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陵十三钗》上映第二天,我就扯着女友进了影院。说实话,我至今都没有和她说“我是看了预告片里那个花色大屁股”才来看的。我卯足了劲大喊“张艺谋”,实则为“色”而行。
观后,一直没有想写影评的意思,似乎很多人会写,无非便是一些抠门的计量。主流的影评文章都像个贱人,站在一个空架的高度,乱喊一通。
对电影本身,没什么好去讨论的,我只能说张艺谋已经合格了,足可以拿小金人。中国导演的商业梦越做越专业了,真是够诚心的了。
今天挠着头想了想,其实这部电影的几个词儿很有意思,“妓女”,“传教士” ,“中国”。
“妓女”——平时是在享受中赚钱,哪怕有次男方质量不咋地,那也是姐妹们的谈资,至少赚了一票。但当性命
回忆我的过往似乎是我父母的所长。每次道我,他们便会投入万分,兴奋不已,哪怕我在身边发冷发寒。这种亢奋像极了穿越时空,像极了历史的片段闪耀,而被激起的亢奋便是“再般坎坷,我们已跄踉渡过”的豪言壮语。
相比“老人”伟大的所来径,我的则并不是为了感怀,也不是为了骄傲,而仅仅是为了“肉麻”的感恩。现在乘坐公交路过惠山脚下,我还是会时不时地望向一个地方,一个现在已经消失的地方,然后脑海里想象着这儿原本有一棵树或者这儿就是那个池子,还有小船。顿时,我全然“老人”了。
如果说年轻人的幸福便是正在时的事物,那“老人”的感伤便是在怀念当年的“正在时”。这种被抽空的感觉我现在似乎能感受到一些了。可我应该感恩,物虽抽空,人却还在。小时候面见的大人们,老师们还在。而且如今也能经常相见。
相见往往是平淡的,谁都心怀波涛,但结果往往还是怀念更浓。“肉麻”的话,我嘴里飞不出来,怕羞。文字是好东西,好歹有个“遮羞布”,可以慢慢回忆,慢慢“肉麻”。
小时候,爷爷教我“涂涂抹抹”,描个黑猫警长啊,涂个小老鼠,起劲的很。单纯的趣味帮我打下了强大的心理激素。适龄,我便顺
当代艺术,脱光了,露脸露奶露屁股。
真不知道谁娱乐了谁?
如果说绘画本身当代,那我觉得可能我们误会了。
被媒体和金钱耍完了干净身子的过程可能更当代。
再也没有一个时代能如此糟蹋艺术家了。
唯只当代。
保罗又猜对了,“我就信这条虫了”,虫乃天意。
人们愿意去相信动物,就像我们当年相信其他动物一样,因为我们的纯真都在那份嫁接的象征中,它们似乎不会欺骗,或者说它们被我们主导。不信人是安全的。当然我们也会创造出一些“人”,他们可以光着膀子到处漂,也可以富态地
|
人乎,生来刻薄,言语常及鄙视,以便获得内心之稳妥坦荡。
其实对乎错乎?“鉴之”本身存在鄙意。这种鄙意常常出现在交流层次或者生活背景的异差。人不识我,我便故作姿态,以求其跪拜仰视,可往往反之。反之则更抑郁,于是不折手段,直接步入诋毁频道,狂轰乱炸。这种失控变成了弱点,所谓人上人便会顺水推舟,目的便是使你“自缢”。于是你再诋毁,生气与伤害只会在你处添加筹码,最后崩盘,家人收场。
所以,每次我们特较真地去咒骂和怨恨时,就得学会逃开。千万别去安慰自己,因为特虚。也别去打压自己,因为会打到虚。尽可退回往生,嬉笑一下:“人不过刻薄,言语吃一辈子,何不心静?何不糊涂?”
何不浅薄,无需深刻?
每一个得瑟的设计学院学子都会得瑟地强调俩字儿——“个性”
佯装个性,实是最没个性。几个被美院“毙”了快两年的哥们儿,一谈到“个性”就挠头,“嘶,你说丫的活得累不累?从事这行上被大师打压,下被土鳖老板打压。”兴冲冲的“设计师”们,出了校门,便开始投奔价值,如何让客户付钱。尴尬,这社会文化价值还是倾向流行文化,金钱评价还是量化评价,名声评价还是社会主义老革命的姿态。“姥姥,现在成了六零后,七零后阻世的时代!”一哥们儿的烟火冒向了墙顶。
这是占领“茅坑”的姿态,尤其是赶走那些不拉“屎”的。新陈代谢世代,我们不见得都得把生命之火堆积在已经烫手的国际大都市上,飞蛾扑火,勇而不“智”。“咱去大城市淘金吧!”现在谁如果去这样招呼乡民们,乡民估计会说:“你先去死给我们看。”不适时者,愚也。今之大世,需霸位,因为一位难求。
这是物质社会的贫穷,所谓高端的贫穷,从饮食到衣着到住所,全然被骗,被设计。这时候的设计,我们可以理解为心灵富裕的塑造运动。到我们的富裕渐渐变得疲累,反再观之,就会觉得,“我们入套了,而且不得反之”。于是不得而终,郁郁寡欢。设计在一个物
你大爷!
他妈的!
Shit!
Fuck!
去你的……!
叼你啊!
扑街!
撒否来!
横家残!(不知道怎么写,音译)
……
脏话是世界级别的文化。我们轰轰烈烈地造就了各色的美术馆,可美却还是离很多人很遥远。脏话,有史有据,也能刺激众人的中枢,天天见得,天天享得,我们却羞于给它建造一个类似馆的建筑。实在费解。
什么叫做修养?如今我们可以重新去讨论这个话题了。个人觉得这更多是个依附阶层的精神玩意儿,很是阶级。我们常说切勿阶级性地去评价别人尤其是穷人,因为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但我们的上层建筑尤其是主流文化充满了屠戮的阶级性!社会的贫富差距形成了阶级,阶级间的形成本身就是个矛盾的形成。你能叫奥巴马和本.拉登接吻吗?就算能,我估计拉登的胡子顿时亦能成了利器,向大奥刺杀过去。这个矛盾是“占有”间的灰色地带,是人性自私的必然。
大多数人确实阶级地活着,但不坦然,就是“他妈的”不要脸了。
瞧,加了“他妈的”多有力度。
既然修养没得谈了,
扯审美,很多乡民会大呼:“感觉很好。”这种感觉是顺当的,和自慰的性质等同。当然我们自诩专业的,都会以严辞给以不削。言词之后,专业的我们也都是“感觉很好”,满嘴绕。
“感觉很好”,本身语意很中性。我们可以理解为“没到很好”,也可以理解为“五体投地”。很多情况下,人们的表达没有那么直接,尤其是炎黄子孙。很多心理学书籍招呼我们要多面分析,咱们看那人的表情,看那人的谈吐,甚至看那个人的眉毛动了没有。蛛丝马迹都可以给他“定罪”。“定罪”完了,咱们便自信起来,接下来“给他上刑”。
然而,蛛丝马迹能让我们自觉满足的原因,全然在于我们老早就给这人这物有了态度,也就是所谓的“感觉”。譬如张三经常被李六打,每次李六打他都会蹲下身子压压腿。结果一天,张三看到王四蹲下身子,便立马拿一板砖往王四后脑上拍了过去。王四不过鞋带掉了,就招此杀身之祸。蛛丝马迹成了错误的讯息,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过分研究蛛丝马迹,铁定是成了病了。我们自慰起来,越分析越痛快,似乎世界尽在掌握。生活中太多为了鞋带,而拍死一性命的事发生。
人生出来似乎就是为了遭受