人,都流连在这样或那样的城市,目的目标都是有的,具体的或抽象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