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是我们感知的结果,但“美”本身却是一种特定的格式,这种格式既可以是简洁单一的,亦可以是复杂嵌合的,有时它具有宗教般的神秘性。它对应于心灵里通过学习并得到心灵认可的那些感知格式。如今我们已经可以认识到,美并非客观存在,而是一种社会性存在,美的感受力是人类社会实践的学习结果,而非个人感知能力的固有体现。人并非天生即对美有感受能力或创造能力,任何对美的创造或感受皆受外界教化、熏陶、影响,无论模仿或再造,皆需先进行学习而后才能渐渐获得创造美的本能。
美的格式是指各对象之间结构的存在关系,而不是对象的本身。它是对象诸多属性之间以特定格式构成特别“意味”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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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社会经济面已步入“现代化”,而精神上仍患有严重的“文革后遗症”。
在设计业,人们崇尚形式之中包含的“意义”多过于形式本身。人们在乎这意义,比如吃饭,吃什么、好不好吃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什么地方吃、和谁吃、代表什么、饭局的主题,人们如今吃饭喜欢吃得“意味深长”,做设计也同样喜欢做得“意味深长”,似乎不这样设计师就不够有深度似的。
这“意识深长”的习惯只怕是源于文革吧,因为在此之前,人们并没有这般深沉。当前的现实是,许多传统行业仍习惯用文革用语做为办事的精神指导和行事方针,包括工厂、银行以及政府办公室。到了设计这厢,人们则习惯性的以看样板戏和大字报的方式来看设计,我们总是本能地试图从一张画面、一个造型、一块颜色中解读出其中隐藏的“丰富内涵”,设计变得离不开“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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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石头发给我一个链接,一个韩国小女生的吉它指弹视频,精彩绝伦,听毕,回味中不小心点了某个链接,出现一群吉它手,开头很长一段前奏,都是用嘴和吉它的某些奇怪发声部位混合的效果声,正当我不耐烦准备关闭窗口时,吉它手们的前奏突然完毕,一群人整齐地开始了一段熟悉的小节合奏,我心里咯噔一下:谁的音乐?这么熟悉,再接着了几个小节,“噢!Ennio
Morricone(尼奥莫里康)”,我心里喊出了这个名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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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很长时间写不出我想写的东西。就象今天,“集和试图悍卫专业的尊严”,我用键盘敲出这一行字。“对,这看起来不错,很吸引人。”但是,这是扯淡,这一点也不诚实,真要命。
集和来过一个很奇怪的人,象幽灵一样的人。幽灵用尽了所有能打动我们的词语,然后理所当然地成为集和的“新同事”。也许此人不过是想来满足自已的好奇心或是窥探欲,我这样想。集和有什么呢?这群神秘的人……在搞些什么……,这真能给人带来了无限的暇想。最近,我获悉公司的一些保密提案文件开始在某个地方广告公司出现。文件的查看密码和编辑密码也被泄露,据目击者描述:这家广告公司的老兄输入密码时的自信与熟练程度,完全象在输入自已的银行卡密码。
可恶的是,幽灵一面乐滋滋地窃取集和的知产,一面却高调跟人宣称集和其实不过是家忽悠人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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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天堂:您为什么会在研修班的第一堂课上让学员去做一份可赢利的商业计划,而不是教他们如何作出好的设计?
集和-|-张行:设计只是被虚拟出来的一种思考技术,设计本身从来不是设计的目标,设计本身也一点儿也不重要,过多的谈论设计本身,只是对无知的粉饰。应该说绝大部分的设计行为都受某个计划驱使,这个计划有可能是商业的,也可能是其它公益目的,总之设计从来都不会单独存在。我必须从设计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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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霎那间突然觉得特无聊、空洞、失落,于是就听老狠,听他的《蓝色理想》,听《流浪歌手的情人》,听《青春无悔》,听郁冬,从《露天电影院》到《北京的冬天》再到沈庆的《青春》,再到逯学军的《爬山》、《不回头》,再到叶蓓,听《B小调雨后》,听《白衣飘飘的年代》,听老狼翻唱钟立风的《弄错了的车站》,听小柯的《遥望》,听着听着,人就开始无可救药地开始感伤起来……,我想起了那个时代,那种残酷的青春浪漫主义,那种真实、简单、忧伤和诗意。
我突然想:在人的见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