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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觉有时

归去来兮!

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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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读季羡林先生的《佛教十五题》(2007-12-19 14:19)
原先我对国学大师季羡林老先,是抱有一份特别的亲近感的.一来是因为少年时在偏仄的小城书店曾淘得过他老人家的一本比较文学的书,读后收获颇多,就像在寒冷的地方无意间寻得一份心灵的温暖藉慰一般.再者,他老人家藉贯山东,这无疑又多了一份莫名的亲近感.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了很久,在去年传闻老先生逝世时,心内也颇叹惜惆怅一回,如送先长.
 
数月前,发现一本老先生的《佛教十五题》,很高兴地把来读。但一读之后,遂不欲再读。
如果这本书是在一两年前发现,或许我不会有此感受,但这一年多来,我已经由佛法而更加建全了基本的生命观、世界观。
如是看去,一则发现老先生堕在迷中不自觉而令人扼腕,二则更将老先生做学行文的态度,一览无余……
 
此书由此被我搁置一旁。一晃数月。前几日复捡起来读,又经数月佛法熏陶,重读之下,更觉耳目清晰,而且可以平气静气,既可由书中获得知识,又不会被书中作者的个人论点所干扰。
 
带个超市去出家(2009-06-22 16:47)
遥想三年前,新皈依的我便时时有剃光头发去出家的念头,但只是想一想而已,有些事情,当时想起来便觉得挺发愁的,比如,自己每天用的电脑,时时联的网络,当时的感觉是几乎离开了网络便难以生存似的。于是便发愁,每个月的网费怎么办呢?出了家就成了乞士了,上哪有那么多银子交网费呢?

还有,自己平时日常生活中用惯了的一些牌子的用品,吃习惯的一些食品,而如果出了家,住在山里(当时就觉得寺院一般都是在山里,从未想过自己会住在一个城市中的道场),还能有条件再用这些俺日常所需的这些东东吗?吃的,用的那么多……哎,还真得需要有一个超市才行呢。

另外,洗衣服用的洗衣机,吃饭用到的微波炉,储存食物用的冰箱,听光碟用的CD,这些都应该是生活的必需品吗?另外,DVD机和电视机,电视节目虽说早就不看了,可以看看讲经说法的影像总是用得着的吧?……如此等等,哪一样似乎都离不了。这些最好都带上,以免后顾之忧嘛。

再有,如果住在深山里,连电都没有怎么办呢?到那里还谈什么网络,恐怕连电脑都成了一块废铁了,没有电,所有的电器都用不上了,还怎么办呢?所以,弄个小型发电机,是有大大的必要滴……

寺院的名称(2009-06-22 16:30)

很多不了解不熟悉的佛门的朋友,对寺院,对僧众总是怀有一种错误的印象,这些印象多来自一些影视片或小说,并不是自己亲自去看、去听来得到的经验。

 

几年前,我刚刚皈依,成为一名在家信众时,一些朋友听了就很谔然,问了我很多令我啼笑皆非的问题,比如是不是此后不能结婚了?是不是再也不能吃肉了?等等。殊不知在家信众与出家众之间还差得很远、很远呢!

更有些朋友,觉得信佛、学佛,特别是出家人,就是成天低眉耷拉眼,手里敲个小木鱼,口里喃喃念念有词,念些啥也听不清……遇到任何事,都是眼皮不抬,双手一合什,拖着长腔说一声:善哉善哉!阿弥陀佛!

有一次,与一位比丘尼师父跑外办事过程中,一位对佛教略有兴趣的在家人见到比丘尼师父,好像很内行地问:您是在哪个庵的呀?他们以为,只有男众出家人住的地方才叫寺,女众出家人通通都住在庵堂。于是这位比丘尼师父不厌其烦地向他解释了“庵”与“寺”的真正意思。

其实,庵、寺、并不是以男、女众的性别来区分称呼的。当初,寺这一名称,来自古代的政府机关名称,比如大家最为熟悉的包拯,就曾是宋代大理寺的长官。中国第一个与佛教有关的寺

这是一段深圳弘法寺摄制的音乐短片,总长十来分钟。令俺有所感触的是后面的一半,我把这半段与三维的片头剪辑在一起,以飧大众。

 

 

供养·布施(2009-06-04 20:35)

在寺院里待着,会陆续见到不少各色香客。有专程来烧香礼佛的,也有游山顺道来观光的,大部分人会向着佛像礼拜,也很有一些人,背着手,伸长脖子把脑袋从殿门向内左右探望,然后意兴索然地走开。
有时会劝一句,“礼佛一拜,功德无量”。本来应该说“罪灭恒沙”的,可是这样说大部分人是听不懂或者接受不了的,而换言之“功德无量”,大半人听了都会欣欣然地礼拜下去,不论信不信吧,至少为将来种下了一个善根。

或者有些人仍是无动于衷,于是就用世间法劝他们:来到寺院怎么能不拜佛呢?就像你到了别人家里,怎么能只到处乱看,却不和主人打个招呼呢?不会礼佛不要紧,哪怕只向佛菩萨像双手合掌一下也是种礼貌嘛。于是有人听了就冲着佛像一合什。

一次,几个年轻人来玩,其中一个女孩对另外几个要拜佛的朋友说,你们拜吧我不拜了,我以前经常拜的啦!
我说,拜佛不是这样的啊,比如说你每天见到你父亲都要叫爸爸,你能说,好啦,我以前经常叫你爸爸,已经叫了二十几年了,以后我不要再叫你爸爸啦!
众人听后皆笑,女孩也不好意思了。

也有一些老香客,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来,

六度·忍辱(2009-05-23 08:46)

菩萨六度中“孱提波罗蜜”,即“忍辱波罗蜜”。“忍辱”,本来梵语Ksdotblw中仅是“忍耐、安忍”的意思,并无后面的“辱”字,据说只因为汉人文化中向来崇尚“士可杀不可辱”,所以特别在“忍”字后面缀加一“辱”字,以适中土之风。

“忍字心头一把刀”。的确如此。对大部分人来说,身体上的痛楚,是可以忍耐的,而精神上的忿懑却让人觉得忍无可忍。很多时候,人们习惯分别谁是真理的执有者,并以此来确定“我”是真理的捍卫者,“我”的愤怒是正义的。

很多人常说:真理,有时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事实上,真理不被任何人所掌握。真理就是真理,它一直在那里,它从不会有时在这边,有时在那边,有时被多数人所占有,有时被少数人所掌握。而人们总是自以为“我”是真理的代言人,甚而至于是真理的化身,继而演出种种争端。

真理永远不会引发战争。引发种种愤怒、争战的,是人们的执着心。

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地方叫娑婆世界,意思就是堪忍之土。堪忍,即虽难忍而可忍。这个世界上,鲜花与秽浊并存,平原与丘壑同在,欢乐与痛苦交织,居住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容易升华也容易堕落,制造恶业的机缘比比皆是,一不

是非·因果(2008-12-15 15:51)

这几天师父反复告诫我们要正确对待人我是非。本来见闻到不如意事、恶事、横事,都是自身福报不够的的一种显现,要不为所转,不为所动。如果被这些事物搅扰了心思,生起了烦恼,那不正是落入了障碍吗?

 

有一则慧律法师讲述的故事:

  有一次忏公带领了我们一大堆的法师,还有这些护法居士,去参广钦老和尚,广钦老和尚就坐在那藤椅上。
  那时候我在南普陀佛学院,因为我们总共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大殿,大的、小的统统拜,我们没意见。因为煮饭九点十五分就煮好了,我们那个院长他又很坚持,要我们十一点十五分才吃饭(台中南普陀佛学院一律持午,一到时间筷子一律统统放下,持午非常严格的)。冬天寒流来吃下去一直腹泻,大便不用出力,统统不费纤毫之力。进去就,噗……统统不费力的,泻的那个屁股肛门都发炎了。我们因为刚刚出家作沙弥,就对院长有一点意见。为什么九点十五分就煮好了,念经念这么久呢?十一点十五分才给我们饭吃,我们要热一热,院长又骂。
  这一点事情我就耿耿于怀,因为刚出家实在是想不透。去拜访广钦老和尚,我就把这个事情对老和尚说:“老和尚,我们这个院长,老是九点

同样的忙碌(2008-10-03 01:12)

离开北京已过月半,发几张图片,记录一下最近忙碌的内容:
纪录片 封面

上面这张是纪录片的封面.下面这张是内里光盘的贴面.
1-3
其实一共是九集,每集30分钟,一边拍摄一边剪辑,用非专业的设备去作专业的工作,以一人之力去完成一个班底的工作量,自然最后拿出来的成品很简陋且粗糙,只能尽力在边边角角处弥补了.这是昨晚拼凑出来的,我这三脚猫的PS功夫,也派上用场了.蒙菩萨加被!

给大家看一段片花《戒定真香》,实话说,我自己也没想到用会声会影这种以前俺不屑一顾的软件,也可以作到这样的效果.所以看来,还是用心作事最重要.


我仍像在北京时一样忙碌,不对,应该是比在北京时更加地忙碌,不过,同样是忙碌,结果已经相去甚远:以前只是为一已之谋生,作着狭隘的利已,不作新殃就已经阿弥
为菩萨画像(2008-07-30 18:12)

去年夏天参考着经书上的菩萨像画的。

很多年不画画了,手生了许多。但愿以后可以重拾画笔,多多为佛菩萨造像~face

 

 

顶礼十方三世诸佛菩萨!

 

是日静好(2008-07-27 16:27)

最近三周忙于结束工作,每天加班回来已经挺晚的了,浑身无力只想爬上床晕晕睡去,早上起得也越来越迟了,早已将读诵等功课懈怠下来。终于,这种忙碌暂告结束了。

周五,美女老总率全公司同事在渔公渔婆为俺送行。之前请辞过两次,但盛意难拂,于是最后还是随缘了。开始时当然还是说了几句感谢致意之词,未作准备不成章法,但意思也算表达清楚了。

周六,上午出门前意识到奥运当前,法源寺的授皈依估计会受到影响,找出以前客堂的智勇师给我写的电话号码,打过去问,一位女居士的声音接听,于是问道:师兄,今天寺里还传三皈五戒吗?果然答曰没有了,一直到9月27号才恢复。
咦,难怪很多人都说:这闹运会……。

仍按计划前往。进地铁站后打电话给小S。路上,X与L皆有电话来,她们先我而到了。
10点半,准时进寺,先礼佛。百拜毕,出殿果见S在东侧坐等。
电话一通,未几,但见得俩美女一帅男沿着法源寺夹道的丁香丛,穿花拂柳施施而来。传说中的清华博士小草同学与传说中的著名志愿者小S同学,交相辉映地展示了一下。谈笑间,众人又从前到后礼佛游走一遍。小徐同学一贯的淡定,知道今天不能皈依亦自欣然接受,

日记 [2008年07月20日](2008-07-20 19:50)
昨天加班的间歇,抽空给老弟打了通电话,当时老爸老妈都在睡午觉,聊了一会说了说离京的行程外,又交流了一下彼此最近的心得。当我说到,最近越发感觉身边所有的人都很好,如果有机会走近的话都会发现他们的可亲可爱可敬等等诸多优点(印象中前年皈依前后有种强烈的感觉,觉得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待我特别地好face但那时只是觉得高兴,还有点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会一时间自己处处逢遇善境,但自己并没有从心底里觉得别人的好)。

话说到此,突然想起来,若干年前,老弟在我与其谈论共同熟悉的一些朋友或同事时,即这样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呵呵,原来我努力学习很久,终于柔和身心,但现在却还是只在老弟的起点上呢。

又说起最近心境一直比较平和,偶起急燥亦能很快消散——
老弟听后呵呵大笑:“嗯,我听了你今天说的这话嘛……”
我嘿嘿笑着接上去:“……心甚慰之。是吧?”
“呵呵,对!”

笑过之后,想了想,其实佛法教理读了多少,记了多少,如果不能溶入自心,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