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快,转眼十年。学生在我空间的图片评论:好小啊。又安慰我:不过一眼就认得出你。已过了拍大头贴的年纪。曾跟闺蜜说,老死之前,不想有解不开的结,不想有原谅不了的事,不想有无法面对的人。这样想想,还有什么是需要介怀的呢?随遇而安罢。
再不敢触碰的从心底的疼痛,再内疚,也要去面对。
握着那五百块钱,奶奶说应是您最后一年的奖金了,收着吧。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
不能去想象你的样子,不敢去看你,怕心疼。
很不孝,心里就被这种情怯和内疚折磨着。
转眼间,您那么老了,曾经抱着我的手臂骨瘦如柴,我不敢去想象,我心里,还是那个常说着自己一米八二的,把我放在您高高肩膀上的您。
带着我捉蛐蛐儿,给我扎风筝的您。
把我的奖状贴满卧室的您。
被我不懂事用学来的脏话骂了一句,伤心生气却舍不得训我的您。
骑自行车带着我“坐飞机”,到曹氏孤堆给我照相的您。
带着我开家长会,挨了批评,还给我买锅盔吃的您。
自己已经脑萎缩了,还为我做最爱吃的炒土豆丝
这学期上课比较顺利,果然大一上学期的学生整体很乖。
我上课不是很严肃,好吧,是基本不严肃。甚至有时感觉,只有在课堂上我才最能侃,说白点,就是忽悠。
在从建投来学校前,我的领导对我去学校的选择很不以为然,因为地球人都知道我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我自己也很担心。后来发现,把学生当做朋友,但又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最易于教学。
我教的计算机基础,不是一门多有趣的课程,但我的学生们大部分都听得津津有味。原因有点羞于启齿,我适当地压缩了书本内容,多讲了很多课外的东西,其实那些东西我也不知道到底对不对。
去年第一次上课的那个学期,我超级认真,所有的东西都要讲个明明白白透透彻彻,学生一样听得很认真。后来我发现,有些东西,就算他们当时懂了,但因为那些理论知识基本上是用来应付考试,考完就全扔给了我,于是后来我就把理论压缩了,拣些实用性强的讲,比如买电脑的时候都是要注意哪些性能,各个配件有什么牌子是比较好的选择,等等等等,其他的把考点讲明白,让学生理解就可以了。这样下来,突然发现自己轻松了很多,学生也轻松了很多。
除此之外,讲的最多的就是题外话。总感觉自己是过来人,想让
我的生活,总难平静。
偶尔会想,上天是否不太公平。
但后来又会想,如果一个人总难平静,是否就是他自己的问题?毕竟我们的生活,部分也是自己的选择。
小陈从正式开始治疗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从一个本就不会表达关心的人变得有些难以讨好。他也是个可怜之人。所以他偶尔会失望,会绝望。一开始,他着急,我也为他着急,劝解的时候总会说,你为什么不能这样想?你为什么不能那样想?现在我已不说了,总以为自己已经设身处地,其实还不够。如果我是他,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半年来,我老了很多,邋遢了很多,奔波了很多,安静了很多,有时又唠叨了很多。
偶尔会羡慕别人你侬我侬的感情,我们呢?从在一起,就被各种旁事所缠绕着,从他的腿动小手术,到回亳州工作,到他为工作的事折腾,到忙得半死,到生病。有时我会半开玩笑地说,你去找人算算,是不是我们两个八字不合,不适合在一起?我是不信这个的,但是他会信一点。至今为止,估计也没算过。有时又会想,如果没有这七七八八的挫折,也许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当我觉得自己很累压力很大很委屈的时候,就会想,等他好了,要是对我不够好就分手。不喜欢亳州,想走掉。有次
挺腻烦现在的自己的,不想当个好人,但骨子里又是个折不了的大好人,这矛盾,让我抓狂。
只想一个人呆着,抚平我的头痛。懒得见任何人,关心我的,利用我的,都懒得见。
很快要上课了,我还没有一丁点儿的投入,突然间有些害怕,万一对学生都冷漠了起来,可怎么办?
偶尔怀念上海,好也好歹也好,除了电话,通常能够随心所欲一个人呆着,哪怕发呆也好。可这破地方,奶奶的,连发呆都得呆在办公室。完全没有小资心情去咖啡店喝个茶啊什么的,说不定就撞上什么人,然后到处宣扬你失魂落魄的,其实我只是想发呆而已。这破地方,因为小,所以复杂。
这几天看《庆余年》,里面那个范闲,总是让我在鄙视他人品的同时为他的阴险暗爽一把,我也多想做个阴险的人哪!
偶尔也想远走高飞,回来本来就是个错误,放飞过的鸟再收回笼子里,早晚得蔫死。
奶奶的,大不了去合肥么,老子重新开始,厌烦了这许多自私自利盘算得门儿精的人。
明天考科目一。还没看。。。。。肯定又一次丢人了。
我想睡觉。
这两天去游泳池泡澡。。。晒得跟非洲人有一拼。
我真是二十四孝GF啊。
告诉自己要坚持。哪怕别人跟你说没啥好坚持的,哪怕自己有时会得内伤会不开心。我爸妈咋把我生成了这个性格呢?坚强、忍耐、心软又腹诽。。。。这是什么的综合体啊。
加油,加到实在不能加的那天!
明明表示,最近鸭梨很大。
而这种鸭梨,又不是可以随心所欲言说的。
写到这,彻底沉默了五分钟。
听到我妈在那边神秘兮兮压低声音打电话,我知道,又为我的事在操心。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我的人品不允许我做出令自己所鄙视的事。家人、朋友都劝我三思而后行,这是比较委婉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无为。昨天烨子姐问,你们相爱吗,如果不相爱,我觉得不值得,你那么辛苦,他又能领你多少情。我不知如何回答。相爱,这种青春年少的词好似早已离我远去。我说,我们只不过是习惯了彼此了。领情,他只不过觉得我在做我该做的,谈何领情?
心,突然很累。想到他家人对他的溺爱,我就觉得透不过气。想到他的以自我为中心,我就连话也不想说了。好歹,我知道他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不会轻易对我说谎,就是被家人惯坏了。慈母多败儿,昵之适以害之,这些都不懂么?
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了个根本不相干不认识的人,竟然有了相爱的感觉。早上都不愿醒来。
哈哈。肯定是烨子姐说多了。
种种压力,因为是自己选择,所以没有抱怨的权利,只有自己承担。
何去何从,都不能磨灭本心。本不是个精于打算的人。
是好是坏,我也不知。
总算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写得越来越少。
对于生活,文字太过苍白。
最近是多事之秋,手放到键盘上,却不知想说些什么,仿佛已过了伤春悲秋的年纪。
工作并不顺利,道路艰难,除非付出极大努力,重新学习一门专业。总怕时不我待,也怕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能力,毕竟俗事太多。还是想拼搏一把。
陈最近不太好,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多陪他。他压力大,我压力也大,区别就是,我从未向他说过。
WOW也不太好,才三十四级,卡住了。
因为没有多多陪妈妈,有些内疚。
那些好没意思的事,看淡了吧。说不定人家有时还觉得我好没意思呢。
明明,加油,别到了这破学校,别的没学会,就学会混吃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