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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2006-08-03 14:36)
终于下定决心申请一个博客做文库了,
花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基本把文都搬了过来。
为防止写完东西没地方丢。
此后这里就当做文库使用。
实在懒得研究新博客的用法,背景、音乐、格式一概不管了。
米罗一直漫无目地得走到清晨,他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无意识间走到了位于市郊的母校。那几幢红棕色的熟悉建筑依然立在晨光里,甚至像数年前分毫不差地伴随着晨鸟的叫声。
吸毒者,枪杀,似乎成了更不真切的梦境。
这里拥有最美好的回忆,足以令米罗平静下来。这所优雅的校园,曾是Mental D相遇的地方,并且米罗就在那一刻陷入了热恋。当初年少的他不知道自己将来多舛的命运,他只是单纯的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他的优雅所倾倒,因他的疯狂而崇拜。

“来组个乐队吧!就你和我,让学校疯狂起来。”
“乐队?”米罗望着他闪烁不定的双眼,不相信这激情的语调出自他的双唇。他甚至还不确定他名字的拼法,只知道他们在同一个班上课。他甚至以为他就是别人眼中高尚的贵族,以自己的性格无从交流。他甚至不相信自己在一刹那被冲动迷惑,从此爱上了那双矛盾的拥有柔情和狂热并存的双眼。
“就这样!决定了吧?你也来签!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协议。”
在教学楼前的那条阴凉的长廊上,他把一张手写的潦草的协议抵在石柱上,在上面签下了Mental D,和他自己的名字。
米罗惶惶然地跟着签了字,随后他却将协议一点点撕碎,就在米罗
在对付完了最后一批痴情的歌迷后,米罗远远地见到了迪斯,他虽然架着一副足够遮掉半张脸的墨镜,但米罗仍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如尖刀般犀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这已经是迪斯将米罗丢回别墅后的第六天了,在这段时间里卡妙和撒加的协定也越来越投契。表面上,一切都渐渐上了正道,很快便是米罗和撒加、加隆相约会面的日子,再不用多久,曾经那些黯然离开的歌迷们又能重新为他疯狂、落泪了。
“这么多小妞喜欢你,真不明白你干嘛还整天皱着脸。”迪斯在歌迷身后吹口哨。
“你看我的脸像是有半点不高兴么?”米罗把刚才那套王子表情施展给迪斯看。
“少TM恶心!”迪斯立刻作势要揍人。
“这些天打你电话都不接,你这又算怎么回事?”米罗收拾起天生的面具,不悦地质问他。
“我当然有自己的生意!怎么可能整天顾着你?”迪斯像是掩饰似地提高了声音。
“你是在逃避我那次提出的事情吧。”
“所以我今天过来和你说清楚,免得被你骂一辈子鸡婆!去那边隐蔽些的地方谈吧。”迪斯拿掉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对锐利的目光直视米罗。“我看得出有人把你彻底毁得干干净净了,你想上这条道我没有意见。可是如果你还执意要留在这种地方……”迪
迪斯的眼前一遍遍回放着米罗一无返顾地吸毒的模样。他简直懊恼到了极点,那个混蛋!迪斯狠狠骂着,却发现其实更恨的是自己。那座透明的宫殿里狂欢仍在持续着,这里不但拒绝法律的管制,甚至连日夜交替都任意放遂了他们。所以这儿永远是狂欢的夜。迪斯冲进屋里,对着不顺眼的任何家具、摆设、酒杯一阵乱挥。所有人立刻停止动作,畏惧地看着他。
“听着!不许给米罗那小子任何毒品!”迪斯向他的手下们宣布。
“你终于把这个乖乖牌大明星拖下水了么,呵呵呵。”暗处,竟有一个不屑一顾的声音传来。
“你在?”迪斯一愣,仔细辩认着暗处的男人,“我可没把他拖下水!”
“哈哈哈……这有区别吗?”优雅的笑声中透出阵阵愉快,“总之,好好管教你的这个好兄弟吧。”
迪斯的眼皮一阵跳动,但还是尽量按奈着火气,“你看戏就行了!别多管闲事!”
“哎~~我只是运动量太少,出去走动走动都不行?”
“……请便!”迪斯心烦意乱地消失在楼梯口。暗处的男子,散发着不亚于迪斯的威慑力,饶有兴趣地勾起一抹微笑。

“那么说!米罗先生他是想通了?”冰河满眼放光,又崇拜又期待地望着卡妙。他刚听卡妙解释了前些日子发生的琐
这几天,米罗出乎意料地勤快,平时很少见到他频繁地出现在公司里,而现在不仅出现,甚至对于卡妙安排的工作都毫无异议的完成了。冰河为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卡妙那天大闹米罗的别墅,又将他珍藏的恋人的遗物擅自搬走,米罗一定会和卡妙继续斗下去。当然他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如果被他知道卡妙摔烂了那只香水瓶,可能会吓得立刻断气。
但卡妙可没有冰河那么好的心情思考这种事。他虽然还不了解米罗,但这种山雨欲来前的平静逃不过卡妙的直觉。那天的干戈就像一场恶梦一样被米罗抛得老远,这反而让卡妙更加不安。
就在这种不安下,卡妙遇见了迪斯。他本以为这个笼罩黑暗的男人只配在黑夜出现,而他就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站在米罗身边。
“你是卡妙?”迪斯饶有兴趣地扔掉烟头,“我可从米罗这儿听说了不少你的奇闻轶事。”
卡妙紧紧盯着逼近的迪斯,他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的名号却早有耳闻。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精明到删除了米罗手机里的那些号码。卡妙感到危险在临近,他发现自己非常幼稚。他所做的事不足以对付米罗的状况,反而让自己一败涂地。他也懊恼自己毁掉了米罗最后苦撑的理智,现在,他输了,他们两个都败给了一场
与史昂会面自然是相当保密的事。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对这场面谈充满了期待,但谁也无法靠近顶楼的小型会议室,不知道里面究竟在说什么。直到米罗大骂着F开头的字眼从里面退了出来。
“别人把你当神一样供奉着不敢违背!我可不稀罕!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Ever!”米罗冲开一堆站在电梯口张望的同僚,对着电梯门和按钮一阵拳打脚踢才把自己送回了地面。现在他必须把自己甩进车里,一路飙到120码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走到门口他才发现车已经被卡妙开走了。他当然不会贱到打电话找卡妙回来接他,比起和这个作风强硬的经济人见面,还不如在大街上被十万个歌迷追着狂奔来得好。他又想到打几个电话到朋友那儿去玩玩,再度发现卡妙干的好事把他的电话簿删得几乎半个不留!所有的愤怒都在一时之间集体爆发了出来,恨得米罗咬牙切齿却还无处发泄。
结果还是放弃了把脸刮花、把头发剪光然后坐地铁回家的念头,乖乖借了公司的车一走了之。
坐在陌生的车里令米罗感到一阵阵厌恶,过浓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像毒药一样刺激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他又回想起了和史昂的谈话。这个神秘的无所不能的音乐制作人,在他的履历中一定没有过失败的例子。他拥有天生的敏感,不会
门铃像中了邪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响个不停,米罗从毛毯里伸出一只手来,捞了半天才摸到手表,一看时间,居然才7点。他不相信这种时间会有人胆敢扰他清梦。
“不管是谁,滚回去!”米罗裹着毛毯大吼。可没想到门铃真的停了,米罗愣了一秒,又满意地睡了。
接着传来轻微的钥匙转动的声音,开门声,关门声,脚步声。米罗毫无知觉地睡着,完全不知道此时一个人影已经盖住了他的床。
一杯清水,一杯冰凉的清水泼到了米罗脸上,立刻让他睡意全消。米罗哇的大叫一声,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窜起来。
“卡……卡妙?!”米罗受到惊吓地大叫。
“早上好,米罗。限你十分钟内洗脸刷牙换掉睡衣。”卡妙一边说着,一边用米罗的固定电话拨了串号码,“喂?是我卡妙,米罗尿床了,给他换一套新的寝具,办好了就送来。”
“你这混蛋!”米罗比哭还难受地冲过去抢电话,“喂?喂?是不是冰河?!你别听他乱讲听到没有!喂?!喂——?!”
“已经断线了。”卡妙平静地挥了挥刚拔下来的电话线。
“你有毛病啊?用冷水泼我还不够,还向人造这种谣,你不是混充王牌经济人吗?这么不利于我的话你也好意思讲?还有我家的钥匙你哪儿弄来的?”

第一章

“米——罗!米——罗!米——罗!”大厅里的呐喊声节节高涨,仔细听的话,这种几乎变了调的尖叫声中,还夹带了不少嘤嘤啜泣。场面极其夸张。100多平米的等候室显得异常狭小,鲜花味、脂粉味、香水味,和着这种毫无保留的热情,抽干了整个空间的新鲜空气。
“米罗先生!”一个看上去只能算是少年的男孩匆匆跑了进来,漂亮的淡金色碎发已经有点狼狈地散开了,他一冲进来就看见米罗有些不悦的神色,明显是对他的大呼小叫感到恼火。他赶紧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迫不及待地对他报告说,“米罗先生……外面又有两个女孩晕倒了。我让酒店的保安帮忙抬到外面……”
“哦。”米罗很随意地应了一声,脸色却居然比刚才好了一些。他露出骄傲而又不屑的神色,轻蔑地斜瞟了少年一眼,“你紧张什么?过来帮我选发带。”
“可……可是……”少年变得更加不安,“真的没问题吗?已经推迟了半个多小时了……人数又比预计的多了一倍以上……再这样拥挤下去怕会出人命……”
“罗嗦!”米罗飞快地阻止住他继续胡言乱语,声调不高,仍旧懒洋洋的,但目光却犀利得足以让人颤抖起来。“冰河!你做为我的经济人,帮我安排好我想接的工作就好!至

第七章

可小孩子终究只是小孩子,自然不能跟他讲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此刻穆惊恐万分的情绪显然压倒了赌约,大气不喘地看看木棚,再看看史昂。
“你到底是谁?你是神仙吗?”穆难得天真烂漫地问。
“我当然不是神仙,但如果你有兴趣知道我是谁,我倒是刚好很想慢慢告诉你。”
“你那个到底是什么本事?能教我吗?”
“我自然会教你,但前提是你得先照着我们的赌约把债还清。”
“啧!到底赌的是什么啊!不用婆婆妈妈的,你直说就好!反正我身上没钱,家里也只有一个又胖又凶的奶妈,族长大叔倒是会帮我付帐,但最多也就给你两壶羊奶加一张馕饼!你看着办吧!”
“不,我不需要你那些东西。我只要你跟着我,跟我离开这里,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一起生活。那样我就教你任何你想学的本事。”
这句话终于在穆糊里糊涂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雷。离开。那是个多么严重的字眼啊!虽然穆一无所有,也没多少人把他当回事,可穆从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个他唯一熟悉且有安全感的地方。
“为什么要离开这儿?你在这儿教我不行吗?”
“因为我不能在这里留更久了,而且你作为堂堂男子汉也必须履行你的承诺不是吗?”史
第四章

这回铁定要被那家伙嘲笑死了!穆咬牙切齿地给了自己两巴掌。有什么好怕的,大家不都是男人嘛!鼻子高了不起啊?长得白很好看吗?那么臭屁给谁瞧啊?要不是大叔救了你,你早给天池怪物吃了!穆一路骂骂咧咧地自我开脱着,总之一定要再想个办法去讨回面子。
又过了几天,初春的气候变化无常,突然骤冷的天气总算给了穆一个灵感。这天穆起了个大早,兴冲冲地跑到自家后头的羊圈里,一脸险恶地对着埋头寻找含羞草充饥的母羊奸笑……
虽然手法粗鲁了点儿,但很快穆就挤完了一大碗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鲜羊奶。
就这么办了!非常“周密”的损人计划思考妥帖后,穆假意咳了两声以正严明,然后端着那碗一路散发着膻味的羊奶向某人的木棚走去。

那个男子仍然以类似的姿势坐在床头,穆在心里奇怪着,这家伙都不用活动的么?要是大爷我,早就屁股生疮了!可穆完全忽略了一个正常人恢复体力需要的时间至少也该有十天半个月的。
男人看到又是这个小鬼走进来,似乎已经熟得见怪不怪了。又是一次长时间的极尴尬的对峙,这个古怪的男人似乎故意跟人作对似的死活不肯先开口。切!一点都不男人!穆在心里呸了一口。
“那天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