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不太愛寫東西,不知跟不能上FCBK有沒有關係,反正隨意寫,沒所謂。
最近看醜聞纍纍的全運會比賽,看到劉翔勇往直前然後奪冠的輕鬆表情,忽然想到究竟我們能否從運動項目看到一個城巿的性格?
在網上搜索一番後,發現國外有不少人研究運動與心理和性格的關係,運動心理學更是一大門學問,研究性格的一部份只屬小分支。我的興趣,當然只在於FCBK層面的那種「研究」,例如「你愛XXX,所以你的性格是ABCXYZ」。
早在50年代,研究心臟病的專家Meyer Friedman博士與R.H. Rosenman發表了 “Type A”人格理論,指出這類人的性格和行為會令他們比其他人更易患上心臟病。Type A的人沒耐性、很在意時間、很在意自己的地位、非常愛競爭、有野心、有侵略性、很難輕鬆下來等,而 Type B的人便與之相反──比較有耐性、隨和、輕鬆、不太在意時間等。
Type A的人有三大特徵:
-很沒耐性,常覺得時間緊迫,所以很易緊張、惱怒
-隨時隨地生氣,就算是很微小的事情亦足以令他們勃然大怒
-骨子裏的個人形象、安全感很低,亦是這種性格的根源,但非常隱蔽,不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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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千萬別嫌棄這subtitle太粗魯,因為我沒法找到比「撈油水」更貼切的形容。
回港數天,難得約了兩位專業觀鳥的多年老友Dvorak和 Mendelssohn,他們還給我介紹了另外兩位專業觀鳥新朋友Ludwig和Chopin,一行四人加埋我這新手,齊齊在晴朗的一天向米埔出發。綜合來說,這天觀鳥活動我絕對是「撈油水」的一位,從太陽帽、蚊貼、蚊怕水、觀鳥指南,以至米埔入場pass,我一一欠奉,全部靠「黐」,還有私家車管接管送,這不是「撈油水」還算甚麼?
觀鳥的那一天清晨,我站在家樓下路口會合朋友時,看見不少在上海看不到或不容易看到的鳥,例如紅耳鵯和黑領椋鳥,頓時很想高歌《誰可改變》──身在其中時又不去看,等到今天開始學人
有陽光的早上,我都會到家附近的公園散步,曬太陽,流點兒汗。
自從開始學人觀鳥後,我對生活常見的動物也稍稍留意多一點,那怕是見慣的小花貓,或者是城巿留鳥「四大天王」(麻雀、白頭翁、珠頸斑鳩、鳥鶇),我都會駐足觀看,看牠們的生活常態,也饒有趣味的。
今天在一條走慣的路上,看見路旁灌木叢裏有一隻黃色小花貓一動不動地站在灌木叢裏的一塊大石旁,我不禁蹲下身來看牠,牠也回看我。我們四目交投了好一會,好像兒時跟玩伴常進行的「眼力比拼」──誰先眨眼誰便輸。小花貓倒有一股牛勁,一直直視着我,但可能世上甚少有人如此無聊,會跟一隻小花貓「比拼眼力」,所以小花貓最後忍不住移開視線,心裏大概想「啊,這怪人在做甚麼啊?」
小花貓「輸了」給我,我帶着勝利的心情繼續走,不久又停下來,因為我被一隻不曾看見過鳥吸引了。這隻好像幼鴿又像小杜鵑的黑色小鳥,竟然在行人路旁駐足,不像其他鳥那樣見人便飛。於是我慢慢走近牠,牠卻又慢慢走回灌木叢裏,但只離我兩、三尺左右,所以看得仍頗清楚。後來樹上又飛下來另一隻相同的鳥,看來牠們是一對的,一前一後地在灌木叢裏踱步,於
在上海生活,其中一大好處就是遊覽神州變得不太困難,甚至比很多城巿來得方便(例如很多直航機只在上海、北京等地出發),所以對旅遊資訊也比以前敏感,例如常聽見XX風景很靚、XX是美食天堂、XX為歷史名城等等。旅遊樂趣無窮,但我覺得找到合拍的知己遊伴有時比獲得勝景更值得高興。這次端午短假期,我們便跟四位香港朋友把臂同遊莫干山,見識一下這以「避暑」聞名的山區。
這次六人遊得以成行,絕對歸功於能幹爽快的Connie,她竟能在日理萬機的工作時間裏替大家安排酒店、租車、訂飯店及整理行程表(而安閒在家的我則毫無貢獻),而且不論大事小節她都一一兼顧,在路上遇上波折她都以輕鬆的姿態擺平,我不禁打從心底裏佩服與感激,並暗下決定,假如不幸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我一定
於家中接觸艾灸一段時間,
初期東灸西灸, 反正覺得對身體沒什麼害處, 遇上落枕(廣東話叫瞓黎頸),
腰酸背痛等等,馬上灸灸,立刻感到一股溫和暖意緩緩地把這些痛症帶去,蠻有功效。後來買了一堆養生書,沒事的時候翻翻看,發現原來艾灸是中醫裡主要療法之一(註1),自春秋戰國,人們已經有廣泛使用艾灸法記載,說來也有好幾千年歷史(註2)。看到這裡,我疑惑為何多年來看香港中醫多用針、藥、推拿療法等,極少提到艾灸。
手藝不拘店小
「艾草堂」,是我隨手翻開太座買的O2 Magazine中偶爾發現,馬上致電問價錢,因為這些Spa樣的服務一般蠻貴。原來他們2小時收費¥100,驚喜啊,毫不猶豫訂好位置。地點蠻近我們康定路的老家,但也不特別好找。他們隱於一個小區內,更沒有亮眼招牌和裝修,感覺就像進去一個普通平房一
據肥相公掛在口邊語「春生夏長」,我們心裏早定了四、五月應該屬於「春遊月」。所謂春遊,都不過是到公園或郊外野餐而已,但豈料四月份我們已大大話話小遊三次﹗我們每次也舟車勞頓、上山下海、背包沉重、披星戴月、杯面為食,為的只是一幅美景或一張艷照,以及一份天人合一的閒逸心情。
第一炮我們清明遊黃山,一行五人包了一輛面包車從上海直驅至黃山屯溪巿,早上八時左右在中山公園的老麥吃過早餐,大家懷着興奮的心情向黃山進發。團友羅氏夫婦行裝簡便,其日籍嬌妻Hana更穿得嬌俏可人,羅米高則牛仔套裝,如果給他配一輛電單車,他大概可以參演《末路狂花》了。對比起他們的輕裝上陣,肥相公和劉經理便顯得嚴陣以待,前者一個巨背囊(內有三數支鏡頭、一部Canon及野外茶具)外加一支Manfrotto腳架再加一部Contax,後者更帶了一個小型行李箱(﹗)(其實我和肥相公也帶了一個小型行李箱﹗)內置Nikon及海鷗一部並長鏡頭,外加斜孭袋一個。至此大家可見,假如黃山是嬌羞美人一個,此二君便像「色魔」,從他們的裝備已可預知他們將會對黃山如何上下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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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愛的小說之一:愛麗絲夢遊仙境(Alice in Wonderland)給搬上銀幕了,還要是老添操刀,希望他能靠小姑娘收復失地啦﹗這小說可說是我的啟蒙書之一,整本書處處皆是寶,包括Sir John Tenniel的插圖(基本上他的畫跟書已不能分割),百看不厭,回味再三,千望萬望添老爺別把之拍糟了。
不過,鑑於老添的前車,在下實在要替他先捏一把汗,小說本身雖極其天馬行空但並非全不靠譜,而且作者想像力非凡,在小說裏玩真假、玩虛實、玩謎語,單靠CGI和大明星都不一定成功,一定要拍出趣味和玩味才叫對得起原著小說,所以難度甚高。且看添老爺如此說「It's kind of a mixture of live action and animation.I can't relate it to anything because I'm not sure what to relate it to. It's kind of new territory for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