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依旧时时会有写下点什么的念头,但是当真写下来的已经不比几个月前的那股“冲动”。
今天的一通电话让我想起几周前飞说的另一件事。
不尽然地概括,就是近旁的人都开始往婚姻的圈子里走。有的人只留只言片语低调地领证,有的人欣喜地同我分享订婚喜悦,有的人焦虑而甜蜜地筹划婚礼。
我想我是特别为朋友们开心、欣喜的。无论是甜蜜温馨的爱情长跑,还是吵吵闹闹地结出爱情果实,或是已经如同亲人般静静相处,走进另一个殿堂,因为是我在乎的人,所以我们彼此分享,即便不在身边。
也因为不容易在身边,所以时而会敏感地在乎芝麻小事,时而情绪会不禁意间擦过走火边缘。我也不清楚了,以往赖皮的、撒娇的、充愣的埋怨是不是真的是我的不满,还是仅仅是我长久以来与朋友们相处的习惯了。
御姐曾经说我毕业后越来越“不疯”的,兴奋点也连带着“飘忽不定”。或许是太容易“适应”,所以眼光、习性都在慢慢变化,直到走到自己开始慌乱的路口:是装傻充愣地保护傻得天真的自己,还是任由那些“懂事”的东西教育感
在CJ的空间第一次看到,我笑。笑尽管看这个故事是很久之前,但再看到名字仍旧有被感动的心疼。第二次看到,我想这样的故事是不是应该转过来,因为我们不会在身边遇到了。它是个文艺的故事,连疼痛都文艺。
怎样的女孩这么义无反顾的去喜爱一个男孩,然后把自己燃尽,最终要有怎样的勇气面对自己重新站到他的身边?
这是怎样的男人,可以坚持漫长的等待,等待一个未知的熟悉女孩,等待一个连自己都不敢肯定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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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缘浅,奈何
连着两天太阳很好,都有出去走走的心情。
前一天打球。以往都不会想这么多,但是莫名的从最初的日子开始想起。
有人问过我,我为什么学打篮球。以前我说,学生那会儿都会有各种关于“逃”的事情,我那时候就是逃体锻。但是没想到逃了长跑,倒成就了另外一件“剧烈运动”。
半仙说我老了,不适宜这样的剧烈运动了,所以萝卜干不会手下留情。其实我会去打球,现在已经变成一个习惯。下午离开前,组长找X妈打乒乓,X妈纠结地婉拒。组长也就挪回家晒衣服去了。羽毛球、网球、乒乓大多时候都要两个人。但我可以一人一球。回来的时候,X妈看到我,说我怎么不叫她,她可以来抢我的球。终归笑我一个人去打球。
为什么去打球呢?静子曾经说,你是为了一个人吧。从前就没有细想。现在也不会为自己开脱,但是我也确实不是这么“痴情”的人。如果要说与某个人有关,我也就认了。不是这个人,我不会关注篮球。也许是球场上帅气的姿态,也许是奔跑的自在,也许是意气风发的气势……而后来,终于听到属于我的这句话,你打球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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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说有些习惯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是回头想又不尽然是习惯的错。
对像一团火样地来找那个从小穿一个裤管长大的发小的人,我想我唯独做到的只有情绪上的完全袒露:无奈、急躁、空洞,还有最要命也让她最受不了的冷漠。
冷漠,这个词原本我不会想到它会再让我胃疼一次。我高估了自己。
或许是短短数日的重逢让CJ认清的我太多,或是我重新认识的对方使我怯步。因为即便懂再多的礼数,也不可能遮掩身上“潜在的危险”。而这种危险,应该说为了这种危险,我与M的抗争都是在我的心软和失败中结束。就像M那句砸死人不偿命的“不要这样胡闹”。
从小的日子,CJ记住的,我却忘记了。而我记住的,却让我能在胃疼的同时仅仅加一丝苦笑。
老旧的小区,小小的鸳鸯房,她记得自己躲在我家的桌子底下不愿回家,记得我家阳台门左边的窗上贴着的大红色窗花,记得楼上的谁谁谁,记得她逃她爸就跑来我家……但我却“太乖”得不记得我的这个发小从小就有这样的斗争精神,却记得同我斗争的那些牺牲品:衣架、塑料凳子、三棱木
“如果我说,没有如果。”
其实每个人都明白,没有如果:如果穿另一双鞋,如果上一顿能吃饱一点,如果再年轻一点,如果遇见你再早一点,如果你在我身边,如果再有一次机会……
但,不要奢望,珍惜拥有。
陪L看了《大魔术师》,打了球,竟然还让我多赢了四场,颇有成就感。他要赶明天的车离开,这一离开恐怕难预料再聚的时日。与L的熟识,总有够戏剧化又微妙的变化,而能成为挚友,似乎(让我用几个酸词)“冥冥之中”真的有一些“注定”。同朋友说,算是相信星座,却又不乐意尽然往这些“算术”上对号入座,但身边却的的确确有这样太解释得通的人和事。L就算一个。
为了畅快告别,我没有告诉L,其实朋友已经约了我看《大魔术师》和《福尔摩斯》,也不在意冲掉一些他不知道的约会,况且拜年前见鬼的路况所赐,我难得地迟到了,还迟到了一个多小时。郎最终没能来,其实也没什么。我们的根在这座城市,我们走不远。
打完球出来,再次领教了年前渐渐瘫痪的交通,的士也等了近一个小时。期间,两个人聊着过去与
难得看到重新亮起的头像,突然有些感慨。这几天发现自己需要一个即时宣泄的出口,这个出口要比随身的便签本更快一些,于是开始借用假象的角色。
脑子总在这个时候想起gigi的“C'est La Vie”中的一段歌词:
“愉快都怕来不及/哪有时间不开心/这就是人生C'est La
Vie来点波折才有趣/风景很快就过去/哪有时间去挑剔/优雅地说声C'est La Vie/欢迎每一场风雨光临。”
尽管知道自己已经被进度赶得焦头烂额,但是还是没忍住重新把《透明》这张老专辑找出来。
导进酷狗,竟然发现不能找到“C'est La
Vie”的歌词,有点倔强的不死心,索性放下正事,开始专心找歌词,就差注册酷狗自己做了。
实在对不住一周六天的进度,还是先贴过来自己怀旧一下。
(Rap)Bonjour,Commen te'pel'tu,
JL rockin'it,hot as da summa'weather
sweet as da tender lov',
we got birds humn'da word,
C'est La Vie,C'est La Vie...GiGI...
u makin'all da fellas payin' full attention...
To you my love is real,reme
时隔一个月零五天,我终于决定完成培训作业,尽管那场拓展留给我最深重的,唯有延续至今仍旧不明原因个腰疼,并且在校本培训出差归来后愈演愈烈的腰病。
从第一次接触拓展之后,曾有一段时间不断地从拓展中收获关于团队,关于信任,关于创新,关于奋斗的认知。但是也一次次深刻的意识到,就像一本好电影不仅要有一流的团队,还要有能够充分调动团队的LEADER和一个感人的剧本,我想说的是,原本离开封闭的实体空间的“教育课堂”,需要的不单单是一个“优秀的拓展公司”,还有优秀的,能够感同身受的,能够感染人的,同时也坚持不断创新,不断挖掘自己的训练员。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一路而来,不曾遇见过特别的拓展教练。而我也知道,我的态度是接近“刻薄”的。这种冷漠的“刻薄”,使我不能够再次全身心地投入户外拓展这样的教育。这种奇怪的感觉,在进入学校,进入课堂之后就越来越被“共振”。原因,来自我接触到的学生。
其实我们身上并没有特别的“自恃”。而“刻薄”的情绪更多是出自是一种更强烈的求知欲:希望获得更好的,希望学习得更真实的。现在回顾,这种情绪在大二时期尤为强烈。因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不想埋头工作,与霄无端地说开。直到两人都眼眶开始红润,褪了又潮红。最后唯独只记得一句。而我想我必然会如同记住章的那句话一样,长久记住它。因为它们都会变成我的支柱。
这几天,确切地说是这从上周五开始,从见到江宁织造,昔时的大观园起,我开始用一种不适意的复古的方式——笔与纸,来记载我的点滴。长久以来,即便习惯了网络的便捷,但却久久没有习惯曝晒自己的心情。喜欢用更简单、单纯的方式把心情藏起来,因为知道自己有不少为人视作矫情、多虑的东西。但四年,或者说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这么容易摆脱的。
打开电脑,看到几处网页都有贱仔的足迹,空洞微凉之余,觉得该表态冒个水泡。尽管,我确实不可能这么快淡然
看了近一天的征文,比看一天的电影好不到哪里去——反胃。
征文就是一件伤人伤己的事。写的人不自在,选的人不得力,评的人不睁眼。加之胃近日连续出状况,痉挛不断,我的日子更不好过。
停下来的时间突然想起奇多关于Q的评价:成熟女人。又想起曾听召说起的一些细枝末节。尽管我已经懒到对八卦失去了兴趣,一如SZ几次拐弯抹角让我牵线都让我不厚道地推了。但还是对一些事开始渐渐重新上心起来,关于朋友,关于恋人。
心里还是觉得何必,从一个自己原本就搞不清楚的圈子里绕出来,做个再简单不过的人,不风花无雪月。但毕竟不可鸵鸟般的一直躲过去。然一旦开始有了心思,就无法淡定到对身边的人与言一视同仁,漠然处之,反倒是多了许多或幼稚,或不安的情绪。
周五时候听藕花谈起双子的个性,有对前辈时髦的差异,但心里却泛起更多的警觉。大光说过我,我给人的感觉更像是AB型,也没有双子的古怪,藕花也说我没有双子的闭塞和犹豫不决。但是我更清楚自己对工作、对生活和对感情时变换着的矛盾体。
工作上可以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