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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 Player跳出了那首很久没听的Death to Birth,忽然脑子停滞了,胸口有一股气舒展不开。
一股潮湿的霉味儿扑鼻而来,记忆被带回到一年多以前。
破败的危楼,大片大片的绿霉从墙里面浮出来,湿漉漉的。贴满小广告的生锈的铁栏杆。挂着碎玻璃的带孔的木窗框。褪成淡粉色的皮沙发,旁边的墙上画着巨大的紫微星,危言耸听。
那个时候,肺不好,抽得是挺贵的寿百年,高中还不喝酒,零花钱都用来买影碟和烟了,妈妈当然不知道。
我后边坐的是一个女生,因为讨厌她,总是逃到别的地方去坐,后来演变成午睡和自习的时候都逃出去,看大海或者在那个危楼里面坐上几个小时。现在想想,我怎么会那么烦她......其实没什么,只不过,她跟我很像罢了。
那时候挺单纯,也没那么单纯,只不过还会因为被一个喜欢的男生看到自己拿着三根烤香肠儿羞愧的脸红罢了。那时候总有一头钻进车轮底下的冲动,当然只是冲动,我活下来了,好好的。噢,想想挺好玩儿的,费尽苦心的把礼物拖放到奶茶店再转交给他,冲到大雨里去给他买水,走到他家附近却不知道他住哪栋楼,上着生物课忽然在老师眼皮底下哭的稀里哗啦......那时候的我还真是挺敏感。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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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说,遇到了幸福最后依然不能拥有,因为害怕未来。他说幸福是可以有的,但不能太合适。那幸福是什么呢......其实,那不是一个故事,故事不是太轻描淡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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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男人在树林里徘徊,梳着中分长发,手里握着一枝花。
一对赤裸的男女从洞里爬出,小心的打量他。
他把花插进女人的头发,交给男人一个巨大的盒子,说里面装着一个世界叫它吉他。
他给了他们一张毛边儿的地图,说上面有他们的家。
这对男女扛起包袱开始寻找。
听说那里有很多项他们一样的男女,还有一群疯狂的人。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吉他,唱着一种又摇又滚的音乐。
讲着诗歌,讲着电影,飞着叶子,
在高速公路两侧驻扎成营。
那里的人们不用吃饭,不用喝水。
这对男女悄悄的想,他们排泄吗?
听说那个地方没有暴力,没有战争,
人们无私的分享着一切,用做爱来解决一切纷争。
天地之间只有草,只有草,只有草,只有草。湿湿的草。
人们叫它,
草原。
这对男女,在路上。
听说,草原上有一种温顺的家畜。
没有人知道它的族群来自何方,总是形单影只的在日落的地方,含情脉脉的等待追逐。
它有雪白的皮肤,丰腴的身体。
跑得不慢也不快。
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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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我很懂事,我很明白道理,多亏你们预防针打得很早,从十岁开始我就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想的很明白,我绝对不做自私的人,虽然我很自私,但是我们都该都有权利寻找自己的幸福不是吗。我从很小就说,别为我委屈自己,你们不幸福我也不会幸福,别以为做什么都是为我好,你们的好心只是自以为是,好心害死人,那些泛滥的责任感和善良只会害了我,所以我也讨厌别人说我善良,善良的人都是自以为是!如果你们觉得不幸福那就分开,有时冷漠比争吵更让人恐惧。如果已经没有感情又何必委屈彼此。
好!好!看我懂事吧,你们是自由的,况且我那么讨厌他你知道吧,换一个会更好吧,不会自作聪明的多管闲事,我再也不用承受他给我的压力,再也不用承受他的鸡毛蒜皮幼稚自私神经质,你的,我的神经质也许还会在幸福的生活中安定下来,我们会活得很幸福不是吗!
好!好!我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我不是孩子了,我更懂事了,我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们也不用再为我着想了。我不自私,当然不,你以为我会像电影演得那样用吞老鼠药威胁你们保全完整吗!你们以为我在乎吗!我不在乎,我什么都看得开,分手就分手吧,好聚好散,都去追寻你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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