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似乎是来北京之后最冷的一个早晨。
第一次感觉到了东北冬天的寒意。每个冬天都叨叨咕咕不冷不冷的话,会不会在这个冬天被寒冷冻在嘴里说不出口?
我喜欢每一个有雪的冷的冬天,只要屋子里是暖和的心里是暖和的。
昨天,夜深,电脑一直开着,小声放着音乐,挂着MSN。读书的间隙读其他书,昨天又读余英时。猛然瞥见ZXY挂在线上,时间已然十一点半。
好奇地慰问,答曰看书。
哈哈,都一样。
于是那边又回过来一句话:寒夜适合读书。
庞大的城市马路依旧喧闹,抬眼看看玻璃上涂满的水汽,这里的寂静顷刻变得很美好。
今天早上做的最傻的事儿就是看到外面鹅毛大雪,却丝毫没有想到要打伞。大咧咧就把自己撒出去了,于是顶风冒雪地等车、换车、往办公室走~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下雪时真的不需要打伞啊。在老家,下来的雪一个冬天都不会化,更不用说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了,那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雪花映着路灯簌簌飘落,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响,如果再大一点厚一点,就专门找没有人踩过的地方趟着走,看着雪地上七扭八歪的脚印,还是有点小欢喜。没有融雪剂的大雪天,一派纯洁。
……
现在,雪,仍旧一片一片,却已不是老家的雪。
一片茫然~
刚刚过去的一个月,在巨大的压力下忙碌。
刚刚过去的昨天,终于看到了成果,带着欣喜和遗憾。
但是,终获肯定。
这是来之不易的肯定。在办公桌上即将摆满今年12期杂志的时候,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思想,牢靠地打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烙印。
干活的时候,憋着一股劲等待看到成果的时候好好地叙一叙内心的感慨,可是真到此时却又觉得好多话就这样说出来还不合适——就像ZXY某天讨论选题时说我的那样——“这种想法很幼稚”。
还是直接总结一下中心思想吧:通过这薄薄二十多P的策划、梳理、找人、组织、编辑、排版……深刻体会到做专题的畅快与不易。要感谢LR、WHZ、CY、ZXY…还有我的老板;感谢JD、WJJ、YW、LYH…无私地奉献参考意见;感谢CF在百忙之中拨冗完成LWY的稿子。其实,杂志也是一个团队工程。有成果,有成长,也很多局限,能力、时间、环境、政策方面的都有,记在心里,努力完善。
用一个月的时间寂静地成长,很好。
在北方,“鸟人”是一句骂人话,放在过士行的话剧里,就不太像了。
这是一出北京人艺曾经几乎唯一连演百场的话剧,距今已是16年。已经无缘看到当年林连昆一辈的《鸟人》,即便今日的新生代,也是托了DX姐姐和…的福,行将秋凉的夜晚,有了一次与荒诞的约会。
无主角年代的延续
我国将把民族团结教育内容纳入中高考
新华网北京7月16日电(记者
吴晶)根据教育部、国家民委16日印发的《全国中小学民族团结教育工作部署视频会议纪要》,我国将把民族团结教育纳入小学阶段考查和中、高考及中职毕业考试范围,试题分值不低于政治科目分数的15%。
全国中小学民族团结教育工作部署视频会议于今年5月召开。教育部有关负责人介绍说,会议要求民族团结教育课程根据国家统一要求列入地方课程实施的重要专项教育。小学要在三、四年级开设《中华大家庭》课程,五、六年级开设《民族常识》课程;初中要在一、二年级开设《民族政策常识》课程,普通高中一、二年级要开设《民族理论常识》课程,中等职业学
昨天,任继愈和季羡林同日相继去世。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瞬间弥漫——不光是悲伤,也不是失落。只是觉得大师远去,后望无人。
CR说:“浮躁的时代,安静的人都走了。”
这是我所听到的最经典的感悟。特转述至此,以纪念两位巨擘的远离。
买下这期《书城》的时候,还没有定下赴沪的时间,读它的时候,却是在虹桥机场候机的间隙。世事就是如此弄人。
来两次上海,竟然都与外滩擦肩而过。而最郁闷的事,莫过于在沪上溽热的梅雨间歇时,忙中偷闲地走过整条南京路,却发现外滩因为世博会装修而封闭了观光大堤,闭门谢客了。一条马路之隔,而已。
翻开《书城》,其实这本就是过刊,今年3月份的。习惯性地从最后一页读起,发现“茶座”栏目讨论的内容竟是“上海怎么啦?”这是一个朋友曾经困惑过的,又详细深入地在自己的博客中质疑、诘问过。同时也是两次来沪相约未曾相见的。如果有机会,很想把这期《书城》留给他。
与两年前的上海相比,这次的印象要差得多。同一年以前的北京一样,上海因为即将开幕的世博会而变成了一个大工地。更可笑的是,所有临街的房子全部被“贴面”整容,让我想起了奥运会前东四北大街两边“文保区”的平房们。上海如此“好面子”,真的不太符合我心中江浙人的作风。如此看来,真的有必要弱弱地问一句:“上海,你怎么啦?”
返回“茶座”,王安忆、吴亮这
上午,收到了小羊从沈阳寄来的明信片。卡着“国家宝藏”的庄重的戳。欢喜得不得了。其实,有人惦念,就像拥有宝藏。
随后接到短信,陶子说中午请我们几个吃饭。一阵感慨,这个喜欢哈哈笑实际上心事很重的小孩子居然就毕业了,长大了。我们都说等她挣钱了再请,小丫头居然拿出实习工资来对付我们。盛情难却,吃了一顿蘑菇火锅。
有个插曲,我们要的是乌鸡的汤底,结果居然店家忘记了放乌鸡。
说笑间,陶子说要买房子,于是我们讨论,小丫头说坚
早上起床,迷迷糊糊地看到新闻里报道“绵竹今天凌晨再发5.6级地震”,一下子清醒了。
自己也曾经历过5级以上的地震,知道5级的感觉。主要是,一个多月以前刚刚踏上过那片土地,在那里挂职的干部们都还没有回来,他们就在什邡、德阳、绵阳、北川……不知道他们好不好。
一一短信电话过去,所幸一切安好。这是最值得欣慰的。
然而悬着的心还没有来得及彻底放下,刘LD的短信突然让我心里发紧:“DP他们进山了,中午还有余震,前几天下雨山体多处垮塌,他们的设备砸坏了,今天冒着生命危险,又进山了,为他们担心,也为他们感动。”盯着手机愣了半天,无语。
第一次感觉灾难离我这么近。
他们是为修路而来,这条路穿越了很长一段无人区,沿途有所有类型的地质特征。这条路曾经论证了20多年没能开挖,因为技术难度太大了。地震之后,很多乡镇成为孤岛,凸显了修通这条路的重要性——再打通一条生命线。经过种种努力,JS交通设计院来了,李DP他们带着队伍来了。地震后,这条路竟然经过了全部4个断裂带,之前所采集的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