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轻易落笔,因为落笔之前
岁月的耳朵,总是清晰的听到芦苇在尖叫
是的,就是尖叫,凄楚而无奈的尖叫
它在质问:粉身碎骨之前的那一片沼泽地
是否依旧以天堂的摸样,继续孕育着死亡
大雁不忍心看齐刷刷的白骨遍野
于是总选择在芦花开的时候,远走高飞
苇荡深处的足迹,也终被风掩埋
而那停歇在
已经不敢轻易落笔,因为落笔之前
岁月的耳朵,总是清晰的听到芦苇在尖叫
是的,就是尖叫,凄楚而无奈的尖叫
它在质问:粉身碎骨之前的那一片沼泽地
是否依旧以天堂的摸样,继续孕育着死亡
大雁不忍心看齐刷刷的白骨遍野
于是总选择在芦花开的时候,远走高飞
苇荡深处的足迹,也终被风掩埋
而那停歇在
【翻出十年前发于《锦州文联通讯》
的一篇旧作,以纪念澳门回归祖国十周年】
有人说
等待的酒
越沉,味道便越醇厚
母亲啊,你可知
长长的等待
如鱼骨
即使再香的美酒
也难咽下口
有人说
期盼的火
别相信我酒后的话,那不是真的
所有的真情都是虚假,所有的微笑
都是眼泪。酒,只是一种道具
人借着它出场,才有理由清醒的糊涂着
平静,是最汹涌的澎湃,暗藏玄机
我站在火山口,聆听他喷发前的吼叫
却不愿转身。只因,太贪恋那一股温暖
酒杯里的誓言不会挥发,用力的一饮而尽
然后让它尽快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于是每次的
呼吸和心跳里,都藏着
(注:这幅画,选自易老的博客,但愿借天使的翅膀,可以捎去所有人对他的怀念和敬仰!)
北方的冬天,大地一片苍茫
就在那洁白之中,就在那凛冽之中
一位身着红衣的老者,步履铿锵
那一抹火红,于是成了季节里
最美的一道风光
那红,是太阳最亮丽的色彩
他摘取一片下来,温暖自己的同时
更把无数人的眼睛,照亮
那红,是鲜血最沸腾的音符
他全部奉献出来,不仅唱响自己
更把太多昏睡的人,叫醒
那红,是森林最丰盛的晚宴
他摘下成熟的果子,给自己装点人生
更给岁月,备好成长的食粮
那红,是大海最灿烂的涛声
他用力地吼上几嗓子,就会让污浊退步
让光明启
请,一定别叫我紫藤,这个名字很好听
却有依附之嫌。我的骨骼,生就的坚硬
柔软的,深藏于心,像紫藤花瓣
今生,或者来世,无人可及
视线里,那一架枯竹,做了紫藤的依附
人们把一段死去的历史和一节鲜活的生命
用一根草捆绑在一起,是否,有些牵强
紫藤花却毅然微笑着,她说
与死亡比邻,才更知道自己用力绽放出的
每一片紫的价值
绕着竹的尸体,一路曲折,却永远向上
这样的生命,值得喝彩
也许,我该因此改变对紫藤的看法
其实最柔软的,才是最不可摧毁的,坚硬
做一株开满花朵的、快乐的紫藤
又有什么不好呢?所以,请
曾有一首流行了很久的歌,叫《愚公移山》,开头有这样几句词:听起来是奇闻,说起来是笑谈,任凭那扁担把脊背压弯,任凭那木屐把脚板磨穿……一个古老的故事,流传了千百年,之所以世代被人变换方式的传诵着,也许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屈不挠的“愚公精神”!传说虽然久远,但一提到顽强坚韧的“愚公精神”,人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而就在今天,就在我身边,就有这样一群人,用自己的行动,最好的诠释了那四个字!
如果不是因为滨海大道的横空出世,也许,我一布衣,永远不会和锦州交通人结缘。如今却正是因被滨海大道的完美竣工深深吸引,才情不自禁的走近了滨海大道的缔造者们——或者,我是想好好看看,是谁,怎样的人,在一年的期限之内,完成了如此浩大的一项工程。
整个下午,我捧着一杯奶茶
那是你送我的,温热,香甜,里面很多珍珠
我低头允吸着,像贪婪的婴儿
你俯视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撩起耳边的一绺
耳环紫色,和我的衣服以及梦的颜色一样
却从来只戴一侧,那空着的,留给你
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如同在昨晚的一场大雾里,我迷失了眼睛
我对自己说,不曾拥有,才永远不会失去
不曾开始,才永远,不会结束
你在我的脚印里,我在你的,足迹中
一直在路上,此生,你我同行
有一种爱,云淡风轻
风淡,云轻,却是最美的,大写意
终于把奶茶,一饮而尽
连同,自己的温度,你的温度
星,义无反顾的赴了土地的约
那致命一吻,让所有的人见证了 一场
轰轰烈烈的爱情
明知坠落之后,就再找不到,原来的轨道
星换了位置,不过是一块古怪的石头
让太多的人,说三道四
土地,却依旧拥抱着繁华的四季
春种秋收,夏笑冬藏
流星雨再美,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痛,却是千年
星,最后成了土地上,一个巨大的伤疤
他不愿让任何人,知道
等待,让心跳成了一种噪音
隔着屋顶的地板上 ,午夜的喘息
此起彼伏的蔓延下来
欲望,却在那一刻,猝然倒地
笼中的那只鸟
到了夜晚,便没有了翅膀
要一直等到清早,才会重新生长出来
当一根针,垂直落在心上的时候
或者,只有平静到如同死去
才有生的可能
原来,燃烧的尽头,只有灰烬
那残余的热度,只够烤熟一块小小的
小小的红薯
我却不愿将它取出来,喂自己的饥饿
还是会等,却不会在那个老地方
继续的待下去了。苍老,已经走到半山腰
豁然之间,终于微笑着,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